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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7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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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得以掀开战幔,迄今这些地带也全然由红袄寨大盛;十一月崮山之战,亦是林家军与红袄寨共患难、同脱险;腊月泰山之变,林家军与红袄寨一并深入毒烟;至于腊月中旬的乱战迭起,林家军与红袄寨已然融为一体……正因如此,金兵才越打越凝聚——是地盘越打越凝聚了。要知道,包围圈越小,被包围的人输得越惨啊。
纵观金军战术,几个月来,是一步步从内线外线变为各个阻击,宋军则可谓节节胜利势如破竹,最多不过被冯张庄之役挡了一下而已,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而正是这场冯张庄之役,邵鸿渊被包括吴越宋贤祝孟尝郝定在内的那么多强将打倒,是属于林阡不依循章法的勿失一先,那一战,也所幸有徐辕在箭杆峪吸引着黄掴的视线。盟军全体合作,堪称天衣无缝,全赖红袄寨林家军和衷共济。
今时今日,泰安几近全落林阡手中,山东全局都是红袄寨占优。黄掴虽在岳离帮助下勉强挤到了摩天岭,只怕也是苟延残喘的,因为林阡对吴越可不是白交代的,他一定会令黄掴“能立足却站不稳脚”,过几日摩天岭势必又会回到盟军手上,黄掴和岳离大军会合不了了、岳离就等着和林阡在包围圈最外侧的大崮山正面交锋却无功而返吧!吟儿骄傲想——不过,行百里路半九十,当然不能得意忘形、功亏一篑了。该玩的时候玩,该战的时候还是得战。
看着大家偷得浮生半日闲,阡吟心里都理解得很,有谁天生喜欢战乱,所有人,都宁可过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吧。可惜,战争,不会因为你不想打仗就不来。
就在这腊月廿三日,一干人等偷闲玩得正酣,陈旭、海逐浪的信使,来向林阡禀报济南府形势可疑。
第999章 泉城烽火()
先前,林阡是经过一番思虑,才将陈旭和海逐浪一并留在了济南府——若真只是要协助孙邦佐李思温,海逐浪一个就够,林美材更是高手。
留下陈旭,是为关注济南金军的动向。“举动”,通过细作就可以掌握,但“趋向”,唯有陈军师能帮阡推敲。
大崮山之战以后,对于济南府形势,林阡心中了然:金军元气大伤,红袄寨已占绝对优势——但不能因占优势就不留神,太多时候,人不会输在自知的弱点,反而都会被优势欺骗。金军绝不比想象好打,不可能束手无策,而必会采取措施,所以陈旭必须要留。
毕竟,孙邦佐和李思温都是投机者,林阡引他们入局之初就清楚,盟军不可能一直都赢,所以他们一定会有间隙被金人接触、甚至打动,不过,在陈旭海逐浪一谋一武辅助之下,目前孙邦佐叛离的可能性已降到最低,而近来一直在摩天岭以北、大崮山以南堵截金军的李思温,动摇的动机明显就更小了——但,孙李两人既是一守一攻,两者之功绩就不可能等同,势必要严防金人的分化策略,这一点,林阡太了解轩辕九烨。所谓“一强一弱处之”……
几乎在得知摩天岭被金军杀出一条血路的第一刻,林阡便意识到轩辕九烨的下一个目标极可能为济南府。“天尊到场”、“摩天岭突破”、“有望逆转山东”,所有事实,都利于轩辕九烨对孙、李攻心,心理防线稍有冲破,分化还不顺势切入?是以林阡得知战报,立即就遣人对陈旭同时也向吴越的信使说,此乃紧要关头,定要对孙、李分别陈清利害,并且加以监督,时刻提防金人离间。只要孙李二人互无矛盾,济南府就不会有内乱危险。
然则就在今日午后,陈旭的信使就到了冯张庄,带给阡的可疑情况并不是阡曾经担心过的孙李二人被分化。而是——岳离大军陆续驰赴山东,却未曾第一刻就到泰安破围!
