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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无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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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蜀中和京城这么远的距离,我那祖母还整日里想着法子折腾我母亲。这么些年,我母亲可没有半点薄待她和白府,当年派了心性不良的蓝嬷嬷去侍产和做我的乳嬷嬷,害得母亲差点难产身亡,又多年不孕,现如今又故技重施,哼我为何还要再和她们敷衍?再怎么委曲求全,待她们至孝至纯,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片恶毒算计之心。”
却是白老夫人虽没能逼着儿子将儿媳妇陈氏从蜀中弄回京城来,但却仍是“很不放心”,硬是派了好几个老嬷嬷去了蜀中,说是去蜀中给儿媳“侍产”。
说是侍产,谁知道是去做什么。当年,蓝嬷嬷可不就是她派过去侍产并照顾自己的?
时间越久,性子越来越放开,静姝就越怀疑就是当年蓝嬷嬷整日里给自己灌输那些“女德女戒”,说什么女子当“温柔贤淑,孝顺克己”等等,根本就是有意把自己教成一个木偶娃娃或者傀儡。
原苓是个厉害的医师,静姝母亲的身体是怎么坏的,她自然一清二楚,所以静姝母亲这边的事她也都了解,静姝说起这些来更是从没避讳过她。
原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各家有各家的事,她当然看出静姝对白府的抵触怕是还有其他原因,但她自己身上就背负了不少的秘密,自也不去深扒静姝的心思。
且说这阵子静姝和原苓感情越来越亲密,还有另一层原因。
就是静姝已经开始修习冬影从姜琸那里弄来的一部名叫“玉骨”的功法,每日都要用大量的药材熬制成汤药浸泡,原苓是自幼就在药堆里浸大的医药世家之女,庄子里就是飘过一丝药味也瞒不过她,且她熟悉静姝又对其关心,对其身体的变化自然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此事当然瞒不过原苓。
咨询过冬影,其实就是间接的咨询过姜琸的意思过后,静姝便也没有瞒着原苓,把她习功之事和原苓说了。好处便是,之后这汤药渐渐便就由原苓亲自帮忙熬制调整,帮静姝调着身子,也少受点痛楚和副作用。
然后在姜琸没有反对的情况下,原苓便也开始和她一起习这功法,如此,两个人一起琢磨讨论说话,似乎痛楚和莫名的不安也少了许多,互相借鉴,原苓又是个精通医道的,静姝也确实少走了好些弯路。
******
住进了庄子半个月后静姝就见到了姜琸。
他过来的时候,静姝正坐在院中翻看着大周的地理志。
四月的天气还正是冷暖相宜,微风吹过十分舒适的时候,静姝让人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乡野小花,尤其是爬满了院墙的金银花,已经结了蕾正含苞欲放的栀子花,带起了满院子的清香,闻来让人分外清爽心悦。
姜琸看着小姑娘穿了淡色的襦裙,坐在廊下慢慢翻着书,侧颜纤纤,鼻下是满院子的花香,一时之间看着她竟是不想出声。
他进来时静姝并没有听到动静,此时却莫名感觉到地上的黑影,慢慢抬头,便见到了已经数月未见的姜琸。
不过是数月未见,静姝却觉得他似乎又冷厉了些,样子气质也都愈发的像前世的那个三殿下,而不是幼时的姜琸,也不是少年时的三公子。
几种印象交叉,前世和现在重叠,令得静姝一时有些恍惚。
她摇了摇头,起了身,小步跑到了姜琸所在的树影下,抬头就笑着问他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你可以一直这般神出鬼没的吗?”
