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机械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诺。”
太后在房间里徘徊思索着,帝联,这个丫头的出色远在哀家的想象之外,那样的家境,已是落魄之门,受到教育的机会自是不多的,阳平都被得哑口无言,帝联回答起来却显得轻松自如,以育德的修为,做到这点不难,她毕竟是书香门第,又是喜欢汉代文化的女子。玉带却从不喜欢四书五经,她断然担不起先生之责。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国嬷嬷提步进来,太后收住思绪,和颜悦色:“玉带夫人,哀家与你分开这么些年,好不容易重逢,虽然近在咫尺,总是琐碎之事缠身,也迟迟没有能与你话话家常,刚才晚宴之上,哀家就思量着,要留你坐会儿。”
玉带夫人温和婉约,从容以对:“回太后,我们现在一切安好,这要感谢您和皇上的厚爱,育德最近身体还算硬朗,一家人喜滋滋的,打心里感念太后的恩德,哪里还敢来讨扰太后。”
“育德病情好些了么?我这个妹妹也是福薄,说起来,哀家这心里还有些酸楚,看到帝联能如此乖巧懂事,也算弥补了些老天爷对育德妹妹的不公,哀家也替妹妹庆幸,哀家有一事不解,还望玉带夫人如实相告。”
“太后言重了,玉带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哀家想知道玉带夫人是如何教导帝联的,哀家也要取取经,眼看着延陵也要到婚配的年龄,还是少不更事,哀家也是心急如焚,却不知从何入手。”玉带夫人早已领教过太后的阴奉阳为,借着延陵当由头,探听育德是否真疯,这样的伎俩亏她能想得出来。
玉带夫人心里怎么想的丝毫挂不到脸上,她巧妙对答:“帝联从小就聪慧,这您是知道的,当初在宫里时,三岁就会组词成句,跟着我们出宫后,颠沛流离,温饱都是困难,偏偏这孩子喜欢舞文弄墨,隔着家门不出百步就有一个私塾,先生也很喜欢她,不敢隐瞒太后,帝联七岁就会吟诗,十岁就已出口成章,因为经济拮据,她也只是在窗户外听先生讲学,我想起这些,这心里就是酸楚难耐,真是愧对育德。”
“何谈愧疚,这些年要不是你挑起这份担子,育德哪能安然无恙,哀家今日看到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少年郎,他就是阿庄吧,都长成小伙子了,他旁边的女孩子是谁?”
玉带夫人心中掠过一丝涟漪,也就几秒钟的停顿:“是臣妾的女儿,与帝联同岁,月份上要比帝联早两个月。”
“你的女儿,哀家不记得,你和育德曾经同年生子,难道是我老糊涂了。”
玉带夫人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厉害,她压制住自己的紧张,稳住,她一定能圆过去:“太后,您当初也是身怀六甲,没敢让您牵挂,我生完女儿,没有过了百日,育德就要临盆,先皇宣旨,我不得已进宫伺候,当初国嬷嬷见我时,也开玩笑的询问,我都是宣腾腾的馒头了。”她说着掩面一笑。
国嬷嬷向太后点点头,走出这院门,玉带夫人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水,虽是虚惊一场,不难看出,太后对帝联的身世还是有所质疑的,知道帝联身世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现在又都尽数离开了人世,只要她守口如瓶,相必不会有人知晓当年之事。
赛尔刚要出门,守护华阳宫的御林军拿进一个漂亮的盒子。赛尔顺手接过来进屋交给阳平。她慢条斯理的打开,不看还好,一看眼睛不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阿坝民送了一盒茶叶给她,并附上纸条写明茶叶的炮制方法。阳平不但把茶也丢出们去,还羞愤的将外衣狠狠的摔在地上,今晚的风头都被帝联抢走了,这个丫头居然不动声色的藏着那么多的学问,那个阿坝民更是可恨,出这样刁钻古怪的问题,一低头看到身上的彩凤霞衣,几把撕扯下来丢在地上,从旁边找来一把剪刀,几下就成了碎片,在场的奴才没有一个敢吱声的,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帝联光彩照人,宛如当空皎月,皇上更是如数珍宝,一个才来几天的毛丫头,也想要跃居自己之上。
门外进来一个小宫女怯懦的问:“公主,帝联公主要出宫了,你昨日交代让奴婢提醒你的。”说话时眼睛瞟过阳平,一张茄子脸,恐怖的吓人,奴才们站在下面瑟瑟发抖。
“啪”,她把剪刀扔在贴身婢女的脚前:“多嘴了,应该得到什么下场,难道还要我告诉你么?