换任何一个别人来,都必定只经过济南而不停留、越快到泰安战地救局越好吧?然而岳离他,却未曾以大崮山为起点向泰山进发,而是,大军留在了济南——根据陈旭描述,济南府这几日“正在有规模地缮城壁、浚隍池、修壕堑、治器械,并且官军有所整编、调度”……明眼人一看就觉得,这是抵御林阡入侵之举,似乎,金人在做泰安战败后的预防。
“这只是说明他们重视济南府啊,他们在做防备而已,不至于战况紧急吧?”吟儿问林阡,心里蹊跷,为什么陈旭的情报一到,林阡竟说出一句“战况紧急”,并立即命百里飘云、江星衍迅速领精锐,随他一并北上济南府,并在交代祝孟尝、徐辕、杨宋贤各自军务之后,携刀上马,戎装待发。
“吟儿,那不是在做防备。在没有紧要险情却忙着大规模补足自己的时候,就是有想要侵袭敌人的动机。”临行时,林阡对她解释,“陈军师推测得对,岳离的目的是‘先夺济南、再打泰安’。”那不是防,那是攻!
不错,泰安,只是林阡划定的战场,是黄掴等人惨败的战场,却不是岳离的战场。就像当初毒烟事件林阡没被黄掴牵着鼻子走一样,岳离也可以偏就不被林阡吸引到泰安这个包围圈来,他名义到泰安立威,实则,却想先赢济南!
当世人都看见泰安的黄掴军危如累卵,当岳离的到来遂了每一个金兵的心愿——那就是破围、救局、防御……谁能想,岳离和轩辕、黄掴达成了一致,轩辕、黄掴继续在泰安拖着林阡,岳离却先把济南一带的宋兵剿灭!甚至,跟轩辕、黄掴无关,岳离自身的来意就只是济南!济南的重要性,并不是像别人那样从战败角度去考虑的,岳离一直都站在战胜的可能性上……
济南府,才是重中之重,未必要做后路,而是作转折点——打赢济南,一鼓作气,直捣泰安!先打济南再破围,比直接破围容易得多,胜算更大,更加利于山东之战翻盘!退一步讲,万一不胜泰安,济南也能据为己有,林阡北上势必遭遇大阻,士气也能大跌,届时王爷入局,即能将他击溃!
岳离机谋之深,超乎林阡想象。
当初,留陈旭海逐浪在济南,林阡只是为了杜绝轩辕九烨的分化,林阡太了解轩辕了。林阡的未雨绸缪,也确实令轩辕的“避实击虚”在提出之初就注定难以实现——孙邦佐李思温不是轩辕想得那么容易离间、容易威慑……
但,当初林阡也没预料岳离会入局,所以,注定防得了轩辕、防不了岳离。
济南并非林阡可以垂拱而治的地方,但林阡留海逐浪林美材坐镇以后已能够固若金汤,即使调出李思温来打泰安也从无后顾之忧。对当地疲弱的金军来说,济南府红袄寨实质毫不薄弱,相反,很强,一直很强。然而,这种强是在“当初”的前提下对比出来的。
当金军有了增援,何况领袖还是天尊岳离,形势明显有变,强弱当然也会变。哪怕只是过路,哪怕还无作为,岳离对济南也有着绝对的威胁,谁教他是日月天尊。林阡的思绪,不得不与时俱进:战事发展到此,若要赢定泰安,济南必须得到一定的补足,以防万一。
岳离出现的这几天来,林阡也确实正在着手补足,但相较泰安而言,济南毕竟轻缓,再者今日以前,岳离确实无甚作为,摩天岭之失今晨才传,是以林阡对济南的补足还未真的完善——却没想到,岳离不仅对济南有威胁、更加有动机!岳离他,神速到场,神速夺取摩天岭,更神速地、就趁着林阡还在着手、颠覆了林阡的“轻缓”和“重急”!
好一个岳离,明着做战备,世人皆不知!幸而,林阡能有陈旭,帮他看透了岳离的无险滋补,推测出“济南是重急”,再结合“摩天岭之失”——金军的合作,实在不输盟军,也是无懈可击!黄掴等人这几日的维持败绩,给岳离大军争取了太多时间,令他们能做好济南之战的准备。那么,今晨摩天岭得胜,济南则……
开战!
