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不好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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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就亲了两次了，哪来什么「老是」嘛！
一旁大毛在风月场所待了许久，还能看不出眼前两个少年间暧昧的情愫来，这时他情绪也稳定了些，自然心思活络，心想，二官虽然长得好，但是人老实，那圆眼的少年却精灵得很，可别欺负了他！
　　　　不过他自身难保，哪还有本事管那许多呢！
　　　　小宝硬生生收敛心神，交代大毛：「你稍安毋躁，千万别露出异样来，我们近日定会再来。」
　　　　大毛总还有些疑虑，就凭他们能够救出自己么？但此刻却也只有点头。
　　　　接着小宝又问了他许多苑内细节，等大毛将所知尽数告知后，天也亮了，他才和添夏离去。临走又给了老鸨大笔银钱，说甚是满意，好让她不为难大毛。
　　　　两人回到沙府，进了所住的院落，迎头瞧见正要出门的齐添春，添夏忙叫道：「大哥！」


　　　　齐添春沉着脸，气恨恨道：「你去哪里了？怎地一夜不回？」问话的时候眼睛直盯向小宝。
　　　　「我，我……大哥，昨晚上我——」添夏刚要将大毛的事情说出，小宝却抢在他前面说话。
　　　　「齐兄，昨晚上添夏兄弟见你生气，郁闷得很，睡不着觉，跑到外边练了一整夜功夫，我刚才好不容易把他拉回来！」
　　　　添夏心想，小宝又骗人，不过小宝骗人总是有他道理，便没说话。
　　　　齐添春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会说假话，又见他脸红红的，眼圈有些黑，真是一夜没睡的样子，倒也信了八九分，只嘴里还是很没好气。
　　　　「你武功都那么强了，还练个什么劲！」
　　　　「大哥，我武功肯定不如你，我、我……你别生气啊，我……」添夏急得话都说不完整，却又解释不来。
　　　　「你是我齐家的人，你武功好，又不丢我们家脸面，你大哥我，堂堂男儿汉，心胸岂是那般狭小，我会眼红？切！」这齐添春气呼呼地甩袖即走。
　　　　添夏愣愣看着兄长，心想，大哥说我不丢齐家的脸面哦。
　　　　他忙转过身对小宝说：「小宝，大哥刚才说我不丢我们家脸面了！」
　　　　小宝又心疼又好笑，不过那齐添春倒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可恶，对这傻兄弟也不算太坏。
　　　　他伸手捏了下添夏脸颊，轻道：「你本来就很好。」话声里却多了说不出的温柔。
　　　　添夏只觉得心里像开了花似的，今天好事怎么那么多呢！
　　　　大哥说我好，小宝也说我好。
　　　　他一把抱住小宝，头在他耳侧乱拱，从没这么被人夸赞呢！
　　　　「小宝，你也真的很好很好。」说着，突然在小宝脸颊处啵地一声。
　　　　嘿嘿，我也偷袭！
　　　　他可不知这等举动如何惹火？！
　　　　到了房里，添夏还迷糊着没醒过神，已经被小宝放到床上，两只手被压到头两侧。小宝很用力地亲自己，嘴巴，两颊，颈脖，还有……手也伸到自己衣物里面。
　　　　其实，两个人曾经一起游水，同床共寝也不止一次两次，早就赤裎相见，可添夏还是隐隐觉得此刻跟从前是完全不同的。
小宝在他耳边的呼吸声是那么响，嘴里呼出的气格外的热，连摸到他腰间的手都是发烫的，他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浑身燥热，下意识就去握住小宝的手，模模糊糊叫了声：「小宝——」
　　　　「嗯？」
　　　　小宝气都喘不匀，身下已是又热又硬，却又怕吓着添夏，微微侧开抬起，不让对方得知。但是那傻蛋皮肤这么嫩滑，味道这么好闻，他、他要忍不住了。
　　　　「小宝！」添夏有些慌，他下边又像那次游水时，开始发烫了，怎么会这样呢！
　　　　「嗯，我在这儿，别怕。」小宝的声音有些发颤，牙关死死咬紧。
　　　　这刻便要了他。这刻便让他做自己的人。小宝的血都沸起来了。
