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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幸福人生 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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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意,只要胡兴元不狮子大开口,咱就同意。”陈淑芳知道早一天接收供销社,就早一天赚钱,所以她不愿意拖,而且这个时候胡兴元他一定急着换现钱,整个回龙街除了承包供销社的自己能吃下他的货,别的人都是不行的,她还可以趁机压价。
“那好,明天你们就到镇政府办公大楼来,你们和胡兴元谈好了,然后就在镇政府签好承包协议,先签二年,二年后看群众对你们的满意度在谈论是否签给你们。”方镇长真的是怕了胡兴元那样的赌鬼了,如果陈淑芳一家接收了供销社,态度变了,也给他三天打鱼,二天晒网,就算是刘爷爷亲自来说情,他也要取消他们一家的资格,“你们时间抓紧点,签好合同后就去准备货物,下个赶集天,供销社就要开门,到时候我和一些工作人员都会到场的,你们去请镇里的腰鼓队,搞的热闹点,到时候我们要让人民群众看到我们对供销社的重视、对他们的生活的重视,决不能再让他们在再外边卖到假东西而哭诉无门。”
那敢情好啊。陈淑芳笑眯了眼,方镇长往供销社门前一站,还表了态,这对他们来说是大大的有利,想起日后生意的火爆,陈淑芳心里美得都冒泡了,以前只能眼馋的看着供销社的门庭若市、生意兴隆,而现在自己却要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了,她能不美得冒泡嘛,“方伯伯我到时候去县城买两朵大红花来,咱们学着城里人一样,用剪刀剪那红色的大红绸子。”
“大门边再挂两串鞭炮,到时噼哩啪啦一响,一定很热门。”刘建军笑着说。
“好好好。”方镇长抚着胡子一脸陶醉。
说完了要说的话,方镇长就回家去了。吃过晚饭后,陈淑芳把刘鑫和刘晓兰叫到了饭桌上。
“晓兰,给!”刘鑫用菜刀破开自家树上结的金黄柚子,外面的皮扒开,里面白色的一层也撕掉,大指姆插进柚子头的洞里,五指一用手,柚子就扳成了两半,他先给了妹妹刘晓兰最大的两瓣柚子,然后是母亲陈淑芳、父亲刘建军,到最后才是自己。
“哦。”刘晓兰接过柚子也没说一声谢,她剥掉皮就没心没肺的开吃。刘鑫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陈淑芳煮了好吃的,刘鑫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她,家里家外有好吃的,刘鑫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她,刘鑫侍候刘晓兰习惯了,刘晓兰也习惯被侍候了。
陈淑芳第二个接到柚子,从家里每顿吃肉的时候女儿碗里冒尖的精瘦肉、从她心疼清瘦的儿子给他蒸的鸡蛋跑进了女儿的肚子、从每个月只有几十块钱生活费,回家后总是把女儿口袋塞满的零食……对于儿子对女儿的好,她已经麻木了。
如果有一天她掉进了河里,儿子的媳妇也掉进了河里,儿子第一个冲去救的一定是在河边玩水的女儿,而不是在河里挣扎的她和儿子的媳妇。现在的陈淑芳不知道怎么形容儿子对女儿的好,十年后,她在网上无意间看到二个字——妹控,她才明白,这两字是多么的贴切。
刘建军是个呆瓜,他完全不觉得儿子刘鑫先把好的给女儿,而没给他和陈淑芳这对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的夫妻有什么不对,他反而觉得儿子的行为很得他的欢心——刘晓兰就是他心中的宝。
“今天发生了一件关系到我们家生存的大事。”陈淑芳郑重其事的咳了二声。死丫头,没听到我在说话吗!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鑫儿啊,你妹都十岁了,你还帮她擦什么沾在嘴边的果粒啊,“咳咳咳……”
“慢点吃,这边还有一大半呢。”刘鑫拍了拍吃得太快被呛到的刘晓兰的背。他说的话不难明白,这边还有一大半,我都给你留着。
