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你不必为此难过伤了身子,嫡出,与女儿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跟父亲,还有弟弟,都好好的。”楚妙仙动情道,听得侯氏喉咙哽噎,把个楚皎梨恨得更深。
侯氏朝一边的赤耳使眼色,她决定了这次不管怎样都要把楚皎梨给弄死,不然如何对得起她的女儿!
赤耳会意,起身要告退,楚妙仙说了声慢,沉声询问道:“娘,你是不是在大姐姐院中设了桩子?”
“你怎么知道?”侯氏这些年来对后院中人动手一直都隐瞒着楚妙仙,她不希望污了女儿的眼,她的女儿就该干干净净的,所以对于女儿的发问有些惊讶。
“娘,你真是糊涂,烟柳,李妈妈怕是都出了问题,你现在动手只怕会被反咬一口,不信你问吴妈妈。”楚妙仙坐在床前,看了眼侯氏,目光扫向一直沉声静气的吴妈妈。
“是的,夫人,老奴去蒹葭院中打探到,李妈妈烟柳被丞相大人的手下抓住后动了私刑,她们扛不住把什么都招了。”吴妈妈躬身回道。
侯氏惊出一身冷汗来,丞相大人都知道了?那他会不会……
“娘亲莫怕,谁家后院没些不如意的事,丞相大人便是知晓了,这事没有任何证据,他也不好无端发难的。在这关头,一动不如一静。若此时被抓了手脚,那就当真脱不开身了。”楚妙仙没说出口的是,以赵丞相喜怒不定的性子,若他当真要对楚府动手,谁也没办法化解,不过这话不能说,免得侯氏乱了阵脚。
“对,对,那我们先不动手。”侯氏吓得面色发白,那个煞星连荆国公府的面子都不给,还把安顺县主给发落了,若是要动她,那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吗,她越想越怕,身子经不住抖了起来。
“娘,你不要先自己吓自己,若丞相大人真要动手,烟柳李妈妈也回不来了。”楚妙仙话语嫣然,那若空谷般清幽的嗓音慢慢镇住了侯氏惊乱的心房。
侯氏身子软到在靠垫上,捏住女儿柔若无骨的手,重复道:“还好有你在……”
“娘,那你先休息,女儿先回去了。”楚妙仙拍拍侯氏的手背,“吴妈妈,你可要好生伺候着母亲,有任何事立即来鸿桐院禀告。”
侯氏神色恹恹地由着楚妙仙将自己仰躺下身子,等女儿一走,她立马起身,充满戾气的话语响在赤耳吴妈妈等人耳中,“过段时间,寻个由头处理了烟柳,李妈妈。”
☆、0016。心思莫测
鸿桐院中,楚妙仙回到自己房中,道了声要静修,将一屋子的丫鬟婆子通通赶了出去。她从床中一道暗格中掏出一布制人形玩偶来,从针线篓子中寻来锥子狠狠扎着那玩偶。若仔细看,那玩偶的背面绣着楚皎梨三个字。等玩偶破败不堪,她用烛台点燃付之一炬。
这么完美的计划,都是赵祎荀那个大奸人横插一脚,不然,现在被赶出家门,又入了奴籍的楚皎梨哪里还是楚府的嫡出大小姐。
楚妙仙恨恨想,这出戏真正主导的一直是她,母亲把一切都交给烟柳李妈妈那两个没用的家伙,哪里能成事?若不是她前脚安排了三妹过去叫场,后脚无意中引诱了安顺县主去沈翠园,只怕楚皎梨连登台都不可能。
若按照她之前计划,楚皎梨因崔梅萼不得不登台,身份被揭露,秦府与之断绝关系,然后由安顺县主强按着入奴籍。这一旦成为既定事实,父亲便是再舍不得秦家的家财,见大女儿已无用处,为了维护楚府的名声,定然会将楚皎梨自楚府除名,她楚妙仙顺理成章地坐上楚府嫡出小姐的身份。
可惜,赵祎荀大女干相不按理出牌的人竟然也去了沈翠园,害得她白白付出一番心血!
