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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王爷,定萌约-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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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小姐只是听着，没有接话。
对泰青鸢的态度上，皇后的表现太过出人意料。
稍顿一下，皇后的话锋就完全转了方向：“近日关于元盈的事有何进展？”
宫中盛传的谣言，将泰青鸢与昭元盈年纪相仿大做文章。身为昭元盈的生母，皇后可以包容后宫添多一个妃嫔，但却免不了要想起意外夭亡的女儿。
慕大小姐摇头：“毫无头绪。”
这是真话。
渔村惨案仓猝间发生，根本找不出丝毫线索。慕大小姐私下里将唯一目睹者王琨传来问话了七八次，次次都无所获。
“能狠下心肠倾巢剿灭一个村落，对方肯定没打算留下线索。”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她总算可以保持冷静与客观的谈及，“这件事还需要费心去查。”
“谢娘娘提点。”
“说来本宫手里可能发现了一条线索。”皇后无端端的冒了一句话出来。
慕大小姐挺直了背脊，认真倾听。
“本宫近日排查坤凤宫各奴才的底细，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皇后的语气并不肯定。
慕大小姐好奇的问：“是何人？”
“马继，本宫宫里一个小太监！”皇后答道。
自打发现石月背叛之后，皇后连同丁岚宜，将坤凤宫上上下下一干人等都仔细排查了一遍。
这个马继有几次当值的时间内不知去向，事后此人解释是吃坏了肚子，上茅厕，但是这个借口很牵强。
娘家人的背叛，让皇后有些后怕，一朝被蛇咬，她对留在身边的人格外警惕。
让皇后疑心的不单是这个小太监擅离职守，而是他姓马。
别忘记当初沈橘红临死拽着郭福的玉佩不撒手，那上面就是骏马驰骋的图腾。
凶手可能跟姓马的人有关，这是皇后与康王府共同的想法。
只是马乃是大姓，贸然从皇宫数万人寻出一个姓马的凶手，那好比大海捞针。但是此人身处坤凤宫，行为又有古怪，嫌疑就很大了。
第883章 泰和国的诚意（10）（）
皇后抿唇，细细说了马继的来历：“本宫命人查过，这小太监五岁因为家贫被卖入宫中，做过苦力，因为人尚算机灵，十岁那年跟着御医房学习抓药的技能，一晃就过了十年，如今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为何会出现在坤凤宫？是橘红给讨要过来的。”提及沈橘红，皇后心中发酸，声音跟着就沉了，“许是橘红想在本宫身边放个懂医理的人。”
沈橘红生前极得皇后信任，坤凤宫的人手如何调配皇后完全放手任她做主。归根究底她弄来马继是因何缘故？人已死，自然无从知道答案，皇后只是凭着对沈橘红的了解做出猜想。
慕大小姐在一旁认真听着皇后叙述马继的背景，没揣摩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既然有可疑，本宫就不再留他在身边。”皇后绷直了唇线，“本宫将此人派往康王府，你留在身边仔细彻查一番，看看是否可疑？”
后宫诸事繁忙，关于一个小太监的事，皇后既不想浪费精力，也不想错过一条或许有用的线索。索性顺水推舟，全然交给慕大小姐。
慕大小姐暗暗失笑：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当然心底的腹诽不敢露在脸上，她故作认真的抿嘴微笑：“臣妾定当竭尽全力为娘娘分忧。”
