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明王-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凤体不宜在途中颠簸,是否让娘娘入土为安?”“梦初说她想与朕葬在一起,不能葬在此处,此处荒芜,她定会孤单害怕的。她要葬在长陵,朕与她生则同室,死则同穴。”“那父皇现在是要带着权娘娘凤体回北京还是去南京?”杨荣见此情状,赶忙走上前来,“陛下,六师在外,耽搁不得。”朱棣自语道:“对,这里距北平近,梦初,朕先将你葬在此处,朕会命令儿子,待朕百年之后,把你葬在朕的身旁。传朕旨意。贤妃权氏,贞静温厚,知书达理,谥‘恭献’,由于六师在外,恭献贤妃暂葬峄县,着阴阳生寻吉壤建陵,留随军将士数人守护陵墓。”于是朱棣在伤心之余,将权贤妃葬在了峄县,并留下随军将士数人守护陵墓。
权梦初的突然离去,令朱棣悲痛不已,朱棣一路上郁郁寡欢,终于在十月率大军回到了南京。朱高炽携文武百官至承天门迎驾。朱高炽跪倒在地高声喊道:“恭贺父皇大获全胜,凯旋还朝。”朱棣径直走到跪在地上的朱高炽身前,厉声问道:“朕让你备药送至军中,你干什么去了?”“父皇息怒,儿臣确实不知军中缺药的事,前些时日马公公飞马传报杨先生。儿臣才知晓此事。”杨士奇赶忙说道:“陛下息怒,臣一直陪伴太子身侧,太子殿下确是不知此事。前些时日,马公公八百里加急传报微臣,微臣将此事禀告太子殿下,殿下为备药之事三夜未眠,将那药物派人快马加鞭送至军中。”朱棣哽咽着,“那药送到之时,贤妃已经殁了。让纪纲去查,是谁的过失,朕饶不了他。”朱棣说完拂袖而去。
大军刚回南京,李至刚便来密告朱高煦:“殿下,陛下北征期间,那解缙进京奏事,不待陛下还京,他便去东宫私自觐见了太子,而且,不待陛下回师,解缙居然离京回交趾去了。”“消息可靠?”“纪纲的消息哪有不准的?”朱高煦大喜,“权贤妃的事,父皇都不会饶了太子,若再告知父皇,太子与解缙图谋不轨,定能将其一网打尽。”
于是,朱高煦立即跑到奉天殿将解缙私觐太子的事告之朱棣:“父皇亲征期间,解缙进京奏事,趁父皇不在,那解缙私觐太子,且不待父皇回师,他便自行离去,真是无人臣之礼。听闻太子与解缙图谋不轨……”朱棣正为权贤妃的故去而伤心,已将怒气转到朱高炽身上,听了朱高煦的话果然震怒,大喝道:“解缙身为人臣,却如此无人臣之礼,着纪纲即刻将解缙缉捕入诏狱。”
朱高煦借着传旨纪纲的机会问道:“纪指挥,本王想不明白,你为何要杀权贤妃?纪指挥一向最能揣度圣意,父皇如此宠爱权娘娘,你却要杀她。若不是见权贤妃已然病重,那金得恐怕早便将砒霜放在了权贤妃的胡桃茶中。”纪纲一惊,飞快地思索了一会说道:“臣这是在为殿下着想。陛下如此倚重权贤妃,若权贤妃站在了太子一边,殿下岂不危险?”“你的意思是说,权贤妃是太子一党?”纪纲眼珠一转,“锦衣卫什么探听不到?难道殿下还不相信臣吗?”“谢纪指挥,只是,若是父皇问起备药军中的事儿……”纪纲忙说道:“汉王殿下早便将圣意传至南京,只是太子殿下疏忽了。”朱高煦满意地点着头,“纪指挥果然聪明。本王知道纪指挥与那解缙有隙。那解缙恃才傲物,不把你放在眼中。如今,你的机会来了,父皇令你将解缙缉捕入诏狱。”“臣领旨。”纪纲领了旨,带上一众锦衣卫,快马加鞭,追捕解缙。
此时解缙已在回交趾的途中,途经赣江之时,适逢赣江旱情甚为严重,百姓深受其害,解缙便停在驿站当中写奏疏,请凿赣江通南北。
