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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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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无邪首当其冲,立即就感受到剑形刀灼人的热度,气势逼人!当刀身上实实在在的燃起火焰时,任无邪若稍微应付不慎,木剑就有可能被田中泽的刀引燃,甚至连衣服也是如此。
若是在昨日之前,对付田中泽这一招,任无邪就会感到投鼠忌器、无从下手,但经过了昨夜《木火通明》的练法,此刻却巴不得剑形刀的火焰,再燃得猛烈一些。
“田兄尽管放马过来!”
任无邪自信不凡的微笑,却是恰如其分的瓦解了田中泽营造出来的气势。
两人再次短兵相交。
但在任无邪的木剑即将接触火焰刀的那一刻,他却忽然改变了剑的路式,中路大开,田中泽的剑形刀即笔直的朝着任无邪的脑袋劈去!
田中泽显然料不到任无邪有此一招,微微惊愕。
场内众人,亦是整颗心都提了上来。一直静静观看的宋玉屏,更是花容惨淡,小手紧紧掩住自己的香唇,险些就要惊呼出声。
“当!”
千钧一发之际,任无邪的左手却忽然挡住了火焰剑形刀!
田中泽再次愕然。
任无邪的这只左手,肯定是有什么古怪,不但能挡住犀利的剑形刀,使之难以下劈,而且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竟然瞬间“粘”住了他的兵器,下劈不是,抽回亦不是。
更为关键的是,田中泽注入刀身的火元气,竟然有种一泄如注、被人吸取的感觉。
田中泽心中一惊,骇然色变道:“这……这是控元术?”
田中泽无暇细想,当即再运功法,本来被任无邪吸住的兵器,竟忽然中分两段,刀尖的火焰瞬间消逝,但却速度惊人,如同离弦的劲弩,直朝任无邪的手心射去。
如果任无邪不及时作出反应,刀尖就有可能穿透任无邪的掌心。
然而,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任无邪想要避开这骤然飞出的刀尖,似乎不大可能。
就在众人暗呼危险的时候,任无邪却忽然反手过来,变掌为拳。刀尖击中拳头,却竟然没有伤到任无邪的皮肉,只是它的强大的冲劲,迫得任无邪向后划了长长一段距离。
“木神拳!”当即就有宋家弟子惊呼出声,道:“这家伙,他竟然学会了木神装里面的木神拳?”
人群一片哗然,但很快就静了下去。因为尽管任无邪匪夷所思的使出了木神拳,但就眼下的局势看来,似乎还是任无邪输了!
“结束了,他到底还是输了半招啊!”
宋廷暗暗叹了一口气。其他人亦同样生出这样的想法。
然而,战斗并没有真正的结束。这一点,只有场中被任无邪元气锁定的田中泽,才能切切实实的体会出来。
就在任无邪后划的过程中,他右手的木剑持平,猛然翻转,一道蓄势待发的火龙,便疾射而出。火龙伴随着火焰的咆哮,有如具有灵性、长了眼睛一般,张牙舞爪的朝着田中泽扑去。
惊!
一惊!再惊!
任无邪毫无征候的,令木剑射出火龙,这是一惊。
而这一条火龙扑至田中泽身前时,田中泽这个火元气的玩火专家,竟然不能将火龙化解、制伏,这是再惊!
这条火龙,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对着任无邪突如其来的诡异攻势,田中泽同样不得不退!
到最后,两人几乎退出同样的距离。
剑形刀的刀尖被田中泽收了回去,依附到刀身上去,仿如不曾断开过。
火龙剑气与此同时也消失不见了,刚刚的一切,就像是幻觉。
任无邪哈哈一笑,将焚毁焦黑、面目全非的木剑丢到场中,道:“手头这玩意不争气,打不下去啦!”
田中泽点了点头,还刀入鞘道:“任兄若看得起在下,这一场我们就以平局论,如何?”
“如此甚好,甚好!”
两人掠至近处,握手言和,相视而笑,惺惺相惜。
不知何时开始,练武房竟响起了掌声。
宋家一众弟子,望向任无邪的眼神,也开始从最初的冷淡、漠视,转变出了扑闪扑闪的火苗。
能够逼得目中无人、傲气凌人的田中泽,承认以平局收场,如此武功,岂能叫人小觑?
任无邪,再也不是吴下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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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世()
雨细如针。微风料峭。
任无邪将田中泽送出山门。
田中泽再次开口相邀,道:“任兄真的甘心一辈子留在这里当奴仆吗?何不随我一起回去童丘,咱们一路上又可切磋比试,岂不快哉!”