“哥哥,好甜哦。”刘晓兰吞下一大口汁多又甜的柚子。自从离家打工后,她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柚子,外边卖的柚子个头是大、样子也好,可要么是不甜,要么就是汁水少,吃起来干干的,最恨的还是有的吃起来又苦又涩。
“床底下还有十几个,够你吃的。”由于家里的柚子树只有二颗,一颗结的果不好吃,另外一颗树结的果好吃,但树不大,成熟的柚子只有十几个果子。
“咳咳,你妈在说正事呢。”刘建军戳了戳儿子的手臂,示意儿子、女儿注意气得已经头顶冒烟的陈淑芳同志。刘建军别的不行,看老婆的脸色、猜测老婆的心思,还是有一手——一般妻管严都有这个特长。
“正事,哦,妈你接着说。”刘晓兰放下柚子。哥哥要上学,不可能永远保护她,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惹毛母亲大人的好。
“我说要把三轮车卖掉。”陈淑芳没好气的说。她酝酿了半天,除了丈夫,儿子女儿正眼都没看她一眼,她本来准备来个十分钟慷慨激昂的回顾以前,展望未来(参考年终XX大会)……算了,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为什么?”刘晓兰问,现在赶集买卖东西,没有别的运输工具,除了小三轮还是小三轮,现在回龙街上的小三轮也不多,除不自家一辆,幺爸家里一辆,还有就是其他村有二、三辆,这样的数量对天宝镇的回龙街来说,还没有达到饱和的程度,就算再增加二、三辆小三轮都是可以赚到钱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陈淑芳偏头看向刘建军,刘建军咳嗽了二声,“那个……因为供销社进货要钱……”
“懂了。”刘晓兰、刘鑫点头。因为老爸以前赌,所以家里没有存款,就算这阵子努力赚钱,可是对于供销社前期的投资来说,只是牛身上的一条腿。
“那卖给谁?价钱什么的……”供销社迫在眉睫,但也不能把三轮车贱卖了
38、卖掉三轮车凑钱
不得不说刘鑫和刘晓兰有很多地方相似,毕竟是两兄妹啊。
“就是说,三轮车不能卖便宜了。”刘晓兰附合着哥哥。
“五百块钱,卖给陈村的陈三。”陈淑芳说。
“这个价格还不错。”刘鑫点头。小三轮当时买的时候大约八百块钱,这都跑几年了,卖五百块钱是非常划算的。
“我和陈三谈好了,明天早上一大早就把三轮车交给他,然后我和你妈才去供销社。”刘建军说。
“妈,家里还有多少钱啊?连同三轮车卖的钱有没有一千块钱啊?”刘晓兰看着陈淑芳。三轮车五百块钱,这几天家里跑车和摆小摊算赚个三百块钱,其他……她敢拿以后自己漂亮的鹅蛋脸发誓,陈淑芳同志一定存了私房钱的。
“咳咳!”陈淑芳看了一眼刘建军,发现他眉也没挑,嘴巴也没动,整个一木头,说:“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进货的钱是有的。”上回她因为刘晓兰学费的事和刘建军打架(刘建军单方面被打),其实她还有三百多块钱的私房钱,一直单独保管着。
“哦。”刘晓兰眼珠一转。当着父亲的面问母亲到底有多少私房钱,这确实太伤她老爸的面子了,虽然老爸在老妈面前一向没有面子可言。
“对了,哥明天星期一了,你怎么没提前去学校啊……”刘晓兰话还没说完,刘鑫就拍着大腿说:“完了!”
“怎么了?”刘晓兰吓了一跳。
“忘记上学的事了。”刘鑫难得急得跳了脚,照理说今天星期天,他应该下午二点钟左右坐车回学校上晚自习,可是因为承包到供销社,家里又招待着方镇长,他竟然忘记了上学这回事。
“哎呀,都是我的错。”陈淑芳刷的一下站起来,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拿去注意方镇长和供销社的事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儿子还要上学。
“那可怎么办啊?”刘晓兰也不知所措了。
“赶紧的收拾收拾吧……”刘建军急了。
“刘鑫……刘鑫……有你的电话……”突然,从村头传来李老太的喊声。
“电话?难道是班主任打来的?”整个刘家村除了村头李老太按了电话,就是村尾有一家了,其他的都没有电话,高中刚开学的时候班主任问刘鑫要电话,他就给了村头的,自己这个时候还没到学校,应该是班主任打过来的。
“现在收拾还来得及吗?”刘建军问儿子。
“就算你一分钟收拾好了,这个时候还有车吗?!”陈淑芳责怪的看了他一眼,她完全忘记自己刚刚也很慌张,“如果明天去,你们老师会处罚你吗?鑫儿!”