　　　　他身下的添夏这般诱人，脸上布满红晕，春水一般的眼眸雾蒙蒙，薄唇红嫣嫣。
　　　　小宝吸了口气，沉沉地又带了些焦灼，轻问道：「小夏，愿意么？」
　　　　添夏懵懂看向小宝，覆在他身上的小宝和以往的大为不同，眼睛放出的光灼得他脸颊要烧起来，细汗从他额间沁出，他的小宝一向都是处变不惊，这时似乎是局促的。
　　　　我愿意么？


　　　　愿意什么？
　　　　但是根本管不着了，小宝问的，总归是愿意的吧？！
　　　　他的声音似乎都不属于自己，头脑热热木木，只下意识回答：「愿、愿意，愿意……」
　　　　小宝轻吟一声，其实他心下也明白，或许这傻蛋根本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可是管不到那许多了，他要他！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这么多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和楚岚、欧阳叔叔那样，要一个男人。
　　　　嘴角浮了一丝笑，小宝心里滑过一句，什么都是天注定一般！
　　　　他这辈子都不愿和这傻蛋分开！
　　　　好喜欢他！
　　　　他开始解他的衣物。
　　　　添夏开始羞怯，他不太明白，却又好像有些明白，小宝这么对他，他心跳得更快，连气都透不过来，可是手脚却动不了。
　　　　小宝眨也不眨看着自己，微微笑着，那笑容似要将自己的心都溶掉，任他做什么，他什么都愿意！
　　　　外袍脱了，中衣脱了，只剩下最里面亵衣亵裤，添夏再不敢睁着眼睛，紧紧闭起。
　　　　那里，那里要给小宝瞧见了，他将腿并得死紧。
　　　　小宝早看到添夏挡下的隆起，心里一松，小夏也情热呢。
　　　　他一手就去握住。
　　　　添夏猛地睁大眼睛，开始躲避，嘴里呜呜出声：「小宝——」
　　　　「别怕，我在这里。」小宝说话间，手开始轻揉，其实他也是初次给别人这么做，手劲轻重也不知晓，只照着自己解决时的姿势揉捏。
「小宝……」添夏的脑中轰地一声，他在这些事情上，本就钝感，平时杂念也少，动情的次数屈指可数，便是有过，也是忍忍就过去了，可此时，那地方竟给小宝那样做，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但是、但是又好舒服。
　　　　自己是不是很坏啊？
　　　　越是舒服，他越是不安，伸手去拉小宝，小宝似也知道他感觉一般，顺势将他搂住，抱起坐到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手却还在那处不断揉搓。
　　　　添夏似要将头都塞到小宝身体里，缩成一团，手紧紧攀住小宝的胳膊。
　　　　要晕过去了！
　　　　所有的血似乎都朝脑间冲去。
　　　　只觉得一片空白，羞处已是一片透湿。
　　　　添夏决定再不要睁开眼睛看到小宝——
　　　　实在太丢脸了！
　　　　小宝微笑：「舒服么？」
　　　　添夏动都不动，心想，小宝怎么什么都会呢？真的挺舒服的，不过他还是忍住没吭声，反倒将头埋得更深。
　　　　「换你！」


　　　　小宝拿了他的手去握自己的硬处。
　　　　添夏一握住，再钝也知道那是小宝的。
　　　　也要让小宝舒服哦，他也不睁眼去看，只学着适才小宝的手势，谁知一用力便是过猛，小宝猛地喘口气，暗叫，你要谋杀亲夫么？
　　　　不过他看傻蛋这么主动配合，早就喜翻了心，又拿自己的手去覆住他的，慢慢教他施为。
　　　　「这样才会舒服呢……」小宝嘎声轻道。
　　　　添夏忍不住偷偷转脸去瞧，虽然隔着裤子，但也感到手中的物事比自己的似乎要大些，下次要脱下裤子看看是否真的如此！
小宝便如神仙一般，鼻端是好闻的味道，想到捏着自己那处的手是添夏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似的，再瞧到添夏偷偷去瞧，心里更是塞满了说不出的东西，笑问：「是不是比你的大！」
　　　　添夏忙又转过脸，闷闷道：「谁说的！我还要长个子的！」
