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使徒们-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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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做些什么，自己的存在对于众神而言代表着怎样的意义。这些过去博丽神薙都不会考虑的复杂问题一时间因为意识到自身持有的力量而萦绕在博丽神薙的思想。

　　　　而博丽神薙异常停滞的一瞬，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破绽。或许对于人类而言算不上能够抓住的机会，但是以神明所具有的身体素质以及特殊能力，仅仅是在微不可查的时间内露出的失神也会成为绝佳的机会。更不用说是已经被弑神的人类吓破胆的神明，好不容易有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罪大恶极的人类啊，伤害神明的背信者，在这里死去吧！！！”

　　　　高声诅咒着博丽的巫女，挥舞凶残的神器向博丽巫女一齐发动突袭的神明忽然发觉身体无法行动。本以为是大国主神趁机动用天丛云剑造成的效果，在一旁观战收集信息的建御雷神立刻擎出八咫镜准备驱散来自天丛云剑的能量。然而，映入建御雷神瞳孔的影像，却是大国主神掩护受伤的神奈子远离战场的背影。

　　　　“难道是……将神明杀死的人类……”

　　　　潜意识里不愿意将人类杀死神明视为真实，建御雷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连忙转向被自己下意识忽略的人类。而下一刻从建御雷神的耳边擦过的，是一团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神明。

　　　　“看来，师傅把你们称呼为杂鱼，并不是侮辱你们……”

　　　　令建御雷神露出惊骇无法相信的脸色，博丽神薙踢开挡在自己前方的不知名神明，缓步向寻心称之为最有威胁的目标建御雷神走去。一路之上无法计数的神明以碎块的形态散落在地，偶尔有几个挡在博丽神薙前方还勉强呼吸的神明迎来的，是不留丝毫怜悯的蹴击。虽然还剩下为数不少的神明围绕着博丽神薙做出围绕博丽神薙的举动，但是现在神明们无法出手，因为博丽神薙手撕神明的凶残模样已经刻印在他们的灵魂，仅仅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双眼望去，诸神尽皆慌张退避。

　　　　“现在能够和我战斗的，就只剩下你了，建御雷神！”

　　　　红白交织的二色蝴蝶，以全新的华美姿态舞动于战场之上。攥紧的右手松开，食指直指面色略显慌乱的建御雷神。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博丽神薙向过去高高在上的神明发起了来自人类的宣战布告。。

第八百九十七章　向神明挥拳（）　
人类主动向神明挑衅，这是自神明与妖怪诞生以来从未生过的奇异场面。本应该是弱者，和家畜相比无甚区别的人类，以看似柔弱无力的手臂打碎钢铁，将神明如若玩物般杀死，这换做数天之前，恐怕没有任何一位神明会相信人类竟然能够达到连大多数的神明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博丽神薙的身份，在第一时刻被当时围攻她的神明所认出。只不过，神明对博丽神薙的印象还处在一个月前对付几个最低位妖怪与神明都会苦手的水准，谁能料想在一个月后，被建御雷神当做绝佳借口试图抢夺出云之地统治权的不知名人物，此刻却成为了众神的催命符。

　　　　“喂，建御雷神，不要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试图逃走，如果你还有作为武神的尊严，就拿起你手中的武器和我一战！”

　　　　堂堂正正地向尝试着躲在神群之中逃脱的建御雷神邀战，博丽神薙只觉得体内的热血在血管中前所未有地奔涌着，炽热如火的战意令身体当中每一片磨炼的筋肉鼓胀。寻心过去从未教导过的情感第一次被博丽神薙所察觉，那是血与火带来的异样兴奋，而陷入其中的人类需要合适的对手，最好是值得自己倾力一战的劲敌，越是充满危机与死亡的环境，征服这一切后带来的快感才会让人陶醉不已。

　　　　但对于被沉迷于战斗的人类盯上，就算是神明也会感觉到背后阵阵凉意透体而出。虽说建御雷神确实是战神不假，但是之前说过，比起武力方面，建御雷神其实更加倾向于利用谋略来解决问题。至于和对手硬碰硬交战，依靠力量将对手压倒，是惜命的建御雷神最不愿触碰的事物。

