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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皆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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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连那只鱼都不如。起码鱼在龙门前还能选择跳还是不跳,而她的命运以何种轨迹运转,全由不得她。
她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望着街道对面的墙根发呆。一半的记忆没有了,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身无长物之人,江湖背景草根出生,却忽然间就做了王妃,这样的自己,再去说什么人生很郁闷之类的,只会被别人骂成是神经病或者不识好歹。
她还有思梵、还有父亲,还有那么多关爱她的人,这样想着,抱怨的话就抛到了脑后。
身侧投下了阴影,头顶响起一个淡淡地声音:“坐在这儿干什么?”
“透气。”
“夜里寒气重,进去吧。”
“不用你管。”
“我没有管你,我是怕你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传给了孩子。”
“……”
“进去吧,思梵刚才睡的不安稳……”
妙衣“噌”地站起身,并不理他,抬脚进去了。回到现住的沉香阁,见思梵安安静静地睡着,暗自呼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默默地看着他。
玄煜跟进来,在她身旁坐下。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琢磨不透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好一会儿过去,手忽然被握住。妙衣惊得转头,手上用力挣扎,瞪着他道:“放手!”
玄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小点声,别吵醒了孩子。”
妙衣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戴上了一个同她的一模一样的戒指。不过愣神也只是一瞬之间,随即咬着牙盯着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让你放手!”话音刚落,就猛地被玄煜扯进了怀里,紧紧搂住。
“你放开我!”她低声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玄煜却不说话,只是搂着她,手臂箍得死死的,脸颊贴着她的额头,轻轻阖上了眼。他温暖的怀抱、好闻的气息以及坚强有力的心跳,都似曾相识。她放弃了挣扎,开始怀疑,他们从前难道真的相爱过吗?
直到他的唇忽然压下来。妙衣心中“咚”的一跳,瞬间瞪大了眼,避开了他的亲吻。
玄煜暗自一叹,松开了她,起身吩咐屋外的丫头打水进来。
妙衣见他挽着袖子在丫头的服侍下洗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指着他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晚上是要在这儿歇息?!”
玄煜回头瞅了她一眼,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是啊。你不用这么激动。”
“呸!谁激动了?你也太自恋了吧!你赶紧回你自己屋去!这里不欢迎你!你这叫欺负人你懂不懂?”
“妈妈……”听见如同呓语的稚嫩声音,妙衣回过头,就见思梵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妈妈在做什么……叔叔也要跟我们一起睡吗?”
妙衣刚要说话,却见玄煜已经脱下了外袍,穿着中衣掀开被子上了床。他轻轻拍着思梵的背,低声笑着道:“是啊,思梵想不想叔叔和你们一起睡呢?”
思梵显然还迷糊着,声音也模模糊糊地:“……暖和……”片刻后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妙衣瞪着那个厚脸皮家伙大概有一刻钟,重重叹一口气认输的垂下了头,洗漱完也爬上了床。
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小思梵,像两只刺猬一样对视了片刻,妙衣先闭上了眼……
第二天清早,她还在半寐半醒中,就感觉到怀里有个东西在动啊动扭啊扭的,然后是断断续续的童音:“妈妈……思梵要憋死了……叔叔……”
妙衣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正搂着某人,怀里是已经被挤得憋红了脸的思梵。慌忙收回手,拉开距离。
玄煜好笑地看着她:“这会儿倒害羞了,你可是搂着我睡了一晚上啊。”
脸上发热,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思梵拉进怀里,缓解内心的尴尬。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无意识地搂着他?
“妈妈,有叔叔一起睡很暖和哦!”思梵咯咯笑着,声音欢快。
玄煜抚着思梵的头,移近了一些,笑着道:“思梵,你不是想要个爹爹吗?以后叔叔就是你的爹爹好不好?”
“咦?”思梵扬着脸看了看他,又看向妙衣,“妈妈,为什么叔叔可以当思梵的爹爹,羿叔叔不可以呢?”
“呃……”妙衣想了想,“因为这个叔叔比羿叔叔赖皮啊!而且这个叔叔很闲,就有时间陪思梵玩儿……”
思梵小大人一样思考了一会儿,呵呵一笑钻进玄煜的怀里:“虽然思梵更想让羿叔叔做思梵的爹爹,但是叔叔表现的也不错!嗯,那思梵将就一下好了。”
妙衣“扑哧”一下笑出来。玄煜嘴角抽搐,额头青筋跳动。
思梵还在欢呼的念着,“思梵有爹爹了!”直到早膳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凭空冒出个爹爹的喜悦之中。
妙衣无聊时就在想,若不是有思梵,她和玄煜之间估计得经常冷场;若不是有思梵,他也不会想要复婚吧。
玄煜似乎看得出她无精打采,闲暇之余就带着她和思梵去集市逛逛。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吃着街头小吃,妙衣郁闷的心情才得以排遣。
尤其是当日暮时分回到端王府从马车上刚下来的时候,看着不远处牵着马慢慢走来的那个人,心中除了万分的惊讶,就只剩下久违的温暖亲切。
“禹珩!”她惊喜地看着他,“怎么会是你?!”
