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闲人-第6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芰司褪前芰耍谡飧鲆郧空呶鸬纳缁嶂校О苷叩那樾魇裁吹模蔷换嵊腥巳ピ诤醯摹�
兀木尔驰到近前,只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对于身周族人的表现,他早有准备,并无任何意外之色。
达延可汗皱眉打量着他,目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虽然骑射比赛环节,还有一个射字,但只是从兀木尔此刻的表情中,胜负之数便已再明白不过了。
“废物!还不退下!”他冷冷的喝道。
兀木尔抿了抿唇,沉默着抚胸一礼,便要转身而去。苏默却忽然扬声道:“等等。”
兀木尔身子一顿,就马上豁然扭过头来,凶狠的看向苏默。那摸样,就似乎下一刻便要扑过来和苏默拼命也似,却谁也没察觉到,他眼底极快闪过的一道歉然和敬畏。
达延可汗皱着眉头看向苏默,“苏副使,此次比赛你已然胜了,又要怎的?”
苏默仰天打个哈哈,抬手一指兀木尔坐下的大青马,懒洋洋的道:“之前就说好了,比完了,无论输赢,这马儿却是归我了。哦,对了,还有他身后那张弓,也是我的了。怎么了,大汗,你们不是要赖账吧。”
做戏做全套,这一点可不能露了馅。果然,达延可汗面上虽有怒意闪过,但仔细看去,却能发觉,他眼底那一抹深沉一闪而逝。
兀木尔的表现很到位,影帝级达不到,却也绝对算的上演技派的。浑身颤抖着,两手握的紧紧的,指节处都因而有些发白了。
“混账,还等什么?难道我蒙古男儿输不起吗?”达延可汗怒声喝道,扬起手中鞭子,已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啪,兀木尔脸上顿时显出一道血痕,痛的他一激灵,却是一言也不敢发,翻身下马,又将背上的大弓解下放到地上,这才恨恨的瞪了苏默一眼,冲着达延抚胸一礼,随后转身而去。
两边厢蒙古武士默默的分开两旁,给他让出一条道来。先前虽然对他满是不屑和嘲讽,这一刻却不由的都露出兔死狐悲之意。达延可汗那一鞭子,抽的已不是兀木尔一个人的脸,而是所有蒙古武士的脸。所有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再看向苏默等人的眼神中,已然有着火苗跳动。
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一句看似呵斥的话语,便引导着所有人的情绪潜移默化,这种把握人心的能力,让苏默等人都是不由的眼神一缩。达延可汗一代雄主,纵横草原无敌,果然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只这一下,便将之前苏默好容易积攒下的一点成果化为乌有。
“哈,这正事儿办完了,比赛也比过了,也是时候跟大汗告辞了。哦,下臣再次感谢大汗的赏赐,这两匹马我极是喜爱,多谢多谢。此番赐马之情,且待来日,必有所报。”苏默似乎看不到众蒙古族武士的仇视,笑嘻嘻的就此向达延直接告辞。
达延可汗一惊,这就要走了?那怎么行,自己还没来得及安排呢。当下急忙拦阻道:“嗳,苏副使此言差矣。一国之使团,来当迎、去当送,岂可如此简陋?且不着急,明日本汗在王帐赐宴,待到饮宴过后再行不迟。好了,此事便如此定了,无须多言。今日也都累了,且回馆驿安置,散了吧。”说罢,再不容苏默多言,已是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众蒙古武士和王庭族众纷纷跟上,很快便只剩下大明使团众人。老于冕脸色阴沉,皱着一双霜眉看了看苏默,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是没说出口,只是轻叹一声,拱拱手,转身去了。
顾衡落后半步,低声埋怨道:“苏副使,这使团行止当由于大人来定,何以越俎代庖?此谮越也,亦是大不敬。但若被人拿住手尾,一纸弹劾上去,便于大人不计较,却也不好斡旋。你这……唉,何以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罢,也拱拱手匆匆赶了上去。
他二人一走,其余众人也纷纷告辞。只是目光中都有些闪躲,复杂难明。
待得只剩下魏氏兄弟和常家四兄弟等一干护卫后,常罴不乐的呸了声,怒道:“默哥儿赢了比赛,给咱大明涨了好大脸面,不见加赏不说,却来说些怪话,真老匹夫也!惹恼了咱家,钵大的拳头一顿好打,看他能耐我何。”
众人面面相觑,常豹皱眉喝道:“老幺闭嘴!又来说些浑话。那是朝廷命官,又是忠良之后,岂容你这浑人冒犯。还不退过一旁!”