　　　　‘真是可怕的人类，那双溢出着战意的眼睛，连身为神的我都为之颤抖……’

　　　　不动声色地试图从博丽神薙的视野范围内移开，但建御雷神此刻脸色难看地觉，似乎自己在与大国主神对峙，封锁天丛云剑的期间错过了什么。现如今没有任何一个神明敢于和中央的巫女对视，大片神明以让建御雷神内心被冻结般的残酷死亡方式散落在地表。那可是拥有神力，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神明，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打落在地的姿态令同为神明的建御雷神不寒而栗。

　　　　“要和我一战吗？别以为杀了几个不入流的神明，就能违抗我，高天原神系最强大的武神，建御雷神。”

　　　　嘴上丝毫没有流露出畏惧之意，在周围的神明像是看到希望的目光中，建御雷神在一阵刺耳的雷鸣中换上以竹片层层叠叠打造的精美铠甲。天际闪耀的八咫镜被建御雷神召回并收入怀中，断裂后长度也比斩马刀更胜一筹的布都御魂表面被雷电的光芒所笼罩，其声势之宏大无愧为雷神与武神的名号。

　　　　“感到荣幸吧，你对待神明的傲慢，伤害神明的罪孽，将会由我，建御雷神来讨伐！！！”

　　　　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言辞，顿时引了被惊讶的众神们的欢呼。仿佛下一刻将神明杀害的人类便会被建御雷神以压倒性的优势杀死，仅存的神明们纷纷为一人一神让开充裕的空间，期待着建御雷神将罪人制服，以万般残酷的刑罚警告对此蠢蠢欲动的人类。

　　　　冷眼注视着建御雷神作秀般的举动，博丽神薙对神明的印象从最初的信仰，到被神明追杀时信仰的破灭，直至现在觉神明实际上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失去了神秘感，被揭下层层伪装的神明，其污秽与卑劣甚至令博丽神薙有种眼睛被污染的恶心感。

　　　　“少啰嗦，废话那么多，还不赶快上来送死！”

　　　　实在是无法忍受建御雷神将自己摆在大义与真理的位置，博丽神薙的双拳在胸前一碰，足以令常人的耳朵短时间失聪的闷响当即打断了正在喋喋不休的建御雷神。

　　　　“你们这群比起任何人类都要卑劣的神明，我过去居然会信仰你们，还真是可笑。既然身为战神，将你作为神明的荣耀与实力拿出来证明，还是说你的荣耀是建立在那张让人厌烦的嘴上！”

　　　　明确摆出不想听下去的神色，博丽神薙期待的是和一位著名的武神战斗，完成师傅布置的任务并乐在其中。然而，建御雷神隐约表露出的退避苗头让博丽神薙的耐心逐渐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做出无视博丽神薙的模样，只是在用表面浮夸实则空洞的语言掩饰其内心中指望诱导其他神明继续送死，摸清博丽神薙的具体能力后针对性进行作战的意图。这样无耻的家伙真的是极东之地上威名流传至今的建御雷神！？

　　　　‘顺带一提，刚才你应该是看到建御名方神离去时失去了两只手臂。简单来说，建御雷神在于建御名方神进行相扑而搭建场地时，在大多数神明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场地内埋入他的佩剑。而在比赛输给建御名方神之后，抓住建御名方神因为相扑胜利而大意的时刻出手偷袭，才让建御名方神来不及应对身受重伤。所以，神薙你要注意对方的动向，可不要像是之前那位建御名方神那样大意被剁手哦！’

　　　　来自寻心貌似不带丝毫恶意的提示直接让博丽神薙对建御雷神的印象降低到冰点，如果不是知情者透露，谁能料想到外表孔武有力的高大神明，做起事情来堪比心机周密，毫无下限的毒士。既然已经知晓建御雷神的真面目，就算不知道对方目前所做的事情中隐藏着怎样的谋划，继承其师傅天田寻心做事的特点，博丽神薙可是一直记得寻心向其灌输的简单粗暴的行事准则。

