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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仅是朱颜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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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从小最听母亲的话，此时听到刀白凤的声音不由得停下了攻击，他疑惑的看着她缓缓的走进，然后温柔的搂住自己。
“誉儿，我本想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之中，但是娘实在是不能让你犯下如此大罪。”
段誉神色恍惚，实在是不明白刀白凤的意思。“娘，什么大罪？就算段延庆也是我大理子弟，但他做下这么多恶事，甚至害得爹爹惨死，我杀他本是应该！”
“誉儿……”刀白凤忍不住流下泪来，她附于段誉耳侧，轻轻的说道，“你不能杀他，因……因他……是你亲生父亲。”
“！！！”段誉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段延庆。此时耳力极佳的段延庆与萧峰也听到了刀白凤的说法，前者的反应是石化＋风化，后者是想起了阿珠说过的一个‘坑爹’的笑话。
萧峰觉得此乃家事，他实在是不应该参与，就远离三人来到阿珠身旁。当然以防万一，他点了段延庆的穴道，也顺便帮他止了血。
阮珠珠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萧峰，半响后才略带着疑惑的开口，“小哥他们那里不用看这么？”
“不用，那段延庆已经被制住。”萧峰给了阿珠一个另有内情但不便详说的眼神，“我去把马车牵来，我们先把伯母她们安顿好吧。”
阮珠珠点头，然后两人一起把阮星竹和秦红棉放进了车内，木婉清机械的如同木偶一般的跟着帮忙，怎么也不愿放开自己母亲的手。
还活着的甘宝宝也跟失了灵魂一般，三番四次的想要寻死，钟灵一边抹眼泪，一边时刻不停的盯着母亲。
“这样不是办法。”阮珠珠开口，“伯母，您除了情郎还有女儿，除了女儿，还有位爱你的丈夫，他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仍然愿意无怨无悔的陪伴你。难道你就想如此抛下一切不负责任的自尽么。”
甘宝宝任凭人怎么说，都陷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肯开口。
钟灵也无法，只好拜托萧峰，请他找人给钟万仇传信，希望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能唤醒母亲。
这边段誉无法接受段延庆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更不能接受母亲在告诉他一切后自尽殉情，终是忍不住嚎嚎大哭起来。他觉得自己此前的一切挣扎就像个笑话，但是他不恨父亲，也不怨母亲，他宁愿他们都活着，就算自己为了和婉妹的感情痛苦挣扎也好。
阮珠珠听着段誉恸哭的声音，双手覆上木婉清的，“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活着的人更为重要。去吧，我会替你陪着伯母的。”
木婉清眼圈通红的点了点头，下车来到段誉身边，看着他搂着刀白凤和段正淳尸身哭泣着，从后背抱着他，陪着他一起哭。
“主公！”朱丹臣等人突然出现，跪倒在段正淳的身边。
“你们……可还好？”段誉问。
“我们只是被绑着关在一个柴房，不久前南海鳄神回来，解了我的绳索就不见了。”
朱丹臣说完段誉才意识到自己徒弟不见了，段延庆也离开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和被喂了阿珠毒药的慕容复。