皇后很满意的啄了脑袋，而后泛起自嘲的笑意：“本宫老了，宫中各人作妖的手段已经让本宫疲于应对，如今再添琐事就要靠你了。”
这话七分真情，三分假意。
迫于情势之下，皇后不由自主地加大对慕大小姐的倚重。
之后慕大小姐前脚迈入康王府，后脚跟着就有人将马继给送来了，一并带来的还有皇后的懿旨。
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康王爷身子孱弱需要人照顾为由，指明点姓将马继交给慕大小姐安排。
皇后顺手做了个人情，强调慕大小姐在康王府当家夫人的地位。
人与皇后送来的人情，慕大小姐都承下了。事后也让丁三娘仔细去调查了马继的身世。
二日后丁三娘回禀：“马继出身农家，因为自幼家贫，五岁就被卖入宫中净身，之后宫里的消息就不好打探了。”
“唔。”慕大小姐点头，“这与皇后娘娘在宫中查来的情况一致。”
“目前看来马继并无可疑的地方。”丁三娘将情况据实说道，“这两日马继呆在王府，逢人就露笑面，很快就跟大伙打成一片。三娘看来，脱离坤凤宫的规矩，他倒是乐得逍遥自在。”
“许是皇后经历了石月的叛变，草木皆兵，自己吓自己的。”慕大小姐眼眉浮现笑意，打趣道，“也说不准是皇后故意寻个理由，光明正大安插个眼线在咱们身边。”
“那现在咱们如何安置马继的好？”丁三娘问。
慕大小姐吐了舌头，一脸乱没正经的应道：“既然姓马，那就让他去王府马厮里做个名副其实的马头儿。管得他是不是皇后娘娘的眼线，本小姐就不信他还能从不会说话的牲口嘴里套出什么消息来。”
“是，三娘这就去办。”丁三娘乐弯了腰。
这种鬼主意，也亏得自家大小姐才能想得出。
第884章 三更半夜的传召（1）（）
后宫波涛汹涌，如深不可测的大海，太监马继的出现只不过是汪洋大海中毫不起眼的水泡，既然掀不起浪花，整件事最终以康王府马厮里多了个马头儿终止。
接下来，不管是康王府还是后宫都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一直到三月初一，宫里才开始有了新动静，各宗亲王府收到了宴请的传召。
算日子距离青鸢公主入宫已经过去了十来日，按照皇后的说法，皇上必然是将各方事宜处置妥当，要当众宣布一个结果了。
三月回暖，春暖花开，设宴在后花园。
众人皆是盛装出席，唯有贤王府缺席了。
据说是前两日阔真族出了意外，贤王爷领着尔笑公主一同前往，具体何事却不得而知。
当然贤王府的缺席不影响整个大局，这次设宴很隆重，因为有泰和国的使节一并参与。后宫妃嫔虽说各怀心思，但也知道分寸，面上保持笑语盈盈，故而整个气氛也十分热闹。
慕大小姐总算是瞧见了泰青鸢的真面目。她面容清秀，眉目间风情万种，有着超乎年龄的气韵。
“来，让咱们敬远道而来的泰和国贵宾一杯酒！”昭延禧把酒言欢，情绪高涨。
众人皆一饮而尽。
青鸢也不例外，但刚搁下酒杯，她脸上立马泛起了红潮。
“我不胜酒力，失仪了！”说了一句客套话，泰青鸢就在丫鬟的陪同下撤离。
“敝国公主自小不喜饮酒，卑职等人带公主敬各位一杯。”使节中有人站出来圆场。
跟着又响起了一片觥筹交错之声。
关于泰青鸢如何安置的问题，昭延禧在宴请上只字未提。
照着昭浩康提过的话，慕大小姐暗中揣测。泰青鸢要么是入宫做皇帝老子的女人，要么就是嫁与其中一位宗亲王爷做平妻。
若然是前者，泰青鸢入宫为妃嫔，泰和国就可以光明正大安插一部分人在后宫，这样做会存有极大的隐患。
当然事情要分两面看，泰青鸢留在宫中，她也成为了昭阳国堂而皇之的人质。泰和国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也不敢大举来犯。
所以这两种可能性慕大小姐更偏向于前者。
正是走神之际，有人拍了自己的肩头，慕大小姐错愕的抬头，原来是昭浩康所为。
“怎么了？”她悄声问。
“散场了！”昭浩康同样压低声答道。
经这么一提，慕大小姐才发现，喧闹的宴请已经撤走了一半人，余下的三三两两都有些不胜酒劲，被奴才们扶着蹒跚着往回走。
