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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脉天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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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飞仙又抬起头道:“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无萧?”

飞影笑着道:“当然可以,他就在隔壁房间,你过去看看他吧!不要吵醒他。”

“好。”慕容飞仙回头看看杜沉鱼。杜沉鱼正扮个鬼脸跳着转过身去。

飞影立刻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又淘气?”

杜沉鱼蹦到飞影身边一本正经道:“哪有?人家在看姐姐有多在意那家伙!”

慕容飞仙低着头走出门口,原来在她住的房间的旁边有一间房子。她急忙推门进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萧逆飞,床前还有一大滩黑色的血,显然是被飞影用内功逼出来的毒。萧逆飞双眉紧蹙,嘴紧紧地闭着。

慕容飞仙坐在床边,忘记全世界似的凝视着他,忍不住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泪如泉涌。她终于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超乎寻常。

“为什么上天要让我遇到他又爱上他?明知不可能,为何还要折磨我?他该是落雁的夫婿,无论他们什么结果我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何况他心里只有一个落雁,他只是个大孩子,年龄的差距又让我如何释怀?”慕容飞仙在向天发问。

又是一个清晨,应该是第二天。

萧逆飞刚刚张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慕容飞仙。他支撑着轻轻走下床来。虽然感觉伤口痛得很,但他还是忍不住把慕容飞仙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悄悄掩上门出去了。

另一间屋子已经没有人了,桌子上留着一封信,是给萧逆飞的。

萧逆飞拿起信便认出了飞影的字迹,知道又是飞影救了他,对飞影他早就由心地感激。

“无萧,我先走了,你就在此静养一段时间,调整一下,想回中原时就回去。还有好好照顾自己和飞仙。”飞影的信就只有这几个字。

那座名叫洞云山的山还是站在那里,似乎在天地分开之时就已在那里。

作为一座山也不错千万年来俯视着世间的悲欢离合,不用担心毁灭,感受着来自北极的风,偶尔回想象一下明天的天气,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都无所谓。

但是人绝对没有这份幸运,从降生那刻开始,一场人生命运的搏斗已在路旁等着你,注定的血泪交错,注定的身心俱疲。等到最后蓦然回首才可悲地发现在搏斗中已丢掉了太多应该的曾经拥有。

当看到一个新生儿在为他的诞生而开心之余更多的是痛心,一场诞生就意味着世间又多了些许悲恸。可没有诞生又哪来世间?矛盾。

矛盾也像这洞云山一般随天地而生,最后,谁可以 回答?

又为什么要世间这东西存在?没有人会回答。有太多的问题本就没有答案。

既然已经存在了,也只好让它继续存在下去。既然已经出世,也只好活下去。

谁都会明白死比活着更容易,活着比死了更痛。因为死人虽没有快乐、幸福,但也绝没有痛苦,可是活着的人痛苦却总会多于快乐。

为什么还有活人?那也许是因为不是死人就可以有思想,有思想就会有思考,思考就会需要时间,有时间思考就缓冲了那冲动,有或许是对死的恐惧,又或许有太多原因,又或许根本没有原因,人只是蒙上头向前走,直到上帝来取走性命。

天空还是湛蓝的,天很高,云很白。

“飞影,你能把云彩捧下来吗?”杜沉鱼抬头看着天。

“不能。”飞影仍直视前方,眼睛深邃得望不到底。

“喔。”杜沉鱼不再说话。这倒很少见。

“为什么没有吵着要我去采下来?”飞影笑着问。

“你说过你不能,硬要你去你会摔下来的。”杜沉鱼眨着眼睛。

飞影紧紧握住她的手仰天叹了口气。

“我们要去哪里?”杜沉鱼小心地问道。

“回中原。”飞影的眉宇间又多了层什么,说不清。

洞云山已在眼前,中原离他们不远。还有什么在等待他们?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第十六章 风雨几多愁

