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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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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这一刹那中,一道道高呼忽然出现,正是天子子规等人。他们没有料到丹歌竟是要杀死祁骜,这可与他们之前认为的丹歌判断完全相反,也就和众人的心思相悖,他们并不是要祁骜死的!
但丹歌这脱口而出的结论简短,出手更是利落,他们情急之下只好各自施展法诀,急急窜往祁骜身前相救。但就在转瞬之间,高声前往相救的齐声呼喝很快发展成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原来正是众人事在情急,一时出手无度,本意相救祁骜,最终因为彼此没有联络,继而相互掣肘,成功地扭打在了一处。
这众人当中,唯有杳伯凭着高绝的武功置身在扭打之外,他风轻云淡,似乎打一开始,就没有前往相救祁骜的念头升起。他微眯这双目看着丹歌,他并非不愿救祁骜,只是他以高超的境界在一开始就已经看透了丹歌的一击只是佯攻。
此时的丹歌,手中捏着依然完好的雪白羽毛,一手按在祁骜的肩头,另一手支在桌边,整个人就此坐在了桌上。他居高临下瞧着地上七歪八扭的众人,笑道:“可愿意动了?可精神了?”
“恨呐!”天子瞪了一眼丹歌,“避开了多费口舌,却又撞进了你的陷阱!”
“呵。”丹歌轻笑一声,“活动活动吧,一个个的要懒死了,竟连话都懒得说,此刻莫非你们卧在地上更趁了心意?快起来吧!你们互相缠着可不如葛孑连鳞那一对儿来得深情。”
众人“嗖嗖嗖”地都从地上窜了起来,既然有葛孑连鳞借此传情,他们就不好再待在地上煞了风景。众人站起来后,瞧了瞧祁骜确实无恙,“看来我们的判断都一样,我们有无数的理由让他留下来,而杀死他的理由却仅有风家这么一条,所以结论其实不需多讲,已经很是明了。”
“事实是如此。”丹歌道,“而依着以画观人如相其心,从这画作中来看祁骜的内心,其心善恶参半,但在大事决断上,却站在正义,走在正途。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完人,而是一个识时务、识大体的俗人,显然祁骜完全符合这个标准。”
丹歌说着扭身看向了祁骜,“正如砚龟认主,有一道赐名的过程,现在,你也为你日后常伴的宝物赐个名儿吧。”
祁骜此时并没有完全从方才的骇然当中回过神儿来,虽然他确实知道自己尚还无恙,甚至他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众人的认可。但方才丹歌那倏忽而出的一刀羽刃,却依然在他的眼前挥散难去。
那杀机方才就近在咫尺,他恍惚间就在鬼门关口绕了一遭,现在他的喉咙依然在隐隐作痛,并非当真有了创伤,只是忌惮于羽刃悄然微泄的余威,身体在这片刻里,已经形成了记忆。他哪怕已经步入修行,但他在这些浸淫修行中十数年数十年的高手们面前,依然宛若蝼蚁。
这何尝不是一道警醒,这一道警钟十分明晰地响动在祁骜的心头,振聋发聩。他知道,这众人的认同,也是给了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他再做出以往那样的蠢事,等待他的下一片羽刃,一定就不是贴近他的喉头,而当是完全切入了。
“嗯?”丹歌沉声发出疑问的声音,呼唤祁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而其实丹歌很满意这祁骜一时的迟疑,祁骜心中有了害怕,则他的行为才会有相应的法度,他的心内才会有相应的忌讳,他的立场才会有相应的界限。君子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哦!”祁骜连忙回神,朝丹歌看了一眼,立时低下了头去,看向了摆在桌上的砚龟笔墨。“您之前曾说,笔的笔头是伏龙之根,而我画术的画龙点睛技法,为屠龙之技,二者相互呼应,却都是灭杀神龙的名儿。”
“不假。”丹歌点头道,“而今夜新青龙归于正位,与这笔、与你这技艺都不能脱开关系,新青龙之所以出现,只因为老青龙将死。早在祸端将起是,老青龙受祸断了龙舌,于是老青龙差龙舌化人携受孕龙睾,才有今夜新青龙后继。
“你这笔,你这技艺,虽是杀龙的名儿,却做的救龙的事儿。修行界常言,修行者名姓何其紧要,几乎事关一人善恶成败,而名姓于这等宝物,也是如此紧要。你要好好思量了。”
“我已想好。”祁骜道。
不仅丹歌,包括杳伯在内的全部人马,都齐声问了起来,“什么?”
