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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法则之天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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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们要走，黑色僵尸大吼一声，竟然不顾密集的火花，想要冲上来。乔彬低头瞄了一眼，偏过头对我说了一声：“你跟他们先上去，我去搭把手。”不等我出声，人已经跳了下去，从孙泽成背上抢过一支枪，对着僵尸扣下扳机。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手脚的动作。
底下的枪响声停止了。我心里不由一提，刚想跑过去，就看到两只脑袋从石头后面露了出来。
是乔彬和孙大哥！
“快上车！”孙大哥对我们喊道，“它追上来了！”
我们赶紧往车子跑去，老师启动完毕，乔彬和孙大哥也跳进车内，关上车门：“快走！”
车子猛地调转方向，疾驰而去。我们从后视镜看到，黑色的僵尸正从悬崖下爬了上来，仰头嗷嗷叫唤了两声，迈开步伐朝我们追了过来。
那速度，竟然不慢！
孙大哥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一把推开老师，自己坐到驾驶座上。车子猛地提速，转眼间，那僵尸便不见了身影。
突然被人撞开，老师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他狠狠瞪了孙大哥一眼，深呼吸了两下，才开口道：“我怀疑，刚刚那僵尸喊了两声，是在召唤同伴。”
“难道它没有放弃追我们？”小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东西。原本被她搂在怀中的团团“呜呜”叫唤了一声，挣脱开她，跳到我的身上。
老师也面色不虞，皱着眉，面露沉吟之色：“我怀疑是。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明明僵尸的眼睛都退化了，它们还是能发现我们？我猜是味道，僵尸很可能对我们人身上的味道非常敏锐。”
“老师，为什么你会这么猜测？”我问道。
老师抬头，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又恢复以前我所熟悉的上课时的神态，点了点头道：“你问的很好。肖绵阳，你还记得刚刚我们下去前，有被僵尸发现吗？”
我认真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却没明白老师这个问题的意图。
老师笑了笑，似乎我的困惑在他的意料之中。
“当初在学校，明明我们躲在封闭的实验楼内，还是四楼，可还是被僵尸包围了。而今天，我们暴露在露天之下，却没有立即被发现。为什么？”
我们同时摇头。
“下风，因为当时我们正好躲在下风的位置，山谷里的风把我们的味道吹到了相反的方向，所以那些僵尸没马上就发现我们。而现在，”老师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边，“我们是逆风。”
我醒悟过来。
不知是不是快到傍晚的缘故，大地上的风很大，又是逆风行走，我们的味道一定会被风吹好远。那只僵尸速度不慢，只要它一直追，十有八九还是会追上我们的。
（本章完）
第25章 遇险（）
Day15
黑色僵尸的速度和执着远超过我们的预料。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我们甚至连有树林的地方都不敢进，然而在一片膝盖高的野草丛生的原野上，不知何故，车轮被藤蔓缠住，无论多大油门，都无法挣脱。
我们只好下车，试图用手扯开藤蔓。
一阵风吹过，我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一丝的不同。
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我猛地抬头，便发现黑僵从距离我们约莫五百米处的草丛后面冒出了半个身子。
“僵尸！”我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喊道。
孙大哥、老师几人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也都不由变了脸色。
不仅仅是黑僵。在它身后，还跟着不知多少个白僵。茂密的草丛中，根本看不清数量！
“快走！”老师关上车门，声音急促，“它们离我们也就几分钟！”
“你们先走！”孙大哥从车上取出两支枪，见我还想取出车上的东西，猛地将我一掼，不耐烦地吼道，“这时候还拿什么！先逃命要紧！”说着，拉开枪栓，对着僵尸们来的方向一阵扫射。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老师他们往下风方向的草丛深处跑去。
身后的枪声不时响起。
是孙大哥一边掩护着我们一边跟上来。
但我们的逃跑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
一条宽阔的河流阻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们万万没想到这么个荒原中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条大河！河边芦苇荡荡，不知深浅。
老师捡了个石子丢入湖中。石子连一个响声都没有，直接沉入湖底。
我们面面相觑。
静水流深。
只怕这湖水并不浅。
黑僵已经率先追了上来。它嚎叫着从草丛后面钻了出来，身后是密密麻麻一群的白僵。
完蛋了。
