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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世无忧-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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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黑瑞上位之后,他的兄弟阿明瑞已经不再向我们步步紧逼了。要知道,赵高门宦那派的族人超过了六千,而我们只有四千人不到。这一争头起来,谁胜谁负都是其次,可是造成血流成河生灵涂炭那绝不是我们所愿的!你想,阿爹费了多少苦心,才弄成今日勉强平和的印像,如果现在我们用强硬的态度退婚,把阿黑瑞逼急了,联合起他的兄弟来个里应外合的大造反,那这事情就真的不可收了!”
  “”听了这一席话,林晓强顿时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到极点,软软的跌坐在地上
  本章更新完毕,以下是方便后面阅读的婚礼程序详述,有点重要,当然,大家可以跳阅保安族传统的婚礼程序包括说亲认亲、择日、娶亲、送亲、重席和回门等过程。
  说亲定亲,若男子看上某家姑娘,征得父母同意后,父母将委托媒人到女方家试探。试探时媒人会带上两包挂面,若女方家长对婚事赞同,则收下挂面,反之,事后将退回挂面。此次试探称为“定心”。
  发展到现在,有时媒人可直接征询女方家长意见,不一定要带挂面。
  那天,如果媒人来说亲的时候,冰妮一口的回绝,那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可是那时候小妮子年方十六,哪能够透过虚像看本质啊。
  定心后,过一段时间,再请媒人带上几位至亲,拿上茯茶一块、“四色”礼品一份、衣料一块,送女方家正式定亲。此次上门称为“定茶”。女方若接受“定茶”就意味着认亲,如果谢绝“定茶”说明不愿结亲。认亲后至正式结婚的这段时间,男方每逢喜庆节日或新年丰收之际,都要给女方家送礼。
  再过些时候,男方又去送“纳什”。即给姑娘送去一盒胭脂、一盒银粉、一对耳坠、一把头绳、两件衣料,两块茯茶。这次送“纳什”也叫送小礼。
  最后是送彩礼,即送大礼。当两方家长认为可缔结婚事时,女方派媒人通知男方聘礼数量等情况。经双方切磋商定适宜的彩礼数目后,由男方媒人及本家兄弟三至四人,带着衣料、香粉、姻脂、香皂及手饰等送给女方。如今,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彩礼的数量和种类都有变化。如,手表、自行车、缝纫机;以及电视机、电冰箱等电器。女方接受男方彩礼,设宴请亲房户族都来吃宴,称其为“叫客”。“叫客”人数之多显示女方家庭团结和睦。如果女方没有亲友,也可让毗邻请其亲房户族,表明女方家人缘关系。在宴席间双方商定婚礼诸事宜。
  择日,保安族对结婚日期的选择是比较慎重的。这个过程仍然由媒人来完成。媒人带上一块羊肉和一件长衣服面子,到女方家商量结婚日期。去后先将肉方送给女方家,再把衣服面送给姑娘舅家,舅家将配上棉花、里子,再送还姑娘。这时,才由媒人同女方家长择定结婚吉日。吉日大多选在星期四或星期五(即伊斯兰教“主麻”日前一天或“主麻”日)。
  吉日选定后,要在结婚前一天,男女双方各请阿訇念“讨白”。
  娶亲,接下来是隆重的婚礼。当天早晨,男方家庭选派七至八位男性,其中一位是新郎的伴郎,又有两位年轻妇女作陪姑,组成娶亲马队,牵着一匹马,马鞍上备一条新红单子并稍加装饰,再拿上一件熟衣、一顶盖头和一梳一篦去娶亲。