常罴梗着脖子不服,却是不敢再说。四兄弟中,他倒是不怕老大,但对这个二哥却是颇为忌惮。
这边喝退了常罴,众人也转头往回走去。常豹扭头看看后面,微微皱下眉,靠近苏默低声道:“默哥儿,你究竟怎么个打算?那番子又说了些什么?”
刚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比赛胜利上,没人留心到王义这个细节,常豹却是个精细的,早已暗暗瞧在眼中。再回头看苏默这番作态,心中暗有猜测,直到此时方才问出。
苏默心中暗暗赞叹,嘴上却笑道:“常二哥以为是什么?”
常豹微微沉吟,左右看看,目光往那两匹马身上一转,随后看向苏默,却并不说话。
苏默哈的一声,抬手拍拍他手臂,点头笑道:“既然常二哥看出来了,敢问计将安出?”
常豹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撇嘴道:“讷言好无赖,明明已有定计,何必又来考校某?只明白下章程来,大伙儿也好有个准备才是。”
苏默笑道:“有什么定计,不过见招拆招罢了。他们还能明抢不成?须丢不起那个脸面吧。”
常豹凝目看着他,对这话半个字都不信。半响却不见异样,只得叹道:“明抢自然不会,然而草原广袤,王庭距离关中尚有数百里远,一旦远离了王庭,或匪或盗,怕是说不清楚。别说你没想到这些,不过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只你心中有数便成。须知这里终是蒙古人的地盘,便你我不怕,但其他人呢?这可不比之前时候了,回去时,整个使团可是要一起走的。一旦损伤过重,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这话已然说的透彻,言中之意更是点明常家决心和苏默共进退,绝不会独自弃苏默而去。苏默心中温暖,不再嬉笑,正色道:“诸位兄长关爱之情,小弟谨记在心。不必担忧,我自有打算。二哥该不会以为小弟是那贪财无知之辈吧。呵呵,两匹马而已,再贵也比不过这里任何一个兄弟的性命重要。不过现在却不是用出的最好时机罢了,二哥信得过默,便安心拭目以待。”
常豹闻言,眉头舒展开来,眼中露出极是欣慰之色。不再多说,只是用力拍拍他肩头,抬手指了指前方某处后转身去了。
苏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一团火样的红色入目,在风中茕茕而立……
第610章 惊悉()
“就要回去了吗?”土刺河畔,上游阿里浑河带下来的大量冰凌碰撞的叮咚声中,女孩儿白嫩的纤手玩弄着乌黑的发梢,幽幽的问道,空灵而幽咽,一如那河水的奔淌。
苏默轻轻没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站在女孩身旁,从这个角度看去,女孩儿挺翘的琼鼻如雕塑一般,轮廓有着草原人特有的一种线条美。
长而弯曲的睫毛轻颤着,眨合之际,似乎里面满含着无穷的奥秘和心事。
一句话问过后,似乎忽然没了接下去的兴趣,两人便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天地间一片沉静,唯有河水清亮的流淌声脆响着。
“父汗答应了我,和你一起走……”半响,图鲁勒图幽幽的话语再起,却并没有意料中的欢喜,反而带着某种迟疑和踟蹰。
苏默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略一沉吟,轻声道:“是不是你父汗有什么条件?”