解缙正写着奏疏,突然驿站的门被踹开了。解缙一惊,向门外看去,见是纪纲带一众锦衣卫前来,便知大事不好,可解缙并未理会纪纲,而是继续写奏疏。纪纲得意地说道:“解学士,多日不见,别来无恙?”解缙还是不理会纪纲,继续写奏疏。纪纲怒喝道:“老匹夫,本指挥使在与你讲话,你装得什么清高?”于是纪纲从怀中掏出缉捕解缙的驾帖,“陛下有令,缉捕解缙入诏狱。”解缙边写奏疏边问道:“解缙何罪之有?”“陛下亲征,你趁机私觐太子。”解缙还是写着奏疏,“纪指挥这话说得便奇了。陛下亲征,太子监国,解缙入京报督飨之事,自然报与监国的太子,何谈私觐?”“不待陛下回师,便私自离京,身为人臣,却无臣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言乃陛下所说。你好大胆子,竟敢如此冒犯天威。来人,把解缙抓起来。”解缙手中的笔从未停下,“慢。我解缙知道你纪纲坏事做尽,专告阴状。我向陛下直言你的小人之行,便被你记恨于心。可你看清了,我正写请凿赣江,引水灌田的奏疏,就让解缙再为民请命一次。”话音刚落,解缙落笔成文,向门外大喊一声:“驿丞。”驿站的驿丞看到锦衣卫前来,早便在门外了,听解缙唤自己,便跑进屋中,解缙拿起奏疏递给驿丞,“这是请凿赣江,引水灌田的奏疏,交与县丞,逐级递上去,定要让陛下所见,为赣江两岸生民请命。”解缙说完便转身与纪纲等人回了南京。
解缙被缉捕的消息传到了文渊阁,杨荣拍案大骂:“又是李至刚那无耻之徒向汉王告密,才累得大绅入了诏狱。”杨士奇思索了一阵,转身说道:“今夜乾清宫奏事,你我将李至刚除掉。陛下最恨结党,李至刚巴结汉王,这是事实。”杨荣疾步来到士奇身边,“甚好,今夜你我联手,除了李至刚。只是不知何时,咱们才能扳倒汉王。”杨士奇说道:“急不得,奉天靖难时,汉王多次救过陛下的命,陛下对汉王深信不疑。咱们且忍耐着,时机成熟,绝不手软。”
六十七、奉天殿贵妃救太子 寿安宫美人效贤妃()
解缙被缉捕之后,朱棣召来高炽,问道:“朕亲征之时,解缙去过东宫?”高炽赶忙跪倒在地,“回父皇,解先生进京奏事,恰逢父皇率师亲征,解先生在京城等了父皇几个月,可交趾政务无人处理,情急之下,便来东宫将交趾督飨之事先汇报与儿臣。听闻解先生爱民如子,在交趾深得民心。在回交趾的途中,路过赣江,解先生见赣江旱情严重,被捕之时,还在写奏疏请凿赣江。父皇,解先生着实冤屈,请父皇明察。”朱棣一拍案桌,起身走到朱高炽身边,“冤屈?你是说父皇老糊涂了?竟冤枉了忠臣?”“儿臣不敢……”不待高炽说完,朱棣接着呵斥道:“你这么快就结党营私,盼着朕早死是不是?”“儿臣怎会?父皇养育儿臣,儿臣只盼着父皇万寿无疆。”朱棣冷笑一声,“朕若万寿无疆,你怎么坐上这龙椅?朕让你监国,没让你谋划着夺权。朕为你扫除边患,在北疆差点丢了性命,让你备药军中,你却浑然不知,害得贤妃命丧征途。你这逆子。”朱棣伸手便要打高炽,正在此时,玉竹突然闯进殿来,“陛下。”朱棣停下手来,玉竹快步走到朱棣面前,跪倒在地,“妾闯殿,请陛下降罪。”朱棣看了一眼玉竹,“有什么事情,说吧。”玉竹说道:“前些时日听闻陛下在途中病倒,高炽白日里处理完政务,晚上便与若兰去英华殿礼佛,祷告陛下龙体安康,当真孝顺。前些时日,杨先生奏报,军中缺药多时,太子听闻,夜不能寐,急着操办。生怕陛下有何不测,如此孝顺的太子,怎会图谋不轨啊?”朱棣沉默了一会问道:“太子与太子妃去英华殿礼佛?”玉竹点点头,“他夫妻二人夜夜如此,直至听闻陛下龙体康复。”“太子既能然知道朕龙体欠安,又能得知道后来朕龙体安康。怎么偏偏不知军中缺药的事儿?太子是不是就盼着军中没了药,让朕病死征途?”玉竹赶忙叩首,“陛下,妾以命相保,太子对陛下忠孝两全,绝无二心。”