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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夫驯养记(反重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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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竟是满满一盒指头大小的浑圆珍珠!这些珍珠光洁莹润,色泽洁白,光亮的表面上流动着温润柔和的七彩虹光,堪称极品。数目大概有三四十颗之多,这许多珍珠一起放在一个盒子里,极为璀璨夺目,简直满室生辉。
饶是见过不少珠玉财宝的李氏,也从没同时见过这么多上好珍珠放在一只盒子里。看这光泽颜色,必定是上等南珠,最难得是这三四十颗南珠每一粒都一般大小,饱满浑圆,色泽均匀,绝对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极品。
难怪刘妈妈会倒抽一口冷气了,李氏自己都有点喘不匀气,这方家人出手,还真是阔绰。不过转念一想,毕竟赵家女儿救了他们家掌上明珠,所以方家回赠这盒明珠,比起一条人命来说,到底还是明珠易得啊。
这时赵采嫣刚好脸颊微红地从隔壁厢房过来。她早让丫鬟打听,知道今天是方泓砚亲自来送的谢礼,那颗心就没有平静下来过,一直七上八下的,只恨不能自己亲自去接待,只能不停地让丫鬟去打探。等李氏一回来,就赶紧过来询问详情。
她一眼瞧见了这盒珍珠,不禁又惊又喜地喊了声:“母亲,这是方家送来的吗?”
他知道她那日掉了颗南珠,今天就送来一大盒珍珠做谢礼!他果然是个有心人呢
门外,赵正志突然叫起来:“大珠子!大珠子好看!”
李氏清点礼品,未免五岁的儿子添乱,就让丫鬟带他去外边院子里玩,没想到他突然跑回来了,正好看见这盒珍珠。
赵正志小跑着进来,一边儿叫着:“娘,我要玩大珠子。”
李氏定定神,赶紧将盒子盖起,让刘妈妈收起来锁好,又严厉叮嘱屋里的人不许声张此事。
赵正志不依不饶地闹起来,非要拿珠子玩。
就连赵采嫣也嗔怪地唤了声:“母亲,这是方家给女儿的礼物啊!”他满满的心意,她却只看了一眼,连摸也没摸过一下呢。
李氏一面哄着儿子,一面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好不容易把赵正志哄歇停,挥手让妈妈丫鬟们带着这小霸王出去,李氏拉着采嫣坐下,缓缓说道:“这是方家人送给救他们小妹之人的谢礼,他们虽然误会了,你父亲可清楚知道是谁救了方家小妹。”
赵采嫣脸白了一下,又听李氏继续说道:“紫竹院那儿肯定知道今天方家送来谢礼的事,你已经占了名,这利就不能再贪,得给她送过去。要不然她去找你父亲一闹,你父亲定然会大怒,之前已经为了这事让你罚跪,要是知道侵吞谢礼,肯定罚得更重,还要让你交出来。一样要把这份谢礼送给她,何不做得好看些,由咱们主动给她?”
赵采嫣也知李氏分析有理,只是实在不舍那么一大盒极品珍珠。
知女莫若母,李氏一见她这不情愿的小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斥:“傻闺女,所以我才让刘妈妈趁着屋里只有几个身边人,赶紧把那盒珍珠收起来啊。”
赵采嫣似乎明白过来,看看桌上的绫罗绸缎,再看看李氏:“母亲的意思是就送这些过去?”
李氏冷笑一声:“自然,那么一整盒珍珠,怎么能给了她?”她拉过采嫣的手,轻轻拍着:“你呀,要学着多长些心眼了。”
赵采嫣心想我都活两世的人了,不过说起心眼儿还真比不过自己亲娘。
李氏爱怜地望着女儿明艳秀丽的侧脸,只觉她长得越来越像年轻时的自己,伸手去把她乱了的鬓发捋平,语气跟着变得温柔起来:“眼看着丁忧快过了,好好说门亲事,再一转眼你就要嫁人了,嫁去婆家比不得在家里那么自在,更是任性不得,除了要多长点心眼防备别人,更要有些财物傍身才行。这些珍珠你放心,为娘一颗都不会动,留着给你做嫁妆压箱底。”
赵采嫣本来喜滋滋的,听完李氏的话才想起另一件紧要事:“母亲,父亲昨日发怒,罚我一月不能出门呢,那绥靖公爷的孙儿百日宴就去不成啦!”