在府中众人面前,她不管如何高贵典雅,如何气质出众,如何才情了得,都抵不过不是真正的嫡出。前世,她是另一个时空侯府的庶女,父亲将嫡出的大姐嫁给了当时的太子,后来做了皇后。她不甘心,一次探姐寻机引诱了那时的皇帝,如愿入了宫,可却因她是庶出才得了个六品的贵人。她冒着一次次生死的考验,才一步步走到了德妃的位置,可尽管她害死了姐姐,皇上仍然介意她的庶出,后宫皇后之位就那么空悬多年。
她那么努力,那么优秀,比那个一直端坐在皇后宝位上的姐姐要出色,可因为庶出的身份而一次次与国母之位错失。今生,好不容易重来一回,她一定要在得到天下人认可之前解决掉这个庶出的耻辱。
楚皎梨,期望你天天这么好运,下次再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处于风波之口的楚皎梨早已回了蒹葭院,日暮时分,夕阳的余晖撒进房中,楚皎梨目光沉沉,完全看不出此刻沉默如雕像的少女坐在桌边在思考着什么。
李妈妈,烟柳二人自回府后一直跪在房门外,不敢起身,到现在,她们还没回过神来,丞相大人一怒,浮尸千里,这可不是传闻。
前几年,京中首富的郭家家主之子郭旭仗着自家家大业大,郭家又出了一个娘娘,还有数位族人位极人臣,与当朝中各方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对赵祎荀很是看不过眼,就贴了幅对联嘲弄起这位大女干相来。
上联是玛瑙原非马脑,琅皇抢歉巍�
这幅对联当然是意有所指,当年景帝在一次宴会上将郭家二女错喊成郭三小姐,那郭二小姐性子也是憨厚的,当即要说出皇上喊错了,谁知赵祎荀上前亦是喊她一声郭三小姐,那郭二小姐一时被赵祎荀的美貌给震住了,忘了反驳,众人当这件小事就这样过去了。偏生赵祎荀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人,找到郭家族长,非要族长在族谱上将郭二小姐与郭三小姐倒换过来,族长不愿,他就将族长吊起来打,郭家人最后被逼无奈就从了他。
郭旭这对联一出,丞相大人怒了。出动金甲士兵,将郭家灭了满门,一时之间血流成河。郭家所有家财充入国库,偌大一个郭家就这样被连根拔起,若不是宫中郭娘娘孕有子嗣,只怕也是难逃一死。
李妈妈当时在外办事,经过郭家那条小巷子,漫天血肉飞舞的场景是她今生都不能忘却的噩梦。一想到当年的那件事,她就止不住地哆嗦,浑身跟筛糠一般地抖动。她替夫人办事,原本事成之后她还指望着夫人能够托人去秦府拿回她的卖身契,今日被丞相大人抓包,将夫人交待她办的事和盘托出。夫人若是知晓,不会饶了她,丞相大人一旦不高兴,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想到这些,就吓得肝胆俱裂!
边上的烟柳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说是夫人买进府的,但她一家子都在楚府办公,如今事发,两边都讨不到好,也不知会不会连累了家人。想到这里,她心一横,如今之计唯有搏一搏了。
吱呀一声,楚皎梨打开了房门,让烟柳进来服侍她沐浴更衣。
烟柳去烧了水,将热水提进房中,打入木桶内,放置好屏风,一切就绪,楚皎梨试了试水温,感觉稍稍有些热,但她也想好好洗洗,今儿累了,出一身汗,要好好泡泡才行。
“有事?”楚皎梨见烟柳踟蹰,呆立在屏风前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发问道。、
烟柳望着烟雾袅绕中的大小姐一双黑眸炯炯有神,若黑夜的明灯照耀着迷路的行人,心下坚定起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声音自她口中冒出:“大小姐,奴婢之前多行不义,蒙小姐不弃不予追究,原本就该死心塌地衷心与小姐,但奴婢一家人被夫人捏在手中。奴婢多次挣扎,也不想陷害小姐,但夫人不放过奴婢以及奴婢一家人,奴婢胆小,求小姐原谅。”
“哦。”楚皎梨攀扶在木桶边缘,声音若水雾朦胧,似真似幻听不真切。
烟柳见楚皎梨没有丝毫动容,双目一闭,继续道:“大小姐,夫人命奴婢在大小姐衣橱中放置了男人的鞋袜,又让奴婢给街边的一个乞儿一顿饱的,梳洗一番,到时候进府中诬陷大小姐的名声。”
楚皎梨目光闪烁再次“哦”了一声。
见眼前的大小姐一副完全没听明白的样子,烟柳急了,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她将夫人交待她的事都告知小姐了,为何大小姐一点都不急?还有,就是,大小姐对她的投诚到底接不接受呢?