“求公主饶了奴婢,都是奴婢该死。”一群太监面如土灰把她拖出去,“啊”,一个鲜血粼粼的舌头掉在地上,那个可怜的婢女疼的昏死过去,阳平没有一丝的怜悯:“送到杂役房,我这里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她的目光扫过剪成碎片的衣服,心里的冷笑着,帝联,终于一天我会让俯首称臣,以我阳平马首是瞻。
帝联站在宫门口等到了玉带夫人:“阿娘,您终于回来了,太后没有为难你吧。”玉带夫人摇摇头,爱抚的摸着帝联乌黑的头发:“阿娘,好想你,好想永远留住你。”帝联靠在阿娘的怀里是那么的踏实。一阵轻咳让他们注意到宫墙阴影处冒出一个人,是阿坝民。
帝联屈身行礼:“王爷。”
“得知帝联公主要回家省亲,我特意来送送,这个古滇国还真是冷酷,居然连个送行的都没有。”他就像个刺猬,浑身带刺,恨不能见谁都刺一下。
“现在已是夜深,没有皇上的允许,谁都不能擅自出宫,王爷怎么也在外面,难道是皇宫容不下您,还是您另有去处。”玉带夫人回了他,帮着帝联解围。帝联挽起阿娘的手臂,心里更加的知足。
“帝联公主的学识很是渊博,我还没有来得及请教,帝联公主是从哪里得知老毛子那种洋酒的用法,阿坝民愿闻其详。”
“你有闲情雅致在这里洗耳恭听,帝联却是双眼迷瞪,不堪久留,先行告辞了。”帝联这个软钉子让阿坝民忍俊不住,自己在女人堆里可是香饽饽,却被这丫头当做坟堆,真是心有不甘。
“王爷,我等找遍了皇城,也未见大皇子的身影,只打听到,有人行刺太后受了重伤,锦衣卫和御林军也在四下搜索。”
“我们的行踪已引起太后的怀疑,此地已是是非之地,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向父皇复命。”他牵过马屁,一跃上马,带过缰绳回望皇城,冷笑几声,扬鞭而去。
阿庄刚要像以往那样抱帝联上车,玉带夫人制止:“男女有别的。”阿娘的提醒让阿庄心里莫过一丝不安。
“皇恩浩荡,让帝联公主回家团聚,我们自当以皇家礼仪对待的。”玉带夫人恭敬的话语,也就是说给宫门外站岗的御林军听的,也是要传话给太后娘娘。
帝联踩着阿庄的手掌上的马车,阿莲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在宫里锦衣玉食的是不一样呀,言谈举止都变得文雅了,阿娘,你也是的,帝联现在不是安然无恙么,您还夜夜不能安眠。”
玉带夫人狠狠瞪了不懂事的阿莲一眼:“帝联,这宫里不比家里,你要处处小心,阿娘知道你善良,可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阿娘担心你在这宫里一味的忍让,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看着阿娘心疼惋惜自己,帝联挽着阿娘的手臂依然靠过去,要是自己在现代也有家该多好,那样就不会孤单,不会被人欺负,她撒娇的说:“我向您保证,一定会把自己保护好的。”
“吁,”御林军拦住去路,阿庄跳下车:“各位官爷,我们这是皇上恩赐的送帝联公主回家省亲,还望行个方便。”说着把几坛预备好的美酒递上去。
“奴才们见过帝联公主,谢公主赏赐。”
帝联挑起棉帘子:“免了,让开路吧。”
“按照惯例,奴才们要例行检查。”
“既然是惯例,那就查吧。”
帝联故作平静的坐在车里,阿庄神色紧张的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车子的夹层,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心惊肉跳,刺客的伤口可能再出血,血迹已经顺着缝隙滴答下来,阿庄屏住呼吸,握紧拳头,做好了带着一家老少狂奔闯关的意图,他靠向车子,争取能在第一时间坐回到赶车的位置。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十五章 侥幸脱险