　　　　小宝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把将这小夏宝贝压在床上，对着他的眼睛，镇重道：「和我一处，便不能后悔了。」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添夏被他压着，隐隐知道要发生些什么，有些怕，却又更多的高兴，他要和小宝在一起，怎么都不后悔。
他抿住嘴唇，也说道：「以后你只和我一起，也不能反悔。」说出这样过分的要求，对于添夏是第一次，他向来只是安于别人的给予，自己从不去争取什么，只是对小宝，他要一个人、一个人拥有。
　　　　小宝一笑，右颊酒窝深深陷进，他点头并补充：「无论什么事情。」
　　　　无论什么事情，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头的了！
　　　　哪怕添夏并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他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
　　　　他轻轻吻住添夏，手却去解他的亵裤，身下的热硬经过刚才一番揉捏非但没有软去，反而更硬得厉害。
　　　　小宝想到，包裹里有瓶伤药，是凝脂做成，待会儿便能派上用场。
　　　　一想到要做的事情，便是这么个精明世故的少年，也有些心慌，第一次啊！
　　　　添夏被吻得晕头转向，连裤子被脱光都不知，便要被吃尽啃光，却听得外间有声音响起——
　　　　「二官！二官你在么！」
　　　　啊，铁卫叔叔！
　　　　添夏急道：「是我家铁卫叔叔！」再怎么不懂世故，却也明白自己和小宝的羞人情况绝不能叫人看了去，他一个挺身翻起，光溜溜白生生的大腿正碰到小宝的硬处。
　　　　小宝顿时痛吟一声，心内暗骂：「楚岚的那些个铁卫竟也这么不识趣，什么时候不能来，这个要命的光景凑热闹！」娘的！
　　　　但是铁卫的脚步声又近了些，小宝苦着脸，看看自己下处仍然饥渴硬挺的小弟弟，叹道：「不能喂饱你了，兄弟。」
　　　　添夏急得一头汗，悄声道：「我不饿啊，小宝快点穿衣服啦！」
　　　　小宝哭笑不得，将他一把推到床上，盖好被子，轻道：「快点装睡。」这时候穿衣是来不及的了。
　　　　果然，添夏刚闭上眼睛，铁卫已然到了门口。
　　　　楚家的十八铁卫是当年楚岚一手带出，武功都属一流，不过这时也都是近五十的汉子了，他们对楚岚怀着念想，爱屋及乌下，对酷似旧主的添夏也格外亲厚。
　　　　三名铁卫推门而入，见到小宝，显是知道有此人物，只略一颔首，便看向榻上的添夏。
　　　　「二官怎么了？」声音急迫。
　　　　添夏本就不是会装扮的人，这时忍不住睁了眼睛，叫道：「我没事，我、我睡觉呢！」还好他也知道自己衣衫不整，躲在被窝里没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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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忙道：「几位大叔，添夏兄弟昨晚上练了一整夜功夫，刚睡下。」
　　　　「哦，你就是那个南海的楚抗天？」
　　　　「是。」
　　　　铁卫对小宝显然没什么兴趣，都围到床边：「二官，大少爷说你将他都打赢了，你武功果然好得很啊！」
几个铁卫老怀安慰，更有人说道：「还是你像老当家！」添夏还没转过念，那老当家指的便是楚岚，小宝在侧却听得清楚，也看出铁卫对添夏是真心爱护，心里对他们生了些好感。
　　　　铁卫们和添夏又说了会儿家常才说道：「今日中午，便要举行武林大会，二官可要替我楚家争光啊！」
　　　　添夏还是第一次被人委以如此重任，又是紧张又是高兴，不过还是疑惑道：「铁卫叔叔，爹爹不是说过咱们不做那个盟主么？」
铁卫们都知道添夏的性子，也没说什么，只暗暗叹了口气。这二十年，齐嘉义侠名更盛，但是楚家的声威却不升反降，铁卫们是跟随楚岚母亲、楚岚两代当家的楚门老人，心内自是希望楚家门庭光大，扬眉吐气。
　　　　小宝一直没吭声，圆圆眼睛悄悄转了两下，也不知动些什么脑筋。
　　　　待铁卫离开，只剩添夏和小宝两个人。添夏还是抱着被子窝在床上，房里的气氛突地变得暧昧微妙。