朱棣听了此话,沉默了。玉竹接着说道:“陛下,皇后娘娘临走时的话,陛下可还记得?”听玉竹如此一说,令仪的话立刻回想在朱棣耳畔:“高炽仁厚,且有治国之才,他日必为圣主,陛下一定要传位于高炽,一来有利于我大明江山,二来有利于他兄弟和睦。若他日高炽惹怒了陛下,请陛下切要用心观人,切勿冤枉了高炽。”想到此处,朱棣怒气消了许多,说道:“待纪纲查明真相再说,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都离开后,朱棣拿起笔来在案桌上作画,一边作画一边流着泪,“宋朝仁宗与孝宗都曾将琼花移栽到皇宫,可琼花便枯萎了。难道梦初你真的是琼花的花神,在皇宫中便枯萎了?这朵琼花用尽了毕生精力,在最美的年纪独独为朕开放。”马煜走上前去,见朱棣正在画着权贤妃,伤怀地说道:“陛下,如此伤怀贤妃娘娘,恐伤及了龙体。”“朕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梦初的样子。她如琼花冰清玉洁,她就是朕的一朵琼花,虽然在朕的生命中转瞬即逝,可却用尽了毕生的精力为朕开放,花开美绝,艳冠群芳。她盛开时,群芳都惭愧低头,不敢与她斗艳,可她却不争不抢,时时为朕着想。”说着,朱棣的泪水已滴落在那画纸上,朱棣看着自己的泪水渗入纸中,自语着:“朕用泪水浇灌你,望你与朕心有灵犀、心心相印。”
夜深了,朱棣躺在龙床之上,疲惫不堪,杨士奇、杨荣走上前来,朱棣闭着双眼说道:“你们俩坐吧。”杨士奇与杨荣坐在龙床边,朱棣问道:“解缙是不是与太子结党?”杨士奇、杨荣对视一眼,杨士奇先开了口:“大绅私觐太子一事,乃是李至刚告诉汉王殿下的。”朱棣睁开双眼,“李至刚与汉王有私交?”杨荣赶忙答道:“私交甚厚。李至刚品行不端,与众多文武结怨。”朱棣思索了一会,坐起身来,“如此说来,李至刚是想结交汉王寻求庇护了?”杨士奇、杨荣皆沉默不语,朱棣皱起双眉,“马煜,传朕旨意,将李至刚押入刑部天牢。”
这日张若兰来到长乐宫,进门便向玉竹施礼道谢:“谢贵妃娘娘为太子殿下解围。”玉竹赶忙相扶,“若兰客气了。太子仁厚,若兰贤淑,助太子荣登大统,兴我大明万世基业乃是本宫分内之事。”“若无贵妃,太子与若兰早被汉王夫妇所害。娘娘相救,怕是早已遭到汉王夫妇记恨,娘娘要多加小心才是。”“若兰放心。本宫无事,只是可惜了解先生,如此才贯古今之人,本可委以大任,不想却锒铛入狱。陛下最忌结党营私,此番汉王陷害,对于太子,陛下尚可念及父子之情,而解先生多年失宠于陛下,本宫也保不了他了。真是苦了解先生了。”若兰长叹了一口气,“听闻纪纲缉捕解先生之时,解先生还在写请凿赣江,引水灌田的奏疏。赤子之心,却惨遭构陷,着实冤屈。”“听闻解先生与纪纲素来有隙?”若兰点点头压低声音:“据说是解先生见纪纲平日行事不端,便多次弹劾,谁知父皇宠信纪纲,又因汉王平日里构陷解先生,弹劾之事便多次无果。因此解先生便遭了纪纲记恨。”玉竹也低声说道:“本宫也听闻纪纲专告阴状、仗势欺人。众多朝臣都与其不睦。”“不只如此。若兰听闻,纪纲父母过世之时曾去北平投奔他舅父。可谁知他舅母嫌贫爱富,赶走了纪纲,纪纲住在北平的客栈当中,被贼人盗走了钱物,又不巧染了风寒,因没能将药钱付与药铺掌柜,曾遭到药铺掌柜的殴打。”“本宫知道此事,那时你刚刚怀了瞻基,那日正是本宫去那家药铺给你买安胎药,纪纲被打之事正好被本宫撞见,本宫便替他付了药钱,并给了他钱物,着其回宿安了。”若兰恍然大悟,“怪不得纪纲坏事做尽,可偏偏相助娘娘,原来是念及当日相助之恩。