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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脸日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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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去『摸』『摸』他!

    祁徽坐上龙辇,叫道:“快去延福宫!”

    骏马飞奔而去。

第54章() 
陈韫玉叶子牌早不打了,坐在榻上; 安静不动; 眼见祁徽过来; 便是献宝般的朝他招手,轻声道:“皇上; 您快过来。”

    这样小心翼翼; 叫祁徽忍不住就放轻了脚步。

    “真动了?”他问。

    “嗯; 踢我呢,不过也不知是手还是脚。”

    祁徽缓缓坐下,挨着她:“还在动吗?”

    陈韫玉仔细感觉了下:“不在动。”

    祁徽登时很不满; 挑眉道:“朕来了; 居然不动了?”

    听起来是有责怪的意思; 陈韫玉想到他曾经骂过兔崽子; 暗道他对自己的儿子; 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不由替儿子叫屈:“皇上; 许是他累了。”

    “天天在这里,光吃光睡,还累?”祁徽手贴在她肚子上,感觉隔着棉裙有点厚,又伸进去,叫陈韫玉一声惊呼,“好冷!”

    他忙抽出来搓一搓手。

    两个人坐着等,宋嬷嬷瞧着失笑; 别看皇上天天去早朝,差使着文武百官,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可这会儿就像个『毛』头小子,毫无经验。要说踢肚子,往后还不是经常的事儿?瞧瞧这两个人,多稀奇似的,宋嬷嬷摇摇头,不打搅他们,去外面吩咐宫人做事。

    渐渐的,祁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一大堆奏疏摊在桌上,本来还打算叫苏承芳入宫,谈论下治水的事情,明年是个新开始,希望能遏制水患,一整年平平安安下来,不管是国库还是百姓,收获都是可期待的。

    这些事情在他脑中翻转,他拧眉道:“臭小子!”

    “一会儿兔崽子,一会儿臭小子的,皇上,我们的儿子就没个名儿吗?”陈韫玉嘟嘴,“太难听了。”

    哪里有这样的父亲!

    祁徽轻咳一声:“谁说没有的?朕得知是儿子时,就在想了。”

    陈韫玉惊喜:“真的?叫什么名儿?”

    祁徽不答,拿起她的手掌,伸出手指在上面写。

    痒痒的,她一直缩,男人写得『乱』七八糟。

    “别动。”他道。

    “痒……”陈韫玉眨眼。

    祁徽挑眉:“你身上怎么到此都痒?”

    陈韫玉道:“我如何得知,生下来就是如此了。”

    祁徽瞧一眼她:“我在你脸上写。”

    他凑过来,慢慢的瞄。

    还是有点痒,不过这脸最近总被他捏来捏去的,承受度厉害多了,陈韫玉微微闭着眼睛,见他写完了,笑道:“是昀字!”

    “对,”祁徽搂着她不再纤细的腰,问道,“你觉得好吗?”

    “昀是日光之意,也唯有这一个意思。”陈韫玉侧眸看着他,“皇上希望他像太阳吗?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普照众生,”祁徽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这是朕第一个儿子,朕当然期待颇深,不过首要的事儿,是希望他不要再折腾你了,听话些。”

    陈韫玉心头一甜,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这倒没什么,反正也就四个多月了,妾身只希望他生得白白胖胖的。”正说着,又有了动静,她忙道,“皇上,皇上……”

    祁徽立刻将手伸了进去,贴在大肚子上,果然就感觉到里面小人儿在动,隔着肚皮,偎在他掌心,那一刻,他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但很快又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涌遍了全身,他抑制着声音道:“朕,『摸』到他了。”

    他的儿子!

    他做爹了,祁徽忍不住的笑。

    陈韫玉见他如此,也是莞尔。

    男人却突然转过身,抱住她,哪怕隔着这么大一个肚子,他还是尽量将她搂在怀里,动情的道:“谢谢你,阿玉。”

    陈韫玉呆了呆:“谢什么?”

