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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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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他把军服的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进了卧室。
见凤笙已经洗完澡,擦干头发,在梳头,段伯烽站着看了会儿,上前去,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抱住她。
凤笙被吓了一跳。
段伯烽手臂用力把她抱起来。
他常年行军打仗,轻而易举就把太太抱上了床。
整个人压上去。
凤笙推了推,只觉得被推的人跟磐石似的,纹丝不动。
急道:“您还……没洗澡。”
“一会儿再洗。”
段伯烽手往下伸进她裙摆里,一只手解开她睡衣的盘扣,握住她搓揉,一只手伸下去,揉捏那花核。
床头灯只能照亮房间的一个小小角落。
凤笙偏过头去。
段伯烽道:“我今晚轻点,别怕。”
然而开始的时候依旧艰涩。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凤笙疼得身体弓起来,段伯烽也在心里懊恼。
还是太小了,要是能再长几岁,也不至于这么艰难。
直到破开那层障碍,穿过层层叠叠的包裹,走到底,两个人才都舒了口气。
段伯烽擦了擦太太额头的冷汗,视线锁住她,带着她轻轻抽动。
凤笙闭上眼睛。
眼底一片潮红。
段伯烽凑过去要吻她。
凤笙下意识错开脸。
吻落在她耳边,段伯烽不以为意地低声笑了:“傻东西。”
他将身下人撞得雪浪汹涌,闹到半夜才肯停。
用了水,段伯烽把太太抱在怀里。
这个青涩的姑娘,今晚终于成了他的人,心里像是落定了一局棋,安稳不少。
第二天让姜大夫煎了药,喂给凤笙喝,这一觉,凤笙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段家一向三餐准时,这还是凤笙头一回错过饭点。
段明月以为她病了,好几次差了人来问,都被傅妈挡在了门外,道:大奶奶正睡着,一会儿醒了,一定告诉小姐。
段明月听得百思不得其解。
听傅妈的口气,大嫂没病啊,怎么好好的赖床上不起来?
正好三太太过来,她便去问三太太,三太太愣了一瞬,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只道:“别问我,等你大哥回来,问你大哥去。”
三太太知道这一天是迟早的事,不过老大伤势刚好,就这么迫不及待,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着笑,心想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家那边。
婶婶侄女两个亲亲热热说着话,两位表小姐过了见三太太。
三太太道:“让厨房中午做个当归红枣排骨。”
这是大补的汤。
赵香语正学着城里姑娘在瘦身,道:“三婶怎么想起来吃这个?多油腻啊。”
三太太不理会他,让郑管家照做。
回头跟段明月说:“别一趟趟再打发人去问了,待会儿叫个人,去跟傅妈说,厨房今天煮了当归红枣排骨,让她给你大嫂盛两碗。”
赵香语撇撇嘴:“大表嫂怎么又病了?这身体也太不中用了。”
段明月正色道:“大嫂身体好着呢,你别咒她。”
“我就是随口一说。”赵香语敢在苏云跟前摆谱,却不敢得罪段家七小姐。
七小姐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上至老太太,下至兄弟姐妹,谁都疼她惯她。
到了中午,凤笙从浴室出来,看见傅妈在把床单收进匣子里。
一下便明白傅妈在做什么了。
难堪得满脸通红。
傅妈安慰她:“洞房的落红都是要收起来的,这是老家的规矩,大奶奶别臊。”
翠莲把床铺好,毕竟还小,也不太懂,随口道:“我说大爷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让姜大夫煎药呢。难为大爷平时粗枝大叶,还有细心的时候。”
傅妈悄悄掐了她手臂一把,让她闭嘴,走过去给凤笙梳头,有一声没一声地说:“大爷心疼奶奶……也就头一回不大舒服,往后就好了……”
到了下午,整个公馆上上下下终于觉察出了气氛的不同。
夫人好好的,睡了一天,也不见服侍的人怎么紧张。
有点眼力的,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晚上段伯烽难得天没黑就回来了。
几个人见了他,都是一脸的惊喜。
段伯烽问郑管家:“夫人还睡着?”