段誉看着又瞎又哑的南慕容，只觉得此人可悲可怜更可恨，便吩咐朱丹臣把他赶远，让老天爷决定他还能活过久。
朱丹臣干脆做的更绝一些，把慕容复的耳朵也给弄聋，又在脸上划了几道，然后派人直接扔到了破庙乞讨去。
令人起疑的是这期间慕容复的家臣无一人出现，但段誉对他们素有些好感，也就不过多纠缠了，从小他就被教导迁怒不是好习惯。
看在王语嫣的面子上，李青萝被就地安葬，其他的人被装入棺材运往大理安葬。甘宝宝被来接她的钟万仇带走了，临走前钟灵从阮珠珠哪里讨了颗使人失去记忆的药。
回归大理的途中每个人的兴致都不高，段誉一直拉着木婉清的手不肯放，就好像只要松开就又会有一个亲人离他而去一般。
木婉清已经知道了段誉的身世，但那一切都不影响她对段誉的感情，只是高兴他们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因着担心段誉，萧峰与阿珠两人终日陪伴，但伤心的段誉怎么也恢复不了平日的活泼劲。
几人沉默的进入大理后，百姓迎出十里为镇南王戴孝祈福，痛哭声不绝入耳。段誉疲惫的哭晕在马背上，吓得前来迎接的保定帝等人连忙将他就近安置到镇南王府邸，好在御医随行，不用久等。
段誉这一昏迷就是三日，阮珠珠在看望他的时候也给他吃了些安神静心的药物，尽力的开解他心中的郁气。
保定帝听了朱丹臣等人的说法，以为段誉的心结只是在父母双亡上，也只能在吩咐御医尽力医治，并把萧峰等人安排进府后，寂寥的回到皇宫处理国事去了。
段誉醒来后，对萧峰和阿珠说了句我没事，对木婉清说了声对不起，就骑着马进了皇宫。
一去就是一日未归，木婉清就那么执着的站在院子里等候，甚至保持着段誉告别时的姿势未动。
最后还是阮珠珠看不过去，叫萧峰点了木婉清的睡穴，才让她暂时休息。
“大哥，你说钟灵的妈妈会吃下忘忧散么？”阮珠珠靠在萧峰的怀里，看着月亮喃喃自语。
“如果她够坚强，会自己挺过来的。”萧峰想起这一路来的变故，苦笑不已，“等三弟好起来，我们两人就离开吧。”
阮珠珠握住萧峰的手，好似明白他想到了什么，“这些苦痛都与你没有干系，即使我们和小哥没在一起，他也会遇到这些事情的。你要相信，如果没有你，他说不定会真的被慕容复给擒住，那样说不定大家就都会死去。”
阮珠珠爱恋的看着萧峰，她知道萧峰的罪恶感，这个大义的男人有时候会觉得和他在一起的人，或早或晚的就会沾染上他的不幸。
“恩……”萧峰解开领扣，看着胸膛上描绘的狼头，“或许，这平静的山河不适合这头狼。”
“那我们就去关外，看看真正的狼怎么样？我听说，狼是最忠贞的动物，即使配偶死去也会自己一个孤独的老死。”
“阿珠，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萧峰有些心慌，他本以为阮星竹的死对她的影响不会很大，这时候看来也只是隐忍未发而已了。
“没什么，感慨下罢了。”阮珠珠闭上眼睛，把脑袋埋入萧峰怀里，“我只是想，我毕竟不是这里的人，怎么来的也属未知，如果哪天……哪天上天发现了这个错误，让我和阿朱又换了回来……”
“那我会宠她、敬她、照顾她，把她当成亲妹子。为她安排一桩好的婚事后，启程寻你。”萧峰拨弄着阿珠的头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怕……”
“怕啥。我萧峰此生吃过的苦头难道还不够多么？难道你还怕我如同钟夫人一般的魔障了不成？还是你怕我如同段夫人一般的殉情？”萧峰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出来，“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知道。”阮珠珠微笑，“一直以来，脆弱的都是我一个人而已。”
萧峰安慰的拍着阿珠的脑袋，变戏法一般的从怀里拿出块糖果。
“你是不是以为就算我心情再不好，只要有糖果，我就会立刻被安抚住，笑的开怀？”阮珠珠忍不住嘴角抽搐。
萧峰笑的憨厚，那装傻的模样颇得他二弟的真传，萧豺狼继续安抚的摸着阿珠的头，帮她捋了捋头发。