“祸绝。”
“祸绝……”众人闻言思量了半晌,差强人意,勉强合格。“好,就这个名儿吧。”
“还有这么一锭墨。”丹歌道,“这是那一条赤蛇通身精粹汇集,不是凡品,你当珍惜起来。寻常绘画,就不用此墨,砚龟自身携墨,你可用它身中的,而砚龟的损耗,则可以靠吞食凡墨来弥补。
“而你若照我所说的这般珍惜,这一锭墨虽然只有这么小小一方,却足够你一生之用!这等长久至宝,也该有名。”
祁骜望了望墨,早有主意,道:“名为‘向生’。”
“向生。”丹歌一歪头,“祸绝之后向生,这真是大好的前景!现在,我们对你的品性再毫无忧虑了。”
周围的众人也都是点了点头,确如丹歌所言,祁骜在为自己的至宝起名之时既能想到标榜这等宏愿,则祁骜的真心也由此可知。这两名自未来必能时时提醒祁骜,让他总能清醒自知,这样情形下,祁骜怎会有再入迷途之时?!
丹歌最后伸手一指砚龟,“而这砚龟……”
丹歌话音未落,一度没有多言的击征却忽然来在了人群最前,伸指按在砚龟身上,道:“相借三载,三载之后,才能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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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三载相验()
“哦!”丹歌闻言一呆,道,“是我孤陋寡闻,原来这砚龟易主还有这等限制啊。也是,本来它是今夜才凭席锐金钩从洗砚池中钓来,刚刚从王羲之易主击征,现在又要立时易主道祁骜,这中间相隔些时间,也是应当。”
丹歌也不疑什么真假,就顺着自己的猜测将话说了个圆满。击征在听得丹歌的话语后,自然地收回了按在砚龟龟背上的手,而本来被击征按着的砚龟此时也因为击征的收手再次恢复了自由,又此时正值丹歌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中或疑窦或询问地望向了它。
这砚龟悄悄地扫了击征一眼,然后朝众人连连点头,也就在这表面上肯定了丹歌的猜测——它的再次易主,当中确实是需要相隔一段时间的,时限正是三载。
而除祁骜外的众人见到了砚龟对击征这么悄然的扫视,已经发觉了其中或有猫腻。他们很快了然,这砚龟的点头肯定只是表面意思,事实却并非如此,砚龟所言并不是真心的话,也并不是事实的法则。
方才击征朝砚龟那么一按,其实就是在对砚龟暗暗施压,这砚龟如此碍于主人击征威势,只好一时低头,妥协顺从了击征的意思,没敢反驳。
众人虽然明白这里头或有猫腻,却也选择了沉默,默认了这当中易主确有三载为期。他们不好此时戳穿了击征的假话,毕竟击征是他们的同伴,祁骜或许也会是,但当前只算是刚入伙的,孰近孰远,众人分得很清楚,自也知道该维护谁。
而击征这三载为期托词或许有怎样的考虑,抑或只是出于私心,无论如何,在这时候众人都不会给他难堪。毕竟不管砚龟是相借于祁骜,或者易主于祁骜,这当中除了归属的问题以外,对其他的任何方面都没有影响,所以这种几乎没有影响的谎话既然出口,众人就适当地维护了起来。
表面上众人也和砚龟一道,承认了击征的谎。而深究其心,是怎样的原因让击征要撒这么个无关痛痒的谎呢?众人陷入了思索之中。
片刻后,子规忽然一指砚龟,向祁骜道:“笔与墨,是可以让你发挥威力的两样重宝无疑。失却了这两样重宝,则你犹如失了左膀右臂,再怎样也难以发威了。这砚龟也是天地至宝之物,它作为承墨之砚,是存墨产墨的必要物事,尤其这向生墨锭属‘七龙’中痴龙之墨,非此驼龙之砚不可承载。