李氏皱眉,绥靖公有个孙女在宫里得宠,封了婕妤,还有个做了安王正妃的女儿,几个儿子也都是朝廷大员。这次公府宴席,去的名门望族可不会少,正是让各家各族知道自家女儿已经结束丁忧,可以谈婚论嫁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这一次,恐怕要过好几个月才有另一次差不多级别的宴席了。
她略加思索,便嘱咐道:“这几日你乖巧些,等你父亲气消了,再设法逗他开心,为娘再替你劝解劝解,应该能说服他同意你去赴宴。”
赵采嫣点点头,原想问娘觉得方家如何,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一日午饭之后,赵晗小睡了会儿,以前她是没有这习惯的,穿越过来后倒是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左右还是太闲的关系。
一觉睡醒,只觉精神饱满,坐在镜前,从霜替她梳着头,从露站在后面挑选首饰,忽然听见门外赵采嫣的声音:“妹妹,起了吗?”
赵晗抬眸,在镜中与站在后面的从露对视一眼。她微微一笑,从露脸上神情从惊讶变为恍然。
她心中不由暗赞一声,这丫头果然伶俐反应快,相比之下,从霜就是一脸懵懵懂懂的。两个丫鬟一个十五一个十四,但年龄差不是关键,这种差异是天生的,从霜就算再长五岁,也不会有这股机灵劲。不过从霜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本分,想得少,做事便格外认真。
这些只是一闪念间的事,赵晗扬声道:“姐姐快进来吧,我早就起了。”从霜也快手快脚替她把头梳好了,她便起身招呼。
赵采嫣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从芝从兰,还有几个婆子,怀里抱着绫罗绸缎。
赵晗故作不解地问道:“姐姐带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赵采嫣小心翼翼地看着赵晗,满脸愧色,吞吞吐吐地说道:“昨日妹妹救下的小姑娘姓方,她家人今日送来谢礼了”
赵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可也没接话头。
赵采嫣这就有点尴尬了,硬着头皮又道:“可怪我那天没说清楚,没想到他们家人生了误会,竟然以为是我救了方家小妹”
赵晗淡淡道:“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
明媚的阳光里,枝头儿的雀鸟叽喳正欢,熏熏然的暖风吹过一树树粉云般的桃花。桃红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飞舞,洒落行人满肩。
花瓣如粉雨玉雪般,随风飘过明黄色的高墙,轻盈地落在黛青色的墙头瓦上。深黑的底色上缀着片片殷红,煞是好看。
亦如时人诗云,万华寺前万树花,春光慵困倚微风。
正当四月初一,又是春游踏青的好天气,淮京城郊外最大的万华寺香火极为旺盛,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官道上车马辚辚,只见三乘崭新的马车远远驶来,马车由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拉着,漆黑发亮的车身上装金饰玉,就连驾车的马夫都穿着藏青的新衣新帽,看人的眼神里带着股得意劲儿。
瞧见这般鲜车怒马,寻常百姓便都识相地让开了道。
三辆马车缓缓停在万华寺门前,车夫走到车旁摆好脚凳,接着车门打开,门帘一掀,先下来两名十多岁的小丫鬟,紧接着又下来两名穿桃红色比甲,白色罗裙的大丫鬟,下地之后分左右两边站好,接着就掀着门帘,伸手去扶车里人下来。
万华寺门口本就人来人往,因避让马车人群无意中形成了一个圈,自觉不自觉地驻足围观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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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 有爱的小剧场; 可尽情调。戏作者李氏眉头一跳,这小蹄子软硬不吃呢?那刚才怎么不马上回绝,亏她好言好语地劝了半天; 费了不少口舌,居然现在才说不肯!自己又什么时候逼过她了?!不是她自己不想嫁入方家的吗?