任无邪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宋家这里,有我最不愿割舍的人儿,田兄就不要为难我了。”
顿了一顿,就岔开话题,道:“说起切磋来,今日的比武,应当是田兄嬴了。我今日其实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而田兄则似有绝招还未出手,高下可见。”
田中泽当即摆手,道:“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今天我是占尽了兵器之利,我手上这一把‘仿火元素刀’,可是田家一宝,价值连城,而任兄却仅仅只是凭着一柄普普通通的松木剑,将我逼退。以此推之,单以纯粹的实力来看,我们应该是在伯仲之间的。”
任无邪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方才比武时,你曾提到过控元术,那是什么东西?”
“仿火元素刀”,这个名词,任无邪倒曾经在藏书阁的“兵器谱”上看过,这种“仿元素兵器”,由金铁之类以为传媒,上面本身就附有大量元素,威力惊人。
当然,还有一种“真元素兵器”,十分珍贵、罕见,其威力和价值,亦都在“仿元素兵器”的十倍以上。
田中泽奇怪的望了任无邪两眼,似乎在说:你使用出来的技能,你自己反而不知道?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不厌其详的道:“控元术是一种非常玄妙、恐怖的技能,已经超越了武功的范畴,而被归类到玄功之列。据说这种技能,可以出其不意的侵入人体,遥控敌人体内的元气,进而牵制敌人的行动。若是将控元术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一旦被粘住,就再也逃不脱它的控制了!”
任无邪沉吟不语。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控元术”这种技能,而且竟属于玄功。
吸星**不是控元术,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效果却似乎和它极为相近,若以后有机会能够借阅到“控元术”的典籍,倒不妨仔细的参详参详,这对于吸星**的改进和修炼,必然助益不小。
在山门口辞别田中泽之后,很快就有一名宋家弟子走近任无邪身边,说是少族长召见。
任无邪精神为之一振,知道自己今次比武的目的,已经达到。
*************
说起来,任无邪的身世,也的确很可怜、很凄惨。
据说当年宋家的一个支族弟子,在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久,就早早的死了。约莫两年后,这个孀居的寡妇,竟然怀孕、大了肚子,不久就生了任无邪。
宋家知道以后,自然不能容忍这个偷汉子的女人,逼着她说出情夫是谁,女人却是死也不肯招供,最后禁不住严刑拷问,就投井死了。
宋家的长老颜面扫地、怒不可遏,就只好把气撒在了女人的孩子身上,于是给他取名叫“柴奴”,对他呼呼喝喝、打打骂骂,给他最卑贱、最痛苦的活儿干。
直到今日,任无邪仍然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是死是活亦一概不知。
不过他毕竟是再世为人,不曾存有依赖父母之心,且上一辈子,他对令狐冲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一份感情融入到了现世,自然也就对追寻自己的生父、查找生世之谜,不甚在意。
对他而言,身边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宋玉屏,就已心满意足了。
宋家的正厅,高大豪华、气势恢宏,两旁的门柱上,挂着副积极进取的对联,左边的挂匾是“展宏图九州英才扬鞭跃马”,右边则是“创伟业四海豪杰破浪飞舟”。
二十几个大字龙飞凤舞,仿佛注有魔力,使人见了就有种精神振奋的感觉。
在正厅前,是一片翠绿的庭院,假山秀丽,流水浅浅,春意盎然。
正厅里面,则是金碧辉煌、空旷敞亮,尽显世家大族的气派!
任无邪活了这么多年,还是首次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等待着少族长宋廷的传见。
当然,这样的排场,他并非没有见过。这和当年五行神教的总坛比起来,还是欠些火候。
*************
这时候的宋廷,却正在正厅的后堂处,忙着伺候一个人。
那是一个双鬓皆白的老人,老态龙钟,瘦瘦弱弱的,看上去身子骨随时都有可能垮下去。只是他的眼睛,却闪亮闪亮的,透出非同寻常的精明。
这个老人叫宋柏恭,是宋廷的族伯,宋家在世的长辈之中,就属他的辈分最高。
宋廷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宋柏恭坐了,自己则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道:“大伯一向不理家事,不知今日来此,有何指教?”
“老夫是专门为了任无邪来的。”宋柏恭闭了眼睛,躺在太师椅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宋廷心中一凛,他早料到提拔任无邪会遇到家族长老的阻力,但想不到,就连宋柏恭也会站出来阻扰,这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宋柏恭似乎“看”到了宋廷的惊愕神情,不动声色的道:“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这一次来,是希望你能对这孩子重视起来,对他,务必要做出妥善的安排。”
“那依大伯的意思是……”宋柏恭似乎话里有话,宋廷一时揣摩不到,只好试探性的出言相问。
房间里一阵寂静。
好半晌,宋柏恭才出声道:“送他去青州城的稷下学宫进修吧。不要大张旗鼓的,一定要注意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宋廷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道:“大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稷下学宫是大齐帝国培养人才的最高学校机构,曾被称为是“魔鬼大坟场”,对于学员进行非人一般的严格管理和训练,有的同学,运气不好的,甚至还有可能会在学习过程中丧命。
但也正因如此,学校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帝国精英人才。相应的,稷下学宫的入学条件,亦非常的苛刻。
一般像宋家这样的二流世家,每年只分配到一个名额,而且还需交纳高昂的学费。当然,前提是这名弟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入学标准。
可以说,宋柏恭提出的这个想法,是非常疯狂的。将如此重要的一个名额让给任无邪,若没有什么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宋廷很难说服自己依照族伯的意思去办。更别说去说服其他的家族长老了。
但他相信,以宋柏恭的精明,是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
果然,宋柏恭猛地睁开了眼,精芒大盛的逼视着宋廷,道:“你不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任无邪和那个人,长得越来越像了吗!”
