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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傻妞富甲天下-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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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利站起身来点起了铜灯盏,昏黄摇曳的的光影下是玉人的脸,他心旌摇摇,却不敢多看。
坐下来后,“喝茶!”张嘉利抬手招呼。
“嗯。”凤芯拿起茶盏来,慢慢边吹边喝,茶是很清香可口,不过她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就给喝光了,张嘉利再给她倒上。
“张校尉,你认识不少胡商啊?”凤芯打开了话题。
“哦是,都是安节使吩咐我去联络的。”张嘉利勉强笑了笑。
“你们花大价钱笼络那么些胡商干什么呢?”凤芯低头抿唇,眼睛却盯着张嘉利。
“安节使的心思我们做随侍的也不很明白,不过这些胡商总能带给他很多碛西与漠北的情报,关于人民的生活、各方势力,军队多少,军粮是否够用,各势力之间的往来及相互矛盾这些动态消息。”
“哦。那么他们一定也总有新奇礼物送给安禄山凤?”凤芯紧盯着他问。
“这个自然,礼尚往来嘛,安节使既然肯在他们身上花大钱,他们也会有不少人回礼,送一些中原所不产的稀奇物事,这些东西都经我手。”张嘉利不经意间露出得意之色。
“你有没有见过一种叫做安息香的东西?”
“啊,有啊,有胡商献给安节使,要我转带,你对这东西有兴趣?”张嘉利很有兴味地看着他。
“多吗?能不能卖给我一些?”凤芯避开他的问题不答,紧张地看着他。
“你要这个有什么用?如果你说出原因来?我送你一些,什么卖不卖的,我要赚钱也赚不到你这里。”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我可以不说原因吗?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卖我一些。”凤芯端着茶盏的手僵在空中,心提到嗓子眼了。
张嘉利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悟,“原来你今天来找我,不是叙旧,而是为此。那么我就好奇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东西的?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否则你也不会这么郑重地来找我买。既然是这样,我一定要知道原因。”他很坚持,晃动的灯焰下,他的脸印着碧绿锦衣的颜色,眼光有些沉冷,心,一点点寒了下去。
凤芯放下了茶盏,秀眉紧蹙,别开了头:“是竹笛公子中毒了,要解他的毒,药中最重要的成分便是此物,需要的量不多,但是不可缺少。我无意中见到有胡商向你敬献此物,你卖不卖吧?”她没有出卖丁纪元。
张嘉利勃然变色:“是为了竹笛公子?你为了他跟踪我的形踪?也是,这只有西域才有的东西,跟踪胡商与我的交往是胜算比较大些。那么说你跟他关系非同寻常了?也就是说你因为他而拒绝我?凤芯,如果是因为上次他抢走了你而失身于他,所以他强迫你跟随他的话,只要你不再跟他来往,我愿不去计较,仍愿以你为正妻,如从前一样待你。”
凤芯拍的一掌拍桌站了起来,那茶盏晃动泼出了不少清茶。
“张嘉利,休要信口胡说,竹笛公子没有你那么卑鄙,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不管有没有他,哪怕我身边没有人,我也不会考虑你。”她杏眼圆睁。
张嘉利也猛地站了起来,黑纱幞头的软脚都甩了起来。鹰隼般的眸迸出愤怒的火焰:“凤芯,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耍弄我吗?我怎么就卑鄙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凤芯见情势逆转,突然后悔起来,这样图一时痛快,药就泡汤了,竹笛公子的毒怎么办?
她不得不放软了语气:“张校尉,就算是遇到素不相识的路人急需救助,你也可以好心帮上一帮,反正这药我们需要的并不多,这是行善积德之事,何必一定要做恶人呢?”
张嘉利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架起二郎腿,懒洋洋地凝向她:“如果真是素不相识的路人,我倒可以帮上一帮,可是竹笛公子却不行。他是我的情敌,那晚他打得我不轻,我还没那么好心,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谈得上帮他?”