“所以砚龟一旦损失,你就相当于失了宝墨,画笔无墨犹如宝剑无锋,你的技法将再难施展。所以这三样重宝,你都要格外珍惜起来,尤其砚龟,你可不要因为这砚龟是有灵之物,就懈怠了关照,它尚还不属于你,你丢了这砚龟,击征可是会找你算账的。”
“嗯嗯!”祁骜连连点头,颇为珍惜地捧着手中的祸绝笔和向生墨,瞧着砚龟的目光更是灼灼。
而众人经子规提点祁骜这么一语,也借此大致明了了击征的心思,这其中丹歌尤其明白。
丹歌扁了扁嘴,瞟了击征一眼,道:“看来击征对我的测验并不满意,甚至在埋怨我做事轻率了。他恐是认定以画观人这法子并不能将一人看完全,而我又自作主张迅速地对祁骜做出了肯定。他不好反驳我,却也不放心祁骜,所以在这砚龟的事情上稍稍做了文章。
“三载为期,这三年里,就是观察祁骜品行的时候,若是三载之内祁骜能通过了考察,则砚龟可以无忧易主于祁骜。若是不能,则有轻重之说,轻则收了砚龟,相当于直接废了祁骜的武功,重则处死祁骜。而砚龟本身有灵,就是安插在祁骜身侧的眼线。
“不错的法子,击征这法子将我心内尚存的忧虑一扫而空了,我可以放心大胆地放这祁骜返回江陵了。惟愿这祁骜能经受得住考验吧。”
丹歌想完了所有,回过了神来,焦点放在了祁骜作出的这一幅画作上来。“你这画作是用好笔好墨好技法画下的,它应该不止呈现在这符纸上这么简单吧?你自己的画,你可有感悟如何驱策它么?”
祁骜一歪头,伸手拿起了画作,仔细地端详了起来。半晌,他皱眉望向众人,道:“是呀,我分明已是修行者,修行又归于画术,既然此时画作呈现,那我修行的神异在哪里呢?又该怎么体现呢?”
“你自己半分想法都没有吗?”杳伯问道。
“这……”祁骜又望了望画作,“是没有想法呀。”
杳伯皱起了眉头,“难道说你的修行本是错觉么?哪有修行者对自己的修行无感的?可因你作画坏掉的这一只凡笔也不是作假啊!这可奇了。”
天子扫视一眼桌上的物事,暗叹:“这些神异的笔墨砚台,最终要落入以凡人之手,宝物蒙尘了么?”他暗自想着,却发觉砚龟的嘴边咧过了一丝哂笑,这让天子双眸一亮,“莫非这老东西知道些什么,却耐着不说?”
天子的眼珠子滴溜溜儿地一转,有了主意。他窜到了击征的身侧,就立在这砚龟的旁边,装作不可置信地高声道:“真的么?祁骜最终还是一介凡人?”
“也未必是……”杳伯声音很低,显然他拿不准。
天子权当没有听见杳伯这么一句,摇着头凑近了砚龟,一把按在砚龟的身上,道:“那可惜了。这黑老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好容易有了个文人墨客愿意用它作画,却最终凡人一介,不够资格。那这样说来,这黑老龟留在我们此处也是无用了。
“且不说现今的世界写字绘画用墨极少,便是用墨,也多用以陶冶情操,可我们在这情报组织里,难有得闲的时候。击征,你既知这要跪易主之事三载为期,也当知道怎样还将它归还原主吧?就将它还镇入洗砚池中。啧啧啧,既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再归洗砚也算是死得其所呢。”
天子说话之时提及击征就扭头朝击征悄然递了个颜色,击征立时会意,到天子话音落下,即接了话头,道:“自然有法,它既全然听我,只需一言,它就还呆在洗砚池里了。”
天子上下捏着龟背,横着轻摇龟身,直恍若玩弄一金龟的玩具。砚龟又是头尾四足俱不着地,它即在半悬空处随着这轻摇摆动起来。天子笑道:“所谓落叶归根,这可趁了你的心意?”