她背对门口,瞧不见门外的情形,当时就发作了:“小刁蹄子,我养了你十几年,你却不知回报!天天锦衣玉食养出条白眼狼; 给你三分颜色你倒是开起染坊来了?真是和生你的姨娘一般的贱!明天我就派人去方家; 退了你的婚事; 太子那里你就更不要想了!你的婚事要成要败; 左右不都凭我一句话么?你就等着做老姑娘吧; 到时候老得没人要了; 只能去给人家做贱妾”
“住口!”
门外的赵振翼再也听不下去了; 大喝一声,脸色铁青地跨进门来。
李氏闻声大惊; 脸色刷得一下变白了,慌忙站起转过身,却瞧见赵振翼身后还有一人,双眉紧皱脸色沉郁地跟着跨进来,竟是她的公公赵成忠。她当时那脸色就已经不是白,而是惨白了。
赵晗也是颇为讶异,本是让周妈妈去请父亲来,好让他看看李氏真实的嘴脸,却没想到祖父恰好也在,竟一起过来了。
赵振翼大步走近,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抽在李氏脸上,恨恨地骂道:“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
身为长房主母,说出来的话却和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还偏偏是当着自己爹的面,简直丢尽他的脸面!
李氏被打得站不住,扑倒在地上,头晕眼花,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嘴里一股子血腥味道,却一声都不吭,唯有眼泪止不住地淌,全身停不下来地颤抖。
赵振翼指着李氏继续痛骂:“晗姐儿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厚此薄彼成这个样子?你在我面前装得好一付慈母模样,却原来都是假的?!太子要选妃,你为了逼她进宫参选,就想撕毁婚约?万一要是没能选上怎么办?若是这贪图虚荣、不惜悔婚的名声传扬出去,晗姐儿在淮京城里还找得到好婆家吗?你这是推她进火坑啊!”
李氏咬碎一口银牙,却只能和血往下吞,到了现在若还不知道这是赵晗给她下的套,就白活这三十几年了。这小贱种看着和闷罐子一样不声不响的,却比杜姨娘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会咬人的狗原是不叫的!
她强咽下这口恶气,以委屈无比、楚楚可怜的样子,抬头望着赵振翼,两眼含泪道:“相公,为妻也是为了晗姐儿好,才劝她进宫参选的,若是真的能伴太子左右,那对赵家可是大有助益的。为妻并非为了自身考虑,而是为了赵家的长久兴盛才如此做的啊!”
赵振翼闻言,却更加气愤了:“我赵振翼虽无惊世才华,这辈子恐怕难以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却也不需要靠女儿的牺牲来加官进爵!”
赵晗听了不禁鼻酸,情难自禁地喊了声:“父亲!”
赵成忠一旁听到现在不曾发话,这时却缓缓道:“振翼,为父觉得你媳妇说得有些道理。”
赵振翼吃惊地看向自己父亲。
赵成忠接着道:“那方家不过商贾出身,为何你要把两个女儿都嫁与他家?就且让晗姐儿入宫去参选试试又如何?”
赵振翼对自己父亲一向孝顺,甚少违逆,听到这话虽觉不妥,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赵晗暗暗心惊,在这个家里,祖父说出来的话是何等分量!若是今日由他敲定此事,恐怕她再难有机会翻盘了。
“祖父,孙女已经与方家大公子缔结婚约,如何能在此时反悔?若是为选妃而悔了婚,却最终落选,庆远侯府就会成为淮京城里的一大笑话了!就算是真的被选上了又怎样,太子若是得知孙女是这样出尔反尔、贪图虚荣的人,又会怎样看待孙女?更别谈宠幸了。而皇上又会怎么看待出尔反尔的庆远侯府诸人?”
