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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贱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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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生天(1)
伏虎寨的马厩离响马们的卧房比较远,看马的是个五十上下的老头,因此萧落烟没费多少事就将他打昏,顺利偷了马出来。马鞍就挂在搭建马厩的木柱子上,得到没费多少事。
“大少奶奶,上马吧?”萧落烟安好马鞍,招呼朦儿过来。
“萧管家,这……”朦儿愣一愣,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其他人怎么办?”
“放心,等我们下了山,我自有办法把他们救出来。”萧落烟胸有成竹地回答。
“是吗?”当年娘也说回赎她回去呢,可是到她被沙家再次卖掉,也没等到娘。这么多年了,娘的样子,也记不清楚了。那些迎亲的人,最后会不会和她一样失望?
“大少奶奶,上马吧!”萧落烟再次提醒。
“奥……”朦儿回过神来,听话地让萧落烟扶上了马,神情有些木呐。
非常时期,等拉着马出了伏虎寨,萧落烟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上马坐在朦儿身后将朦儿围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大少奶奶,过了这青龙山,前面不远就是济南府,天亮之前,我们一定能赶到。”见朦儿一直没说话,萧落烟以为她正为自己的处境担忧,不由出言安慰。
“萧管家……”朦儿悠悠地开口。
“嗯?”萧落烟一愣,直觉她后面还有话要讲。
朦儿回过头,大大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异样的光,定定地看向萧落烟恳求道:“萧管家,答应我,我们一定要回来救他们,好不好?要不他们会很伤心很难过的。”被抛弃的滋味,她曾经也承受过。
“大少奶奶……”萧落烟策马前行,神情却是一呆。眼前的女子,自己都还没有脱离险境,却还在牵挂着别人,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眼神,无论如何都是装不出来的。
轻叹一口气,萧落烟忽然觉得自己心中五味陈杂,遂从怀里拿出朦儿被劫时所捡到的红盖头,轻轻的盖在她的头上:“大少奶奶,前面不远就是济南府,你是新娘,样貌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的好。”
朦儿乖乖地点点头,随他遮住自己眼前难得的一丝光明,低头,只能看到微亮的天色下在风中飘动着褐色的马鬃毛。
萧落烟靠近一点,用自己的胸膛压住朦儿背后的红盖头,盖头内头顶上已经有些散乱零落的凤冠随着马的奔跑晃动着,扎在他的胸上,生疼生疼……
“大少奶奶,落烟发誓,一定回去救他们!”轻轻地,萧落烟吐出一句话来,在朦儿的耳边。
感觉到怀中的人僵了一僵,随即感觉到头重重地晃动了一下,有一种喜悦的感情从她身上传来。萧落烟看看眼前的路,扪心轻问:眼前的女子和传说中的白海棠,哪个才是真实的呢?
萧落烟带着朦儿进了济南府。天太早,济南府内还没有行人。
两人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来,马停,人落。萧落烟抬头,看那宅子上面的牌匾上写着:济南府三个大字,在朝阳的照射下尤为光彩夺目。
逃出生天(2)
“大少奶奶,你先站在原地等一下。”萧落烟松开朦儿的手,上前,拿起鼓槌朝那与民鸣冤用的大鼓敲了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一大清早的?”有两个衙役揉着朦胧的睡眼跑了出来,打开门,上下打量着萧落烟。
“告诉你们陈大人,就说京城滕府管家萧落烟来访!”萧落烟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你是谁啊?我们陈大人是说见,就能见的?”那衙役很是傲慢。
“一个小小的济南知府,听到鸣冤鼓响居然不升堂,真是岂有此理。”萧落烟拉了脸。
“嗨,我说你小子,算什么玩意,敢骂我们大人,你活腻了?”刚刚那个衙役闻言变了脸。
“我说伙计,过来过来……”他身边的另一个老一点的衙役拍拍他的肩,到一旁低声道,“我看这小子衣衫不俗,说话语气又如此托大,像是有些来历。不如,我们去禀明了大人,让大人来定夺,省得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也对,听这小子的语气,可能还真是个人物。”那衙役点点头,跑到门边对萧落烟道,“等着,我这就给你去通报!”
萧落烟负手长身而立,不一刻,便听得内堂一声暴喝:“怎么回事啊?滕府的萧大管家你们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了!”
萧落烟暗笑,这陈明五年前拜倒在滕家老爷门下,也是个意气风发颇有抱负的年轻人,如今却变得如此攻于心机权谋之术。如果那衙役通报,他要骂在卧房早就骂完了,又何须跑到内堂大门处再来骂一次?摆明了,就是说给他听的。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门内匆匆走出一个着红衣官袍的男子,约莫三十上下年纪,身形有些干瘦,下巴上留着稀疏的山羊胡,眯着眼,看了萧落烟一眼,忙道:“哎呀呀,萧管家光临济南府真是蓬荜生辉啊,适才下人鲁莽,还望萧管家海涵!”
萧落烟虽知道陈明有意,当下却也不说破,只微带讽刺地道:“忽然打扰陈大人,是萧某的不是,怎敢怪陈大人呢?”