太多事情在做之前,总会被想象的困难重重、艰险恐怖,可到真正置身其中时往往回发觉其实也没那么多麻烦。人总喜欢无限制将事情复杂化。

天是蓝的,风是凉的。

秋天一般是这样子的,很多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并不是太繁华的小城镇往往也会有几家象样的客栈。萧逆天能不委屈自己时决不委屈自己,所以他挑的是全城最棒的客栈。他当然不会委屈杜落雁。

这家客栈也确实不错。后院的客房清净而又舒适,四合院式的院中央的花草树木虽已枯竭,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萧逆天要了东边的两间房子。

午时已至,萧逆天便叫上杜落雁去前厅用餐。

“逆天,这里的人都很和善,要是永远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多好啊。”杜落雁已经坐在桌子旁等着他们的午餐,一边看着周围的人。

萧逆天就坐在她对面,大眼睛一直看着她笑。

他们的午餐来的很快,所以他们昏倒的也很快。

现在萧逆天和杜落雁还在客栈,也在后院的客房,只不过是在北面的厢房。他和杜落雁正被放在地上,十几只眼睛正盯着他们看,就像在商议如何处理两匹被捕的狼。

“各位,今日萧逆天落在我等手上,又岂能轻易放过他?”是洪诚的声音。

“对,今日不为武林除去此害,又怎能对得起死在五子手下的武林同道?”众人附和着,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中央的慕容语伯。

慕容语伯慢慢站起来道:“我等的手法并非光宗耀祖之举呀!”

柳忠钰道:“此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萧逆天非正道中人。”

同在的还有书生和受了伤的“铁斧雷神”等人,全是在洞云山萧逆飞的那班正人君子。他们也一致同意除去武林此害。

慕容语伯略思片刻道:“既是为了天下同道,此举也无可厚非,动手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握紧了武器,却没有一个先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偶尔目光相遇便勉强一笑,却比哭还难看。房间一下静了下来。

“喂,各位大侠怎么还不动手?萧逆天一颗大好的头颅在等你们去取。能取下此头便可一夜间名满江湖,多好的事呀,为什么还没人动手?”声音并不大,却把众人的汗都说了出来,他们在找是谁在说话。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可就只有后悔的份了。再者说来,他不死不知有多少正人君子睡不好觉呢,君子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萧十一郎大概会当故事来哄萧逆天睡觉。依在下看来,还是一剑砍断他的喉咙较为妥当。”众人的手心冷汗已冒出。

慕容语伯仍平静道:“朋友,何不站起身来说话?”

“铁斧雷神”大声道:“书生,刚刚是不是你在说话?”

书生微微一笑道:“刚刚我的嘴巴一直闭着。”

那声音:“喔,还有啊,如果杀了萧逆天也得有把握受得住其他四子的复仇。要不然干脆偷偷杀掉他,那个”为武林除害“的名誉还是不要为好,免得其他四子联合把各位的九族都杀个鸡犬不留。”

众人心中大惊,此人的话全都是他们心中所想。

柳忠钰彬彬有礼道:“这位仁兄,可否站出来一见?”

“对呀,刚刚是谁说话?站出来!”众人大叫道。

“喂,各位大侠,我一直都在这里。”话音刚落,萧逆天一挺身站了起来,冲众人一笑,弯腰抱起杜落雁。

“铁斧雷神”嚷道:“你被下迷药了,为什么要站起来?”

萧逆天一瞪眼道:“我喜欢站着,我躺累了,不行吗?”

慕容语伯无奈叹道:“唉!迷药竟对你没什么作用。”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你今日若想脱身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萧逆天一笑道:“什么叫做不容易?根本就是没可能嘛!”

洪诚道:“那么你准备死了吗?”

萧逆天道:“当然,我随时准备着。”

洪诚冷笑道:“好,很好。没想到你姓萧的也会认命!”

萧逆天 道:“遇到你们这些君子不认命又能怎样?”他又接着道:“反正呢我也没多少时间了,不如讲几个故事给各位大侠听,很好听的,小时侯爹爹常讲故事哄我睡觉。”说完他竟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众人。

柳忠钰心虚地大声道:“我们可没时间听你讲故事!”