  到女方家,媒人引新郎给女方家长们道“赛俩目”问好。请来的阿訇及长辈坐在炕上方,新郎和伴郎跪在炕沿下,新娘躲在其它房间,不露面。这时,新娘父亲直呼新郎的奶名,正式宣布将女儿许配给新郎。如说:“阿卜都,我的阿西亚聘给你了”。新郎忙答:“我承领”。接着阿訇念“尼卡哈”(《古兰经》中关于证婚的章节)。念完,还需考问新郎伊斯兰教义等常识。新郎答完,阿訇要代女方向男方要一定数额的“纳聘金”,可以当场给或给一部分等结婚以后再算清,如果夫妻恩爱至深,由女方应允,也可不给。“纳聘金”由女方独自支配,丈夫不能干涉。最后,阿訇将男方带来的一大盘红枣、核桃撒向院子中人群。据说,这些红枣、核桃象征着婚姻美满、早生儿女,白头偕老、幸福如意,并能给抢到者带来好运。因此,年青人争先恐后抢红枣、核桃。其后便设宴招待娶亲人。宴毕,女方亲友和村上的小伙们向媒人及娶亲者要“奴工木哈钱”(保安语,意为买羊羔肉的钱)。若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年轻人们就要用棉花、羊毛沾锅黑,涂抹娶亲人的脸,嬉闹取乐。并在娶亲人离开之际,小伙们还要拳打脚踢他们。据说,这种别开生面的“送客”,是为了让新郎新娘未来子女们记认舅舅的一种仪式。
  如果男女双方是同村人,年轻人会到男方家,将新郎父亲、叔父、哥嫂等脸上抹黑,将新郎父亲打扮成一身穿翻毛皮袄、大红枣作“耳坠”,地瓜作“眼镜”,身背木制“大枪”,抬到女方家院中坐下。双方亲家互道“赛俩目”后,新郎父亲装出生气的样子责问为何不快将女儿送来。这样,小伙们将新娘父亲按倒,让新郎父亲用木棍象征性的抽打屁股。这一习俗称为“抬公公”。
  当新娘离开家时,女方家组成送亲队,一般为两个伴娘、八至十个男子或二、三十人。家族中年长妇女左手扶新娘,右手托一盘五色粮食(麦、豆、玉米、青稞、小米)和茯茶。新娘自家门边走边向后抛撒五色粮食,出院门。据说,这是示意将吉祥如意和幸福留给父母、姐妹和兄弟。新娘头盖面纱,身披一条红色毯子,骑马由送亲队送到新郎家。姑娘在上马前,即将要离开娘家时要唱《哭嫁歌》。
  送亲送亲队伍快到新郎家门口时,男方村里的小伙们鞭炮齐鸣,并在路边阻拦新娘骑马入门。送亲一方认为,结婚吉日新娘应该是不沾尘的,应该由男眷簇拥着强行骑马进门,或者由哥哥抱进洞房。但是,迎亲的一方认为,这样显得新娘太高贵了,因此硬让新娘下马步行。这样你冲我堵,互不相让的“吵闹争执”着,然而往往是小伙子们阻挡不住,送亲一方连人带马一起闯进男方大门,再由新娘哥哥抱进洞房。
  新娘进入男方大门后,大伙毕恭毕敬的请出“婆婆”,进行“打公公”的仪式。保安族妇女平时在家里地位低,但在这天要做“婆婆”了,当着新娘的面“打公公”,意思是以后要“公公”尊重“婆婆”。
  “亮嫁妆”也是重要的婚俗仪式。送亲人将嫁妆“抬鞋”(新娘亲手为新郎及其长辈、兄弟姐妹的鞋)摆在院中,展示新娘的针线活,后逐个分给新郎家人。男方象征性地给些“抬鞋”钱。此后,客人们便三三两两到新郎亲戚家做“转客”,最后在新郎家摆宴欢庆。这时,双方的小伙子们拉出好马,在附近的平坦之地进行赛马活动。这不仅表现喜庆之情,也是青年人显示骑马本领的好机会。
  当晚,年青人聚集到新郎家院中,架起篝火,边饮茶边唱“宴席曲”欢庆。午夜,临近结束,唱一曲“讨喜曲”,得到主人以核桃、红枣等食品招待,便宴散而去。
  重席和回门,婚礼第二天,男方继续设宴,并由男方长辈出面给新娘的母亲“抬钱”。新娘母亲只象征性拿一些。另外在男方家,还得给新娘舅舅抬煮熟的牛背子(即连着牛尾巴的牛后背部分,有四五十斤重)。散宴之前,女方舅舅或伯父,男方长辈分别讲一些客套话。例如:两家的姻缘是“真主”之意。希望男方日后对新娘的不足之处多加教导、谅解;男方感谢新娘家人对新娘的养育之恩等等客套话。
  第三天是婚礼的最后一天。男方的姐姐、嫂嫂等陪同两位新人去女方家“回门”。她们到了女方家,同样先做“转客”,后于女方家设宴。宴散客走,婚礼仪式告终。新娘到新郎家以后,一般三天不吃男方家的饭,娘家送饭,表示父母对女儿的关爱。
  第六十四章 哥 我能够给你的通通都给你
  冰妮要出嫁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原本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是阿怒一家老小的脸上没有丁点喜气,反而愁云密布,像即将要来的不是喜事,而是丧葬一般。
  原本,热闹温馨的餐桌上,死气沉沉的一片,所有人都木然的坐着那里,看着满桌的菜肴,端着饭碗,却如同嚼腊一般,没有一点滋味。
