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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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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慢慢平复,他忽道:“现在见识了你们月道组的厉害,想想她单身小丫头,居然一直跑到锁阳,难道她是魏王授意,意在我的人头?可魏王手下什么能人没有,怎么派这么个胡闹的傻妞,破绽百出,能完成那个任务只怕比登天还难吧?“
月水莲摇头:“奴婢倒希望那是真的,可惜不是,郡主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不一样,滑的像条小鱼,那纯属误打误撞的巧合,而且,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因为身体的残缺,便没了做皇帝的资格,所以魏王爷也从来没把您放在眼里。“
尊道:“嗯,还真是这样。”
月水莲道:“只不过是远远见一面,也许连话也不用说,你只要照常即可,可千万不要有一点儿破绽,私通当今皇后之罪本就罪不容诛,何况那是你父皇的女人,魏王的女儿,要是有一点端倪露出来,不但凉王府的人一个也活不了,皇帝拔萝卜带出泥,连带曹秉鲲曹氏宗族几百口,甚至殃及您的母家元氏宗族,这一点您应该比奴婢清楚”
“还有,即使您这么多年苦练刀法,一心要杀了脱脱颜飞,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那是皇宫,一万五千训练有素的精锐禁军”
知道了尊打断月水莲啰哩啰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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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贤妃的烦恼()
宏伟的苇原城位于大兴府中心,是一座长方形的城中城,南北长二百三十丈,东西宽一百八十丈,四周有高耸的城墙围绕,城墙外都是外城范围,有宽宽的护城河,是护卫皇城的重要设施。
城墙四边各有一门,城墙的四角有四座设计精巧的角楼。
内城的整个宫殿群都是木结构、黄琉璃瓦顶、青白石底座,饰以金碧辉煌的彩画。
全部宫殿又分“外朝”和“内廷”两部分,外朝是皇帝办理政务,举行朝会的地方,举凡国家的重大活动和各种礼仪,都在外朝举行。
而内廷则是龙楼凤阁连霄汉,玉树琼枝做烟萝的苇原宫。
临近黄昏,热渐渐散去,翠华宫里宫女太监们更是脊背发冷,不是因为大冰鉴里的冰块被香风轮扇出的凉气,而是他们发愁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贤妃在自己的寝殿里,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对着镜架上的椭圆形穿衣镜搔首弄姿,顾影自怜。
侧面一排宫女跪举着漆盘,里面一盒盒锦匣,锦匣里满是一排排的首饰,金银珠宝翡翠手镯,流光溢彩,令人眼花缭乱。
她有选择性恐惧,那么多漂亮的首饰不能决定到底该把它们如何搭配着插在她那丰茂高耸的发髻上,挑着挑着就烦了。
虽然封为贤妃可是一点儿都不贤德。
她还有着比太监们更加喜怒无常的脾气,只要看见别人交头接耳,就心虚地感觉那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一双斜挑起来的眼风扫过,如寒风刺骨,刮过那一张张毕恭毕敬的脸,左侧第二个,是一个新来的小宫女,穿着最普通的粉色宫女衣装,却比自己盛美艳服还要美。
自己塞了假发的缕鹿髻,华丽繁复,金雕攒红宝石凤冠,朝阳五凤挂珠钗,金菱宫花朵朵压鬓,可是却没有她随便挽着的简约垂挂髻好看!
难道是她有青春眷顾么?这么说来,果然这三个月的好日子到头了吗?
她想到这里,走过去,狂怒地伸广袖把眼前能看见的所有东西打翻在地毯上。
宫女们吓得不知所措,贤妃指着那个新来的宫女:“拉下去,仗责二十!”
是!娘娘!
可怜的女孩子大哭起来:娘娘饶命!
早有两个大太监过来把她拖出去行刑了。
旁边的宫人都莫名其妙,吓的哆嗦,明明谁也没敢言语半句。
正好,皇帝身边的郝通领着两名小内监进来了,见此情景,他早见怪不怪了,笑道:“娘娘,您生气归生气,可千万不敢哭,妆花了还得重来,耽误了寿宴,万岁爷他老人家是会生气的呦?”