“这个时候也没有车了,就算有车,到学校也十一、二点了,那个时候宿舍的大门早关了,今天就不去了,明天坐八点钟的车去学校,老师应该不会说什么。”刘鑫说。
“刘鑫……刘鑫……”李老太的声音再次响起。
“蠢货,还不去答应一声,让人李姨喊这么久,你好意思嘛!”陈淑芳推了刘建军一把。自从李老太让她和刘建军躲在麻将馆的小屋里,让刘建军看清了那些牌友的真面目,下定决心戒掉赌瘾后,陈淑芳和李老太的关系变得非常好,陈淑芳感谢李老太的帮助,李老太则因为陈淑芳一家子和和睦睦的让她心生感慨,她也是个女人,是因为和老伴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所以才开了一个麻将馆维持生活,她也想做好人,做让村里都称赞的人,打麻将农闲娱乐一下还是行的,如果一门心思扑在上面就有问题了,前些时候李老太握着陈淑芳的手说,为了生活这麻将馆她还是要开的,但她以后如果遇见像刘建军那样的人,一定会劝说他,让他‘改邪归正’……就这样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妇女握着手说了几个小时的知心话,让她们隐隐有了婆媳一样亲密的关系。
家里和开着小卖部的李老太关系好了,刘晓兰就不时受到李老太的照顾,上学、放学路过小卖部被李老太看见的时候,李老太总要塞一些瓜子、糖果给她,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像她们一家生活都不容易,更别说两个老人了,于是刘晓兰也亲切的一口一口‘婆婆’的叫李老太。
“我马上去。”刘建军忙不迭的出门答应了,“来了……李姨……我们马上就上来……”
听着老爸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刘晓兰打了个寒颤。她重生后再一次开始体会——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的生活。
这人生就是狗血啊!刘晓兰四十五度仰望夜空中的星星。星星很亮!
由于天黑,刘晓兰人小,(其实是人胖,走得慢。)陈淑芳拒绝了她想跟着去的愿望,由刘建军打着电筒带着刘鑫去村口接电话,因为路不远,所以他们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啊,老师说些什么?”刘晓兰一眼就看见刘鑫从幺爸刘建华房子外沿进了院子。
“小心点。”刘鑫听见了妹妹的声音,连忙抢过父亲手里的电筒,为飞奔过来的刘晓兰照亮地面。堂屋里那微弱的灯光照不到十几米外,虽然没有下雨,地面很干燥,但上面凸出的小石头可不少,如果摔了,被石头划到可就惨了。
“没事没事。”刘晓兰蹦蹦跳跳的拉着他的手,声音里还带着委屈的哭腔:“哥,你一走,妈就把柚子收起来了。”
“我等会给你拿回来。但是不准你今晚再吃,晚饭吃的是稀饭,半夜那么冷,你要上厕所怎么办?”刘鑫反问:“你起得来?”
