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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福女:旺夫小农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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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比赵子安还高!
视察的人出去的第三天,有人来衙门报案,说是平林村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
钱四一时都有些懵,这还是他进衙门以来第一次单独接到命案,也是梅棠镇这小地方三十年来除了匪祸外,唯一一起命案。
其实梅棠县这小地方,除了近这四年狼台的山匪刧杀过几波过住的客商之外,还真没有过刑事案件发生。
本县大多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挺安生的,只要有口吃的都不会闹事。性格绵软的风气,也没出过凶狠之徒,不怪钱四接到报案会慌神!
云娘正好在前衙和钱四说秋收之事,自然听到了!
她看钱四有些反应不过来,忙提醒他道:“钱大人,还是先带人到现场看看吧!仵作在吗?”
钱四听了云娘的话才定神道:“对,对,得马上去看看。”
等叫来了捕快,安排一人去请仵作后,又苦着脸道:“咱县是有个仵作,但并不专业啊!夫人也知道早时咱县穷,又几十年没出过这样的事了,他还得兼职守义庄呢,也没抽出时间多学学,也只是比别人胆大一些唉,让我处理衙务,某倒可以做得顺溜,但这命案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怎么偏生这命案就发生在两个官职比他大的人都不在的时候!
“你们赵大人不在,我也跟去看看吧!”
于是云娘让彩儿回去,换了应画应琴过来,和钱四一起带着几个捕快赶到了现场。
来到平林村的溪边小树林边上。
只见溪边围了一大群人,大多都是大老爷们,许是害怕,一个女的都没有。
那些人见县衙的人跟在三个女人后面还很惊讶呢!
云娘看到现场踩得乱糟糟的脚印皱眉。
对着捕快道:“让人都退到十米外,把这地方围起来!”
那捕快转头去看钱四。
“你们看我干嘛,没听夫人吩咐啊?还不快去!”
捕快分一个去找麻绳,余下几个去驱赶围着的人,
一开始那些人还不乐意,等捕快拔出刀往前面一站,那些人就自动往后退了!
那个五十多岁的仵作已经把盖在尸体上的枯草清开了。
这是溪边一个陡坡,尸体就在陡坡下的草丛中,上面用枯草盖着,怎么看都像是匆忙间临时藏匿的。
云娘也跳下坡,走近去看,老实说,没有头颅的尸身看着还挺恐怖的!
那仵作翻看了半天,也只说了两句话:女的,大概死于三天内。
云娘看了一旁衙役记的那个几字想扶额,问那仵作:“连具体的死亡时间天看不出来吗?你又是以什么判断她是死于三天内的?”
那仵作也有意思,翻看死尸他一点也不怕,听云娘问他话她反倒紧张了!
“回回夫人,衙里的手札上说,判断死亡时辰是要看皮肤和眼眼珠的,但这尸体没有头,看不到眼珠子,也就看不出时辰了,说三天内,是因为尸体还没开始长尸斑。”
“你就看出这两样?”
“回夫人,是是的。”仵作都开始抹汗了!
第137章 无头女尸(二)()
云娘看他那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我又没怪你,你别紧张。等下按我说的做。”
好歹也是个刑事电影迷,也看过不少的刑事推理电影电视的,看那两句一点线索价值都没有的记录,云娘只好自己上了,但她也不是个特别胆大的人,触摸尸体什么的,能免就免啦,所以最好还是要靠仵作来动手。
“是,夫人。”仵作听了云娘的话倒心定了下来。
“等下我来说,你来做。”
“是!”
“你来把她的手翻过来。”
仵作照做,拿起了一个左手,只是尸体已僵硬了,仵作只能半提起来,翻个半转。
云娘凑近一些只细看了看。
先看了手碗内的皮肤,道:“看这皮肤不算嫩也没什么皱纹,年龄应该是二十到二十八之间。”
一旁的衙役忙开始记录下来。
看过手掌,云娘又道:“看这手指,指甲短齐干净,上面有细痕,左手食指指甲有被刀切的痕迹,手掌虽不细腻,却无厚茧,应该是个不用下地干重活的村妇。且是个勤快爱干净会下厨的人。”
云娘在仵作对她冒星星眼的时候,抽过一个捕快的刀,递给他,另手指着位置对他道:“你用刀对着这个位置切开看看。”
云娘指的正是胃部的位置。
“啊?为什么啊?”仵作懵了!
死者为大,人都死了,干嘛还切人家一刀啊?
云娘叹了口气:“切吧,我们都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线索,好找出真凶,她不会怪你的!”
本来这个可以把尸体帶回去再做的,但云娘想早早做好,好勘查现场,找找线索,也不想再看一次尸体,就就地做了。
仵作倒不是怕这个,也没多说什么,接过刀,挑破尸身上的衣服,在云娘指的地方慢慢插了下去。
云娘估摸着深度喊:“停!”