娘娘有所不知,这纪纲如今权倾朝野,便借着办差之机回了北平,将其舅母吊死于家中。还有那打他的药铺掌柜。。。。。。”玉竹赶忙问道:“那药铺掌柜如何了?”“药铺掌柜倒是无事,只是纪纲驾车辇故意撞死了药铺掌柜的儿子。可怜那药铺掌柜一把年纪,偏偏就那一独子,纪纲让其断了子嗣。”玉竹倒吸一口凉气,“此事旁人可知晓?”若兰对玉竹耳语说道:“旁人不知,纪纲哪里会让别人知晓?父皇登基后,封若兰父亲为京卫指挥使,父皇早有迁都北京之意,故那日派父亲在北京探查,父亲才得知此事,偷偷告与若兰的。”若兰环顾一下四周,“这白日里锦衣卫不太出没,应是听不到这番话,此事贵妃娘娘切勿声张。”玉竹点点头,“若兰放心。”
二人正说着,马煜前来传旨:“贵妃娘娘,陛下有旨,常乐与常宁两位公主的婚事,已着礼部操办着了,穆肃与沐昕封驸马都尉。请娘娘为二位公主准备嫁妆。”“有劳马公公,转告陛下,本宫一定尽心。”
常乐与常宁两位公主的婚事过后,张清瑶见朱棣还是为权梦初的殁逝而郁郁寡欢,于是便召见了黄俨,“陛下还是不召幸妃嫔?”“回娘娘,陛下日夜思怀贤妃,一直没有召幸妃嫔。”“宫中有没有如贤妃那般聪慧可人的女子?荐到陛下那里去,有可心的人相伴,陛下才会渐渐忘了贤妃,不然日夜想着贤妃,伤了龙体可如何是好?”“娘娘放心,老奴这便去寻得圣意的妃嫔去。”待黄俨出了未央宫,张清瑶含着泪水自语道:“我是多么不想他召幸其他女人,可又怕他思念贤妃孤苦,也只能寻得随他心意的女人陪伴他。”
吕清芷听闻张清瑶令黄俨寻得圣意的妃嫔,便遣拾翠送给黄俨大量金银。黄俨得了吕清芷的好处,在奉天殿请示侍寝一事时说道:“陛下,张贵妃得知陛下因权贤妃之殁而过分伤怀,娘娘心中万分焦虑,特召见了老奴。”“张贵妃潜心礼佛,不问世事,难得她还挂怀着朕。她说什么?”黄俨答道:“张贵妃请陛下节哀,还吩咐老奴着后宫的佳丽好生伺候着陛下,免得陛下孤独,又想念权贤妃,以致伤及了龙体。”朱棣‘嗯’了一声。黄俨接着问道:“陛下,今夜卸谁的红纱灯?”“长乐宫。”黄俨眼睛一转,“王贵妃月事将至,身子不太舒服。”“那便随意吧。”黄俨赶忙说道:“寿安宫的两位美人姿色不错。东偏殿里的鱼美人这几日月事来了,西偏殿里的吕美人正合适,她。。。。。。”不待黄俨说完,朱棣便心不在焉地应着:“既是张贵妃操心,你去安排便好。”于是黄俨退出奉天殿,去寿安宫报喜。
吕清芷得知今夜承宠,心中万分欢快,赶忙打赏了黄俨。待宦官装点好寿安宫西偏殿,拾翠为吕清芷沐浴更衣,并拿出一件绿色的衣衫欲为吕清芷换上,吕清芷将那衣衫扔在一边,“去针工局取一件白色的衣衫来。”“美人,白衣恐怕不吉利,美人不见那权贤妃,喜琼花而穿白衣,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了?”吕清芷说道:“权梦初殁了,陛下没心思宠幸任何女人,此时,正是我走入陛下心中的时候,权梦初那狐媚态谁人不会?我若穿上白衣,与陛下独处,必定宠冠后宫。到那时,我便坐在龙椅边为陛下念奏疏、做朱批。”“美人所言极是,奴婢这便去针工局取件白衣来。”
当夜,朱棣果然来到了寿安宫西偏殿。朱棣看这吕清芷穿了一袭白衣,心中一震,“怎么你也喜穿白衣?”“回陛下,妾最爱月之皎洁,这白衣若天边皓月般清净婉丽。妾每逢夜里便穿上白衣,在月下思念着陛下。”朱棣坐在桌前,翻开了手中的《漱玉词集》,低头看着,“朕如今才知道这易安词的妙处,李清照心中的苦,朕终于体会到了。”朱棣抬头看看吕清芷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