今日第二更
御林军低头用手指触摸地上的血迹:“这里怎么会有血渍?”阿莲惊恐万状的抓住阿娘的手臂,怒目以视看着帝联,她麻利的拿起簪子刺向自己的腿部,鲜血顺着裤脚流下来,阿娘来不及思索,撩起衣服,撕下内衣的一角帮着帝联包扎。小娥短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一时语塞愣在了车内。
宫门外的御林军呼啦啦的围住马车,阿庄顺势跳上了车,刚要扬鞭,帝联探出头来:“刚才过树林时,不小心被灌木丛的刺伤到,让大家多虑了。”说着将自己受伤的腿伸出来。
车内都是女眷,御林军只是挑帘望了一眼,马上收回目光:“帝联公主,请出宫吧。”
阿庄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了,扬起鞭子恨不能飞出去。阿娘心疼的问:“下次不要这样鲁莽了,阿娘会担心的。”阿莲嘟起嘴巴,搞不清楚帝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想弄清楚,只要能赶紧回去睡个囫囵觉,就谢天谢地了。小娥赶紧的拿出锦帕帮着裹紧伤口,主子们的事情不该打听,一定要忍住,小娥一看就是个极懂规矩的奴婢,只是眼神中多少带着几丝不解。
马车到了府门,阿庄喊醒门房,阿娘下车,帝联的腿有些不便,阿娘迫不得已让阿庄将她抱在怀里,他却情不自禁想拥她一生一世,玉带夫人何尝不想留住帝联,命运难料,他们已是南柯一梦,自己又该怎么点醒儿子。
安置好帝联,阿庄把车赶到后院,看四下无人,将夹层中的男人拖出来暂时放置在柴房里。帝联将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有上好的云南白药,这点小伤无大碍的。
倒是有些牵挂那个受伤的男人,她缓慢挪动步子,向柴房靠近,好不容易到了门边,已是大汗淋漓,用衣袖轻轻拭去汗珠,她推开门,抱着医药箱进去,男人的伤口有感染的迹象,应该是泡水的原因。帝联吃力的将他侧过身来,用消炎水帮他冲洗伤口,而后更换了消炎药和止血药,帮着包扎起来,做好这一切,天也蒙蒙亮了。她有些虚脱的靠在柴草上睡着了,梦里还星星点点是太后暴怒之下的神色。
阿庄避开阿莲的视线闪了进来,吱扭的刺耳声让帝联睁开了眼睛:“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也是个病号,小心再感染风寒。”
“我很好,没大碍,一点皮外伤,我撑得住。”帝联发白的嘴唇,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男人眉头微蹙,用舌头在皱巴巴的唇边收索着,帝联扶起他:“阿哥,帮我取点水来。”
她用棉棒沾着水帮着他湿润嘴唇,一点点的,男人的眉头慢慢舒展。阿庄不解的问:“干么不让他直接喝下去?”
“她失血过多,会感到口渴,如果让他一下子喝那么多,对血管的缓冲不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真看不出来,是你屋子里的那些书里有么?你真是了不起,我可以做些什么?”帝联对医学方面的熟识让阿庄感觉陌生。
“让他休息一会儿,不要让人来打扰,尤其不能让人知道他的来历,包括阿娘和阿莲。”
“那晚突然扎破自己的脚腕,阿娘当下不问,难保心中没有疑虑,瞒是瞒不住。”
“阿哥,我在御花园见到了廖八,他憔悴了许多,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对家里人言明,我想还是有必要告诉阿哥的。”
“言明?”