他挥挥手,宫人如蒙大赦,七手八脚收拾地上的狼藉,退下了。
贤妃的美不言而喻,不然她不会以一个小宫女走的今天。
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宫里的女人老的最快了,寂寞、压抑、嫉妒、倾轧、看看皇帝脸色、看皇后脸色,看魏王崇政使不,那个人不是她敢抬眼看的,不是。
所以她迅速老了,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她用过分的装扮来使自己看起来犹如二八少女,但常常适得其反。
此时她怒气未息,但示意郝通坐下来。
郝通侧身坐在一个锦绣墩上,又道:“老奴就是怕您沉不住气才特来劝您,一会子,寿宴上别说不该说的话,那事早在三个月前就定了不是吗?要不是她接旨的当天,她的母亲刚好去世,陛下忌讳白凶,准她先治母丧,三月后入宫。所以,您能在后宫拿大这些日子,那都是额外赚来的,要是这么想,您会不会好受点儿?”
他说着话,抬头瞧了进来奉茶水点心的漂亮宫女一眼,那宫女被他鹰钩一样的眼睛盯得浑身一紧,想退下,又没有贤妃的首肯,忙低头敛眉,惴惴地垂手侍立在一旁。
贤妃憋了很久的眼泪下来了,实在忍不住了,怒道:“凭什么她一来就是皇后?本宫熬了这么多年,还生了龙嗣,要屈居在那个小丫头之下,陛下是怎么想的?难道就把朝臣们的抗议当做耳边风吗?”
“谁叫她是脱脱家的女儿呢!从前的脱脱英也是直接封后,一天都没熬。这种事从前有过先例,朝臣们反对也没用。”郝通的语气仍然软绵绵的,叹道,身为御中府总管事的郝通,只有在这里才能悠闲地喝盏茶。
“这是把我们母子置于何地呀!勇儿都二十多了,还要叫她母后?”
贤妃一屁股坐在镜子前面的金漆雕花宝椅上,烦恼地砸自己白皙丰腴的胸口,郝通注意到,那已经有些下垂。
站起来,拿着玉梳子给她篦头发,安慰道:“娘娘,没那么严重,祁王有您这个母妃就行了,称呼么,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人家来只是给六皇子寿王康做母亲的,母后十六,儿子还在襁褓,挺合适的。呦,您有白头发了,待老奴替您拔下来。”
郝通的话让贤妃恨死了,直白地说明祁王是当太子无望了,这是什么世道?自从皇后脱脱英死了,太子廷又被废,她就好像有盼头了,看起来牢不可破的中宫和太子之位一下子都悬空,这还不够她和儿子努力一把的吗?可谁曾想脱脱颜飞在陛下面前说话那么管用,那悬在半空中的肉骨头一瞬就被别的狼叼走了!她们母子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据说脱脱颜飞的这个女儿在大兴府的宗室之女里面是一个异类,自幼顽劣异常,她父亲政务繁忙,又时刻侍奉在陛下的身侧,无暇顾及她的教育,她就和街衢市井的纨绔无赖拉帮结派,堂堂金凉国第一名媛,郡主之尊,居然常常混迹于赌坊妓馆。今日进宫,尚宫局的司录照例拿着后妃才艺录登记,她的才艺是:吃喝玩乐,这也叫才艺?要脸不?这样的女子别说进宫做皇后了,嫁给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都不够格!“贤妃越说越来气。
“这不是娘娘操心的事,她什么都不会,可她的父亲魏王脱脱大人大雅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在音乐方面,那是天下少有,主要是人家会投胎。“
“会投胎怎么样?还听说小时有道士给她算命她是天命孤煞星转世,克父克母又克夫!陛下不知道怎么想的,娶这样的丧门星!”