“萧管家说哪里话来,快快后堂有请。”陈明讪讪一笑,赶紧请萧落烟入内。
“慢着!”萧落烟摆摆手,回头看着台阶下一身红的朦儿道:“陈大人,这是我家大少爷新娶的新娘,不知可否同萧某一起进去?”
“滕家少夫人光临,是陈明之福,哪有不请之理?”陈明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滕府两个这么重要的大人物到了,定然是有事相求,如果办好了,恐怕少不了他的好处了。
血洗伏虎寨(1)
“什么!”陈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些响马也太猖狂了,连滕侯爷的人都敢抓!”
“陈大人,我家老爷不喜欢别人叫他侯爷。”萧落烟却是出奇的平静。
“奥,奥……滕老爷……”陈明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陈某这就带人去剿了伙悍匪。”
“如此,有劳了!”萧落烟抱拳行礼,看了看一边端坐的朦儿,接着道,“萧某可以为陈大人带路,不过这大少奶奶……”
“奥,我这就让内人带少夫人去内堂。”陈明赶紧起身,安排人手。
一切就绪,陈明从济南附近紧急召集了三千守备军,朝青龙山进发。山东一带山贼土匪众多,因此驻扎了不少守备军,以供不时之需。
“这一带山势险峻,多有响马出入,如今天下大定,已经少了许多了。不过还有几伙冥顽不化的,尤其以这伏虎寨为首的五百多名悍匪,在这一带很是猖獗。”陈明跟在萧落烟身后,解释着。
萧落烟昨天夜里早已经摸清了路,因此顺利地将一干人等带到了伏虎寨门前,却没想到狄老二和熊老三将寨门大开,已经在门口相迎了。
“你们这是……”萧落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带上来!”熊老三一喝,有几个喽罗押着两个人走到了寨门前,萧落烟定睛一看,竟然就是前几日被他赶走的家丁小栓和川儿。
“是你们?”萧落烟有些震惊,也有些狐疑。伏虎寨的人把他们押上来做什么?
“萧管家,陈大人,我们兄弟昨日是听信了这两个小子的谗言,说滕家这次迎亲用的都是些来路不正的不义之财,因此才下手劫取,昨晚这俩小子酒后吐真言,我们兄弟才知道他们是被萧管家赶了出来,挟怨报复。”狄老二开始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萧落烟心中不由一阵冷笑,什么不知道真相,都是编出来骗人的。明摆着就是昨晚他和大少奶奶漏夜逃走,他们怕官府找上门来,故意找两个替死鬼。他们逃走的时候已经过了子夜,他们晚餐时间早过了,怎么就没见有人来放他们出去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点破的时候,万一他们恼羞成怒将那些家丁都杀了,他回去就不好向大少奶奶交代了。想到这里,萧落烟满脸豁达地道:“二当家三当家,不知者不怪,你们也是招奸人所骗,是萧某错怪你们了。”
“萧管家可气了。”狄老二赶紧虚应一声,看来这个传说中的滕府大管家不过如此。
“不知昨夜被……呃,被请入贵寨我那些人可好?”萧落烟尽量使用比较恰当的词语。
“来人那,请滕府的人出来。”熊老三招了招手。
不一刻便见有一群人被带了出来,带头的正是小怜,一见到萧落烟就大叫:“萧管家,快救我们——”
萧落烟只当没听到,对狄老二和熊老三道:“我的人我都带回去了,可不能误了我家大少爷成亲的吉时。”
血洗伏虎寨(2)
“这个当然。”狄老二冲身后的手下喝道:“将那些箱子也给萧管家抬回去。”
“不用了,让他们抬就好了,萧某这就要告辞了。”萧落烟指了指刚放出来的家丁,策马就要离去。
“这,这,萧管家,这事可要怎么处理啊?”陈明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
“陈大人,你是一方父母官,自然还请秉公办理。”萧落烟沉着脸。
“秉公?”陈明一愣,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昨日我和大少奶奶是子夜过后逃出来的,当时这两位当家的早就吃饱喝足安寝了。”萧落烟陈述事实,特意强调了“子夜”和“吃饱喝足”。
那陈明能爬到今天这个位子,悟性自然也是不凡,当下心领神会道:“萧管家请走好,别误了大少爷的吉时,剩下是事交给陈某就行了。”
“那就有劳了。”萧落烟带着迎亲的队伍,缓缓下山。
见他们走远,陈明沉了脸,转头问身边的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道:“绑架朝廷官员家眷,劫取财物该当何罪?”
“大人,绑架朝廷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该判终身监禁或极刑,劫取财物,当是三到五年,不过这两罪并发,情节就严重了。”那将领恭敬地回答。
“很好!”陈明满意地点点头,对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一回手,大喝一声道:“就地正法!”
