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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冥奇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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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并不耗时的漫长的午餐在美艳姑妈上楼的脚步声中结束了。女人负责洗碗,姑父不紧不慢地在洗碗槽旁边帮忙递碗盘,大表哥和南宫名负责擦桌和扫地。
即使大表哥后来不解释南宫名也猜出来了几分,美艳姑妈并不赞同大表哥和女人在一起。具体原因大表哥没有说,但是大表哥的目光很坚定,南宫名叹了口气,估计这次即使美艳姑妈再怎么坚持也不会动摇大表哥的决心。
整理结束后,女人陪姑父说话,大表哥和南宫名上楼,去南宫名的房间里收拾以前大表哥留下来的东西。
南宫名看到三楼的客厅里堆放了不少纸箱子,二表哥的卧室门开着,那些纸箱子就是从那里面搬出来的。南宫名怀疑女人是不是要住下来。
“听老妈说有新房客要来。”大表哥看着二表哥的卧室说,“早就该清理了一下了。”
“不是你们……要回来住吗?”南宫名问。
“不是,”大表哥直爽地说,“我们下午就要回公寓了,虽然上午才到,既然已经得到回答了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好复杂的关系。'南宫名想。
推开南宫名卧室的门,大表哥站在房间中央,怀念地看着墙壁上的海报、架子上的书籍、被烧了一角的衣柜……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有大表哥在这里面生活的印记,话说原本就是南宫名寄居进来。
最终大表哥只选择带走几本书和一套相册。
之后南宫名和大表哥帮忙清空了二表哥的房间,其实也没什么好清理的,二表哥的东西早已用纸箱子装好,只要搬到一楼的杂物间就可以了。
“不好意思,明明刚出院就让你帮忙。”
大表哥满头大汗,接过南宫名手中最后一个箱子。
“没关系,在医院一直躺在床上没锻炼都懒散下来了。”南宫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臂直发酸。
大表哥从杂物间里走出来,半躺在南宫名对面的椅子上,他也累得够呛,仰头望着天花板,说:“老妈叫你搬东西的话如果太累要学会拒绝,不然她会变本加厉的。”说完朝南宫名挤眉弄眼,笑道:“这是过来人血淋淋的教训。”
南宫名干巴巴地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休息了一会儿,大表哥看了下时间,双手一撑大腿,站了起来,说:“该走了。”
南宫名急忙跟着站起来,问:“不再坐一会儿吗?”
大表哥重重拍了拍南宫名的肩膀,说:“以后还要麻烦你照顾我那两老头,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在号码簿里。”
大表哥走进厨房,对姑父和女人说了几句,两人站了起来,女人挽着大表哥的手,微笑着和姑父说话,姑父指了指楼上,大表哥富有深意地看了眼楼梯口,微笑地看着地面说了什么,姑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南宫名和姑父把大表哥和女人送到院门口,出租车正在那里等候。大表哥和女人朝两人道别,忽然,大表哥眼睛盯着南宫名的身后。南宫名回过头,看到美艳姑妈正从楼梯上下来,一如既往地穿着她平常的那件蓬松的带粉色圆点的白睡袍。
美艳姑妈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忽然转身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又不紧不慢地走回二楼,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老妈真的是……”大表哥头疼地捏着眉间,女人也是哭笑不得。
两人上了出租车,姑父和南宫名一直看着出租车消失在镀染着夕阳余辉的街角,南宫名回过头时正看到美艳姑妈站在二楼窗前,注意到南宫名看着这边便把窗帘拉上了。
姑父偷偷噗嗤一笑,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走进大门里。
第三十四章 夜荼()
“起来!”
南宫名抖了一个冷机灵,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确定自己还在卧室里,一抹脸上全是水。
“醒了没?”
南宫名转过头,看到一个人正坐在书桌上,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户外面斜射进来,她身体轮廓闪闪发光,硕大的吉他盒格外显眼。她的手中正玩弄着一个空杯子。
梦魇!
南宫名大叫一声抓起被子倒着往后爬,一直到后背抵到墙壁上,南宫名从床上跳下来朝门口奔去,用力拉了好几下门都纹丝不动。南宫名绝望地回过头,红衣女生正兴趣盎然地看着他挣扎。
“你、你想怎么样?”南宫名故作镇定地问。
虞爱从桌子上跳下,走起路来悄无声息,来到南宫名面前,说:“跟我出来一下。”
南宫名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三点快过半。南宫名说:“能不能晚一点?”
“少罗嗦!”
虞爱一把揪起南宫名的衣领往窗户拉,南宫名拼死抵抗,说:“不行,过了晚上十二点我不能出去的。”
虞爱的力量占上风,南宫名被她轻而易举地拉到窗户前,虞爱打开窗户_这时南宫名才注意到房间门窗紧闭,抓着南宫名从窗户跳了出去,眨眼就跳到了很高的地方,姑妈家的房子看上去只有本来的四分之一大。
南宫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哇哇大叫,双眼紧闭,“我有恐高症!”