“算了……”阮珠珠认输，“反正这法子很有用，不是么？”说完，她自己也笑了。
“很晚了，去睡觉吧。明日一早三弟如果还没有消息，我们就去打听打听。”
041
“恩……”阿珠被送进屋子里，她手扶在门栓上，脸颊微红的问，“你要不要一起……睡？”
萧峰有些惊愕，两人相爱的时日已经不少，但相处间仍然恪守礼仪，没有越过那道坎。今日阿珠的邀请，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的合被而眠。
上前两步，低下头，萧峰用自己的气息把阿珠的脸蛋熏染的更红了些。
“我想给你最好的。”再捏了捏阿珠冰凉的手指后，萧峰了然的开口，“不要担心，我不会消失的。我保证，只要你醒来，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眼前。如果我去给你张罗早饭而不在，你只要高喊，我肯定会飞奔来见你。”
阿珠摸了摸鼻子，暗叹自己多虑了，有些困倦的笑了笑，“我信你。”
说完，阿珠关上了房门，而萧峰守在门外，直到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才回身的离开。
等不到明日了，他需要在今晚就知道段誉的所在之地与他消失一天的原因。本以为阿珠对他人情感有些迟钝，但没想到此次被影响的这么深远。
疾奔至皇宫门口，守门人萧峰自然不认识，为了不引起事端，他直接翻墙而入，试图发现一两个熟悉的人。
逛了一圈无果后，萧峰决定前往守卫人最多的地方，至少那里皇帝在的可能性最大。
“萧大侠。”一人突然出现在萧峰所在的房顶上。
“你认识我？”萧峰看着对他来说很陌生的侍卫。
“是的，前几天陛下迎接段王爷的时候我也在场。”这人尽职的解释着，“陛下说久等不到王爷的消息，您可能会前来查看，命我随时准备接待。”
“既然知道我会前来打探，为何不让三弟传个消息？这样我也不会因为担心而跑这一趟了。”
“这是陛下的意思，在下不知。王爷此时正在藤影阁休息，让在下带您过去吧。”
萧峰点头跟着这人来到了段誉身前。
“大哥……你来了。”段誉双眼通红，手中拿着一瓶酒，桌面上也摆满了各种喝完的酒盏。
萧峰略为有些怒气，“你想喝酒什么时候大哥都陪你，为何不传信给我们？”
段誉苦笑，看着领萧峰来的侍卫对他行礼后退下。举起酒杯又是一口，却没想突被呛到，以至于大声咳嗽。
萧峰看着比段正淳死时还要沮丧颓废的三弟，觉得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不快的事情，于是心中的怒火也去了几分。
“谢了……”段誉在拍背下捋顺了气，为萧峰倒了杯酒，递给他后才缓缓开口。“伯父要我即位，我告诉他我不是爹爹的儿子，但是他说他的皇位本来应该是段延庆的，所以传位给我才算是导正了历史的错误。”
“如果仅仅如此，你为何不能传消息给我们，还如此消沉？”
“伯父说他已入佛门，如今已放下一切。我又失去了一个亲人。呵……呵……哈哈。”段誉的笑声嘶哑，“就算登上帝位又如何？我失去了爹娘和伯父，这偌大的皇宫，难道要用数不尽的陌生美人来填满么？！”
“难道你忘了木姑娘了么？”萧峰陡然发问。
“我没有……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面孔去面对她。”段誉神色黯然，“伯父说传位给我前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纳妃，而人选早已决定。我只能遵守，不娶妻，不能出宫；不娶妻，不能传信。这宫里的人大多是看着我长大的，如果我用武力强行出去，他们不知要受多少牵连吃多少苦头。”
“为亲情、为大义，我必须登基为帝。但成为皇帝之前，我就必须先要负了婉妹。这……没有权利就无法抗争，可是如若我想要拥有权利，又要先负于她。”段誉纠结的皱紧眉头。
“你可知，木姑娘她自打你离开，就站在院子里等你，不吃不喝。一直到阿珠看不过去，命我点了她的睡穴才昏过去休息。”萧峰说完，不等段誉回复，径自离开。这皇宫对他来说，进出自由。而且他相信，段誉会妥善处理好这一切的。