仵作停下来,转看着她。
云娘却看着那刀:“你微挑着刀,切开点,慢慢拔出来,翻开肚皮看看。”
仵作照做。
刀一拔出来,就有一股酸腐味飘开,等仵作翻开肚皮,那味道更重,熏得人想吐。
云娘用帕子捂着口鼻,忍着恶心,用刀翻看了一下胃里的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还是嚼过的样子,没被消化,应是吃过午食或晚食后没多久就被杀了,看这腐馊的程度,应该有三十多个时辰了,现在是早晌,这样按推测,应该是前天晚食后被杀的。”
钱四双眼都快变桃心了,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夫人,你真的太博学了!你是怎么懂得这么多的!?”
云娘轻笑,应道:“这都是与日常生活中得来的,比如这手,干不同的话儿,就会不一样,千金小姐娇养的手细滑,下地的长年握锄头手心会有几处茧,要是练武使刀剑的就会在虎口处有茧子。”
那仵作也是佩服得很:“那夫人要我切开死者的肚子是和死亡的时辰有关?怎么看出来的?”
“你这地方下是五脏之中的胃,看,这些都是食下的食物,你闻这气味是不是像两天左右的馊味?且这人胃里的食物有荤有素,怕也不是个穷困的,至少是个吃得起肉的。”
仵作愰然大悟:“是呢,这么热的天,要东西放两天正是这个味儿,诶呀!夫人你知道的比书上写的还精细些,厉害了!”
第138章 查案(一)()
云娘又让仵作查看了尸身,发现并没有其它伤痕,就让仵作带人把尸体送到衙门的停尸房去。再让文书出个告示,看有没人认尸。
临走了云娘又吩咐:
“回去找针线把那肚子的口子缝合了吧!”
“是,夫人!”仵作应完和两个捕快台着尸首走了。
云娘又四下查看了一翻,让那个记录的衙伇继续记录。
“这地方一点血渍都没有,应该不是第一现场。大家分散四下找找,尤其是隐蔽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出第一现场,或其他线索。”
“是!”剩下的捕快四散开来。
云娘又问钱四:“钱大人,可通知了你们大人?”
“回夫人,已经通知了,只是下去前,大人并没有定路线,说要随意走到那算那,通知的人也不知能不能很快找到大人。”莫名地钱四对云娘的态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你们大人都出去两天了,就算找到,来回怕也至少三天,如果等他们回来怕凶手该藏的都藏起来了。既然大人把衙门交给你,那你把继续查吧。争取早日破案给死者一个交代。”
钱四苦着脸:“可是夫人,查案我不善长啊!”
“那听我的,我说你做?”
“当然,当然,我听夫人的!”这可是自已现在最崇拜的人,不听她的听谁的?
“那好,让人回去再多调些人来,周边几个村逐一排查,看有没失踪人口。”
“是!”钱四马上又叫了一个捕快回城叫人,剩下的还在四处查看。
云娘又叫来那个报案的人问:“你报的案?谁是第一个发现的?”
“回夫人,正是小人报的案,也是小人第一个看到的,当时还有我弟弟在,我们是打算趁早去地里除草的,走过这里时,小人踩错了脚,就掉下去那里,扯开了盖着的草,那尸体露出一边,我才看到的。”
那人是平林村的,他弟弟也在人群中,听到哥哥的话,忙也上前来回话。
“回夫人,我大哥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当时都快吓坏了,我脚软,才只大哥一个人去报的案。”
“那你们这两天内听到这附近有什么异常吗?”
“这条道走的人少,除了过溪对面下地,一般不走这边。我们也只今天打算到那边地拔草,才走的这;这离村也远,所以我们都没听到什么。您可以问问其他人。”这话是那个大哥回的。
云娘见兄弟两真的什么也不知,打算让人下去,道:“嗯,谢谢你报案,等案情完结了,你可以去衙门领一两银子的奖励,要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希望你们及时到衙门反映!”
那兄地俩一听还有一两银子拿,高兴得害怕都忘了!
跪下叩了个头才站起来道:“谢谢,谢过夫人,我们一定会配合的。”
“嗯,下去吧!”
“是。”
两人走了。
云娘又走到人群前,高声问:“你们有谁发现异常的吗?提供的线索有用,可以到衙门领钱哦。”
众人面面相示,具都摇头。就是没人敢出声!
这些人现在都挺怵她的。这是县令夫人,他们知道。
刚刚他们还在滴咕发生命案怎么是她一个夫人带人来呢!没想这夫人却是个胆子大的,不只走近去看尸体,让人给尸体开肠破肚,还面不改色!
云娘见没人出声,又道:“既然没有,那你们回去吧。等下怕会有人排查人口;你们也别在这四周乱走,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破案的。要是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随时可以到衙门反映。”
这话刚刚众人就听她说过一遍了,这下一听就明白,应道:“是。”
第139章 查案(二)()
人都走了,云娘也跟着四下查看。应画,应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到这梅棠县发生的种种,让这两个女护卫对云娘打从心底佩服!