我是起不来。刘晓兰低着头。半夜三更的开灯上厕所,她没那个勇气(怕鬼)。
“留着明天吃。不要一次吃多了,要拉肚子的。听话哦!”刘鑫把她当成了三岁的小娃娃。
“好嘛!”说到吃的,再加上细声细语的哥哥大人,刘晓兰智商退化到幼儿级别。
“鑫儿,你们老师说什么?你怎么跟他说的?”陈淑芳招手,让三人赶紧进屋。
“没什么问题,我就跟老师说家里有点事,明天去上学,老师同意了。”刘鑫进屋关掉手电筒。暑假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场考试,开学了,考试结果出来他因为成绩优秀,被分在了尖子班,头脑聪明,再加上又刻苦,在高一成绩最好的尖子班里,他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前三名,除了班主任,连各科的老师都很照顾他。他说要请假,班主任老师也没问他原因,只是让他争取在中午午自习的时候到校,到他和其他老师那里拿上午上的课的笔记。
“这么简单?”陈淑芳疑惑,“我听说初中、高中的老师非常严格,对面林家娃子就是因为上课迟到了几分钟,在大太阳底下罚站了一个小时。”
“那是因为林哥哥他调皮、成绩又不好。像我哥一样成绩数一数二,老师喜欢都来不及呢。”刘晓兰对此深有感触。她重生前上初中那会成绩顶呱呱,装病逃学一周,老师都没说她一句,上高中后人懒惰了,成绩直线下滑,上个早自习迟到都要被罚钱。九年义务教育只到初中,初中升高中,高中考大学,这些都跟老师的名声和奖金挂勾,不能怪他们喜欢、优待成绩好的学生。弱肉强食,本来就是生物的生存法则。“这就好比,妈你比较喜欢哥哥,因为哥哥人聪明又能干,而我恰恰相反。”
“我也很喜欢你好吧!是你以前自己不挣气……”陈淑芳在心中加了一句:又懒又笨。
“看吧看吧,语气重了,眉头皱着,一脸不满,你和哥说话就不会这个样子。”刘晓兰指着她说。
“有吗?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啊。”陈淑芳顺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镜子一照——这明明是满脸无奈,怎么变成不满了!小兔崽子竟敢骗她,“刘晓兰……”
母老虎要发火了!刘晓兰身子往后退,把刘鑫扯到自己前头,转身,脚跑得贼快,“我睡觉去了。”
“你个小崽子……”陈淑芳想追,却被刘鑫拦住。
“妈,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明天一大早要赶车呢。”
“……”陈淑芳握着拳头半天没放下来,她现在如果去逮女儿,一定要闹半个多小时,到时候就九点多了,明天儿子女儿都要上学,她和刘建军还要去卖三轮车,还要去供销社……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陈淑芳还是退了一步,“好吧,我去收拾东西。”
“谢谢妈。”
“不用……”激动的转身的陈淑芳‘谢’字含在嘴里没有吐出来,她看着儿子拿走了她放在桌上的柚子塞进了女儿的手中,然后两人欢欢喜喜的你依着我,我靠着你走了。养儿养女如此,她也也……无话可说了。
第二天刘晓兰等刘鑫上了车才背着书包去了学校,她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了,小学五年级的课程……还真不算玩的。
数学就不说了,睁着一只眼都不会出错,可是语文——那什么课文啊,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要重新背,她们老师又最喜欢布置作文,所以她得不时装嫩,能理解一个心思成熟的二十几岁女人,却要写什么我偷了隔壁阿姨家的梨子,我非常后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保证以后当个好孩子、好人,为祖国做贡献,我看到阿婆过马路要扶,我捡到钱要交给警察叔叔,我看到别人有困难我要帮助……balabala以真实经历或是胡编乱造的坏事、比如说偷了家里一块钱、或者是摘了别家的桃、再或者摔坏了同学的新文具盒等等,述说前因后果,然后路人的行为或是一句话,让自己深刻认识到错误,然后一大堆长篇大论的保证、发誓,反正就哭爹喊娘的让读作文的人明白,她要做坏事或已经做了坏事,但后来悬崖勒马了或改邪归正了。
刘晓兰那一个叫写得吐血三升啊三升,不过她好坏边吐血边写出来了,可怜的是她竟然还挨了好几下手心,以前就不说了,但现在她竟然也能这么哀,完全是因为顺口溜惹的祸,比如说什么举头望明白,低头鞋一双;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洒上敌敌畏,不知死多少……当时发的卷子下来,她一看开头就往下填,最后也没有检查,第二天就在同学的哄堂大笑中被黄金条子狠吻了几下手心。
39、供销社开门大吉
有不好的,当然也有好的,比如说具有成人思想的刘晓兰,现在成功的成为了女生中的带头大姐,她常常会跟同班的女生讲一些以前看过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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