    “给朕生儿子。”

    她笑了:“还没有生下来呢,皇上!”谢得有点早,“等生了,皇上再好好谢我。”

    “好。”祁徽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一言为定。”

    到时她平安生下来,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

    祁徽放下手头事情,只为去看一看孩子,这叫常炳想到了当初第一眼见到陈韫玉时的样子,吴太后都甚是惊艳,后来他领着陈韫玉去文德殿,祁徽却好像并无什么兴趣。

    而今看来,到底挡不住这美『色』。

    这宫里,谁也越不过这皇后了,这样一人独宠,祁徽倒不怕将来又出来一个吴太后吗,以后生下太子,皇子们,陈家岂不是独大?虽然他还没有提拔陈家,但恐怕也是早晚的事情,常炳走在路上,默默思索。

    行到乾东五所,他笑着走进去。

    因是他来接的,刘老夫人格外热络,忙请着进来:“公公贵人事忙,倒是有空来吗?”她叫宫人上茶,“公公,我刚才听晋芳说,娘娘胎动,连叶子牌都不打了。”

    “是啊,皇上都急着去看。”常炳道,“夫人在歇息吗?”

    “是的,不过正当要起,公公稍等。”刘老夫人打量常炳一眼,试探的道,“公公,皇上最近是很忙吗?我有点担心皇上的身体。”

    听到这话,常炳心头一动。

    看来刘老夫人也很关心刘月封太后的事情,毕竟他们一家都住进来了,可祁徽不但没有提起封太后,甚至都不曾来探望,刘老夫人肯定也很疑『惑』皇上的心思。常炳喝了一口茶:“皇上不容易,年纪轻轻接手这个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加之娘娘又有孕在身,便是抽不出什么空了。不过老夫人,你们也不用成日待在这里,皇上又不曾禁行的。”

    对啊,刘老夫人眼睛一亮,皇上不来看,不代表他们不能见皇上的,晋芳不就应娘娘之邀去了延福宫吗?

    正说着,卢晋芳扶着刘月出来了。

    “公公。”刘月心里对他是感激的,因看得出这些年来,常炳确实在身边一直照顾祁徽,匡扶他,这是很难得的,毕竟她也没有做过什么,一见到常炳,便朝他行了一礼。

    常炳连忙站起来:“夫人,使不得!”

    刘月道:“应当的,这些年公公辛苦了。”

    听到这话,常炳一阵欣慰,越发想让刘月当上太后,因当上了,祁徽必是承认这个生母了,而刘月为这种情分,总会偏向他,那么自己就不用担心将来。

    “今日奴婢突然想起夫人,过来看一看。”常炳唏嘘,“夫人受了这么多的苦,而今否极泰来,与皇上团聚,当真是令人欢喜。夫人,其实皇上也颇是思念您,曾四处使人寻找夫人,不过未果,后来要应付别的事情,便停手了,但奴婢知道,皇上心里一直有夫人的位置。”

    刘老夫人听了一喜,刘月却只有愧意。

    常炳点到为止,又说了会儿家常话,便是告辞而去。

    刘老夫人忙同刘月道:“皇上忙不过来,但是你不一样,你可以去看看皇上啊,月儿,反正宫里有车马,你是病人,皇上不会怪罪的。月儿,都到这一步了,你不能退缩,你总不能不明不白的一直住在这宫里罢?你还有几十年好活呢,难道就被人称为夫人一辈子?连个姓都没有!”

    刘月有点悲哀,自己都要死了,可母亲却不知,还觉得她能痊愈呢,巴望着祁徽认她为母,封她为太后。

    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

    还能做到吗?刘月眉头拧了拧,低声敷衍刘老夫人:“是,我晓得了。”

    刘老夫人大喜。

    春节到了,宫里张灯结彩,祁徽为让陈韫玉高兴,令宫人在延福宫同往文德殿的路上都挂满了花灯,并吩咐下去,从大年夜一直亮到上元节,与民间庆贺的一样。陈韫玉捧着大肚子,站在门口看,一看能看好半天,心里满满的甜。