禹珩只有在看着她时金色眼眸中才有难得的温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淡淡一笑:“有半年没有看到你了。听说你现在成了炎国的端王妃,所以来看看。”说完又半眯了眼看向面色清寒的玄煜,“也有事想和端王爷谈谈。”
“咦?”妙衣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你们认识?”
玄煜笑容冷淡:“岂止是认识,从前还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呢。”
妙衣更是惊讶:“咦?真的吗?可是你们之间离得那么远,怎么做邻居啊?”忽然想起什么又笑起来,“我还准备为你们互相介绍呢,现在倒是省了。大家可都是老相识的了,有什么话还是进屋再说吧。”
穿过园子,到了厅上,禹珩说有密事同玄煜相谈,玄煜也似是了然,屏退了左右,让妙衣领着思梵也先去歇着。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禹珩所谓的谈谈,并非普通意义上的“谈谈”。
当她发现还未给客人上茶,便亲自沏了上好的君山银针端去,一推开厅门,看着眼前的景象怔住了数秒,然后吓得刷白了脸,手也抖起来,战战兢兢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禹珩手里握着匕首,锋利的尖端正抵在玄煜的咽喉。
第31章 戒指为证
“小小,这人若不死,你就得死,所以我只好杀了他。”禹珩的声音还是万年不变的平静冷漠。
“啪!”托盘和茶盏一起落在了地上,发出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妙衣面色发白,声音有点颤抖:“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死?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禹珩,你快放下匕首!你不要做傻事!”
那一刻,她分明看到玄煜的眼瞳猛地收缩,怔怔地向她望过来。
她早顾不得了,冲上前想要拉开禹珩,忽然听见玄煜喝道:“妙衣,你出去!”他沉静的眼神中带了一丝凌厉,仿佛要将她穿透,令她霎时怔在当地。
“出去!我也正好有话要对齐王说。”玄煜的目光扫过面前的禹珩,语气却缓了缓,“有点事要对他交代。”
妙衣怔忡了半晌,看向那双金色眼眸:“禹珩,你别伤了他!”然后咬咬牙转身出去了。
心绪不宁的踱到亭中的长椅上坐下,远远瞧着紧闭的厅门,虽然猜不出他们要谈什么,但是隐隐知道可能是与自己有关。仔细回想这么些天发生的事,顾离亭那天说“那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应该是一种能危及她生命的东西。而这一切大概正与她的失忆相关。
“小环。”她唤了一声不远处正和思梵玩在一起的女孩。
女孩儿拉着思梵过来,欠身行了一礼:“王妃。”
思梵笑呵呵地扑进妙衣怀里,她将他抱在腿上,搂着他对小环道:“王爷离开我和思梵之前,是你照顾我的吗?”见小环点头,又道:“那你把从前知道的都告诉我。”
听着小环的徐徐道来,却令她更糊涂了。因为不喜欢他从府里逃走,最后怎么又跟他去一个叫苏镇的地方隐居了一段时间呢,还是在那时候有了思梵。可是小环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她暗自推测,中间这段时间,应该就是她去长安遇见禹珩,而玄煜也跟去同禹珩做了邻居吧。
只是很多关键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厅门终于打开了,两人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她松了口气,让小环领着昏昏欲睡的思梵先去歇着。
禹珩看着她,金眸中光芒闪烁,只是那温柔眸光的背后,是她无法读懂的深沉复杂。他微微扬唇:“我走了。”
妙衣嘴唇张阖了一下,想说什么挽留的话,却终是没能说出口,只迟疑地道:“你还会来看我吗?”
“你希望我来吗?”禹珩摸着她的头,“你希望我来,我就会来的。”然后将她搂进了怀里。
“喂,又不是见不到了,用得着这么肉麻吗?”玄煜将妙衣扯回来,面色不善地看着禹珩,只是语气中听不到一丝怒意。
禹珩也没有生气,只淡淡一笑看了看面前的两人,金色眼眸中微芒闪过,转身离去。
妙衣想从玄煜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她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我去送送他。”
“不许去。”玄煜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来,挡住她的视线,往沉香阁走去。
妙衣看着他微蹙的眉,叹了口气:“你放我下来,这样成何体统?”