透过水汽,楚皎梨端望着跪在地上的烟柳,心中生出几分嘲讽来。前世,她费尽心机想要得到这丫头的衷心,结果被她害了一次又一次。今生,她带着李妈妈去后花园,将烟柳留下,就是为了看看这丫头是否还可用,可惜她错过了自己给她的机会。
前世,她自沈翠园中回来后,她们所谓的毁了她清白的事就真正上演了。那时候她一方面被人强行入奴籍,一方面所有人完全不相信她,在她最绝望想到一死了之时,端木兆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自己身边挽救了她,从那一刻开始,她对他产生了十万分地信任,直到她死前!
真真可笑得很,前世难怪她输给了自己所谓的亲人,夫君手中,她从未真正怀疑过这些人的用心,又如何能够不输得一败涂地?
看来古人所说的一日三省吾身也是有所必要的,反省能令一个人的头脑时刻保持清醒,不会被迷障模糊了双眼。
“我信你的忠心。既如此,你去把那些肮脏物件收拾下。”楚皎梨解开衣衫,迈入水中。
烟柳心下松了口气,既然小姐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她去办而不亲自看守她,看来是相信她的。
坐在浴桶中泡着热水澡的楚皎梨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所有人都不明白,她选择今日去沈翠园不是随意,而是故意为之的。前世,端木兆动用手中力量暗查过赵祎荀,每年丞相大人都要签约一个人,虽然年年公布出来的时间有先后,但她却得知真实签约的时间都是九月初一,而且每个签约的人都有意无意地跟梅花有关。前世的这一天,赵祎荀来过沈翠园,也看过甄真的戏,可最后为何没有选择甄真,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让崔姑姑给自己装扮时,就暗中交给崔姑姑一个任务,便是找到丞相大人,跟他说,他要找的人在戏台上。当她听见包厢内杯盏摔碎的声音,她就肯定这事算是成了。她此行登台唱戏的目的自然是赵祎荀,只有他有着滔天的权势,是一把利刃,任何人在动他之前都得三思而行!
赵祎荀,是大景最大的女干相,做事向来只凭喜好,但这人又喜怒无常。他对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生杀,恣意而为,但对景帝却是极为偏执的忠心,任何景帝想做而不能轻易去做的事,他不管得不得骂名都会去做。为此年年御史对他的骂声是最高的。
前几年,有个御史上书要皇帝亲贤臣远小人,否则皇帝再昏庸下去,他就要砥柱而死。赵祎荀得知此事后,跑到那御史家中,剥光了他的衣服,捆绑了他所有的儿女前来观看。那御史羞愤难堪,要一头撞死,赵祎荀就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生不得,死不得。事情传开,其他御史的上表如雪花一般飞到御书案前,但景帝一句,罚俸银三月!就没了下文。自此以后,其他御史恨得牙痒痒,也没那个御史随便跑去骂人了。
这样的一个人,他是景帝手中的一把刀,一柄剑,任何人动不得摸不得,只希望这刀,这剑不要指向自己!