郝通在穿衣镜里打量着浓妆艳抹却被气的面色铁青的女人,笑道:“她母亲死了,是死鬼命不济,碍着女儿什么事了?说她克父,她的父亲不是活得好好的?魏王小郡主要进宫,生辰八字五柱都是钦天监算过的,很好阿,没什么大的毛病,就是五行缺水,人家名渔,取如鱼得水之意。证明什么天命孤煞星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想来什么算命先生都是看不惯魏王爷的人编出来造谣生事的。”
贤妃怒道:凭脱脱颜飞的势力,钦天监的那帮人敢说她女儿的八字不好?看来以后本宫要屈居一个无赖之下!
“好了!这两天老奴都忙死了,今儿个圣驾寿宴,明日呢又是钦天监第二次选好的吉日,宜行皇后册封大礼,千头万绪的,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啊!”
郝通仍然轻声细语,但已是柔中带刚,手里捻着一根贤妃的白发,兰花指递给身边的那名宫女。
“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怎么了?”贤妃问。
郝通道:“就是早上陛下摆驾城郊龙王庙求雨,朝里有多嘴的,在陛下面前提了,说祁王和自己的弟媳凉王妃锦之宫夜里一起在蓝山的云端汤池泡温泉,这几天,大兴府都传遍了,添油加醋的,连细节都描述的跟亲眼看到的一样,干材烈火大战三百回合每一招都有名字,简直不堪入耳,这也太”
他的话一开始是笑着说的,到后来语气重重的。
贤妃忙道:“陛下怎么说?嘶”
她说着就一咧嘴,疼的,又一根白发被拽下来,这个该死的郝通,爪子有多闲呐?
“这种事情老公爹能怎么说?陛下听了没言语。”
“这就是了,必定是那个骚女人百般勾引勇儿。其实芝麻大的事何必说给陛下听?自古美女爱英雄,没办法,谁叫我的勇儿英俊潇洒,净招女孩子喜欢那?陛下在两个皇子中间一定会偏心我们勇儿多一些,谁叫他还有本宫这个母妃在呢?先不说凉王死去母妃的母家元氏宗族早就没落的一塌糊涂,单就听说他本人眇一目,就一辈子和皇位无缘!这样的儿子,陛下又怎么会拿眼角夹他,哈哈哈!”
不知道怎么,看着别人倒霉,贤妃一下子觉得心情好多了,大笑起来。
郝通领来的一名太监打趣道:“娘娘,眇一目倒也全不是坏事!听说魏王爷每次动杀凉王之心的时候,他的大哥刑部尚书脱脱象飞都拦着,不然,那个小子万万活不到现在!”
贤妃握着帕子堵着笑的变形的嘴,“哦,为什么呢?”
“因为朝里只有他天生右眼有眼疾,上朝戴着眼罩,现在有了一个跟他做伴的王爷,陛下也就再不会拿这个骂他像个土匪了,自己的皇子不是也那样么?”
“还真是!凉王那小子托了瞎眼的福了!哈哈哈!”她再次大笑,却忘了堵住嘴,郝通连她嗓子眼儿里的小舌头都瞧见了。
他看着大笑的几人不说话了,扔下梳子,施礼后领着自己的人退下。
贤妃见郝通走了,最后一次在镜子里打量自己的妆容,石榴红的宫装终究太显老气,而且又热,来人!给本宫把那套霞彩千雾梅花绞纱服拿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戴刀觐见()
寿宴还没开始的时候,皇帝忽然好奇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子,招三皇子尊提前一个时辰进宫。
郝通引着尊来到皇帝避暑的含凉殿,尊对宫里大多地方没什么印象,只对自己长大的东宫六所一带的凌云馆,尔雅楼,汲古阁,宝砚斋等最熟悉。
在最后一缕夕阳艳丽无比的回光返照里,打量这映着水光霞光的含凉殿:光摇朱宇,金铺地,霞照琼高,玉做宫。
四周长松修竹,浓翠蔽日,从十几丈高的巨大假山上,寒瀑飞流下注,注入一方几亩大的池中,到处摆满了异国进的不知名的奇花,色彩斑斓,香风四溢,一到黄昏,这地方水汽浸骨,冷的人浑身打战。