她一番话说下来,字字直指赵成忠最大的弱点——脸面,最后一句更是切中要害——悔婚可不光是她一个人的事,若不是赵家同意,她一介庶女又怎么悔得了婚呢?若是此事被言官参上一本,赵家男子以后的仕途只怕都会受影响。
赵成忠亦心知她说得有理,他竟无话可驳斥。
先前那么说是因为在内宅里,面对自己儿辈孙辈,总有些轻忽,因此那一句就说得随便了,确是他考虑得不够周详,只是想到了自己孙女成为太子身边人带来的好处,忽略了可能带来的风险与坏处。
然而他一把年纪的人了,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被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这样反驳,还是自己孙辈的,就算说得再有理,也让他老脸挂不住,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沉声斥道:“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敬不孝!成何体统?罚你去宗祠跪三日,每日两个时辰,再抄女戒十遍,好好反省!”
赵晗默默跨出门去。
周妈妈急忙叫从霜拿上锦垫跟了出去。
赵成忠转而迁怒赵振翼:“看看你的内院,母不成母,女不成女,夫纲父纲皆不振!你是怎么为夫为父的?!”说完气得拂袖而去。
赵振翼脸色青得可怕,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房里一时只有李氏低低的哭泣声。
刘妈妈和丫鬟们噤若寒蝉地站在一旁,老爷的脾气她们都知道,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过来扶李氏起身。
这时节夜里还是很凉的,李氏坐在冰冷的地上,小声抽泣,只盼用这苦肉计,好让丈夫消气。
许久,赵振翼才冷冰冰地道:“你可真是个好主母啊,弄出今晚这些事情,罚跪了晗姐儿,气走了父亲你倒反觉得委屈了?”
李氏听见他冰冷的语调顿时心底一寒,哭声立止,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耳听得他又说:“李瑞婉,我对你所求并不算高,从来也没要你对晗姐儿像嫣姐儿一般亲近,我只要求你一碗水端平。你虽答应我,却阳奉阴违,若不是今天亲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你私底下竟是如此对待她的。今日所见已经让我心寒,还不知你平日是怎样亏待她的!你若是真的容不下晗姐儿,我就只有休妻一途了!”
李瑞婉本已哭得抽噎不止,听闻这句话后,倒抽一口冷气,险险就晕过去了。
这时赵采嫣从门外进来,刚好听到赵振翼说要“休妻”的最后一句话,又见李瑞婉脸色煞白地半躺在地上,不由慌了,扑上去抱着她就哭叫起来:“娘!娘你怎么了呀?”
采嫣哭了一会儿,又抬头望着赵振翼,“父亲为何要如此对待母亲?”
赵振翼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你母亲只为贪图虚荣,竟然逼迫你妹妹撕毁婚约,进宫参选。”
“母亲母亲也是为了赵家好啊!更何况这对晗妹来说也是好事啊父亲怎能因此说出休妻之言呢?”赵采嫣又气又急地为自己母亲说话。
赵振翼浓眉一皱:“你早知此事?”
采嫣脸一白,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低头闭嘴,不敢再说话。她当然知道,只是见母亲迟迟不归,就赶过来看看情况,却听见父亲竟为了那低贱的庶妹说要休了母亲,心慌加上气急,让她不假思索地为母亲分辩,却不料说错了话引火烧身。
赵振翼痛心疾首地说道:“采嫣,你母亲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这样?你在万华寺失踪时,你妹妹担心得去找你,差点就被疯女人所伤!你怎能毫不顾念姐妹之情?若是进宫参选是那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去?!”
采嫣这时候哪里敢再多说什么,只把头低得更深,心中只有对父亲偏心的不满,对赵晗的恨意也是愈加深浓。
“咳!”赵振翼极度失望地看了眼采嫣,再没有多说什么,大步跨出门外。这天晚上他没留在正房,自去西厢睡了,早晨起来也没去正房看过,直接去尚福园给老夫人请安后就出门去了。
赵振翼舒服地闭起双眼,全身放松。
李氏一边替他按揉穴位,一边放柔了声音,在他耳边媚声道:“爷儿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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