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绑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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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沉靠在远处的一株热带树下，抽一只烟，陶醉地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制造的美丽画面，想着下一次一定要把那个摄影师带来。
　　在徐沉的办公室里，他正在盯着神色恭敬的刘雄。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很顺利，有吴勇带着，我们出其不意地端了吴老大的两个据点，他一上来就损失惨重。我们后来又顺利接管了他的大部分产业，没遭到多少抵抗。”
　　“吴老大人呢？”
　　“在一次伏击中逃了，他身边带着十个人左右，其中有两个是我们的人，可惜他们的辈分太
　　低，起不了太大作用。”
　　“他知道是吴勇出卖他的吧？”　
　　“知道了，在端第一个据点的时候，他们就照过面了。这下吴老大一定恨死吴勇了，大哥您的计策真是高明。”　
　　“这次你做得不错。后面按原计划进行。对了，吴勇是不是也回来了？”
　　“回来了，正在宿舍里，等着您什么时候召见。”
　　“我就不见他了，你俩尽快在外面找房子住，让他没事别到这里来了。还有，搬出去之前看住他，别让他在院子里乱转。”
　　刘雄困惑地看着老大：“这是为什么？”
　　徐沉很不耐烦：“别问那么多了，总之我有其它的安排。”　
　　刘雄站在隐蔽的树丛里，看着徐沉匆匆忙忙地从办公楼出来，直奔温室而去。
　　温室里隐蔽的一角，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胳膊下还压着看了一半的书。徐沉放轻脚步上前，俯身在少年修长的后颈上吻着。少年被惊醒，抬起朦胧的睡眼，对着他欢喜地笑。
　　徐沉在少年旁边坐下，把少年抱坐到自己的腿上，少年还没有完全睡醒，偎到他的胸前，闭上眼正要继续睡去，徐沉却吻上睡美人的唇，轻柔地咬弄，少年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一只手伸到了衣服里面。
　　少年终于没法再睡了，迷迷糊糊地半睁着惺忪的眼睛回应，慵懒的样子格外引人。徐沉低低地呢喃着。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性感了，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我是你最爱的人吗？”
　　是的，你是。
　　“让我好好地爱你吧？”
　　好的，好好地爱我吧。
　　“你真是太棒了，我简直离不开你了。”
　　请你不要离开我。
　　徐沉满足地长吁口气，撤掉拦在少年细腰上的手臂，将他的身体放平，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还疼吗？”
　　是的，疼。
　　“没关系，慢慢适应了就不疼了，相信我。”
　　是的，我相信你。
　　“我爱你，宝贝，你永远都象现在这样爱我，好吗？”
　　好。
　　徐沉满脸温柔地搂起已疲倦地睡去的少年，为他穿上衣服，抱起他回了他的别墅。
　　躲在隐蔽的角落偷窥的刘雄，恨恨地咬着牙，脸上的表情里，混合着失望和愤怒。
　　