凤芯为之气结,脸色铁青,死死盯住他:“你真的不帮?”
张嘉利的手指在几案上有节奏地敲打几下,似乎每敲打一下,都敲在她的心上。
“帮也不是不行,但有条件。”他的唇边微微翘起,隐约间,又让人脊骨生寒。
“什么条件?”凤芯整颗心都拧了起来,预感到他不会那么容易通融。
张嘉利一笑,突显几分冷狞:“让他亲自来求我。”他下颌微抬,视线飘向斜上方。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堵在了她的胸口,凤芯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张嘉利的声音懒洋洋地飘来:“他就这点出息?要活命,还没勇气亲自出马,派个女人来替他续命,啧啧啧,这也算男人哪?没点担当。”
凤芯倏然扭头,充满憎恨的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张嘉利面露嘲讽的微笑与她对视。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回,凤芯一咬牙,转头走人。
张嘉利的声音继续传来:“是要面子还是要命?他死了,你的情爱也就完全落空了,到头来你什么也没得到,不,得到的是一辈子的伤心痛苦。”
凤芯的脚步再次滞住,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张嘉利望着那倔强纤细的背影,她的痛苦透过她的身体发散开来,张嘉利的心隐隐的钝痛,他的本意并不非想让她痛苦,他只是想伤那个男人,他嫉恨着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
“我给你”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话到舌边,被他狠心止住,咽了回去。能够让那个高傲的男人颜面无存的机会实在不多,他不能白白失去这个机会。
凤芯缓缓转过身来,已经泪流满面。
“张嘉利,你好狠,我记住你了!我不会让他来求你,他若死了,我跟他一道去死。”她重重地说着,哽咽的语调突显了情绪的悲凉,张嘉利也倍感心酸凄凉。
“凤芯,我来了!”门被推开,一袭月白锦衣的竹笛公子缓步走进,束发金冠折射着灯光的光晕,黑发如墨。飘然的身姿贵如王者,俊美如仙,如画的容颜过分清冷,却依然惑人。
凤芯骇然扑过去急道:“景安,你怎么来了?”他的名字在她的口中已渐渐熟悉。
竹笛公子环住她的腰,垂眸怜惜地看她:“你为我的生命而奔走,我怎能安然坐于屋中?不能让人说你的男人没担当啊。”他的声音清淡悦耳,不高不低。
眼前亲密的两人构成的温馨画面刺痛了张嘉利的双眼,他唇角绷紧,双拳紧握,视线如锋利的刀片般刮向竹笛公子。
感受到了他的敌意,竹笛公子抬起头来,眼眸,仍没有激起丝毫波澜:“你要我怎样求你?”
明明他高高在上,别人来求他的,可张嘉利却强烈的感觉到被竹笛公子俯视,精神上,竹笛公子才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胜利的王者。不甘,一点一点,如毒蛇般吞噬着张嘉利的心脏。
他瞪视着竹笛公子,倏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原来你这么惜命,为了活命,可以不要尊严!”
竹笛公子面容不起分毫波澜,拥着凤芯,充满爱怜地侧眸凝她一眼,再抬起头来,坚定地点点头:“是,我很惜命。如果我死了,凤芯会很难过,会痛苦一生,我不忍将痛苦留给她,也不忍她在大好的年华就随我而死。我还要陪她到老呢,用心呵护她一生,所以,我必须惜命。尊严都没有凤芯的幸福来得重要。”
凤芯被感动得泪光闪闪,“景安!”她轻呼,头依偎在竹笛公子的颈项上。
该死,就算到了这种地步,他的话依然带着浓浓的优越感,依然将他卑微的自信给彻底打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石景安,真服了你了,明明是自己怕死,都能被你说得自己多高尚似的,骗女子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啊,张某不得不甘拜下风。”他笑得很狰狞:“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的优雅能保持多久!”