这一路回康王府的路上，因为有万初雪与万茜茜二人随行，慕大小姐满肚子话只能硬憋着，真是难受得紧。
“王爷，依你之见，这青鸢公主到底会如何处置呢？”各人回房的当口，慕大小姐一把拽住了昭浩康的衣袖。
低头瞅了一眼慕大小姐满是好奇的脸蛋，昭浩康失笑：“按照惯例，要么她成为后宫妃嫔，要么成为宗亲王妃，还有第三种选择不成？”
“我就觉得是第一种，青鸢公主必然会成为皇帝老子的女人。”慕大小姐眨巴眼睛说了自己的想法。
听后昭浩康却笑意渐浓，揶揄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可真是操碎了心。”
话音落地，昭浩康人影已经在数步之遥。
很显然，他对这个问题兴趣乏乏。
第885章 三更半夜的传召（2）（）
回到自己院里，慕大小姐仍不甘心，拉着丁三娘唠叨：“三娘，你说说，到底青鸢公主会嫁给老子还是儿子？”
丁三娘哭笑不得：“大小姐，干嘛对素不相识的青鸢公主上了心呢？”
慕大小姐嘟嚷：“本小姐可不是好奇么？天下间老子与儿子可能选上同一个女人，这不是稀罕事么？”
“大小姐是担心着青鸢公主会嫁入康王府？”丁三娘忍住笑戳穿了慕大小姐藏着的小心思。
“呸！”慕大小姐反应很激烈，她立马撇清关系，“三娘跟谁学了满口胡说八道，我会在意他病秧子娶谁不成？”
丁三娘知道自家大小姐嘴硬的性子，索性不与她争辩，抿嘴笑笑换了话题：“夜深了，大小姐也该早些歇息。”
“唔，的确困了！”慕大小姐心虚的缩进被窝里，露在外的小脸蛋双眼紧闭。
丁三娘好笑的摇摇头，顺道替她熄灭了烛火。
慕大小姐有心事，睡得自然就不踏实。到了三更天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紧跟着府邸传来了喧闹声，很是嘈杂。
“三娘，发生何事了？”慕大小姐从睡意朦胧中清醒过来。
丁三娘较之慕大小姐要警觉不少，听到府邸异常声响，她早一步起身去探查了情况。
“大小姐，是宫里来人传王爷入宫。”
“宫里出了什么事儿？”慕大小姐激灵，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旧时三更半夜天来通传，多半是出了丧事。
“不知！”丁三娘摇头，“来人是皇上身边的鲁公公，据说是圣上的意思，让六王爷立马入宫。”
“皇上？”
慕大小姐心想：若是要将泰青鸢赐给康王府，也不需三更半夜惊扰。如此急迫的传召，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吃不透，心下免不了揪紧。
稳了稳心神，慕大小姐问：“王爷去了吗？”
“去了！鲁公公催得急，王爷更衣后就一同入宫了。”丁三娘说。
如此，慕大小姐本就零星的睡意彻底散了。
“三娘，睡不着，陪我说说话吧。”慕大小姐与丁三娘靠着一团。
主仆二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起初是猜测皇上传召的用意，但这个话题越说越沉重，莫名让人心识饺瞬辉级嘶疤狻Ｋ强继讣澳礁那榭觯交崩竦牟∏椋绞枇淖洌褂卸∪锏氖π滞踔巍�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明。
丁三娘吩咐墨莲去大门侯着王爷的消息，却一直等到了辰时（注：古代指上午九点）已过，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慕大小姐坐不住了，心情七上八下：“三娘，干脆我入宫去探探消息。”
丁三娘不同意：“大小姐，如今宫中情况未明，还是等着王爷回府了解清楚内情再做打算。”
“会不会王爷私下屯兵的事被捅开了？”慕大小姐压低声音，面色完全变了。
若然作实了这条罪，管得昭浩康是不是皇上最爱的小儿子，只怕都会落得脑袋搬家的下场。
她担心他枉送了性命。
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甚至一反常态萌生出早该阻止他犯险的念头。