☆、捉奸

　　这天黄昏，勇斜靠在他宿舍的沙发里，脚翘在茶几上，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频道。刘雄把他拉了回来，说向老大汇报，却把他扔在这里，自己整天不见踪影。这时，他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没有来源的短信：“我在温室里，现在要见你。”
　　勇觉得很奇怪，在这里要见他的，除了老大没有别人，这条短信，透着诡异。他在身上藏好枪，出了门。
　　温室里很安静，不象有人的样子，他戒备着转过一道藤墙，就看见了斜倚在宽大沙发中的少年，正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并未察觉他的到来。少年的脸上滋润很多，看上去身体不错，不像他走时那样奄奄一息的样子，勇终于放心了。在外面的这些天，他心里一直隐隐地不安，总觉得少年的那一次生病，应该和他有关。
　　初初听到关于少年的传言时，他对他很是不齿，可是每次见到他，并不觉得他讨厌，反而很——亲切。
　　他先咳了一声，怕惊到少年，少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他有些窘迫，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是你要见我吗？”
　　少年迟疑着，放下书，站起身慢慢向他走来，上下打量着他，好像没认出他是谁。
　　勇尴尬地解释：“我是吴勇，你也许不记得了。有人给我短信，说要在这里见我。。。。。。”勇惊愕地停住，因为少年带着欢悦的笑，上来拥住了他的腰，脸满足地靠在他胸前。
　　勇犹豫了一下，虽然明知道不妥，还是抬起胳膊回搂住少年，心在奇怪地微微地疼着，下意识地不愿他伤心。
　　靠了一会儿，少年又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轻轻地吻上他的唇。勇的心剧烈地跳着，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他，然而他的唇却像见到久别重逢的爱人，自然地迎了上去，再也不舍得分开。
　　忽然，勇的怀中一空，徐沉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抓着少年的胳膊，看着他面色不善：“你怎么会在这里？”
　　勇莫名其妙地就陷入这种空前尴尬的境地，他被捉奸抓赃，何况对方还是他的老大，勇觉得实在无地自容，很有转身逃跑的冲动，但是他不能跑，他很担心少年，他见识过徐沉曾经怎样粗暴地对待他。
　　勇忐忑不安地看着老大：“对不起，是我一时色、欲熏心，跟他无关。”
　　徐大少的脸色更沉了几分，仔细地研究着勇，他当然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勇这么护着少年，难道是想起了什么？
　　“他是我的人，你别打歪主意。”
　　勇没想到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难道是因为他的眼神够坦荡，认错够
　　诚恳？勇的心里反倒越发不安。
　　果然，徐沉转向少年，心里又爱又恨，“我是你最爱的人吗？”语气不再是往常的低柔，而是强硬。
　　少年迷惑地看看勇，又看看徐沉，踌躇着。
　　徐沉的心里涌起一股悲凉，他一下把少年揽到怀里，狂暴地吻他，好像在宣示他的占有。少年转眼就快要窒息了，徐沉松开他，任他无力地跌倒在地，居高临下地再次问：“我是你最爱的人吗？”声音里带着悲愤。
　　少年抬起头看他，惊慌地点头。
　　“那就证明给我看，自己把衣服脱了！”不再是充满爱意的请求，而是命令的口吻。
　　少年开始默默地解衣扣，眼里含着泪。
　　勇终于忍无可忍：“够了，有什么惩罚就冲我来，我都说了这事与他无关！”
　　徐沉忽然笑了，勇却浑身一寒。“对你的惩罚就是，在这里看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走。”
　　当少年终于脱得一、丝、不、挂，徐沉把他脸冲下按倒在沙发上，用牙齿在他的背上印上一个个属于自己的标志，少年却侧过脸，大睁着眼睛盯着勇，徐沉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扭向沙发的靠背，少年又执拗地侧回来，继续盯着勇，而且眼睛越睁越大，勇也无措地看着他，拚命压制着想要揍翻老大的冲动，既然他无法真正搭救他，任何鲁莽的冲动只会给少年带来灭顶之灾。
　　俩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终于彻底激怒了徐沉，他用粗暴的贯穿宣泄着心中的悲愤。在那一刻，熟悉的撕裂的剧痛象燃烧的火把，瞬间将少年的眼睛照耀得无比明亮，在渐趋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哥哥侧过脸去，少年悲凉地笑，他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玩具

　　那一日随着伤痕累累的灵魂一起醒来的，是痛彻心扉的绝望。
　　徐沉从床上抱起小杰，“你已经睡了两天了，吃点东西吧。”说着，从床头柜的碗里盛了一勺粥递到少年的嘴边。少年挥开勺子，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他掰过少年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这段时间以来，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现在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游戏结束了，我不想再陪你玩下去。”少年在他的手上写。
　　“这不是游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这么对你。”
　　不，我不愿意。
　　“以后，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强迫你。”
　　“那你放开我，让我睡吧，我很累。”
　　“我也不会放开你。”
　　是的，他最初是带着游戏的心情、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尝试下徐重所说的爱是什么，结果他尝到了，却让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徐沉吻上少年，先是温柔的，渐趋热烈，另一只手揉捏上他的胸前，然后，一路从脖子吻下来，果然，少年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渐渐放软。
　　“你看，你的身体在说愿意呢。”
　　不，我不想这样的。
　　“你真棒，宝贝。承认吧，你的身体很习惯我的爱抚呢，你现在根本无法反抗我。”　
　　“为什么哭啊，很疼吗？”
　　我恨自己。
　　“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把你的心也给我吧，我们还象以前那样不好吗？”
　　我没有心了。这个肮脏的身体，你愿意要就拿去吧。
　　“你能还象以前那样对我吗？把我当作你的情人。”
　　不能。
　　“那就把我当作你的主人，我给你的，我的命令、我的要求、我的爱，都不许拒绝。”
　　“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少年写下，“即便我死了，你也不许伤害他。”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答应你。可你要自己寻死，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徐沉的目光闪烁着。
　　好，我也答应你。
　　“你就这么爱他，为他什么都肯放弃？”徐沉咬着牙，语气带着愤恨。
　　是的。我甚至放弃尊严，答应做你的玩具。　
　　少年实在支撑不下去，疲倦地闭上眼，昏沉睡去。
　　卫生间的镜子前，少年一一检视着自己身上那些耻辱的红痕，每一个红痕都像一小簇火苗，烧灼着他的皮肤生疼。他在浴缸里放满了凉水，在冰冷的水中拼命地擦拭，那红痕非但无法洗去，反而越来
　　越深，仿佛已深深地刻入肌肉血脉，尖锐的刺痛也深入骨髓。少年绝望地停了下来，放弃挣扎，放任自己，在看不见一点亮光的深深海底，沉沦。
　　意识正要慢慢飘离，少年忽然被人从冷水中捞了出来，裹进干燥的浴巾里。
　　“你疯了，身体这么差，还泡凉水，想死是不是！？”
　　一阵晕眩，他被扔在床上，火热的躯体把他紧紧包围。但他仍然很冷，止不住地发抖，什么样的温暖都无法融化那已冻成寒冰的心。
　　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玩具呢？没有心，没有感觉，永远笑着，活着和死了没有分别，那样多好。
　　“你爱我吗？”
　　不，不爱。　
　　“你连骗我都不屑。那你当你自己是什么？”　
　　少年痛苦地闭上眼睛。
　　“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不愿做我的情人，就做我的玩具。”
　　随便你。
　　“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觉悟，我要再做一次。”
　　不，不要，我受不了了。
　　“那就再答一次，你爱我吗？”
　　不，不爱。
　　徐沉捞起少年的腰，再一次把自己深深埋了进去，少年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掌控，象怒海中的小舟，在狂风骤雨中飘零。
　　“你爱我吗？”
　　请你放过我吧，既然我人都是你的，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心呢？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放下已经晕在他手臂上的少年，徐沉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原本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心呢？是因为尝到了两情相悦的甜蜜，已经不再甘心这样没有爱的索取。
　　他想要的是情人，不是玩具。
　　清晨，徐沉睁开眼，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少年，少年轻锁眉头，睡得很沉，前些时刚刚开始莹润的两颊消瘦了下去，仅有的那一丝红润又回复苍白。徐沉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习惯性地点一支烟，心情烦躁。许是他的动静大了点儿，少年睁开眼，看了看他，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他最近总是非常疲倦，每天用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就是被徐沉抱着的时候，也不能从头至尾保持清醒。
　　徐沉把少年抱到怀里，看着那仍然渴睡的脸，向唇上吻去。少年躲开了，在他的手上写：
　　“放过我吧，我太累了。”
　　“你总是睡觉，却每天黄昏都到温室里去，是不是还想见他？”徐沉的语气不善。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你想和他说什么呢，告诉他你们过去
　　是情人？”
　　“不，我只想看看他。我宁愿他象现在这样忘了我。就算我死了，也请你不要告诉他。”　
　　“我说过了不会让你死的，等我忙完这一段，就带你去国外，我正在为你联系国际上有名的医生。”
　　“你要答应我，不再想不开心的事，让自己好起来，等你精神好了，我就安排你见他。”
　　真的？我答应你。
　　少年的眼里闪过亮光。
　　