    这阵子,周王频繁出入皇宫,与祁徽好似亲兄弟一般,今日趁着下雪,两个人,甚至同陆策,魏国公世子杨凌,还去了野外打猎。

    祁徽的骑『射』功夫,此时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步,亲手猎了一野兔,一只狍子回来,但比之别人还是不如。周王是『射』中了一只狼,路上遇到常炳,常炳笑道:“周王殿下真是神箭手呢,这只狼,奴婢瞧着,像是一箭就『射』穿了心。”

    周王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话。

    比之其他人,周王似乎极为的冷淡,这叫常炳想到了以前的蔡庸,便是看不起他这个阉人,他心头顿时有些着恼,心道上次是周王运气好,得祁徽赏识,不然早就连同靖王府被连根拔除了,说起来,他本来也是这个目的。

    都是祁徽……

    他突然想到祁徽说得什么难言之隐。

    到底周王当时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远处有个小黄门跑了过来,浑身披着雪,走动时,那雪花索索的往下落。

    “作甚,连个伞都不打?”常炳一脚踹在他腿上,“你就这样就见皇上?也不怕把殿里的青砖给弄脏了。”

    “嗨,公公,您不知,城内出事儿了,瞧瞧这大过年的,还没到上元节呢。”小黄门还是怕常炳的,一点不敢说腿疼,“奴婢这就去禀告皇上。”

    “回来。”常炳叫住他,“吊什么胃口,到底何事?”

    小黄门支吾了会儿:“乌宿派了使者来,结果醉酒闹事,打人不说,还点火烧房子……哎哟,烧了城南街……”

    常炳脸『色』一变,城南可是有他的宅子啊,他叫道:“烧了哪里了?”

    “奴婢得走了,公公别问了!”小黄门一看不对,急忙忙就朝文德殿跑了。

    常炳顿足:“死东西,居然烧城南。”说着,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抬起头,遇到祁成穆的目光,似洞穿了一切,怀着鄙夷,常炳恼羞成怒,拔脚走了。

    回到值房,他大声叫来培林:“你去城南街看看,是不是我的住宅,命那些衙役赶紧扑火,抢救里面的东西。”

    培林急忙忙就走了。

    延福宫里,祁徽正跟陈韫玉炫耀他的本事:“那只狍子本来都逃走了,不过朕打马追上去,在山坡上给了它一箭,正中后腿……”

    “可惜妾身不能去。”陈韫玉十分惋惜,“不曾看到皇上的英姿!”

    “等你生下昀儿,出了月子,朕就带你去。”

    陈韫玉笑:“皇上,您还知道月子吗?”

    她是因为母亲生下弟弟,在屋里足足待了一个多月,将身上都恨不得捂臭了,她想不明白问母亲,才一直记得这个事情的。

    祁徽是怎么知道的呢?

    男人脸微微一热:“朕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什么不晓得?月子,是『妇』人产下孩子,需要休息的日子,对吗?”

    其实他是从太医口里知道的。

    “对,皇上最厉害了!”陈韫玉吹捧他,同时拿了一双鞋子出来,“这是妾身奖励皇上的。”

    玄『色』的鞋面,卷云纹,与她当初做给自己的鞋子一模一样,祁徽心头一暖,接过来就穿在了脚上:“朕记得,你说过要给朕做一双很舒服的鞋子。”

    “嗯,所以这双做了好几个月呢。”陈韫玉低下头看,“舒服吗?”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笑容明朗:“舒服,很舒服。”

    “那皇上不会扔了罢?”她眨眨眼睛。

    祁徽弯下腰亲亲她:“就算不舒服,朕也不会再扔了。”

    陈韫玉高兴极了,搂住他脖子:“那就好,不然又扔了,妾身可没空给皇上做了呢。妾身要开始做昀儿的衣衫了,给他做一套四季穿的,还有小帽子,小鞋子,小袜子……”

    本来欢欢喜喜的祁徽越听脸越黑。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陈韫玉就给他做过两双鞋,结果这儿子还没有生下来,她竟然要给他做这么多!