士兵们得令,挥刀便冲了上去。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狄老二和熊老三慌了神,他们刚刚才以为大功告成,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就有士兵冲上前来。
中喽罗们也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过来,已经哭喊成一片。日光中,士兵们的银色盔甲和着嗜血的钢刀在空中闪着耀眼的光,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的尸首堆成了一片。
伏虎寨中目前功夫最好的两人人——狄老二和熊老三,为了表示诚意,身上没有带任何兵器,只留下赤手空拳,而那些喽罗们,原本也是散乱惯了,又哪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兵士们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顽抗到最后的熊老三也被捅了十数刀之后倒在了地上。
清点战场,有士兵来报:“共歼敌五百三十一人,我方伤亡三百二十四人。”
在这样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让守备军损失了那么多人,如果假以时日,这些响马们一定会是济南府的祸患那。陈明心中居然有些后怕起来,早知道,他应该早些派兵来剿匪。
“陈大人,你看这山寨怎么办?”有将领前来询问。
“烧了!”陈明下令。熊熊的烈火顿时映亮了青龙山的上空,这场大火一直烧到傍晚时分。
那时节,残阳如血,红霞满天。
扬州第一绣娘(1)
萧落烟带着众人下山,稍事休息,没等陈明回来,便要带着众人上路。
依然是小怜和喜娘扶着朦儿上车,喜娘一见朦儿却叫嚷开了:“我的大小姐,糟了,你的嫁衣怎么被撕成了两半了?”
“奥,这是昨日从山上逃下来的时候被树枝刮开的。”萧落烟帮朦儿解释。
“这可怎么办?新娘子还没到,嫁衣就破了,这多不吉利。”喜娘一筹莫展。
“等到了京城,换一件不就行了?不就一件衣服吗,滕家会拿不出吗?”小怜很是不以为然。
“哟,我的大小姐,你说得轻巧。”喜娘叫开了,“这嫁衣哪有穿两件的道理,这不明摆着让新娘子二嫁吗?再说了,就算要换,这嫁衣可是苏州最上乘的锦缎做的,两边的祥云花纹是扬州第一的白家云锦绣庄绣的,这一时半会上哪儿找一样的去?”
“那你说,这怎么办?”小怜双手一叉腰,赌气转过了头。
“小怜……”朦儿拉了拉小怜的袖子,然后估计了一下萧落烟的方向,转过身隔着红盖头面对着他说道,“萧管家,这嫁衣,我倒是能补好。不过,这连日赶路,恐怕时间不够。”
“对哦……”小怜像是想起什么,一拍手,拉着朦儿道,“小姐,你可是扬州城第一绣娘呢。”还好还好,当年小姐让朦儿当枪手,帮她夺了一块扬州第一绣娘的名号回来,如今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白海棠和霜非晚斗的那么多场中,唯一一次赢了的比赛。
当初扬州知府要选一名绣娘为当今皇上绣金龙来贺寿,于是招榜扬州境内绣娘进行比赛,将当选第一的那名绣娘来绣这幅金龙。
不过,绣花的多是闺中女子,很多都未出阁,所以比赛也不可能让这些闺阁千金们抛头露面上台子绣着给大家看着。因此后来又立了规矩,只要绣品送到,写上名字就可以拿来参赛,最后看绣图不看人,也显得公正。
有了这个规矩,白海棠自然就明目张胆地让朦儿替她绣了一副送上去,居然就摘得了“扬州第一绣娘”的称号。这件事情,只有白海棠,小怜和朦儿三人知道,连白墨衡和尹小茹都被蒙在鼓里。如果要说出去,那可是一件欺君之罪,因为最后给皇上贺寿的金龙图便是朦儿冒着白海棠的名义绣上去的。
但是如今出了嫁衣被撕的事情,小怜却开始庆幸是朦儿替自家小姐上了花轿,要是换了别人,事情可就穿帮了。
而萧落烟听得此话心头也是一喜,道:“我倒是忘了,大少奶奶绣的金龙图连当今圣上都连连称赞,说您是位女红圣手。”
“是啊,有我家小姐在,一定没问题的。”小怜也喜上眉梢。这个朦儿,平时笨手笨脚的,关键的时刻还挺派得上用场的。
扬州第一绣娘(2)
“好,以后日暮就找客栈休息,白天照常赶路,尽量不要错过的宿头。”萧落烟下令。
“太好了,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小怜很是高兴。
“大少奶奶,济南到京城也就是五六天光景了,不知道这缝补嫁衣的时间够吗?”
“萧管家,待会可不可以去帮我买些丝线来,各种颜色的都来一些,时间,五个晚上,应该没有问题,我可以在车上睡觉。”朦儿算了一下朝萧落烟说道。
“好,我这就让人去买。”萧落烟点点头,又吩咐道,“大家都累了,不如今晚就留在济南府休息一晚。”
众人欢喜异常,萧落烟却深看了朦儿一眼。这“扬州第一绣娘”的称号对上了,她应该是白家大小姐没错了。性格的传说有可能是假,但这“扬州第一绣娘”是官府给的称号,做不得假。那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关于她刁蛮任性的,为人刻薄的传闻呢?
萧落烟不解,再看一眼朦儿身边的小怜,微微蹙了眉。这丫头,比小姐还像小姐,八成,白家大小姐的名号就让她这样的下人给折腾坏的。当下,他心中对小怜生出了十二分的厌恶来。
众人在陈明安排的驿馆中下榻,傍晚时分,丝线全部买齐,陈明也回到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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