玄煜却不说话,抱着她一直进了屋,在外间的椅上坐下,丫头们都识趣的退了出去。周围沉静一片,只有仔细可闻里间的卧室里传出思梵均匀的呼吸声。玄煜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嗅着属于她的淡淡清香,是他想了四年的味道。
“……我们在苏镇,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早晨去江边看日出,从渔人手里买来新鲜肥美的鱼,你会为我做美味的鱼羹;我们还会一起去集市、郊外;天气渐渐冷了,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妙衣静静地听着他的喃喃话语,心里一点点的变得柔软,那些似曾相识的情景被他描述着,如同画卷一般在眼前铺展,心湖中像被人投入了石子,明漪缕缕、波光潋潋。
他是真的爱她吗?如果是的,为什么要抛弃她和孩子;如果不是,为什么那些记忆虽然模糊但是温暖,令她只愿相信它们是真实的。
她闭上了眼,睡意渐渐袭来……有什么拂在唇上,像春天轻柔的柳絮……
这之后的日子,妙衣经常有一种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这种有违常理现象的错觉,玄煜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令她有些措手不及。习惯了同他吵吵闹闹,这样的转变令她稍稍不安。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这样的玄煜,她有什么不满,也无力表现出来。
对于这样的自己,她也很无语。想骂自己不争气,可每当玄煜对着她粲然而笑的时候,脑中就有突然空白的感觉,只剩下心中的温暖与透亮是真实的。
就像明知道是一个泥潭,还是不觉陷了进去。
他抛弃过她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她有时会独自惶恐,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迷恋他温暖的怀抱。
当他吻上她的双唇的那刻,心里更像有什么东西化开来;宛如亭外的灿烂春光,斑斓迷人。
“咳咳……六弟和弟妹还真是悠闲啊。”忽然一个愉快悠然的声音传来,惊醒了亭中正在甜蜜拥吻的两人。
玄煜想离开那么香甜的樱唇又舍不得,毕竟是这么多天来的第一次亲吻;可见怀里的人早羞红了脸避开去,又不忍心了,只在心中把那个不识相的家伙骂了上百遍,转过头还得努力带上笑意:“原来是皇兄,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妙衣一边摸了摸发烧的脸,一边也笑着起身对来人行了礼。
玄烁在两人对面的长椅上坐下,笑问:“弟妹这几年过得可好,好像比从前瘦了些。对了,朕的那个小侄子怎么不见?”
“思梵这会儿在午睡呢,臣妾这就把他抱来。”
玄烁止住:“不用了,孩子在午睡,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朕也是难得有点空闲,因想着好几年未见弟妹了,就悄悄过来看看。六弟也不带你去宫里逛逛,母后想你的紧。也不知六弟告诉了你没有,你不在的这几年,因怕母后担心,就没有告诉她实话,只说你生了病一直在府里将养,不去宫里看她是怕过了病气。这么说也是迫不得已,弟妹还请见谅。”
妙衣忙笑着道:“陛下言重了。臣妾是做儿媳的,一直未能孝敬母后,心中有愧。”然后又转过头看向玄煜,“你什么时候有空闲了带我进宫去看看母后吧。”
玄煜握了握她的手:“明天吧。”
三人又不咸不淡的寒暄了几句,兄弟两人就在园中对弈,妙衣捧着茶杯在一旁观棋不语。她一个臭棋篓子,只觉得棋盘上你争我斗的好看,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几盘下来,总是玄烁输的时候多,不过那家伙倒不沮丧,反而一幅心满意足的表情,笑意盎然、谈笑风生,偶尔开两个玩笑更是活跃气氛。妙衣都要开始怀疑这家伙是怎么当上皇帝的了。
玄烁刚走,两人送完回来,还走在回廊上,手忽然猝不及防地被扯住,后背重重地摔在墙上,还未来得及痛叫出声,唇间就被激烈的吻攫取了。
“唔……”
等到玄煜放开她的时候,两人都喘着气,妙衣脚底已经有点站不稳,只能倚在他怀里让气息渐渐平定。
心中乱成一团,她不能喜欢他,可是好像做不到了。听着那坚强的心跳,是那么的强势有力,就像他的果断霸道。
可是她不想那么轻易的把心交给他之后再被抛弃,她失去的是记忆,不是尊严。深吸了口气,推开了他,也再未看他一眼,默默离开。
一整天,她的内心都做着困兽之斗,努力躲避他的温柔目光。这样的自己,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越被他用那种目光看着,心里的那道防线也就越薄弱。除了恐慌,似乎还有期待。
为了思梵,她愿意呆在这里,每天面对他;是不是这样的生活,也总有一天会成为习惯?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坐着马车向皇宫而去。妙衣怀中搂着思梵,听他兴致勃勃的给她讲上次去皇宫的见闻,旁边的人微扬着唇看着他们,将母子两人轻轻揽在怀里。
对于太后的记忆很模糊,但是见第一面就有了一种亲切感。老人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她也编着谎地哄老人开心,玄煜也很有耐心的陪着她,偶尔说一些逗老人高兴的话。只有小家伙思梵不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太后忙让身旁的丫头领着他去园子里玩。
正说笑着,忽然听近侍通报:皇贵妃来了。
炎国的一些事,她闲来无聊也听小环讲过,权当补充记忆。这个皇贵妃姓陆名晴雪,因炎国后位空缺,便暂时统领后宫事物,很有些手段。其父官拜太尉,两世重臣,朝威显赫。陆家是世家,家族之辉煌记忆源远流长,虽然近几年稍有些不济,但在世家中仍算是威信最高的。
妙衣还在愣神间,就见一个女子迈着轻盈步伐走了进来,落落大方的对着太后施了一礼:“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然后又向玄煜和妙衣互相见了礼。
入了座,晴雪的目光微微将妙衣打量了一番,转向玄煜笑着道:“六弟好几天没到宫里来了,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玄煜微微一笑:“不过是处理些寻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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