这时,虞爱松开了手,南宫名开始下落,南宫名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四处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风呼呼的在耳旁吹,在快落地的时候,早等在屋顶上的虞爱接住了他。
“哇!”南宫名双腿发软扑倒在地上,狂吐不止。
“身体素质这么差。”虞爱嫌弃地说。
南宫名大骂:“哪有人突然半夜被从床上拉起来扔到半空的……”话还没说完,又一股恶心涌上来,南宫名已经吐不出东西了,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阵。
终于,南宫名缓过劲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高楼楼顶,屋顶四个角上的红灯正有规律的闪动。
高处的夜风呼呼地吹。红衣女生坐在楼顶的护栏上,双脚危险地悬在护栏外面。
“看得见吗?”女生问。
“什……”
南宫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浑浊的夜空下,五道银河纵横交错铺满天空。
南宫名目瞪口呆地走到护栏边上。空气中漂浮着不计其数的蓝色光点,光点有大有小,小的比豆子还小,大的有足球那么大,游荡在街道上,聚集在居民楼之间,仿佛一场梦幻的大雪极其缓慢的在人间飘洒。
那五道南宫名以为的银河也并不是银河,而是流动的光点河流,地上的光点在以很慢的速度升上夜空,汇聚到光河里,光河在向远方流动。
这时,一个网球大小的光球从南宫名面前游过,南宫名想伸手过去,那光球里忽然浮现出一颗眼珠子盯着南宫名。南宫名吓了一跳,应激性地把手缩回来。
那光球不依不饶地朝南宫名靠近,南宫名正犹豫不知道要怎么办,光球表面凹陷了一个坑,把旁边游动的小光球一口吞下,然后不紧不慢地游开了。
“它们叫夜荼,”女生说,“是生命在大自然的另一种存在形式,只有少数人类能看得到。”女生伸出手逗弄从眼前游过的小光球,“大的夜荼吃小夜荼,更大的夜荼吃大夜荼,在那上面,”女生指着天上的光河,“有更大的夜荼,比这栋楼还大,一般情况下它们不会下来,小的夜荼长大到一定程度后自然会升上去,成为它们的食物。当它们长得不能再大了,会衰弱,分解成最细小的夜荼,小的人眼都看不见,又降落到人间。周而复始,它们的生命简单,一生只有两个目的,吃和不要被吃。”
南宫名的脑海里依然清晰地记得那蓝色的圆圆的眼珠,数量如此众多他还是第一次见。为什么以前没见到呢?
“白天的时候它们躲起来,躲在云里,高楼大厦的阴影里,桥的下面,躲在任何不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阳光是那么的强烈,转眼间它们就会被灼伤最后烧得干干净净,所以他们只能躲起来,如同幽冥的鬼魅,只能躲起来。”女生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夹带着伤感,仿佛在讲述一段伤心的往事。
这么说来,南宫名的记忆中还没有一次这么晚依然待在户外,记得小时候有人叮嘱过自己,一定要早睡,过了十二点一定要待在床上睡觉。南宫名想不起是谁说的,他觉得这句话并没有错,入夜之后,即使周末,他也是待在房间里……
【不对。】南宫名自从搬来美艳姑妈家住之后经常要在凌晨四五点出去置办货物,那时候也是待在外面,但并没有看到城市里有这么多的光球。
或许以前也看得到,只是从没有看得如此清晰过。
从小到大,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南宫名早已习以为常,渐渐学会视若不见,不小心露馅了也会立马用谎言掩盖过去。在这个世界里,只有这样才能安全地活下去。
南宫名的脑壳被狠狠敲了一下。
“有没有在听?”女生一脸不爽地瞪着南宫名,南宫名摸着脑袋赶紧点点头。
“你知道最小的夜荼吃什么吗?”