第886章 三更半夜的传召（3）（）
丁三娘握住了慕大小姐的手，感受到她掌心冰凉，不由得暗中加重了几分力道：“大小姐别忧心，若真是屯兵之事败露，只怕今儿前来请王爷的就不再是鲁公公，而是御林军了。”
这话是一帖定心剂，让慕大小姐乱七八糟的思绪顿时沉静下来，她甩开各种不祥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三娘的话在理，不过干巴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若然过了午时还不见王爷现身，我再入宫去。”
正说着话，昭浩康就跨入了房里。
他脚步虚浮，面色惨白，眼有瘀积，整个人仿若一夜间从鬼门关里闯了一遭。
“王爷！”慕大小姐的心总算落回了肚皮里，她顾不得其他，一下子蹦到了昭浩康身边，伸手与掌心交握，“到底发生什么事？”
丁三娘见状借词退了出去。
“是母妃，是母妃！”昭浩康抬眸，眸光七零八落，脱口而出的喃喃声让人摸不着头脑。
“柳惠妃？”慕大小姐心惊，不明为何无端端将身故的柳惠妃牵扯进来。
昭浩康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他道：“父皇昨日撞见母妃了！”
昨日宴请散了之后，皇上往龙乾宫回去的时候要穿过一片梅林。适逢三月，梅林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丫，映衬着清浅的月光，平添了几分朦胧与醉意。
皇上一行人，身后跟着五六个小太监与四五个护卫，走了一半的路，突然发现半空中飘过一个影子，身着翠绿色的裙衫。
“大胆！是谁敢惊扰圣驾？”护卫先发现了有异常。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梅林里，没有人回应，那个翠绿色的倩影在众人眼皮子下稍纵即逝。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鬼魅。
慕大小姐听了半响，也不能完全明白，遂问道：“如何就肯定这身影就是柳惠妃？”
昭浩康应道：“护卫们随后在梅树丫上发现挂了一个香囊。父皇识得这是出自母妃的手笔。”
语毕，昭浩康摊开手，掌心里赫然摆着一个小巧且精致的香囊，以锦缎为底面，两面绣着简单的几株凤尾竹，绣工精巧，栩栩如生。
许是因为缠绕在树丫上的缘故，香囊接口的绳索是被扯断的。
除此之外，看不出有别的特别之处。
“母妃与一般女子不同，总是嫌弃百花太娇柔。”昭浩康捏着香囊的手经不住微微颤栗，“她常说，兰花四时不谢，竹子百年常青，母妃羡慕永恒的东西。她最喜竹子，又说竹者重节，节者为信。”
“就凭香囊上的刺绣让皇上肯定是柳惠妃？”慕大小姐心里还是没完全回过味来，她迟疑着问道。
“嗯！”昭浩康点头，“母妃的针凿刺绣从不假手于人，这样的手笔对于父皇与本王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慕大小姐微怔，一时半会竟然不知如何接口。
一个虚无缥缈的身影，一个凭空而降的香囊，让天下间最尊贵的两个男人亦然方寸大乱。
归根结底，只是父子两人骨髓里忘不掉风华绝代的柳惠妃。
第887章 三更半夜的传召（4）（）
想了想，慕大小姐还是决定开口戳破他们的幻影：“王爷，你可曾想过？这样的香囊完全可以是有心人伪造。”
“如何解释梅林里出现的身影？”昭浩康语气很肯定。
“会不会也是有人假冒？”整件事发生在仓猝间，又荒诞离奇，慕大小姐愈发保持了理性的态度，“昨儿宴请上，皇上喝了不少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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