砚龟的脸上通黑一色,本显不出什么具象的神采,但显然它已经在忧惧的边缘了,它发觉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它也知道天子识破了它的藏奸。但它这千载的老货心内还是有着傲气的,它哪能凭天子一语威胁就乖乖就范呢?!
它身内尚吞着丹歌的一道火符箓,它这等灵物自然能发挥威力,或许不及正主发作的威力,但也不次,而丹歌的一击之力,并不容小觑。这砚龟身内暗暗发挥火符箓的威力,然后忽然张口,“突突突”,竟接连从它口内吐出几个墨黑而燃灼橙红的火球来,这些火球不偏不倚,正朝天子的面门而去。
天子一指捏着这砚龟,其身体的变化他岂会不知!他早有防备,在火球来临之际,暗处的另一只手一连发动了两张朱批符纸。符纸上朱批为正,顺从天子百般心意,天子心意流转,一时在他的面门前结了一道水幕。
这水幕将来袭的火球外围的火一个个浇灭,留下这火球的内核乃是纯净的墨滴,这墨滴既能组成一具砚龟躯体,又生就灵智,显然非凡。天子可不许这墨滴再重归砚龟身体,他驱使水幕再一卷,就将这墨滴混在水中。
而就在这同一时,砚龟黑脸上刹那间人性化地闪过颇为明显的肉疼神色,之后却忽然变作决绝。它就此身子突然软了下来,却因为身内有火,将它身躯水分几乎蒸干,所以它的软不再是三月前遭逢丹歌击征时逃脱的烂泥状态,而是变作酥软的沙子,要以此形态从天子的指缝溜走。
但它还没得意起来,却忽然呆住了,它此刻竟仿佛便秘一样卡在了天子的手上,根本难以泄下溜走。而随着它多次尝试,这便秘的情形就尤为严重,且它越来越觉得自己后继无力,似乎当真要死掉了。
这砚龟之前还是个横种,但此时关乎生死,它这千年的老货再怎么犟,也是不敢横下去了。它立刻紧张地呼喊起来:“服了服了!我全听你的,饶了我!”
天子也没有为难这老龟,他将这老龟往桌上一摆,而后引导着水幕浇在了老龟的身上,这沙子很坏和成了漆黑一色的稀泥,继而稀泥塑性,恢复成了那一只活灵活现的砚龟。这砚龟从生死绝境挣扎回来的头一眼,就是满是忌惮地望向了天子。
入目的却并非天子的脸,而是天子方才捏着的它的手,这手正在渐渐变回原样,而没有尚变回的部分,呈现出形容枯槁的树枝模样。砚龟张口结舌,“先,先是水克火,然后木,木克土,你,你早料到了我的伎俩!”
天子挑了挑眉,“我还料到你心内藏奸,一些事情没有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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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龙目启示()
这砚龟听到了天子直直地说出这么一句,显然天子心内已有了气。方才这天子拿住了它,以玩笑威胁之语迫它说出所知的事情它没有顺坡下,反而出手,结果依然被天子所制。也因此,先有天子卖情面它不理,后又有它突然出手袭击天子,两次下来全然恼了天子。
于是到此时,天子说话就再不为它遮掩,一下子就点明了它的隐瞒不报,更凭这么一条说它图谋不轨,直接给它按上了藏奸的名号。这可谓一下子就让它的脸面全然丢尽了。砚龟听得如此,它伏在桌上,微微昂头,一副受人诬陷的模样。
天子这会儿可不会给这砚龟什么好脸色,尤其这砚龟事到如今,竟还想脱罪。他脸上肃然,伸手朝桌上猛然一拍,“啪!”这一拍用劲威猛,直震得这桌子猛然震颤起来,坐在桌子北面的祁骜两肘本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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