  气氛,随着冰妮的大婚逼近,越显浓重沉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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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爹,叔叔,伯伯,你们都不要难过啊,妮儿只是出嫁,而且嫁又不远,就在这个村子里,还能时常回来的啊!”最是可怜的冰妮反倒过来安慰起大家。
  “妮儿,爷爷愧对你啊!”阿怒老爹想到自己孙女以后漫长的大半辈子就要陪着一个啥也不能的残废渡过,心里的滋味岂是难过两字可以形容。
  “爷爷,没关系的!我认命了!再说当初也是我自己先应承这场婚事的,我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当初太傻太天真了。”冰妮抬眼环顾疼她爱她的亲人们,泪水虽然在眼睛里打转,却始终都没让它们流下来,反而是坚强无比的笑笑。
  苦涩的命运与人生,能够坦然面对的人有几个,冰妮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儿,但她却已经能做到此,可见其是何等的兰质慧心。
  “妮儿,苦了你啊!”冰妮的娘忍不住抱住了女儿,老泪纵横的漱漱而下。
  “娘,你别哭,你别哭,你一哭我也会忍不住哭的!”冰妮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随即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娘亲失声痛哭起来。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晓强看到眼前的情景,心里也是酸楚无比,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悄悄的离了饭桌,往外走去。
  心情烦躁的他郁闷无比的走在村道上,在林晓强的心里,他一点也不愿冰妮嫁给那个什么阿德达,不管那个阿德达是四肢健全还是下半身残疾都一样。
  现在,他真的很想偷偷的潜入到阿黑瑞的家里,把那个该死还不死的阿德达给结果了,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阿德达,甚至是阿黑瑞,那都是易如反掌的,可是他能这样做吗?
  阿怒早已经跟他分晰好了种种利害关系,如果阿德达死了,在这个风顶浪尖的时刻,所有人都会怀疑这是阿怒家的人干的,那两族间才稍稍平熄一点的争斗便会以此为破口,引发无比巨大的漏子,如果两族的争斗再次暴发,那就不是一条或两条人命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那我到底该怎么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要的女人嫁给别人吗?林晓强痛苦无比的想。
  走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又来到了冰妮的那间小木屋前,想起曾经在这里教冰妮唱歌的情景,心里更是难过。
  这个纯真可爱娇颜如玉喜欢盈盈浅笑的女孩儿,很快就要永远的离自己而去了。
  在河边不知坐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哥哥,你在这儿啊,我到处找你呢!”清脆的声音传来,冰妮娇俏迷人的笑颜出现在林晓强眼前,除了眼角间轻轻的红肿,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找我?”林晓强不解的问。
  “是啊,你饭都没吃就走出来了,我哪里都找不着你,心里急呢!”冰妮把手中的两个苹果递到林晓强面前,幽怨的道:“人是铁,饭是钢,有什么事也不能不吃饭啊,饿了吧,快吃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我,林晓强接过苹果的时候,心里堵得不行,涩声唤了一句:“妮儿!”