“睡着呢。七小姐让小的差人去问过几次,一直说在睡着。家里有大夫,小的就没多问。”郑管家心里门儿精。
知道夫人是为了什么起不来。
“嗯。”段伯烽点点头。
“您看,晚饭是摆在饭厅,还是大客厅?白天二爷打电话回来,说晚上带几个朋友回来玩。”
段伯烽挥挥手,示意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摘了手套,脱了大衣,直接去了后面楼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今天还能还会有更,大家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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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见到段伯烽,碧玉都愣了。
翠莲却在一旁抿着嘴偷笑,心想大爷到底记挂着大奶奶呢。
“醒了?”段伯烽道。
“嗯!”翠莲欢欢喜喜地点头,“大奶奶刚醒,在喝汤呢。”
段伯烽抬脚进去。
太太身体不好,昨晚到后来,他也确实放纵了。
他想起太太今年才十八,跟七妹段明月一样大。
心里也觉得自己确实急了点。
进去后,见凤笙正坐在小饭桌前,一边喝汤,手上还在写着什么。
傅妈在劝她:“您先把笔放放吧,汤要趁热喝才行,炖了一下午了。”
“就好了。”凤笙敷衍她。
傅妈拿她没办法,回头看到段伯烽,如见了救星,道:“大爷回来了。”
凤笙赶紧把信收起来。
人也站了起来。
段伯烽按着她的肩,让她坐着,又让傅妈摆饭。
傅妈应承下来。
把空间留给亲密的小两口。
两人边吃饭边说话。
“……你父亲续娶的,是哪家小姐?”段伯烽道。
“是二姨奶奶家的表侄女。”凤笙道。
“日子定了?”段伯烽道。
“嗯。明天开春迎亲。”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不过年轻女子总希望丈夫从一而终。
这大概就是太太对她父亲的庶子妾室不能接受的原因。
他哪里知道凤笙上一世的种种经历。
桌上七八个菜,一半照顾了凤笙的口味,做得清淡,另一半沾腥带辣,口味很重。
“……当年在讲武堂,有个从川贵来的同学姓朱,平时三餐,无辣不下饭,带着我们也吃上了辣。”段伯烽道。
“您在讲武堂的那些同学,如今都在国内么?”听他提起讲武堂,凤笙便有些好奇。
“有几个去了国外,之后就没再回来。”段伯烽道。
“也许只是难以面对眼前的飘摇。”凤笙心里感慨。
“嗯。”段伯烽不置可否。
他是奉行大丈夫当立于世的。
乱世也好,盛世也罢,哪里没有纷争。
“……我白天一般不在,有事让廖副官给曲秋民打电话。别再像上次那样,半夜三更往外跑。省城虽然安全,也要以防万一。“段伯烽道。
“我听您的。”凤笙点头。
“公馆的账一直是周启在管,平时的花销,有不清楚的可以问他。明天让郑管家带他过来见见。公馆各项开销,都有旧例,用不着一项项过问,让他一个月给你报次账。周启跟了我十来年,人还算沉稳。”段伯烽道。
“我还没管……”凤笙摇头要拒绝。
“不会就学。没有谁天生什么都精通。”段伯烽不以为意。
随意地吃完饭,凤笙要去给他泡茶。
段伯烽拦住她,让傅妈把茶水送进来。
聊着闲话,说到了骑马。
段伯烽道:“这两天先别去后面骑马了。等哪天有空,我亲自教你。他们那点手段,实在不够看。“说得很自负。
凤笙知道他骑术了得,但教自己未免有点杀鸡用牛刀,便道:“只是打发时光。”
段伯烽点点头,道:“在家待得闷,就让她们陪你出门逛逛。“
太太小姐们都爱逛百货公司,偏偏他的太太跟别人不同,不爱出门,只爱在家绣花。
他凑过去看凤笙手里的绣花绷子。
虽然不懂里头的门道,却也觉得不错,开了句玩笑:“这是要绣成个行家?“
凤笙被说得红了脸。
段伯烽拨拨她耳垂上的珍珠米,一只手顺着她的长发滑下去。
“让你别去骑马,也是为你好。”
“嗯?”
“……得好好养几天……”
小两口终于有了点浓情蜜意,傅妈赶紧给沅城老家拍电报,让老太太安心。不想老太太早就三太太那儿收到了消息,喜得不住跟大太太、二太太说:“好啊,好啊。总算老大不是个呆的,知道要好好疼媳妇。”
大太太笑道:“那是老大孝顺您。知道您急着抱长房曾孙呢。”
二太太赔笑:“可不是正应了三弟妹那句,想什么来什么嘛。”
长房跟二房,素来有瓜葛。
当初给段伯烽定亲,大太太满打满算,是想赵家表小姐赵香语嫁进来,姑侄一家亲,没有比亲上加亲更好的。
可惜赵家到现在,早不知道没落到了哪里,老太太听后,坚决摇头不同意:“亲上加亲固然好,可报上不都说,表兄妹结亲对子孙不好么。”
“那是他们瞎写,过去那么些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也不见有什么不好。”大太太苦劝,“赵家门风严谨,我那个侄女自幼跟着他爹念四书五经,懂事明理。这些年我每次回去,次次都跟我问起伯烽呢。两家要真结了亲,也是他们的缘分。再说了,老话都说,亲上加亲,亲缘不断。”
“伯烽不是任人唯亲的人。”老太太道。
彼时二太太娘家有个外甥女,刚从法国留学回来,二太太听说老太太急着在给段伯烽选媳妇,少不得要毛遂自荐:“我那个外甥女,生得跟朵花似的,还留过洋,说一口洋人的话,唧唧歪歪的我是听不懂,不过想来能跟伯烽说得上话。这夫妻啊,明不明理、懂不懂事,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小两口能说得上话。”