“砰!”
宋廷拿在手里、正准备奉给宋柏恭的茶杯,竟突然掉到了地上。
“难道,他,他竟是……那个人的儿子?”
**************
造成任无邪童年悲剧的,除了可悲可叹的出身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即是天赋!
假设以具体的数值为例,一般来说,初生的婴儿,所具备的先天元气,有五成。则拥有七八成元气的婴孩,即可称之为天赋极佳。不过据说禹神大陆上,有一个神秘的家族,拥有最变态的天赋,是十二成满天赋元气。
如果按照以上这个标准来区分的话,即使先天元气再差的婴儿,也会有两三成的元气。
但问题是,任无邪的天赋,打破了禹神大陆上的最低记录。
听宋家的人说,他在出生时,先天元气微不可察,连一成半成都不到(至于为什么他的天赋会这么差,任无邪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咎于上一辈死得实在太惨了)。而天赋的强弱,又很大程度上、能够影响一个人后天的修炼成就,因此出生极差、天赋极烂的任无邪,自然就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奴仆。
坦白说,在前十三年,任无邪对宋家,是确确实实的存有极深的嫌怨。
但自从记忆恢复,且又有宋玉屏、海云雕作伴的他,开始渐渐的将这份怨恨,转化为进取修炼的动力。
羞辱、歧视以及打骂,都是最有力的鞭挞。
他很清楚现实的残酷,也很清楚实力的重要。因此最近三年,他并没有怪责宋家的冷遇,世态如此,怨天尤人,岂是男儿本色!相反,任无邪还要打心底感谢他们,是宋家的磨练,造就了他一颗坚毅的内心。
但是今天,当宋廷兴致勃勃的跟他说,要将他送去稷下学宫进修的时候,任无邪感激的心,却顿时凉了半截。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在任无邪想来,这一定是宋廷察觉到了什么,嫌自己和宋玉屏走得太近,因此才变相的想出这个方法,目的就是为了分开他和宋玉屏。
还真是势利眼,瞧不起人呐!
任无邪当场就拒绝了宋廷的“好意”。
如果宋廷想将入学稷下学宫,作为交换他离开宋玉屏的条件,他拒绝!
身为男人,有许多东西、许多筹码可以拿出来交换,但唯独心爱的女孩,绝不可以!
看着任无邪愤然转身,离开正厅,宋廷却是愕然,好半晌才自言自语的道:“这孩子,还真是有骨气啊,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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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江湖()
任无邪回到小茅屋不久,外面就响起旺来的叫唤声。
随即宋玉屏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玉手撑着小伞、穿着一袭紫色飘逸的长裙,亭亭玉立于微风细雨之中,别是一番清新迷人的景致。
只不过宋玉屏的玉容,却似乎带着几分不悦,小嘴嘟囔着,一看就知道正生着闷气。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任无邪走过去替宋玉屏的小伞拢下,拉她进屋之后,再又撑开。茅屋里面,毕竟残破,多有屋漏之处,幸亏雨势不大,否则雨水早已积了一地。
宋玉屏就仰起头,四处的看了看漏水的屋顶,好半晌才幽幽叹道:“无邪哥哥为什么要拒绝父亲的好意呢?出人头地,不是一直都是你的理想吗?”
任无邪哂然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与你分开嘛。”
“可是无邪哥哥为了我,却放弃自己求学、变强的机会,以后屏儿一见了你,就会满心愧疚,再也高兴不起来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去稷下学宫,好吗?不论你去青州几年,屏儿……屏儿都是会等你回来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小脸已是羞得通红,眼睛斜斜的望着地面,不敢正视任无邪。
茅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只听到细细簌簌的雨声,还有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三年来,任无邪还是第一次如此明白清晰的,听到宋玉屏向自己表露心声。
“好,我答应你!”任无邪沉吟了半晌之后,忽然下定决心,道,“等我从稷下学宫毕业,便即刻回来,向宋家族长提亲,屏儿定要等我!”
最近这三年,宋玉屏和他走得很近,常常私底下幽会、聊天。
如果任无邪并没有恢复上一辈子的记忆,他或许会因为自卑,而不敢与宋玉屏攀谈,但拥有了二十四年人生经历的他,自然可以做到荣辱不惊,洒脱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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