没有惊动庄子上院子里的任何人,就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基于安全考虑,她也是安排了家丁护卫日夜在外巡逻的。
姜琸低头看她,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说话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娇嗔又有一点点亲昵,大眼睛软糯糯的,带了些好奇又带了点欣喜,但满满也都是信任,仿佛两人自有一股熟悉般,这让姜琸心里十分的柔软和心喜。
她很小时候就是这般模样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在慈山寺的时候,他带着她做什么,她总是信任的跟着自己,对什么都是好奇和欢喜,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变了而已
他看见她头发上一片花瓣,忍不住就伸手拿了下来,指尖触到她的发丝,柔软滑凉,带着一股清香。
他柔声道:“嗯,只要我想,没什么不可以的,迟点你应该也可以。”
静姝却是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她的眼睛盯着他的手,从他伸手再到落下,不由得想起上次他的触碰,心里就莫名的紧张。
直到他察觉到她的注视,落下的手张开,她看到他手指上的粉色花瓣,小脸才突地红了红。
不过她小时候不会脸红。
姜琸无声的笑了笑,柔声问道:“上次你写信说想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静姝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咬着唇,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姜琸只是温和带了些宠溺的看着她,并不再出声询问,反正今日他有的是时间。
静姝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听说你要去西宁那边?我,我准备了一些药膏还有伤药,虽然,虽然不一定用得着,但备着,总是好的。”
又道,“是我从原苓那边弄来的方子,就是宫中的药物,也不一定有那些好。原苓她,很厉害的。”
姜琸没想到她说的会是这个,不过心中却也莫名的高兴,她会这般在意自己的消息和关心自己,便点头道:“嗯,原家是医药世家,很多方子都是不外传的秘方,多少都是千金难求,你能学到,果然不枉拜了个师傅。”
静姝一听,脸上就是一红,低声嗔道:“我拜师才不是为了这个。”
姜琸笑,静姝便有些不好意思,她转了身就道:“要不你过来看看吧。”
一直这样站着对话让静姝开始莫名有些紧张了,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总是忍不住脸热心跳加速的。
她领着他去了她的药房,这边除了冬影和碧萱帮着打理,平日里并不允许别的丫鬟下人过来,因此并不怕人撞见。
姜琸看着静姝拿了不少的瓶瓶罐罐放到木桌上,每个小瓶上都用娟秀的字体详细写了药物功用,可见是十分用心了的。
他伸手拿起一个瓶子,用手指抚过上面的标签,心中划过一股难言的滋味,柔软温暖却又有一点点心疼。
他自明了自己的心意,便越发在意她的动静,因为有冬影的报告,她每日的忙碌和认真他都了然于心,若说他原先对她心动只是幼时的记忆触发,莫名其妙的心动,但他关注她越多,就越被她这般认真到执着的样子难以克制的吸引,刻着心上,难以拔除。
这些时日静姝开始练功,他因担心她身体受不住,更是格外关注了些,只是他当真没想到她竟然咬牙一声不吭的承受了下来,他其实自她住进庄子,就过来看过她几次,只是从未出现而已。
前几次他看着她浸泡汤药过后,脸色苍白到摇摇欲坠的模样,真差点忍不住想告诉她,其实她可以不必这般拼命,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她也不必那么害怕,他会保护好她。
是的,他早发现她的矛盾,发现她那样拼命和努力背后的敏感和脆弱,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和害怕,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
他温声道:“这些都是你亲手制的?”
静姝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有些难掩骄傲的道:“嗯,连那药草都是我亲自挑拣,亲自洗净然后熬制的。”
静姝心中很感激姜琸,却知道自己为他所能做的有限,想到他后面这些年都会一直征战,虽然前世她知道他并没有出什么事,也知道他身边肯定有很好的大夫,但仍开始很认真的学习制药,还格外开始恶补地理志,说不定将来就可以对他有帮助。
“不过你放心,这些我自己都有试过,效果很好的,原苓也说药效比她做的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卖相稍微差了一些而已。”
静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姜琸的眼睛看向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压制了自己拿了她的手亲自查看的冲动,有些皱了眉道:“试药的工作,让别人来做就可以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静姝听言就有笑意在眼睛里闪动,她道:“嗯,冬影帮我试了好多。反正她好像都不怕什么副作用。”
姜琸瞬间失笑。
他看她调皮略带了些小得意的样子,不由得就想起很多年前在慈山寺他第一次见她时,他初学易容,拉了她往她脸上涂抹各种东西把她整成大花脸,她却还傻乎乎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
她必然是不记得了,因为那时她才两岁,刚会跌跌撞撞的走路而已。
第32章一吻定情()
两人便一直在药房说着话;其实大部分都是静姝在说;絮絮叨叨的说些她这些日子学习制药的一些事;姜琸认真听着;只偶尔温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此时静姝倒是完全忘记了前世她一直觉得姜琸脾气很差;她很怕他的事。
此时的他;对着她根本就是耐心十足;又温柔又可信赖,她跟他说着话,只觉得有一种和人分享;又有人进入她的世界让她不那么孤单的单纯的幸福和快乐,还有一种她很久都没有了的只觉岁月静好的安心的满足。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姜琸手抚着一个药瓶;才用温和近乎带着诱哄的语气问道:“静姝;你要见我,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吧?我不日就要离京;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吧。以后你有什么事;也都可以直接说;不必有任何避讳。”
静姝一惊;抬头怔怔看他;她其实也不是想说那些什么制药的事,只是她抿了抿唇;良久才低低唤道:“淮,淮之。”
因为他不让她唤他三公子;而是让她叫他的小字;两人渐渐熟了,她也觉得叫三公子很怪,便随了他,可是叫出口的时候,仍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仿佛那两个字划过唇边,总让人有种酥酥麻麻,脸红心跳的感觉。
其实不当只静姝不习惯,她不知道她这般唤他的时候,声音娇软中带着一丝羞怯甜蜜,他只要听到她这般唤他,心便软得一塌糊涂,心里眼里便都仿似只剩下了她一人般。
“如果,如果有一个人和我长得很像,外人看来可能真得很像,然后,然后,你会不会因此就对她好?”