“我上次在海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岸后便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我这些日子一直努力的搜寻,试图能想起些什么,却徒劳一场。”帝联总要有理由开口问身体原主和廖八到底是怎么回事,投石问路看看阿庄的反应。
“失意,哦,我说你有点怪怪,现在没事了就好。”
“你能告诉我,廖八和我以前发生的事情吗?”
阿庄闪烁不定的眼神,似是而非的态度,帝联目不暇接,用手捧起精致的小脸,阿庄莫不过:“其实,你失意以前对廖八很好的,当初你常常去镇上的私塾听先生讲学,为了方便,也总是换上我的衣服去,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一次学堂里的人起哄,把你推来桑去,你的发髻不小心掉下来,也就是那个时候廖八知道了你的庐山真面目。接下来,就是廖八的献殷情,帮你交学费,帮你买书,慢慢的发展到,你们经常在一起讨论兵法,廖八酷爱那些,你也是投其所好,从那时我发现你的心里有了廖八。”说完这句话,阿庄的情绪低落下来。
“原来是这样,世事难料,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好在没有那么的痛苦。”古时候的两情相悦或许就是类似于阿梅和廖八这样的感情。
宫内的御花园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太后带着国嬷嬷从容的散步,看着园中竞相绽放的牡丹花,又是年节,心中不免萌生苦楚,想起因政权之争而失去女儿,她就备感伤怀,不知道有生之年,老天可否垂怜,让她找到女儿,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国嬷嬷扶住太后微微后仰的身体:“太后娘娘,院内的牡丹花是老奴特意安排从南方移接的花木,小公主当年出生时,老奴依稀记得手腕上有个自然成型的牡丹花图样,那时开始您就时不时喜欢去欣赏画中的牡丹花,如今,这满园的花卉,您到无心去观赏了。”
“哀家欣赏的是画中与小公主如出一辙的牡丹花,睹物思人,以解思念之苦。而今看到百花争鸣,反而厌倦了,让我浑浊的思绪都有些淡忘了女儿身上的胎记。”太后随手折下一只牡丹花,这花原来是用线绑上去的,哀家老眼昏花了,居然没有发现。
“老奴请太后恕罪,刚刚移植过来的种子,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发芽出新,老奴就想到了这个笨拙的法子,无非也是想您能舒展眉头,解解闷的。”
“你何罪之有,能下这番功夫,到让哀家更加动容了。”
“要不,还是托人找找吧。”
“哀家早有这个心思,考虑牵扯太多,不能托付宫中之人,宫外的娘家人都是些远亲,反常来宫中亲近的,莫过于看重于哀家的皇权罢了,心腹之人难觅呀。”
“太后娘娘,老奴娘家有位得力的人士,江湖人士,游荡生活,性情豪放,但重情重义,不如,老奴卖个关子,让他帮忙找寻。”
“如此甚好,国嬷嬷,你让御林军统领枭兵来见哀家。”
“诺。”
李公公在长廊的一头隐去身影,“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枭统领,昨晚哀家宫里遭遇刺客一事,你等可有结果了?”
“回太后,刺客被我一剑刺伤,按道理是不会走的太远,根本不可能逃出宫外,虽搜寻一夜未果,臣斗胆揣测,宫里或许会有内应。”
“古瓦国的二皇子昨夜突然来访,哀家也是甚为奇怪,阿坝民巧言善变,单是昨夜的那场所谓对公主才艺的挑衅,让哀家更是疑虑重重。”
“臣昨晚一直守在宫门外,直至二皇子出城,除去几名简单的随从,并没有发现受伤刺客的身影。”
“倒是帝联公主出城时,马车下发现血迹,后查明,是因公主不甚被灌木割伤了脚腕造成,城门口的御林军查实后放行。”
“还有什么可疑之处?”
“二皇子曾与公主闲聊几句,不过在您遇刺前,帝联公主的院内也曾发生过刺客袭击之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