☆、0017。老夫人问
旦日,楚皎梨睡醒后,烟柳进来说老夫人让她去请安。
老夫人,楚府名声上最尊贵的人,实则人人暗暗唾一口的人。她是楚付杰的母亲,老头子可以看不惯儿子自己搬出去住,她可舍不得这般大的家业都被人给啃噬干净了,所以她理所应当地住着楚府最大的院子——德福院。
明面上楚老夫人住着德福院,丫鬟仆妇一大院子,其实都是侯氏安排的自己人,不管老夫人做什么事,有什么动静,立马传到侯氏耳中。但这事有利有弊。侯氏来自大家族,虽说是庶女,但那些大家族的规矩反而是她带来的,也是最看重的。正是她将老夫人高高地捧起来,如今想要随便捏死老夫人反而行不通。
楚皎梨暗笑一声,按老夫人乡野妇人的见识,何尝知道大家族的子孙辈每日要到自己房中请安的,这些规矩,都是楚妙仙自己贯彻起来的,带着府中诸多的子孙日日请安。老夫人开始感觉新鲜,也确实感受了一把权贵人的尊贵,但日日要早起,温暖的被窝都不让睡,她也就倦怠了。开始规定一月请两次安,月初月中。
而她楚皎梨,是侯氏暗中特别叮嘱李妈妈,让她以身子瘦弱为借口,不用早起,不用向府中长辈请安。侯氏的用意一方面让她自众人视线中淡去,二来,也给大家留下一个不知尊卑的印象。老夫人向来对这个大孙女不甚喜爱,也就对她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了。不来反而清净,今儿是什么风吹到老夫人的耳中,让她想起自己的?
“大小姐,李妈妈昨儿跪在外面晕倒了,醒了后自己回房中休息了,今儿她说身子不舒服,大小姐,你看——”烟柳说到这抬眼看了下楚皎梨,看她没什么反应停住了话头。
楚皎梨眉目一皱,之前让李妈妈蹦跶那么久,也是为了将计就计,而今李妈妈用不着她收拾,自然会有人来收了这个老货。
“那便让她好生休息!”楚皎梨话语淡漠,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来,烟柳也摸不着她的心思,就服侍楚皎梨着装,陪着她一起去德福院。
德福院中,楚老夫人坐在雕万字不断头三围紫檀大床上,那张床还是她在秦府中住时,秦家人给她准备的,搬走时,她喜爱得不得了竟连床也一起搬来了京城。
在老夫人边上,坐着的是她的父亲楚付杰,在他的下首是二姨娘,三姨娘,大姨娘立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着。而另一边,依次是楚妙仙,二弟楚沐行,四妹楚伊人。
楚皎梨进来时,大家的目光顿时齐刷刷聚向了她,其中特别热切的两道目光要算楚付杰,以及蠢蠢欲动的二姨娘。
“大姐姐来了。”楚妙仙一身芙蓉色交领纱衣,流素长裙上绣着朵朵燃放的海棠,通身气派自然美丽,一见楚皎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让人感觉十分亲切,看着自家大姐带着小妹的濡慕,若不是知道她对自己的恨,楚皎梨都要被这若梨花的笑容打动了。
“二妹妹好。”楚皎梨微微一笑,标准的大姐见小妹的仪态,看得边上的几位姨娘面上带着鄙夷,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还会拿架子,真真笑死人了。
楚沐行,楚伊人也一一向楚皎梨喊了声大姐姐。
“呦,所有人都来了,你倒是来得挺早啊!”二姨娘是楚蕊莲的生母,一见到这个让自己女儿受人攻击的仇人分外眼红,恨不得生生吃了她,说话带着浓浓的枪药味。
“皎梨是按照之前大家定好的时间来的,只是蒹葭院离德福院有些脚程,这才来得稍有些晚了。”对于二姨娘故意生事的心态,楚皎梨当然明白,想挑起大家对她的仇视麽,但在场中人都明白她住的是什么破败的院子,这话出口,楚付杰顿时有些尴尬,狠狠瞪了一眼二姨娘,二姨娘有些不甘心地闭了嘴。
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府中人都聚集在德福院,想来是冲着她来的。对于大家的充满各种意味的打量,楚皎梨浑然未觉,上前福了身,给老夫人请安,她见老夫人迟迟不让自己起身,便自发起了,准备给楚付杰行礼,边上老夫人随身伺候的杜妈妈一声怒喝传来。
“放肆,老夫人还未让你起身,你怎能如此不敬老夫人?”
杜妈妈一番话给楚皎梨按了个不敬祖母的罪名,在场的人看向楚皎梨的目光渐渐不善起来,特别是坐在一旁的楚付杰,面色有些黑沉。
“杜妈妈,祖母一向宽厚,对待小辈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