萧逆天瞅着柳忠钰道:“哇!原来你很忙啊。喂,你是哪位?”

洪诚 幸灾乐祸道:“这位乃柳忠钰 柳少侠,柳三爷之孙。”

萧逆天假装震惊道:“嚯!名门之后嘛!失敬失敬。”

柳忠钰“哼”了一声,把头转向别处。

萧逆天“认真”地问道:“柳少侠,柳永南最近如何呀?”

柳忠钰忍住怒火道:“家父早已过世!”

萧逆天“悲哀”道:“唉,这可真是武林一大损失,恐怕从此少了很多被强行夺取贞洁的女子了。”他又述说别人的光荣事迹似地道:“各位侠客可否知道,当年柳永南大侠采花的本领那是绝对一流的”

还未等萧逆天说完,柳忠钰便跳起来道:“萧逆天,休得侮辱家父!”

萧逆天“害怕”道:“喂,干吗那么凶,好怕呀!”

柳忠钰怕萧逆天把他的家丑全抖出来就对众人说:“各位,晚辈临时想起有一约会,暂且别过,后会有期。”说完开门出去了。

萧逆天看着他走出去,叫道:“喂,不要走嘛,还有好多故事听呢!”说着他那双大眼睛瞪了瞪“铁斧雷神”怪怪地一笑。

“铁斧雷神”被他一瞪竟出了一身冷汗,目光变得无所适从,也不和众人打招呼就大踏步向门外走去,还边嚷道:“老子走了,不在这受这小子的鸟气!”

萧逆天瞅着他咧嘴道:“你也走呀?”他那双大眼睛又在搜索目标,结果众人纷纷离去。萧逆天心中悲叹:难道这些侠客们都有见不得人的往事?其实他并不晓得其他人有什么违背侠义之事。

现在只剩下慕容语伯、洪诚和书生。他们当然不是没问题,而是稳得住。

这一点萧逆天当然明白,剩下这三个人用智取几乎没什么希望,只要动武,幸好还有三个,萧逆天当然搞得定,可他怀里还抱着杜落雁。

萧逆天手腕一抖,几道金光随即喷出。等他们三个人躲过金针萧逆天已没了踪影。

洪诚冷笑道:“原来”沈家金针“也不是躲不过。”

书生慢慢道:“是萧逆天不想要你的命,否则以我们的武功”

洪诚的脸已变色。

看着落叶被冷风卷起再飘飘落地,或许在某个夜里就被埋入了泥土中真正结束了一生,在绵长的时空中永远不再出现。

萧逆天坐在路旁的一家酒铺。他在喝酒,但喝得并不快。他也并不是太想喝酒,只是没什么事做。

这里是漫坡荒郊,这家酒铺并不太像酒铺,只是一间摇摇欲坠的茅亭,几套摇摇欲坠的桌椅,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老头。酒,不是很好,而且像是掺过水的。萧逆天却不去计较,或许他早已感觉不出酒的味道。

杜落雁就靠在他怀里,坐在他身边,只不过还是昏迷的。萧逆天实在不能忍受她离开自己身边了,他似乎感到世上所有的危险都在窥视着她。

他本来可以找家很好的客栈,喝很好的酒,可他没有。他不愿见到人类。

他在逃避人群。他不是没有把握击败那些对手,而是不想动手,这是对人的失望,的确,那些正人君子,看一眼都觉得心寒。

好人到底是什么概念?萧逆天不明白。

坏人,他倒是清楚得很。因为江湖中没人认为他是好人,他对自己向来很了解。

“你卖了多少年酒?”萧逆天在对那老头说话,却又像是无意中说出。

“早忘了,似乎前世就在卖酒。”老头不冷不热地道,眼中的神情很难描述得清,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往事早已模糊不清。这一生将尽,什么都烟消云散,此时才想起白白活过的年岁,那种表情要用多少语言说得清?