这一刻，我们所有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妈的，拼了！”孙大哥已经红了眼，端起枪喊道，“杀一个是一个！老子就是死，也要多捞几个给我陪葬！”
老师叹了口气，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一边苦笑道：“要僵尸陪葬？你还真是有出息。”
我摸了摸身上上上下下，心里不由更慌。刚刚跑的太急，根本没来得及拿东西，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
一把匕首递到我的面前。
是乔彬。
我抬头看向乔彬：“你怎么办？”
乔彬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较粗的木棍，晃了晃，面色不变：“我用这个。”
“可是——”
不等我把话说完，僵尸们已经冲了上来。孙大哥首当其冲，端起枪支一阵猛烈地扫射。
黑僵仰天一阵长啸，几只白僵率先攻了上来。
一只当即被孙大哥爆了头，又有两个缠上了他。老师和小薏共同对付一个，我和乔彬则背靠着背，三只僵尸正好将我俩围在中间，蠢蠢欲动地盯着我们。
我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握着匕首的手也微微颤抖。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抖动，乔彬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肖绵阳，冷静。什么都别想，对准僵尸右眼扎下去就行！”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手，对着扑上来的僵尸右眼狠狠扎下去！
身后温度骤失，乔彬也行动了。
没有扎准！
我眼睛睁大，看着被僵尸抓住的匕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不由再次动荡。白僵双手抓着匕首，骨头遇刃激烈摩擦，发出极其不舒服的声音。
我紧皱眉头，看着眼前的白僵张着嘴巴，口鼻中发出一阵阵的恶臭，喉咙间还在不断发出声响，就像是在嘲弄我的无能似的。
“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大喊出声，加大了抓住匕首的力度。
这简直就是比谁力气大的较量！
但很显然，即使在不甘心，我的力气还是没有僵尸的大。
眼见得匕首尖离僵尸右眼窝越来越远，一道黑影突然飞快闯入眼帘。
是团团！
无论是我们还是僵尸，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才巴掌大的团团。它一口咬在僵尸的手臂上。
手上力道骤减。
匕首一下子刺入僵尸眼窝。
一阵剧烈挣扎过后，僵尸终于不再动弹，如一团死肉般倒在地上。
我喘着气站起身，朝团团伸出拇指：“团团，真棒！”
团团“汪汪”叫了两声，欢快地摇着小尾巴。
地上已经躺了五六具白僵的尸体。回过神时，才发现我们几个人不知不觉间被冲散开来，每个人身边都至少有两只白僵。
小薏惊险万分地从一只白僵爪子下逃出，一转身又撞上另一只。要不是老师及时出手，只怕她至少要卸去一条胳膊了。吓得她脸色苍白，紧紧跟在老师后面。
有了一回正面对僵尸的经验，再加上还有团团帮忙干扰，顺利地杀死另一只白僵后，刚站直身子，就听到一个惊慌的声音：“肖绵阳！”
不知是老师还是乔彬。
我回过头，一道几乎刮破皮肤的劲风袭来。下意识地躲闪，身上的衣服“嘶啦”一声，顿时多了一道口子。
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我全身紧绷地盯着眼前的黑僵。
相比白僵，黑僵简直就是披了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铠甲。即使有孙大哥那么疯狂的扫射，也只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极其浅显的白色痕印。
黑僵咧着嘴，露出白色锋利的牙齿，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还沾染着其他白僵的血液。它比我们所有人中最高的孙大哥都要高上不止一头，在白僵群中非常显目，不时一掌拍飞撞到眼前的白僵，一步步地朝我逼近。
“肖绵阳！”
“小绵羊！”
“绵阳哥哥！”
孙大哥、乔彬他们都被其它白僵缠住，根本来不及救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大的黑僵走到我的面前。
“啊啊啊啊！”即使明知没用，我还是鼓足勇气，扬起手中的匕首。
只听一声脆响，匕首竟被黑僵硬生生掰断，掉落在地。
黑僵手一挥，我只觉身子被猛地一推，一下子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黑僵的力道比起白僵不知多上几倍，我只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从天而降的大石头碾压住似的，疼的都没了知觉。
“汪汪汪！”团团冲了出来，拦在我和黑僵中间，对着黑僵一阵狂吠。
黑僵再次扬起了手。
“团团！”我大惊失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住团团滚到一边。
只听一声巨响，之前团团所在的地方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我忍不住胆战心惊。
黑僵挺直了身子，再次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无可言语的寒冷从脚底迅速传遍全身。
我僵硬着身子，似乎都忘记了要逃跑。
（本章完）
第26章 逢生（）
就在黑僵的拳头快砸到我时，它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不仅仅是它，几乎同一时间所有的白僵都像是被人突然关上了开关，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有的姿势甚至十分可笑，可是这个时候我们谁也顾不上笑，只是彼此惊讶地看着对方。