段誉双目通红的来到了段正明所在的寝宫门口，二话不说的跪了下去。
屋内，保定帝也没有入睡，他跪在蒲团之上，手中拿着佛珠虔诚的念着什么。
隔天晌午，保定帝才缓缓的走出大门，表情慈爱如昔，“誉儿，你可做好了决定？”
“伯父，誉儿不孝，恐不能担此大任。”段誉恭敬的磕了个响头，躬身道，“并非誉儿不愿勤政爱国，善待国民。只是若连自己所爱之人都不能让她幸福，誉儿没有自信能让大理的人民都过上幸福无忧的日子。”
保定帝先是严肃的看着段誉，然后突然慈祥又与有荣焉的笑了，“说得好！”
段誉惊愕的抬头，被段正明用力的扶起，感受着伯父的宠爱，段誉伤感的想起了对他溺爱的爹爹。
“誉儿，并非伯父心狠，这是每个为帝的人都要经受的考验。倘若你如此轻易的抛弃木姑娘，娶了我为你定下的女子。那么将来的你，又如何成为一个尽职负责的帝王呢？”段正明话毕，直接的摘下自己头顶的黄缎龙帽，把它戴到段誉的头上，“伯父去了，他日天龙寺住持会为你住持登基大典的。”
段誉呆愣的目送段正明缓缓离开，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通过了长辈一关。安心之后段誉立马运起凌波微步出了皇宫，他的嘴角溢着微笑，心里不停的想着那个专心的等着他的女子。
“婉妹！”段誉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面容疲惫的木婉清。
“誉哥，你回来晚了，午饭已经被阿珠收拾走了。”木婉清的回答淡淡的，让段誉摸不着萧峰是否把那个他将要娶妻的消息说出来了。
“重新做就是了，我好饿，来陪我一起吃吧。”段誉捡着安全的话说到，无视了阿珠在一旁猛眨眼睛。
“好，誉哥稍等，我这就去做。”木婉清挣脱段誉拉着她的手，直接进入厨房，关门。
“小哥过来。”阿珠如同逗猫一般的招手。
段誉装出怯生生的表情，“阿珠好妹子，一日不见你更加的貌美了。”
“少贫嘴。”阮珠珠敲头惩罚，“萧大哥跟我说了，不过我们没告诉婉妹，只是说宫中事多，你一时脱不开身。”
段誉收敛了脸上不正经的表情，郑重的说了句“谢了”，话毕，阿珠识趣的离开，把这个小院落留给想要说悄悄话的二人。
“萧大哥。”阿珠走出院落，来到在树下喝酒的萧峰身边，“在此地喝酒，也没有小菜添彩，不嫌简陋么？”
萧峰把另一个精致些的瓶子递给阿珠，从布袋里抓了把瓜子，“这去了皮的瓜子吃着是方便，但总觉得少了些滋味。”
“萧大哥你是在说我这懒人方法不好么？”阿珠也探进去抓了把，“我觉得还不错嘛。”
萧峰不以为意，既然阿珠喜欢，他就多剥些瓜子壳又算得了什么。
“看来还要在大理多待些日子，怎么也得在小哥登基后再走了。”
“恩，那段延庆应该不会再来争皇位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警戒的好。”萧峰想到今早朱丹臣送来的消息，皱了皱眉，“那保定帝遣人送了信，想封你为郡主。你可……”
阮珠珠初听这个消息，还以为是玩笑，但见到萧峰担忧的眼神，不由得怔住，“郡主？！那老皇帝脑子里在想什么？还是写书信？！”
“是的，说是与你商量，如果你同意他就在退位前宣旨。”
阮珠珠恐慌的摇头，“凭咱们与小哥的关系，那个郡主之位有弊无利。皇家的事儿，我们不要参与进去。”
萧峰安抚的顺着阿珠的毛，“我也是如此想。段正淳女儿颇多，为何单单要给你郡主之位，想必与我也有关联。”
“别理他，当皇帝的人，脑子一般都有些问题。”阮珠珠想起了耶律洪基，“就像你那个结拜大哥，当他皇帝的身份公开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萧峰也是感叹权利的作用，“阿珠……你这不是把三弟也一起骂进去了？”
阮珠珠撇嘴，“就小哥那个性，如果真能变成耶律洪基那种人，也就不用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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