便是借自己外甥女留过洋,讥讽大太太的侄女,只会读四书五经,是个老学究。
这时候都以留过洋为美。
老太太信奉家和万事兴,大太太的侄女,她一早派人打听过,听说被家里教得有些小气,不够稳重,实在不是好人选。
至于二太太的外甥女,听着很好,问题是娶进门后,长房只怕要闹得不安生。
段伯烽常年不在家,娶个媳妇回来,说是跟他过,其实还不是婆媳的日子。
二太太的这个人选也不好。
这时候,还是三太太无心带了一句:“我这儿倒有个人选,就是城南闫家的小姐。闫家老太太是知道的。”
老太太惊道:“我怎么听说,他家的女儿还小呢。”
三太太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闫家这个大小姐,听说品貌学识都好,就是……”
“三弟妹也知道这话难说吗?”大太太冷笑,转而跟老太太道,“自古‘丧妇长女不娶’,闫家这个女儿,自幼丧母,真娶进门,也不知道吉不吉利,克不克我们老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不许不撒花你们。
太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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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对这事也有疑虑,交待三太太:“你抽个空,替我去访访,看看闫家这个女儿人品相貌究竟怎么样?当真般配,给两人合下八字,确实旺我们伯烽,倒真是桩好姻缘。”
老太太既然有了决定,大太太便不好再反对。
何况闫家富贵,那是在东四省都响当当的。
二太太倒觉得大太太平白捡了桩天大的便宜,回头跟二老爷段承安抱怨:“她还以为现在是皇帝在的时候,娘家一门都是举子老爷呢?嘁,也不看看赵家现在是个什么光景,穷得都叮当响了,还敢把人往段家塞。”
“那也是他们姑侄表亲一家,关你什么事!你小声点!少说一句会死啊?”段承安唯恐二太太说高了让人听见。
“我就说她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怎么了?我的外甥女,要相貌有相貌,要学问有学问,还怕嫁不到好人家?”二太太拍着手惋惜。
本来是桩很相衬的姻缘,不是因为大太太,老太太能退而求其次,让三太太去闫家相看吗?
二太太心里恨得要死。
大太太这边,也在跟大老爷说道:“娘的意思,大概更中意闫家小姐。”
“好啊。”大老爷乐得狠狠拍了一下手背。
“好什么!后院连个主母都没有,叫个姨太太养大的,能好到哪里?”大太太撇着嘴冷笑。
大老爷急了,生怕这桩婚事让大太太回了,气得骂她:“无知!闫家是个什么家世,你到底清不清楚?人家祖上可是出过盐道使、布政使,做过总督的!盐道使知不知道?管盐的!布政使呢?两广总督呢!皇帝都给他家老爷子献过表文!这些你不知道!你以为你们赵家,出几个穷酸举人,会点点脸,就傲气了?我告诉你,赵家到人跟前,那就是连提鞋都不配!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是怎么说闫家的?银子垒起来能堆成座山,家里的生意做到西北,往后再数十几代都吃穿不完!你啊你!蠢!蠢呐!“
大太太被骂得都懵了。
“什么银子堆成山,我怎么没听说过他们家还有这样的富贵!“
“你懂个屁!“大老爷不预备跟无知妇人一般见识,知道这事还拿捏在老太太手里,跺了跺脚,赶紧去母亲院子里打探消息。
老太太却没他这么多花花肠子,就事论事道:“我让老三媳妇去打听了,果真品貌端庄,人沉稳,八字也合,我们就上门求亲。“
大老爷听得直点头,唯恐合八字的阴阳先生道行不够,特地去沅城东边的六和寺占了一卦。
卜下来的卦主大吉。
这可把老太太乐坏了,催促三太太请了黄司长的夫人,赶紧上门保媒说亲。
接着便是过定、送聘、请期,直到把段家老二段伯瑞从省城捉回去,代替大哥迎了亲。
说起这个,三太太还兴致勃勃的:“那卦是老太太亲自卜的,灵着呢。说起来,三婶我其实才是你们俩的正经媒人,打算怎么谢我这个大媒啊?“
这事凤笙在老家时,就听三太太提过几次,倒是头一回听她当着外人的面说。
三太太见凤笙低着头,看样子很困窘,有心要糗糗她,凑过去跟她咬耳朵:“老大不知道节制,你不能由着他。“
凤笙听得汗都下来了。
三太太哈哈大笑。
凤笙找了个倒茶的借口躲开了。
她在厨房旁边的茶室里,看到段伯景一个人,坐在电灯下看书。
挺拔的背影,此刻看来孤单、坚毅。
凤笙推开门,往他手边放了杯茶。
段伯景合上书,抬头见是她,悄悄舒了口气:“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外面陪三婶她们说话吗?”
“来沏壶茶。”凤笙的视线,落在被段伯景压在手掌下的书皮上。
书被盖得严严实实,只漏出几个洋文……théoricien du cbsp; cnbsp; 不就是后来广为传之的**?
凤笙心里无比震惊,嘴上说:“……三婶喜欢说笑,我说不过她,就躲出来了。”
三太太嘴利索,一般人确实说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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