若隐若现的歌声，顺着河边的风，缓缓传进我们的耳朵。
Evercloseyoureyes
Everstopandlisten
Everfeelalive
Andyou'venothingmissing
Youdon'tneedareason
Letthedaygoonandon
芦苇荡中，慢慢走出一道瘦长削弱的身影。那人个子不高不矮，大约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浑身上下涂满了黑色的泥巴，就连脸上也都满满一层，只露出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
若不是大白天，十有八九以为是水鬼了，甚至以为是黑僵。
来人缓缓从水中央靠近岸边，一边游着一边低声唱着歌，声音低沉，带着中性的嗓音，分不清是男是女。
直到上了岸，我们仍然没有回过神。
那人停止了唱歌，说道：“你们确定还要继续发呆吗？我只能让它们暂停3分钟的时间。”
我还在发呆，已经被乔彬一把拉起。老师他们也已经回过神，迅速环顾四周，急促地喊道：“快点火烧！”
我们赶紧行动起来，一股脑儿地将白僵们推成一堆，乔彬点燃打火机，扔在它们身上。不知是不是白僵本身皮毛带有油脂的缘故，火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顿时火舌将大部分白僵吞没其中。
问题是黑僵。
那一身黑色的外皮就像乌龟的外壳一样又硬又臭，刀砍砍不了，火烧也烧不了，就连对着它的右眼窝射击，子弹还是被迸射散开。气得孙大哥直接拿枪捣它的眼睛：“嘿，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整不了你！”
“还剩两分钟。”那人突然出声提醒。
小薏看着还有几只白僵没被火烧着，干脆从河边折来一捆芦苇扎成一束束，引火点燃，飞快地跑着在每个白僵身上碰了碰。
火一下子大了起来。
孙大哥和乔彬仍然在想办法对付黑僵。我环顾四周，视线突然落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
“孙大哥！”我回头对孙大哥他们喊道，“你们把黑僵放倒！我们用这个大石头把它脑袋砸碎！”
众人视线齐齐落在我指的石头上。
那是一块足足一米多平方、半米厚的大石头，少说也要三四个成年男人才能搬起来。
“成吗？”孙大哥一脚将僵硬不动的黑僵踹倒，跑到石头前面，有些犹疑。
“反正没其他办法了，试试再说！”我说道。
“好！你们都过来，咱们一起搬！”孙大哥回头，招呼大家一起过来。我们齐齐蹲下，分别抓住石头一边，“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第一次，没能搬起来。
再试一次，终于搬起来了！可是没坚持一会儿又掉了下来。
幸好没砸到谁。
“肖绵阳，乔彬，你们去把黑僵搬过来。”老师突然说道。
我们恍然大悟，只想说自己真是傻了。我和乔彬赶紧将黑僵拖了过来，就放在大石头旁边。我们再次站到石头两边一齐用力。
“一二三！起！”
石头一下子被搬起来，我们艰难地移动着，估摸着差不多到了僵尸头部上方，“一二三，放！”
石头重重地砸了下去！
正好将黑僵整个上半身砸在其中，只听着黑僵一阵吼叫，它被严严实实地压在石头下面，脑袋也因为石头的重力而砸裂。我们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同一时刻，火焰中也传来僵尸们的嘶吼声。
原来是时间已经到了。
但黑僵并没有因此立即死亡，它仍然在奋力挣扎着，压在它身上的石头也因为它的剧烈动作而微微颤动着。
“怎么办？看来也压不住多长时间！”老师神色焦虑。
“还等什么呀！跑啊！！”孙大哥一声大吼，拉着我们就往回跑。
等我们跑回车上关上车门跑了老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我们把那个奇怪的泥巴人也给带上了！
老师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人身上的泥水一滴滴地滴落在车上、车座上，终于惨叫一声：“啊，我的车啊！”
忘了，老师是处女座啊处女座！有洁癖的啊！
“吵什么！”泥巴人颇有气势地回道，“你和僵尸都亲密接触过了，还怕我这点脏水？”
老师的声音骤然消失，半晌，气哼哼道：“同学，你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吗？亲密接触这么用的？嗯？”
我抱着团团默默地缩到一边。
团团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在我手背上舔了舔。
还是我的团团乖。
又行驶了大约一两个小时后，在又看到一条小河边时，老师终于忍不住，强烈要求停车，让泥巴人下去洗干净，顺便把车清洗一遍。
我们无可奈何，再加上之前和僵尸打了一场，也确实累了，干脆就一起下了车，趁着泥巴人下河清洗的时候，坐在河边吃吃东西，休息休息。
团团趴在我的脚边，嘴巴一直蠕动着。我有点奇怪。记得它上车开始就一直像是在吃什么东西，可是我明明不记得有给它什么吃的啊。一把捏过团团的嘴巴：“团团，你别乱吃什么不该吃的吧？”
团团睁着水汪汪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表情地看着我。
我才不信它这个样子。“乖，张嘴给我瞧瞧。”
团团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但仍然闭着嘴巴。
“张！嘴！”我故意板起脸，微微拖长了声音。
团团只好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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