    然而陈韫玉浑然不觉,正沉浸在儿子生下来,穿着她亲手做的衣服的憧憬中,祁徽看她这样子,正待想好好教训她一下时,却见长春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听到了小黄门的禀告,行到祁徽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祁徽一下站了起来:“才到就闹事吗?怎么一入城,兵马司不曾通报?”

    好像换了个人,浑身威严,声音也霎时如掉入了冰窟一样。陈韫玉吓一跳,抬头看了一眼祁徽,男人轻咳声,收敛了下道:“朕有事要处理,等会儿再过来。”

    陈韫玉点点头:“皇上别累着了。”

    他笑一笑:“好。”疾步出了去。

    陈韫玉『摸』『摸』肚子:“昀儿,你父皇又走了呢,想不想你父皇?不过娘陪着你,给你做衣服哦。”

    小孩儿似乎听见了,在她肚子里动了动,她满脸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昀儿:耶,好多漂漂衣服穿!

    祁徽:滚一边去!

    昀儿:呜呜,娘抱抱。

第55章() 
乌宿是临近金国的一个外夷部族,但也靠着大梁; 早年常来进贡; 但这些年因局势不稳; 也偷起懒来了,有六七年不曾入京。

    祁徽立在文德殿里; 厉声问五军兵马司总指挥使陆嵘:“怎么乌宿来人; 城门护卫都没有发现?”

    陆嵘忙跪下道:“因还在年里; 许是疏忽了,乌宿人又不曾穿他们自己的服饰,故意打扮的好像汉人……不过这是臣之过; 不曾好好叮嘱; 请皇上责罚!”

    那是自己的连襟; 陆策少不得要帮忙:“皇上; 乌宿恐怕是别有目的; 不然也不至于藏匿行踪。”

    祁徽哼了声:“这半年的俸禄你莫想拿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起来罢。”

    “谢皇上大恩。”陆嵘站起。

    “而今乌宿的人在何处?”祁徽问。

    “在刑部关押。”

    “叫施奇峰来。”祁徽吩咐,又问祁成穆等人,“你们觉得乌宿为何会突然来朝见?莫非北边有什么异动?”

    他忙于整治大梁,对外夷不曾多加注意,因为金国好似停止了脚步,也不曾来侵犯,便是正中下怀,全力对付面前的难题。

    “去年微臣去倒马关佯装应付金国; 也是没有听说什么消息,不过金国野心勃勃,尤其是前几年新登基称帝的完颜烈,英勇好战,也许早晚都会挑起战争。”杨凌侃侃而谈,“皇上应该早做准备才好。”

    陆策也同意。

    祁成穆道:“皇上,陈道生还在太原,或者先将兵马调一部分过去。”

    祁徽沉『吟』:“等见过乌宿的人,朕再考虑。”

    不一会儿,刑部堂官施奇峰便是入宫觐见了,禀告道:“乌宿带了三十人前来,装成商队,在酒楼饮酒作乐,结果其中一人与一个叫黄远的人起了冲突,打闹到城南,偏是把一个卖酒的摊子给打翻了,灯笼掉在里面便是走水了……”

    祁徽无言:“可出人命?”

    “这倒没有,而今火也灭了,便是附近的宅子被烧毁了几处。”

    祁徽道:“将那使者带上来!”

    施奇峰领命。

    这时常炳求见。

    “公公为何事而来?”祁徽询问。

    只见殿内站了好几个人,都是当初扶持祁徽的,他们一个个都成了重臣,反倒自己仍然只是个宦官,甚至都不如周王与祁徽亲近呢,常炳心里头滋味不太好受,行礼道:“奴婢听说此事,实在气愤!那乌宿什么东西,竟敢在大梁胡作非为,奴婢恳求皇上,一定不要饶过他们。”

    祁徽道:“朕心里有数,不过公公既然来了,便留下,等会儿见见乌宿的使者,也一起出个主意。”

    听到这话,常炳又有些欢喜,可见祁徽也不是一点不看重他。

    乌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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