人活一世,最后才发现与活一天没多大区别时,那种悲凉足以冰凉炎炎烈日。

萧逆天的大眼睛又蒙上一层痛,他端起酒杯,这次喝得很快。

等他再放下酒杯时就看见远处一人一马在朝这边奔来。

马上的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头发随意散在肩上。内穿一套黑色紧身劲装,外套一件雪白的披风。眉宇间散发出狂放不羁,还透着些许对世间的疑惑。

萧逆天没有盯着他看,因为他已停下来走近了。萧逆天一向认为盯着陌生人看不是个好习惯。他却在心里发笑,这位的确怪异,就单看那身里黑外白就足以让人奇怪半天,正常人好象要把白衣服穿在里面。

来的这位的确不是很正常,而萧逆天很快就体会到了。

因为那人已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盯着萧逆天道:“喂,兄弟,我很渴了,请我喝杯酒。”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萧逆天的眼睛也在盯着他,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道:“为什么?”

“我想喝酒。”那人说得还是理所当然。

“你想喝酒,为什么要我请你?”萧逆天端起酒杯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请我?”那人反问。

萧逆天眼里放出一丝光芒,一笑道:“对,我为什么不请你?我请!”

酒,来得很快,他们喝的也很快。

“我是展残命,听过没有?”那人一仰头,一杯又灌进肚里。

萧逆天没有说“久仰”,因为他没听说过,只是摇了摇头。

展残命也没有在意萧逆天的反应,继续道:“就是那个采花淫贼,偶尔也做做江洋大盗,有时也杀几个正人君子的混蛋。”

萧逆天道:“还是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展残命又猛灌一口酒。

“是,”萧逆天道,“”残命“这名字不错,挺好的。”说着露出一丝悲伤。

展残命似乎也被刺痛了一下,马上又潇洒道:“谁不是在用残缺的生命面对世间?管他呢,现在有酒就好!”又一杯酒下肚。

萧逆天惨然一笑,酒杯到了嘴边却忘了喝进去。

展残命已经在盯着杜落雁看,却不是采花大盗见到女子时该有的眼神。

萧逆天道:“这个不行,你敢打她主意我会把你喝下去的酒打出来。”他的话没有一点火气,却有种威力,让人不敢不听。

展残命一笑道:“我不夺人所爱,但也并不是君子。”

萧逆天也一笑道:“幸好我也不是君子。”两人相视放声大笑,笑声有似乎都带着些无奈。

“她还不醒吗?”展残命瞅着杜落雁。

萧逆天笑着望杜落雁轻轻叫道:“落雁,落雁,醒醒。”

杜落雁被迷药迷地昏昏沉沉,听到萧逆天的就努力想清醒过来,她也做到了。她昏迷中还在怕萧逆天离去。当她张开双眼看到萧逆天那温柔的笑脸,一颗心才完全平静下来。

杜落雁刚刚打开眼,又似乎想起什么,有些惊慌:“我们”

萧逆天笑着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杜落雁深情望着他信任地点点头,两人相视微微一笑。

展残命似乎已看得痴醉,又突然一拍桌子叫道:“喂,干吗呢?”

杜落雁这才发现对面坐着个人,忙挣脱开萧逆天的怀抱,红着脸低下头。

萧逆天瞪了展残命一眼,道:“喂,你干吗呢?你吓到她了。”

展残命更大声道:“喂,你不知道我是采花大盗吗?最怕见别人这样子!”

杜落雁强忍住笑看了展残命一眼,又把头转向了萧逆天。

展残命一摆手道:“好了,好了,原谅你们了。”

萧逆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路上很久都不见人烟,这里本就是荒郊野地。秋天的风在随意地一起,更显得悲凉荒芜。两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在一杯杯灌着苦酒,几乎要把全世界灌进肚里。他们也是同样的人。

秋天,本是百花谢尽的季节,而在路边的一棵树下竟开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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