鬼使神差的,静姝竟然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或者说,她竟然是从这样一句话开始了那个话题。
可是当她问完,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的时候,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因为这话问得实在太怪了,好像她知道并默认了他对她的好似的,虽然是事实,可是
姜琸看着静姝娇嫩剔透净白胜雪的肌肤上染上由浅而深如初初盛开的晨曦下花瓣般的红晕,大大的眼睛因为羞涩而微微垂下,遮去了眸中氤氲的水汽,只看得见长长的睫毛翘起,微微颤动着,显示出主人的慌张。
姜琸心思微漾,此时他的眼里哪里还有其他,手指微微动了动,但却仍记得她的问话。她纠结了这么久问出这么一句话,必有缘故,想来那个什么和她很像得人必然是存在的了。
且,这人让她不开心了,受到的影响还不小。
他看着她,只柔声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你而已,若有人仗着长得和你像,就敢兴风作浪,我会让她后悔竟敢长着那样的脸。”
他喜欢她,又不并只是因为那样一张脸。
他声音很低,因是对着她,语气也很柔和,但静姝却真的听出了其中的认真和肃杀之意,没有半分敷衍和随意。
她瞬间鼻尖就是一酸,她压在心底的,隐隐约约的心事,被他的这一句话击中,撩了开来,那些她一直麻痹自己认为不屑一顾的委屈,也都涌了出来。
她觉得,前世的时候,凌国公府上门求亲,凌修安对她好,凌国公府众人对她友善,只是因为她像了那个女人,大约是要踩着她的尸骨为那个女人铺路。
而白府众人,在她被那个女人取代之后,也一直是风平浪静,甚至过得更好,父亲的官做得平平顺顺,白家有蒸蒸日上的趋势,大哥考取了进士入了翰林院,听说姐姐白静妘的夫家也沾了凌国公府的光升了官。
唯有,唯有最爱自己的母亲病了
虽然因为不知实情到底如何,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去无谓的想太多,也不允许因对前世的猜测臆想而影响今世的判断,只想着这世定要努力好好生活,但心底到底有那么一丁点,觉得这世上只有母亲才是真正在乎她的人,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只要有“足够的原因和理由”,她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这种委屈她自己都不屑一顾,平日里压着更是不允许冒一点头,此时因为他的一句话,那委屈却涌了出来,眼睛忍不住就有些水汽蒙了上来。
而在姜琸眼里,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有多让人心动
姜琸忍了忍,他转了头,看着窗前一盆开了小花的药草,花瓣上还有细细的水滴,莹润欲滴,如同他曾经触到过的她的肌肤。
姜琸的手摩挲着剑柄上有力的刻纹,好一会儿,才忍了心中的涟漪。
他低声道:“你不必烦恼,如果有这样的人你也不必在意,如果她不自量力,够胆惹你”
他目光滑过墙上的一排瓶瓶罐罐,低且冷道,“想来原姑娘也教了你不少毁容的药吧。”
静姝听了他的话,一时之间又有些发愣,竟是收了纷杂的情绪,想了想,摇头道:“淮之,我,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梦到有这么一个人,她长得和我很像,可是她的身份见不得光”
“后来很多人就帮着她,夺了我的身份让她替代了我,甚至,甚至包括我的祖父,白府那些人,所有人都接受了她,好像我不曾存在般然后她,他们还为了保护她,掩盖她的身份,最后毒杀了我”
姜琸脸色寒如冰。
他转头看她,他自幼时,刚学会走路,不,或者刚有意识起就不停被训练,他虽然外表冷厉实际却是极善察人色善揣人心,那几乎是一种本能。
静姝现在的样子根本脆弱得不像只是在说一个梦,他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虽然他总觉得她又娇又嫩,但心底却知道她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虽然她的情绪和行为常常十分矛盾,可是她既能忍受了那些汤药浸泡时的噬筋啮骨之痛,又怎么会是真的软弱和容易崩溃之人?
这就是她那么拼命学那些自保能力的原因?这就是她回到京城,哪怕被其祖母厌弃,名声受损也要费劲心思离开白府的原因?
他心中只觉阵阵不舍和心疼,终于没有再忍,突然伸手覆盖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左手。
她的手冰凉纤弱宛若无骨,在他的手里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消失一般。
静姝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么一个动作,受惊之下,脑袋一片空白,本能地就想抽回自己的手,一抽之下却反是被他牢牢握住。
她有些惊慌,抬头看他,眼里带了些仓惶,无措和祈求,他只是用大拇指微微摩挲着她的手,并没有更多的动作,虽然他很想,但知道不能惊了她,让她对自己心有抵触。
他也没有看她,只看着自己手中那只有些惊慌,微微有些颤抖柔软剔透到仿似要化开的小手,还有和她的肌肤同样剔透,颜色对比鲜明的小小碧色指环,然后低声问道:“还有什么,如果只是一个梦,不至于让你这么在意,是不是还有什么?”
静姝的心中又是一惊,她此时惊慌得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只觉心都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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