　　　　“如果依靠自己的头脑想不明白对手的计谋，那就直接以对方无法抵抗的武力碾压过去，强行读取对方记忆或者抄家，比起危险系数极高的猜测要靠谱多了……”

　　　　博丽神薙不知道如何读取他人的记忆，但有一点博丽神薙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压倒性的武力优势，是可以碾碎任何试图弥补双方差距的谋略。谨遵寻心的教诲，博丽神薙全身释放着连建御雷神都为之失色的强烈的气劲，拳头紧握将气引导至掌心，在建御雷神还想要说些什么之前一拳砸在其临时横在胸前充当盾牌的布都御魂之上……。8

第八百九十八章　建御雷神的终末（）　
♂，

　　　　最初的布都御魂放在普通人类面前，是一把充当住宅的承重柱都不为过的剑。而被天丛云剑斩断，剩余的布都御魂若是不看前段平齐的缺口，对神明而言也算得上是最大号的斩马刀。而现在，仓促之间被充当盾牌挡在前方，建御雷神只感觉承受冲击的手臂突然一轻，紧接着大量的金属破片完全不给建御雷神闪避的机会在铠甲上敲出清脆的协奏曲。

　　　　‘怎么会！？我的布都御魂。。。竟然被一个人类用拳头粉碎了！？’

　　　　如果是像大国主神利用更高位的神器进行袭击，布都御魂被斩断虽说出乎建御雷神的预料，但也算是还处在建御雷神以往的世界观内的可能。而一个人类，徒手与坚固锋锐的神剑碰撞，还能做到自身无损再度将布都御魂击碎半截。何等超出神明想象力的事实，面对如此冲击性的现象，建御雷神甚至连击打在身上的碎片都暂时地忘却。当然，建御雷神无视布都御魂破片的切割，也有刚刚换上的铠甲保护的原因在内。虽说铠甲的材质确实是竹片无误，但是经过锻造和纺织相关神权的神明精心的处理，建御雷神所穿着的铠甲拥有超过材料本身性质极限的牢固度。

　　　　在付出布都御魂仅剩原先长度四分之一左右的代价，匆忙之间挡住博丽神薙一击的建御雷神迅速向后退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类所击退，而且还是周围有着上千神明的见证，在恼怒之余建御雷神也对博丽神薙有了最初的印象。

　　　　“人类脆弱不堪的肉身，居然能够发挥出鬼族以上的恐怖力量。。。不对，你真的是人类吗？不会是妖怪通过变化之术幻化的人形吧？”

　　　　建御雷神看似询问对方身份的话语，实际上只是用来拖延时间找寻机会逃脱的手段。是不是人类，对方毫不掩饰的气息已经清楚的说明了这点。但是，已经被博丽神薙看穿了手段的建御雷神，博丽神薙用以回应的，是另一只足以粉碎钢铁的重拳。

　　　　‘糟糕，这不是一击，而是。。。’

　　　　建御雷神的危机感敏锐地鸣叫着，布都御魂以刃朝向博丽神薙的方位挥动，冰冷的细线往复交错，刀光划过的位置残留着足以令妖怪的躯体无可抵抗地被麻痹的雷电。游离于大气的雷电被聚集在三尺见方的空间，别说是普通的神明与妖怪，就算能够做到将妖力或神力覆盖在体表这类精细操作的高位神明也难以应对雷电的渗透。更何况藏在这夺目的雷光之中，真正的杀招可是建御雷神手中沾满无数献血的神刀，稍微露出些许漏洞，身为武神的建御雷神绝不会放过给敌人造成致命创伤的机会。

　　　　而被从未见识过的攻击方式步步紧逼，贴身不给丝毫空隙的连打令建御雷神不寒而栗。看看刚才被打碎的布都御魂，再掂量身上看似厚实，实则在同级别交战中只能用于抵挡余波的铠甲，若是被满盈视野的拳影连续击打，建御雷神可不认为自己的肉身会比布都御魂更加结实。

　　　　‘至少要拉开距离，给我点时间用上天照大御神赐予我的神器。。。’