　　　　添夏脑子里都是刚才被打断的事情，浑身热热的，不敢去看小宝，想用被子把脸全蒙上，又觉得太姑娘气，自己男孩子家家的，做都做了，不该怯场，给小宝看低。
　　　　但是……他悄悄把被子挪到眼睛下边，鼻子上边，眼睛偷偷瞥向一旁小宝，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看向自己。
　　　　叫了声：「小宝！」声音竟是有些恼了。
　　　　小宝到床边，一把捏住他透剔秀气的鼻头，轻道：「下次定要十倍还给我！」这刻却已近中午，来不及了。想到只因为铁卫想要拉家常，好事被打断，肚子里火气就翻上来。
　　　　添夏心道，是哦，小宝刚才还……老实点头：「嗯。」
　　　　小宝看他柔顺的样子，下处立时竟又翘起来，耳后也发起热，心说，这傻蛋真是冤孽。
　　　　闷声道：「不睡了，起来去看看热闹，下午再养精神。」说完，再不敢在屋子里呆着，竟然躲了出去。
　　　　六合派掌门沙岭西在二十年前正魔大战时还是个少年人！
　　　　当年短短数月间，六合老掌门于斯里被魔教申老妖击杀，之后兼任掌门的欧阳筠又在就任武林盟主当日飘然远去，他以弱质之年挺身而出，担当大任。
　　　　在他接任掌门的二十年间，六合派的声势非但没有减弱分毫，更将势力扩展到江北。如今的白道，论侠名沙岭西远不如齐嘉义，但是论实力，那是大大超出了。
　　　　他的四十大寿，白道武林几乎是倾巢而出，沙府能容下数千人的练武场人头攘攘，热闹非凡。
　　　　小宝见过的场面多，倒也不以为然，添夏却第一遭见识，东看西看。
　　　　「那边好像是楚家的位置。」小宝指着练武场中间筑起的高台上几处座席跟添夏说。
　　　　果然那些座席是特意留给武林三大世家和少林、华山、崆峒等大门派的。
　　　　齐添春早就端坐在楚家的座席，添夏过去叫了声：「大哥！」
　　　　齐添春指指身边的座位让他坐下，却不和小宝打招呼，小宝不以为意，大落落在添夏身边坐下，心说，这座席是楚家的，可就我楚小宝一个人姓楚！
　　　　到午时，寿宴正式开始，高台上的卿家、欧阳家的座席却还是空着，看来卿家退出武林非是虚言，而留给欧阳家的座席本也没人指望会有人出现！…
　　　　不过，身边少林、武当的座席倒是坐满了人，还多是上了年纪的老者，他们看到添夏，都悄悄观察，脸上神情古怪，小宝细看，竟是带了些紧张。
　　　　哈哈哈！
　　　　小宝心里狂笑，那些老家伙当年定是怕楚岚怕得要死，过了二十年看到酷似亲舅的添夏还不由得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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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虽然沙岭南等少年也听闻添夏像楚岚，但毕竟从未见过楚岚真人，加之年少轻狂，也并不真把二十年前的风云人物放在眼里，但是老一辈人对楚岚实是忌惮得紧，前夜又听闻派中儿郎回来说这齐家次子的武功如何如何高超，心下难免惴惴。
　　　　好不容易开席，寿星出场，看那沙岭西跟他弟弟倒有七八分相似，也颇是英俊，但是嘴角下撇，脸容说不出有些严酷。
　　　　毕竟是做了二十年掌门的人，威势不凡，往那一站，偌大的场子鸦雀无声，都听他发话。
　　　　小宝心想，还选什么盟主啊，这不摆明了就是沙盟主当任么？
　　　　不过他从来没将这些放在眼里，谁做盟主关他鸟事。要不是他家傻蛋，他才懒得趟浑水。想着，他又看向添夏，却见他果然认真地看着沙岭西。
　　　　小宝悄悄伸手在他腰上一掐，又在案下将他手捏住。
添夏最是怕痒，顿时腰肢一扭，回头看向小宝，却不料手也被握住，不过被小宝的手紧紧握住，他心里实是欢喜得很，并不多说什么，手也没挣动缩回，只是又别过头去，便见耳后也泛了红色，手心里生出薄汗。
　　　　小宝觉得心里塞得满满的，沙岭西说了什么话，竟是一句也没听见。
待席上上了酒菜，两人的手才稍稍分开，添夏心跳得仍是快，只好埋头吃菜，却第一次忘了吃到嘴里的菜是咸是辣。小宝自是知道他的口味，一径往他身前碟盏里夹菜，笑眯眯看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