  冰妮的身子一颤,这是次,林晓强对她如此亲切的称呼,随即又强笑着掩去心内的激动,问:“哥哥,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心里难受!”林晓强看着手里的苹果,仿佛看到了冰妮浓浓的情意。
  我的心里又何偿好受呢!冰妮心凄婉的应了一句,然而脸上却只是苦笑,一句话也没说。
  “妮儿,要不我带你离开这吧?”林晓强突然冒出了这句。
  说完这话,别说是冰妮,就连林晓强自己都懵了。
  冰妮的眼睛亮了亮,可没多久,又恢复了暗淡,摇摇头道:“不行的,哥哥,我走了,虽然可以解脱,可是族人们怎么办呢?赵高门宦那一派这两年来虽然安份了一些,可是谁都知道他完全是看在他兄弟的份上,才没有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的制造族人流血的事件。这一次阿德达重伤,阿黑瑞已经怨我叔叔阿怒没有保护好他儿子,如今我再一走了之,我真怕这两族的斗争再起啊!哥哥你不知道,阿明瑞那族的人很凶残的,而且都是青壮年居多,咱们崖头门宦这族不但人少,还多数是老弱妇孺,他们一旦暴动起来,那后果是不堪想像的!”
  “”林晓强再一次沉默了,他真没想到,两族的和平共处,却是由一个女孩的牺牲所换来的,而阿德达与阿黑瑞的嘴脸及心内的丑恶,仅仅是那天在广场上,他就已经瞧得清清楚楚,如今冰妮嫁入这样的家庭,那不等于是送羊入虎口吗?
  这是悲剧,人世界最无奈的悲剧啊!
  冰妮走到了林晓强,并排坐了下来,二人默默的看着眼前的流水,一句话也没说。
  时间过去了好久,冰妮突然幽声的说:“哥哥,我给你唱首歌好吗?”
  “好好啊!”林晓强心头压抑,这会儿其实没有一点心思听歌的,可是过了今天,他恐怕再也听不到这个女孩优美动听的歌声了,于是连连点头称好。
  冰妮轻轻张嘴,柔柔浅唱,歌声在山谷里缓缓回荡。


  “一更里点灯进房门,身坐了红油漆的椅子。
  你不是夫妻是旁人,我身子全靠给你哩。
  二更里月亮照窗花,照下了一对儿影子。
  要好了好上一辈子,才算是真心的伙子。
  三更里明灯高照下,我俩人起来了坐下。
  毛笔和砚台齐放下,对天者把密约写下。
  四更里月牙儿偏西了,架上的鸡娃儿叫了。
  手儿摇来嘴儿叫,你走的时候到了。
  五更里东方发白了,耳听见醒炮响了,阿哥把衣服穿齐了,尕妹把眼泪淌了。
  六更里太阳满川了,四山的牛羊们赶了。
  尕妹的眼泪淌干了,眼看着小阿哥远了。
  七更里太阳照花山,花山上长着牡丹。
  想起阿哥的下夜站,三九天冻下的可怜。
  八更里太阳晌午了,口渴时我喝了水了。
  走着走着睡着了,睡梦里看见你了。
  九更里太阳压西山,怀抱了乌木的算盘。
  掐着指头赶着算,几时里才遇个面哩。
  十更里太阳摸黑了,麻月亮淹过了路了。
  指甲连肉离开了,刀割了心上的肉了”
  这是保安族最有代表性的花儿令,一样的曲风,唱者信手拈来的歌词,即兴创作,由心而发,然而冰妮的歌,与其说是歌,不如说是她的心声更贴切些。
  林晓强如痴如醉的听着,被柔柔的歌声包围,仿佛心里正有团绵花轻轻的抚揉,舒服极了。
  一曲终结,林晓强痴了似的看着冰妮,冰妮却只是低着头,并不敢看林晓强。
  两人无语,只有余音未绝的歌声,仍在若有若无的回荡。
  青山,流水,小屋,歌声,构造着一曲和谐与浪漫,却充满了悲伤与温情。
  “哥哥,我问你件事情好吗?”冰妮轻声的问。
  “好!”林晓强点头。
  “哥哥,你有喜欢过冰儿吗?”冰妮双晕发红,声音很低很低的问。
  “喜欢!”林晓强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是的,哥哥,我不是指叔叔对侄女,又或是哥哥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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