进到大殿,用白玉大屏风隔出的书房里,一面白玉内墙被整个镂冰雕刻出一格格书架,里面满满登登陈列各种珍贵的古书,高不见顶,旁边有一个配套的凤凰木金色支架梯子,方便禀笔太监上下取书。
西侧一水白玉镂花雕龙的桌椅,简单大气。
地上九龙攀附的金香鼎里,焚着龙涎香,烟袅袅升腾,如一条青色的龙蜿蜒曲折,游荡在半空,那香味杂着殿外水汽和草木的气息,如深林海洋般带着些腥的清爽怡人,还有夏日的慵懒一起弥漫着整个宫殿。
雕龙翠玉塌上,明黄锦绣枕斜靠着金凉国的皇帝张奉天,一身皂色滚金龙袍,他个子不高,面容清癯雅裁,两颊微微塌陷,双眼半闭,无精打采,十分倦怠,手里拿着一串黑黝黝的沉香乌木串,那东西让人气养的久了,散发着淡淡的珠光。
榻的中央横着整块黄龙玉扣出的浮雕炕桌,上面一摞摞还没批完的奏折,御用的文房四宝,每一件都是一物难求的珍品。
看见他,看见整个殿堂的布置,你才知道什么是低调的极致奢华。
张奉天少年天子,一直到四十五岁,做了近三十年皇帝,由内而外散发一种帝王之气。
皇帝做久了就会如庙里的鎏金佛像,你不信可以,但不由你不拜。
尊看见父皇身边侍立着阴山,明白了,为什么忽然要招自己前来了。
他跪下行大礼。
皇帝懒得说话,一挥手,阴山立即代打:“起来吧!”
之后,三个人就那么僵持,只有外面哗哗哗的流水声,殿外支着耳朵听声一众小太监,后来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个豪居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御前太监郝顺在外回禀:启禀陛下,祁王殿下求见。
“什么事?”
郝顺进来了,端着一个玉盘,上面一个小碟,里面两粒红色丹药滴溜溜转动,外加一盏三清水。
“陛下该服今日的仙丹了,”
皇帝懒懒起身,接过太监跪地敬献的那盏水来,和着两粒丹药一口咽下。
“哦,回陛下,祁王殿下来献寿礼,罕见的六尺珊瑚宝树。”
皇帝从鼻子里哼一声,明显地看不上那俗物。
“回陛下,除了珊瑚树,还有殿下亲笔抄写的道德经一卷。”
皇帝听了,沉峻的面色微微一霁,吩咐:“这也罢了,你都收了,叫他不必进来谢恩了”。
郝顺答应着躬身退下。
尊此时注视着皇帝身后的白玉屏风,留白天地宽,诺大的屏风上只有一个彩画人物。踏云弄箫,明月相随,白衣胜雪,清熠绝伦,旁边一行题字:月下弄箫颜如玉,陌上公子世无双
那少年翩翩美风姿只怕当世无出其右者,这画像如此逼真,仿似随时会从屏风上下来。这,是他的杀母仇人!
他不由自主,手指颤抖着想摸刀把,又忍住了。
从前年纪太小,如今再见到这神仙一般风流洒满的人物,心里想:果然脱脱家的人美的都是如此凶猛,就像她
只是皇帝既然随时都能见到他,还公然把他的画像摆在身边日夜玩赏,真叫人恶心。
记时的滴漏在流失,偷听的太监们实在不耐烦就散了。
殿里,因为服药半个时辰内不能饮茶,此时已过,阴山便亲自奉茶。
皇帝低头喝茶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对尊说了一句:“怎么着?你居然说必须戴刀觐见。”
好尴尬好压抑好难过
阴山此时无比后悔撺掇这两个半死不活的父子见面,抢着笑道:“是这样的陛下,那刀是从前您赐的,所以凉王殿下自幼珍爱异常,把它当作自己的性命一般,苦练刀法,以不负陛下望子成龙之期望!”
一边说一边给尊使眼色。
“哦,是这样么?”皇帝问,还是没抬头。
“不是。”尊冷淡地说。
“说说吧。”
“因为儿臣离开它就不安。”
“你就不怕让朕不安?”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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