图鲁勒图身子轻轻一颤,羞愧的瞟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垂下,似有雾气腾起。
苏默心中低叹一声,伸手过去握住女孩儿的小手,展颜笑道:“看,咱们的母兔兔可是格根塔娜啊,要想把格根塔娜带走,当然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了。不然的话,怎么能配的上格根塔娜的身份呢对不对?”
图鲁勒图猛地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望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又再低下头去,泣声道:“阿爸,原本不是这样的……”
这一次,却是她头一次没用父汗来称呼自己的父亲。显然,在她的心中,自己的父亲用自己的幸福算计爱郎,让她很是失望。她宁可自己的父亲只是一个阿爸,而不是蒙古的大汗。
阿爸只是她一个人的,父汗却是整个蒙古的。这个聪明的姑娘,是在婉转的请求爱郎的宽恕和体谅。
苏默眼中闪过一抹疼惜,轻轻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中。低头在鸦发间细细嗅着女孩儿的清香,笑道:“傻姑娘,我懂的。”
图鲁勒图就又是一颤,把小脑袋使劲在他胸前蹭了蹭,伸出两只藕臂,用力的环住男人的腰,似乎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男人的身体中。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和爱郎之间的婚事,肯定不会那么平坦。她也有了准备,面对任何困难。然而,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之际,她终于发现,原本坚强的心还是会痛;原本以为的淡定,还是会感到委屈。而唯一没让她失望的,却是爱郎一如既往的对她的这份宠溺。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我懂的,只是短短三个字,让她所有的委屈和为难,都似乎被揉成了碎屑,就那么风轻云淡的化作了烟尘而去。
“可是,阿爸他要的是……”她昂起头,深情的望着眼前俊秀的面庞,欲言又止。
苏默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鲜艳的红唇上,“我有一首小诗很好听,你要不要听?”
图鲁勒图眼中射出炽热的光亮,使劲的点着头,脸上满是崇拜之色。别说这个男子是中原有名的才子,便不是,只要是他做的诗,那么她便都是极喜爱的。或许她听不懂,但就是喜爱,没有理由。
“其实,这首小诗不是我做的。”苏默揽着女孩儿,轻声的说道:“这是一个女子写的,在她即将死去的前一天写下的,给她的爱人。有些伤感,但却很好听,我是极喜欢的。”
图鲁勒图微微怔了怔,她没想到苏默说的小诗竟是这种来历。一个即将死去的女子写给爱人的吗?她忽然有些莫名的伤感起来,哪怕还没开始听。
“……如果我还有一天寿命,那天我要做你的女友。我还有一天的命吗?没有,所以,很可惜。我今生仍然不是你的女友。如果我有翅膀,我要从天堂飞下来看你。我有翅膀吗?没有。所以,很遗憾。我从此无法再看到你。如果把整个浴缸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焰。整个浴缸的水全部倒得出来吗?可以,所以,是的。我爱你。”
苏默轻声吟诵着,如同呢喃一般,心中想着那个轻舞飞扬的影子。曾几何时,他不停的反复念诵着这首小诗,深切的沉浸在那种生离死别的意境中,不能自拔。
然而今天,当他忽然心有所感,再次念起这首诗的时候,他竟有种升华的情绪翻腾着。那是一种感悟,一种经过了升华后的感悟,一种超越了生死界限的感悟。
这种感悟已经不再仅只是浅薄的哀伤,他分明从中品悟出了一种希望,强烈的希望。
感伤让人心痛、让人低靡;但是希望,却给人一种力量,一份期盼。
图鲁勒图听的痴了,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这是怎样的一种深情啊,又是如何的一种残忍?如果还有一天的寿命也要去爱,可答案竟然是没有……