☆、耻辱

　　自从上次被“捉奸”，勇就和刘雄搬出去住了，一直没再回来，这一次是被徐沉叫回来汇报工作的。下午，勇在宿舍里就开始坐立不安，干脆出去走走吧，不知不觉就走到温室前，是的，他一直想要再见到他，少年看到自己时脸上的欢颜，让他心里充满疑问。
　　本来没抱着太大的希望，所以在看见斜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少年时，他的心竟然狂跳起来。少年的一只手臂垂在沙发外，一本书掉落在手臂下面的地上。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打量着熟睡中的人，发现少年的脸重又变得苍白憔悴，浓密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黑色的阴影，使得少年在沉睡中也显得心事重重。勇的心里又莫名地疼了起来，抬起手臂就要抚到少年的脸，手在他的脸旁骤然停下，勇才吃惊地发现，这只手臂并没有经过他大脑的指挥，完全是自行自发的行动。他这是要干什么？
　　勇愈发地困惑，每一次在少年面前，他的身体就和大脑分离，仿佛他的手臂、他的嘴唇、他的心，都和少年非常熟悉，他今天一定要问清楚，这是为什么。
　　正在心中踯躅，沉睡中的少年忽然睁开了眼睛，最先被惊吓到的是勇，他倏地收回手臂，尴尬地后退。少年坐直了身体，用幽深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里面暗潮汹涌，他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深深沉醉在那变幻莫测之中，一时竟忘了他还有满腹的疑问。
　　压住心中的莫名悸动，勇终于打破这令人难堪的沉寂：“你，你还好吧？他有没有难为你？”
　　少年摇摇头，垂下眼帘，藏起蒙雾的眼睛。
　　“为什么上次你见到我，好像认识我的样子？我也总觉得对你很熟悉，我以前的人和事都不记得了，如果你知道一些，请你告诉我。”　
　　少年翻出随身带的纸和笔，写：“对不起，以前我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请你以后别再靠近我，我爱他，不想让他不高兴。”
　　勇的心里深深地失望，要转身离去，想了想，又回过头来，诚恳地说：“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
　　“我怎么会对他不好，爱他还来不及。”从一丛茂密的花树后，施施然走出了阴沉着脸的徐沉。
　　“你几次三番地勾引他，这次我要让你看看他是多么爱我，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他径直走到少年的身边坐下，将少年抱进怀里，少年亲昵地将头依偎在他的胸前。
　　“你爱我吗？”
　　是的，我爱你。
　　“证明给我看。”徐沉得意地看了勇一眼。
　　少年搂住他的腰，以从未有过的热烈和主动，吻着他。徐沉拥紧了他，轻易就翻为主动，一只手伸进少年的衣服下面，在他的敏感地带揉搓，嘴唇和牙齿顺着耳朵、脖颈、
　　锁骨一路向下。
　　不，停住，我们说好了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