南宫名摇摇头。
“亦子。”
“亦子?”南宫名重复了一遍,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在我们的身体里就流动着亦子。”女生看着自己的手掌说,“或者说,生命本身便是亦子的集合体。”
南宫名想起在梦中见到的流淌在血管里的白色光点。
“亦子无时无刻不在合成,也无时无刻不在分解。”女生把手掌向着薄云后面的月亮,“成长的时候,合成速度大于分解速度,衰老的时候,分解速度大于合成速度。亦子从身体里飘散到空气中,就像身体分泌汗液,分解后的亦子成为了夜荼的食物,夜荼通过摄取生命碎片合成自己的生命。微小的生命弱肉强食,生存,毁灭,成就大的生命体。”
【跟我说这些干嘛?考试又不会考。】
南宫名打心底觉得眼前的画面美得让人惊叹,但是听完女生的这些话后便觉得没有原来那么美丽了。可是仔细想想,在迄今为止所见的每一幅美丽的照片背后,不都是一个生物系统?人类看得到的是摄影师展现出来的线条和色彩的美,看不到的地方,自然法则依然在运行。
【不不不,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吧?】
南宫名一想到要补上落后许多的课程便觉得脑仁隐隐作痛。
“尽管我并不愿意,但是从今天开始,这把神锋将由你继承。”女生说着,将背上的吉他盒解下,递给南宫名。
南宫名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他还对女生刺了自己一树枝心有余悸。
“这么贵重,我想我还是不能收下。”
女生脸一下子黑了。
“等等等,”南宫名生怕女生又把自己扔来扔去,急忙解释道:“比如说我对你们还不熟悉,我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虞爱,我的名字叫虞爱。”女生说。
“虞爱……吗?虞爱小姐,我想知道我‘继承’了这把刀之后……”
“它有名字,断月。”
第三十五章 御灵柩()
“断月,好、好名字。我相问,我继承断月后需要用它做什么?额……或者说有什么是需要我来……帮忙的?”南宫名小心翼翼地说。
“切!原来是个胆小鬼。”虞爱大为恼火。
“不,有些事情问清楚比较好。”南宫名说。'特别还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虞爱怒火中烧,打开吉他盒子,捧在手中。断月静静地躺在盒子里,通体流淌着白光。
“拿起它。”虞爱阴沉地说。
南宫名站在原地没有动。
“如果你不是断月选择的人,我现在会杀了你,因为你亵渎了凝聚在断月上的牺牲。可惜你是,你要是死了我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但是,如果你辜负了它,我还是会杀了你。”
南宫名注意到了那射出绿光的眼睛中隐隐约约的一抹水影,他不知道虞爱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和自己说话,也不知道到底在这把刀上发生过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断月。
断月很沉重。
南宫名把沉甸甸的断月握在手里,他不记得上次断月有这么重。
南宫名两只手同时握着断月,费力地挥舞了几下,动作很迟钝,在一旁的虞爱莫名其妙地看着南宫名,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把刀换过了,好重啊!”南宫名喘着粗气说。
“怎么可能?”虞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说……”虞爱无力地靠在护栏上,苦笑道:“只是巧合吗?”
南宫名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把刀支在地上。
“呼!”一个黑影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立在南宫名右前方,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那是一块残破的弧形石碑,有将近两米高,从左右朝中间凹。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满怪异的文字符号,在石碑的凹面,从上到下伸出两列石刻的手掌,长相各异,有长爪子的,有只有三根手指的,有长毛的,批鳞甲的……似乎是不同生物的手,有的已经缺失,留在原位一个手腕断面。
虞爱看到怪异的石碑倒吸了一口冷气。
“御灵柩!”
南宫名听到虞爱这样说。
“把断月放到石手中间。”虞爱突然说,“快!”
南宫名将信将疑地按照虞爱说的做,断月一放进两列手掌中间,石刻的手掌忽然动了起来,自下而上从左右两边把断月握在手里,只留下一个刀把露在外面。
南宫名目瞪口呆地送开刀把,往后退,碰到虞爱也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从两列手掌排列的长度来看,断月刀身原本的长度至少有一米五,是一把巨刃,断去的部分占有全长的三分之一,所以现在最下面的几只石手只是握着空荡荡的空气。
就在这时,石碑一下子带着断月缩进了地下,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等南宫名反应过来想要过去把断月拿回来时,地面上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地砖还是那几块地砖,御灵柩就像从异世界窜出来似的。
南宫名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害怕地回过头,看到虞爱的眼角滑落一丝泪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都哭了!】
南宫名像亲眼看到了死讯。虞爱大步走过来,南宫名赶紧往后躲,虞爱步步紧逼,南宫名一直退到护栏边上,不能再退了,后面就什么也没有,再退就得从楼上跳下去。
虞爱已经来到南宫名面前,南宫名眼睛紧闭,横竖都是一死,与其窝囊的自杀,不如在反抗中战死。
南宫名感觉身体被一把用力勒住,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南宫名惊讶地睁开眼睛,发现虞爱正抱着自己。
【等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行刑前的道别吗?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甘心死去。】
“终于找到了。”南宫名听到虞爱说,声音沙哑,她好像在哭,“连城。”
【连城?】
“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下,我姓南宫,单名一个‘名’字。”
“我就知道的,连城。”
【完全没听进去,就算祭拜也得先把名字搞对吧?】
南宫名刚要吐槽,后脖颈受了狠狠一击,视线顿时昏暗了过去,远处的天空正显现出鱼肚白……
【果然,女人都是骗人的……】
“铃铃铃铃铃铃……”
南宫名伸手摸到闹钟,轻轻一击,闹钟停了。
片刻寂静。
南宫名猛地坐起来。
手!脚!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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