云娘带着两人进入边上二十米外的小树林。说是小树林,其实还挺大一片!里面杂木丛生,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进去走了十多米,应画和应棋一把拉住云娘。
“有情况!”应画说。
“是血腥味!”应琴也道。
再走几步,云娘也闻到了。可看地上都是枯叶,一点也看不出来。
云娘子细找了一圈,终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一处。
只见几步开外,的地上,厚厚地铺着枯枝断叶。
当云娘指出那处时,画书、应琴和钱四外加一个记录的衙役都没看出来。
钱四问:“夫人,您说这有问题?怎么看出来的?”
云娘问他:“昨晚以前有风吗?”
“没有。”钱四一头雾水:这又和风有什么关系?
“这就对了!你看到那上面几片绿色的叶子没有?看那颜色和光泽,应该是昨日午时以前,前天午时以后,以非自然力量离树的,看那分布,也不像是被人和动物挂到脱落,且你们看到没有,这些叶子并不是这几棵树的,这两天又没有风,那就只能是被人为带到这的啦!”
当应琴还在问什么是非自然力量时,应画经捡起了地上绿色的树叶,在周边的树上比对了一番。
果然周边上的树都是细长的尖叶子,而她手上的叶子却是一头圆而肥厚的!
“还真的是!夫人,是不是说下面有什么让人掩盖了?”
云娘笑:“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就拿起一截树枝,仔细去翻看那过厚的枯叶。
不一会,她就看到了,底下一层的一片叶子上沾满了血。
几人继续翻,看到了不少沾血的叶子,地上有澡盆大小的一块地已被血染红。
云娘估测了一下,知道至少有一千五百毫升以上的血,才能染红这么大一块地。
而成年人在流一千五百毫升血以后,在这没有输血技术的异世古代是绝对会至死的。
“这怕就是凶杀现场了,把人叫回来,大家在这四周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发现。”
钱四让那个衙役去叫人。
四人继续翻看。
不一会,应琴有发现:“这树枝上有块被构下的布,颜色和那尸身上的好像是一样的。”
云娘去捡起来一看,果然是,不只颜色,料子都一样的!看来地上的就是死者的血了。
捕快们都聚过来了。
“大家两人一组,以这为中心,向外门围搜索,看看有没线索。”
“是。”
大家开始有方向的搜查。
云娘也带着应画、应琴选了一个方向搜。
应琴眼尖,不一会,又在一个树勾上看到一块质底比较好的布。
云娘用手帕和先前那块一起包了。
过一会,林子边上又有发现!
云娘听到喊倒了回去。
林子边上丢着一把锄头。是一把普通的锄头,上面什么也没有。云娘还是让人等下一起带回去。
才站起来,旁边那方向有捕快弱弱地喊道:“报夫人和钱大人,我这发现有一些碎肉,不知是不是是不是有关!”
云娘就钱四又聚了过去。
云娘用树支子细地翻看了那肉,有了一丝确定。
“这应是死者身上的,这里应该就是解尸的地方了。刚刚看了尸身上的切口,烂糟糟一片,怕是被砍了不少刀才切下头颅的。看旁边这些爪印,怕已有鸟儿来吃过了。这是剩下的。”
云娘摸着下巴想:那个锄头怎么回事呢?难道凶手原是想用来埋尸的?又为什么没埋而切下头来呢?难道是来不及,怕被发现?
第140章 查案(三)()
众人继续仔细搜索,希望找出死者的头颅,可惜翻遍了四周,也没有找到,也再没其它发现!
一行人回到衙里,匆匆吃过午膳。
捕快和衙役就又被云娘派出去。这次是去周围几个村排查失踪人口。
云娘验户时查看了死者的绣花鞋,上面并没有多少尘土,于是猜测,死者应该没走什么远路,可能就是住附近,吃过晚膳,直接到了那个野树林被杀害掉的!
所以她让人着重先查周边的村子。
这个并不难查。此间,正值午时,又没到农忙时节。下地的人一般都会回家吃饭。
捕快找到村长,让其把人都聚起来,哪家有几口人,逐一比对,结果就出来了,不在的人都问问清楚,在哪,干什么去了?然后记下。
野树林是条状的,连着上林村、平林村和下林村。
现场离平林村最近,平林村的排查云娘是亲自到场的。
可惜没发现什么,平林村除了一个猎户四天前进山守猎未归外,村长说并没少那个人。
现在是刚入秋不久,正是山里动物活跃的时候。那猎户为了守猎些大家伙,进山三五天不回来也是时有的事。
且他是在案发前两天就进山了,这样看是没问题的。作为猎人,手上肯定是有力气的。不可能把脖子砍得稀巴烂才能把头砍下来。这一点来看,人也不会是他杀的。
尸体不可能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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