他站了起来,缓步走向竹笛公子,在他对面立住,勾唇微笑,眸中却渗出丝丝寒意。
“想要安息香吗?”他问,声音不大。
第七百六十章乘人之危()
“是!”竹笛公子点点头,清眸依然平静无波。
“啪!”突然一声脆响,竹笛公子头一歪,左侧脸上印出五条明显的指印,并在慢慢凸起。
头发散了下来,搭在眼眸上,他口唇微张,斜睨着张嘉利,慢慢直起头来。
凤芯倏地挡在了竹笛公子前面,双眸中闪烁的仇恨像来自地狱的烈焰,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张嘉利!你不要太过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每一个字,空气霎时有些阴冷。
张嘉利冷笑:“他不是很厉害吗?上次抢你之时,把我打得很痛呢。怎么,这样一巴掌都躲不过了?”
“你明知道他中了毒,内力已失,否则,你哪里是他的对手?恐怕你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现在不过是乘人之危而已。”她愤怒地控诉。
“他要想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得让我满意,不然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别忘了是他先伤害我!要么对你放手,要么他去死,要么,就让我满意,随便他挑!”张嘉利的冷酷使凤芯以前曾有过的,对他的好感全都流逝了。
竹笛公子把凤芯拉开,对她温柔地笑了一下,轻声:“让他出气。”
“好,你说的。”张嘉利迅速出拳,把竹笛公子当沙袋一样拳打脚踢,他并不还手。很快,他变得鼻青脸肿,身上多处伤痕,腹部痛得只能弯腰捧腹,头发散乱,狼狈之极。
凤芯再也忍不住,痛哭着扑在了竹笛公子身上,对着张嘉利骂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他身上有毒啊!别逼我亲自跟你动手!”
张嘉利邪眸微抬,露出比炼狱烈焰,更加残暴可怕的眼神:“你看看他的样子,如此狼狈,像乞丐一样,哪里还有一点优雅?这样你也爱?”他指点着竹笛公子逼问凤芯。
突然他捶击着自己的胸口怒喝:“我他妈哪点比不上他?为什么你就不能正眼看我?啊?为什么?”他吼到凤芯脸上去了,“我不服气,不服气!不服气你知道吗?”他是真的太服气了,都这样了,竹笛公子在与他的情感战争中还是实质性的胜利者,还是带着高高在上的福气睥睨着他,带着怜悯的眼神让他发泄怒气。
“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啊张嘉利,感情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比较,我就是爱上他了,不管他是哪种状态,他都还是他,我就是爱他,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我不是你生命中的人,你该去找真正属于你的人,光在这里跟竹笛公子撒气并折磨我有什么用?你不该拥有的就不会有!”凤芯似乎还想唤醒张嘉利疯狂的理智。
张嘉利重重地点头并退回到他的雕花木椅中去:“好!既然如此,那就按我们最初的条件来。”他探手拿起床头放着的一个绸布包裹,取出了一个青色瓷瓶放在几案上,剩下的包好,仍放回床头。
“石景安,要这瓶安息香的话,现在就跪下来求我,求我我就给你。”他坐在椅子里,抬起冰冷的眸,扫视着面前的两人,自他身上散发出的肃冷气息,直将屋子里的温度降下许多,空气也在慢慢凝结。
凤芯脸色渐渐变白,眸底渐渐刮起一片骇人的飓风,上前一步:“张嘉利,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她的心在一寸寸冰冷下去。
竹笛公子嘶哑出声:“张嘉利,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你出气,但不包括向你屈膝!气,已经让你出了,如果你不打算给我安息香,我不再难为你。你的所作所为与你的愿望背道而驰,凤芯的心只会离你越来越远,就算没有我的存在,你一样得不到她。言尽于此,告辞!”