了解到这一点之后,林阡自不可能任凭孙邦佐、李思温的大本营有任何危难,当机立断,北上去战。
果不其然,当天午后,济南府战役便已掀起,金军数以万计,最高统帅为岳离、尹若儒……
岳、尹的进攻又快又猛,纵然陈旭指挥之下的红袄寨并无措手不及、纵然海逐浪邪后都是锐不可挡万夫不当,多年没遇过这般强悍攻势的孙、李两军,战斗力还是被判若两军的金人给打懵了。林阡到达济南之时,北郊的孙邦佐已经丢了两大堡寨,而城南李思温军虽还没轮到岳离尹若儒正面打压,但由于李思温本人不在,故败得不比孙邦佐军小……是日济南城内外,背景全是震鼓动地,随处可听金铁交击,风雷搅合着沙尘,血火舔舐着冰雪,宋军所幸不至于覆没、惨败,却也还是折损不少。
李思温驻地陡峻崎岖,原就是易守难攻,加之天气恶劣要道结冰,落入敌手,难以再复,红袄寨诸将还在捶胸顿足自责懊恼之余,林阡之军一到济南,竟就马不停蹄立刻夺山,百里飘云、江星衍两位小将,风尘仆仆而来,不见疲惫,威风未减,全都以最快速度往上冲击,就趁金军屁股还没坐热!
不管武功强弱,俱是争先恐后,跌倒了再爬起来继续攀,衣衫褴褛、鼻青脸肿都无关,百里飘云率一队先锋首先冲上了山去,江星衍随刻也如神兵天将对金军展开争夺。李军中有人不解,问海逐浪,怎生感觉你短刀谷中人战场杀敌如此勇悍,就有如后面有盟王用鞭子在抽一般。海逐浪爽达一笑,说,不是后面有盟王在抽,是前面有盟王在砍!
循声看去,寨口拥推的百人大战,有一人身着玄色战衣,双手各持长短之刀,在一众长枪铁矛中挥舞,所向披靡如砍瓜切菜,不是林阡又是哪个。等闲之辈围不住他,寨子里于是不时有金将策马驰出,从弱到强车轮形式地与他战上,一一被他斩杀,潇洒利落凌厉,不刻车轮战又重新变为围攻,才稍微能挡住他,前面打得激烈,后面自然拼命。
“那便是……盟王的饮恨刀……”兵阵忽开忽合,人物有进有出,形势大起大落,唯一不变的,是核心始终是他。
转身拂袖,弹指间,错落的血。连围攻都拦不了他,连主将的手都给他劈了,连闻讯赶赴此地救局的尹若儒,都毫不迟疑第一时间就直接降身与他战!
当日,同样是济南府佛山一带,被水赤练牵引、剑气与刀魂谋面,电光火石,一个人间,都灰飞烟灭。
“正是这个少年,日前打败了邵鸿渊。”一股逼人的威胁迎面扑来,尹若儒剑气盈袖的同时,面含一丝求战的笑——只有敌人,才能宣判我与战友的最真实强弱。几十年来,终于有第二个人,闯入了这一等级,我与他邵鸿渊之间。
而林阡,即便身后不是有千军万马,即便肩上不负着天下大业,也不可能不记得,眼前这个邪魅的白衣男人,拥有与邵鸿渊、凌大杰平级的战力,他的出现,自是阻碍,必须打过去!
这一刻林、尹眼中唯余彼此,四面八方,一切的风沙、云雪、兵马、箭刀,再如何凌乱,都遭到无视——因他二人之外的时间,都被放慢。
然而,何以光阴被拖长了,光线却被瞬间吞没!
所有光线都暗了,所有声音都弱了,所有景物都在退潮,所有记忆都在泯灭。这是济南?不重要;这是战场?谁知道。似乎,他二人的到场,就是为与彼此交戈罢了!