正因为这种没有,于是那女子便将所有的爱恋,都寄托于来生。虽然她知道,她梦想中的翅膀没有,但那依然不妨碍她去梦。
图鲁勒图对于诗中的天堂、浴缸这些词汇有些懵懂,但却又有些隐隐的明了。
整个浴缸的水全部倒得出来吗?可以,所以,是的。我爱你。这似吟似诵的短句,如同闪电霹雳般的直击她的灵魂,让她竟有种颤栗到不可自抑的颤抖。
她忽然明悟了,明悟了爱郎为何突然给她吟诵了这么一首小诗。爱郎是在通过这首诗告诉自己,只要他有,愿意为她奉上一切。她所认为的珍贵,所认为的为难,在爱郎心中都不算什么。
可以!所以,是的,我爱你!这才是重点,才是爱郎要对她说的话。
图鲁勒图泪水夺眶而出,只是这次的泪水不再是委屈,而是感动和幸福。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珍贵的?没有。
是的,所以,我亦将再无所思、再无所求,唯有爱你、爱你、爱你,就这么爱着你便可。
“苏默哥哥……”她轻声的呼唤着,痴痴的凝望着眼前人,整个人连同心儿、魂儿似乎都化成了水、变成了雾。
“一切有我!”男人坚定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所以,美丽的格根塔娜,你现在只需要快乐的去做好准备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去想,知道了吗?”
苏默宠溺的环着她,伸手在她挺翘的琼鼻上一刮。图鲁勒图破涕为笑,猫儿似的皱皱鼻子,随即咯咯笑着转了出去。
是的,她不需要再去为难什么、多想什么。她只需要去快乐就好,因为她有他。有他,真好。
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少女重新焕发了活力,纵跃上马,用力的挥挥手,然后欢快的远去了。
苏默笑着目送着,直到再也看不到那道身影了,脸上的笑容忽的隐没下去,代之而起的是满满的阴沉。
达延可汗要什么他很清楚,然而,竟然是借着图鲁勒图这事儿提出来,却让他从中嗅到了浓重的阴谋味道。
他竟然答应了图鲁勒图跟自己去中原,这怎么可能?虽然看似他提出了一个极度不公的条件,但是苏默却知道,和自己的女儿比起来,莫说是一匹马,便是一百匹一千匹,也不足以让达延做出这种交换来。
那么,这其中,又是为的什么呢?他眯着眼,苦思冥想着。
“少爷,王档头有急事寻你。”身后,传来胖爷的禀报声。
苏默一愣,转身去看,果然见一身黑衣兜帽的王义,正由胖爷陪着,在身后五步外站着。见他回过头来,只微微颔首为礼,便亟不可待的大步迎了过来。
“苏公子,某刚得到一个消息。”王义急声说道:“是关于那位蒙古别吉,图鲁勒图的。”
苏默猛然一惊,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圈儿,随即摆摆手闭上双目,站在那儿不动了。
王义不明所以,转头皱眉看向胖爷。胖爷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苏默这次却是将上帝视角开到最大限度,仔细的排查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睁开双眸,沉声道:“说吧,什么消息?”
王义没直接回答,却先搓了搓手,似在组织着言词。片刻后,才讷讷的道:“那个,苏公子,你和那位别吉……没那啥吧。”
苏默皱眉看着他,不耐烦道:“什么那啥这啥的,你究竟要说什么?”
王义一咬牙,猛的抬头看向他,沉声道:“某刚刚接到消息,朝中前几日曾派来使者,欲以诸王世子联姻蒙古图鲁勒图别吉。此事已得了达延可汗的认可,只是提出必须由自己的女儿亲自挑选人选,大明不可强加干涉,并且要负责保护好别吉的安全。而今,听闻陛下已经发出旨意,着令各家王爷世子进京,以备斟选事宜……”
说到这儿,王义猛的打住话头,眼神死死的盯在苏默面上,瞬也不瞬。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苏默这一刻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瞬间秒懂了。一切的不合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