他艰难转身,蹒跚着向门口挪去。
凤芯回身扶住他,轻声道:“其实,我可以抢到。”
竹笛公子摇摇头:“不必,如果我命该绝,那也是天意,只是苦了你。”
凤芯眸光凝向几案上的青瓷瓶,犹豫了一下,咬唇扭过头去,没再看张嘉利一眼,扶着竹笛公子走向门边,并打开了门。
“等等!”张嘉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凤芯跟竹笛公子止步,没有回头,凤芯握着门柄的手紧了紧。
“安息香给你们。”两人缓缓转过身去,对上张嘉利复杂的眸光,他手向前举着,手里捏着那个青瓷瓶。
凤芯求证地看看他手中的瓷瓶,再看看他。“给你们!”张嘉利再说。
看起来不像假的,凤芯松开竹笛公子,缓缓走上前去,伸手接瓶。
张嘉利将瓷瓶小心放于凤芯的掌心,并突然握住她的手,凤芯一惊,想收回,被他紧紧拽住。
“别动,就一会儿!”他声音嘶哑地说,眸中流露的心碎又扰动了凤芯的心。
张嘉利唇角一牵,扬起了一抹寂寞的笑,“凤芯,这安息香我不是给他的,是给你的。他怎样我不关心,只是,我无法硬撑着看你伤心欲绝的样子,你难受,我的心也跟着受凌迟,惩罚他,到后来变成了惩罚自己。他不过受了点皮外伤,而我却伤在这里!”
他另一只手用力地戳着自己的左胸,“这里,已经碎成了一片片。成全的,是他的幸福,风险却是我来担。你要知道,这是胡商献给安节使的礼物,如果安节使知道我私下分送给别人,我的下场你可以猜到,这一切只为你。”
他用力地握紧了凤芯的手,用心感受她手心的温度和皮肤的柔滑度,疲惫地闭上了眼,缓缓松开了手,挥了挥:“你们走吧,我累了!”
凤芯握住手中的瓷瓶,收回了手,心中异常难受,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好怔怔地看着他。
张嘉利睁开眼,见她还站着,蹙了蹙眉,“走吧,还站着干什么?小心我后悔!”
凤芯抿了抿唇,低头看着掌心温热的青瓷瓶,再次抬起头来,睁开泛着水雾的眸,目中已是一片晶莹。
“张兄,对不起,你要的,我给不起。你的人情我领了,欠你的,希望能有机会还给你。还是那句话,去找真正属于你的人。”凝重无比地说完这些话,凤芯转过身去,扶着竹笛公子出门而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自怜之中带着不舍与落寞,张嘉利双手抚额前倾,双肘置于膝上,内心已是苍凉一片。
回到他们住的客栈,将竹笛公子安顿在床上后,凤芯去丁纪元的房间找他。推门一看,却吓了她一跳。
丁纪元被打得遍体鳞伤绑在床头,原来左眼是黑眼圈,现在已经双眼是黑眼圈,两腮浮肿,嘴里塞着他的凤帕,头发散乱,衣衫破碎。
再看床的另一头床柱上,小猴与大灰被绑在一起,嘴里也塞着凤帕,只是全身完好,没有受一丁点伤,但眼睛都哭肿了,依然在泪流满面。
凤芯赶紧过去帮他们松绑,急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丁纪元身上每被碰到一触就呼痛,一获得自由,扯下凤帕,他就先去药箱找自己的伤药,全身涂抹,也不顾避忌。
凤芯扭过身去,背着他解开了小猴跟大灰,大灰吱吱乱叫,手舞足蹈。小猴拔去口中的凤帕,嚎哭着扑进凤芯怀里断断续续地嚷:“那个恶鬼坏人欺负爸爸,打他,还把我跟大灰绑起来,不准哭,不准说话。姐姐你帮我报仇。”
凤芯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丁纪元涂完了药膏,坐在床沿愤愤地说:“那恶鬼头,自从把从石家放出,就一直追踪我,时不时给我打一架。今晚你跟竹笛公子都走了,那家伙又跳到我屋中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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