第1000章 风疾雷暴()
本无夕阳,风雪退场,寒夜沉降猝不及防。
漆黑穹庐中,星辰尽皆被掠华采,神髓俱去了那人袖中,化作万缕剑气,本质特点丝毫未变,依然璀璨、如谜,依然皎洁、无染,依然数不胜数,无穷无尽……
变的是,那璀璨与皎洁,意在交睫间摧残。
尹若儒的剑法,被冠以“邪幽”之名,是美到幽,而快到邪,不辱其名,跟传说中一样美,真如扯了一天幕的星,比传说中更加快,从酝酿到发出只在刹那,令谁都是防不胜防,也绝对都躲无可躲。
林阡幸运之至,曾由水赤练向他引荐,对他的速度、力度、灵活度皆有经验,才不至于被突然赶到的他当场击败,饶是如此,还是在交手十回合左右就被某一道剑气得了手。之所以说是十回合“左右”,是因为太难追,太难分辨,太难判断。
看不清楚,所以模糊?不,刻骨铭心——
邪幽之剑,从生到灭就一瞬,快到没有存在感,可就在刚刚,林阡感觉有一根无限冰冷的刺,穿透衣衫、划过皮肤,火辣的疼,碎骨的压,太有杀伤力,从刚刚蔓延到了现在,后劲之足,前所未见。世间最可怕的不就是这样,没有存在感,却太有杀伤力?!尹若儒,是剑里的寒彻之毒……
但,寒彻之毒又有何惧,以土埋、水淹即是!
跟这种传说中无懈可击的高手,胆大妄为着打,和胆战心惊着打,都是打。既然如此,何不抛开传说,痛快直截了当!?饮恨刀之攻势,出手即掀地翻江,杀招叠起,毫无保留。
激越到这般程度,一则尹若儒与邵鸿渊相当,需要这般速力,二则,林阡经过前几次与高手堂争锋,已然习惯了一出手就把自己烧到这个状况——若不这么激越,内息根本就不能忍。
霎时,尹若儒全身都在林阡攻击之下,也是十多回合的数量与杀伤,每一回合,都似致命一击!
好一个尹若儒,飘忽一闪,绕到林阡身侧,袖中剑气轻巧来回,于无形间化了林阡的每一次攻,呼吸之间更倏然转守为反击。万余凶险,反奔林阡的周身要害,操纵自如的剑气,先将阡完全笼罩、再封锁住阡所有的活动,最后,要将阡强行剿灭!
而林阡,惊而不乱,随刻看准剑气间隙,身形一移,脚步连闪,断续避开了八度倾轧,唯有他可以捕捉到,尹若儒那些泛着蓝色的细密剑芒,交织在自己身处的时空之内,对自己环绕、夹击、收缩。那些剑芒,像被尹若儒赋予了活的意识——只有一个意识,就是追魂夺命。
不过,林阡在剑网内没错,却不是被困在网内的——饮恨刀还在手上!便在这时,林阡足下一点、腾空跃起,对着尹若儒一个漂亮的旋踢,竟从尹若儒的剑网内巧妙脱离,且也是在突围的同时就能迅速反击,挥出的招式是万云斗法、打出的气魄是十方俱灭,无论自创或经典,于他而言,都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随战随用随颠覆!
尹若儒自是料不到他动作这般灵便,心中暗暗称奇:这身手,似比当日更快!毫不怠慢,当即再添速力,万缕剑气霍然冲击,不给林阡喘息之机,无上内劲遽然压迫,试令林阡脏腑受震。果不其然这强招一出,林阡连转了数个方位差点没走出去、速度再次跟不上以至于手忙脚乱,但内劲——尹若儒心念一动,林阡的内力,怎生这般厚重!
难怪邵鸿渊输给他,那不是巧合,那是他的内力,竟不弱于邵鸿渊……
这是怎么回事,何时!?尹若儒记得,当日佛山的坟堆边,林阡的内力虽是少年人中的翘楚,却明显比这低了太多——不是一倍两倍,而是整整一级!
如果说,是饮恨刀在短时期内就让林阡战力飙升,那么……最近的这些战斗,根本就是供他练手、巩固他实力的?也就是说,林阡这样的人,是属于打得越多,精力反而越强盛?!尹若儒被这念头一惊,醒悟:而我尹若儒,焉能成为帮他奠定战力的垫脚石……
不想成为垫脚石,那尹若儒就必须终结他的胜战,将他的战力闷死在自己的剑气里……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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