　　　　然而，在博丽神薙这边看来，建御雷神试图与自己硬碰硬的作为总算是有点战神的模样。断刀附上雷电轰鸣的震慑，比起之前被博丽神薙拍死的所有神明都要来的强大。那么，为了彰显对武神的些微敬意，博丽神薙的双手放出了不同于气的能量化为保护手臂的拳套，犹如极地坠落点流星般化为无数流光的拳头几乎是同时成百上千地砸在建御雷神所构筑，可谓攻防一体的雷电网路之中。

　　　　人类所挥舞的光华之拳与轰鸣的雷声不断交织两人碰撞的中央，神力所化的雷霆与诞生自人类灵魂的灵力之间在此刻闪耀的强光甚至令观战的神明们睁不开双目。不，那不是建御雷神的力量产生的光，在极东之地之上本应该只有一位神明拥有着等同于太阳的光辉。但现在，一个前不久还只是会被神明当做家畜饲养的人类，现在竟然拥有着甚至比极东之地的三贵子神之首，天照大御神还要璀璨耀眼的光辉。

　　　　不知从何时开始，神明们对建御雷神的声援逐渐平息，露出了惶恐的面目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却。原本所有在场的神明期待建御雷神杀死弑神的人类，顺势彻底夺走大国主神在极东之地的统治权，自己也好因为辅佐建御雷神的功绩获取信仰的来源地。可在这连神明都为之震撼，心魂沉醉的光辉下，神明们想象不出建御雷神获胜的可能。

　　　　建御雷神的剑术是经历过数百年的磨炼，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迅猛与防守并具，即便露出破绽也会在敌人攻击前将其弥补的极东之地最强剑士。而博丽神薙呢？只是跟着寻心学习如何使用气和灵力总计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拳脚功夫虽不算生疏，但和建御雷神相比简直粗糙到破绽百出。可一人一神较量速度，力量与观察能力的连打的结果，却是建御雷神的身躯印上数十个深深嵌入肌肉的拳痕向后止不住地倒飞，布都御魂则是在拳头与刀锋的碰撞中脱手而出，插在建御雷神难以触及的远处。

　　　　“唔咳咳咳。。。不可能，我竟然会输给一个人类，输在杂乱无章的拳头上。。。”

　　　　大口大口的鲜血不要钱地向外吐出，建御雷神颤抖的手臂勉强将身体从沟壑中撑起，瞳孔中满是恐惧与不解的色彩。博丽神薙的武艺确实不怎么样，只是向前胡乱挥动拳头的打击方法只要是个人形生物都能轻易习得。而沉淀了数百年的高超剑技败给乱拳连打的唯一原因，那就是博丽神薙的能力远远超过了建御雷神的想象，纯粹依靠压倒性的力量击溃任何挡在其前方的存在。

　　　　“别以为打败我，你就可以活下去。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是被上千全副武装的神明所包围，他们会继承我的意志将你彻底杀死，再加上这点伤势还无法阻止我，我还能动，还能战斗，你是不可能活着从我与众神的围剿走出去的！”

　　　　建御雷神像是托付最后的意愿般的举动，换来的却是博丽神薙像是看待死人般的怜悯目光。纤细光洁的食指竖起，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念指向建御雷神，博丽神薙说出了让建御雷神摸不着头脑的话。

　　　　“加上你？看来你没有理解，你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第八百九十九章　亚空穴（上）（）　
“你已经死了！！！”

　　　　虽然博丽神薙所说从字面意思上确实很简单，但是建御雷神并不明白为何博丽神薙如是说。明明自己还好端端地屹立在大地上，不算身体各处流淌的血液以及触目惊心的伤口，建御雷神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处于死亡的状态。

　　　　“你在说什么，不过是打了我几拳而已，以为这样就能将我，高天原神系最强的武神击败吗？”

　　　　“是的，你似乎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变化呢！”

　　　　经过博丽神薙的提醒，建御雷神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自然的膨胀。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建御雷神的双目满是惊恐与对死亡的恐惧，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身体扩张直至无法承受的地步。由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