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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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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宴礼静静地看着单引笙表演。

    有那么一瞬间,看在世交的份上,他想要友善提醒单引笙,在说话之前你要不要运用脑子仔细思考一下这话究竟对谁有利?

    合同由我制定,规则由我书写。

    我放过了你一次,你不及时抽身,反而再三再四地想要签下这一份全在我主导之下的合同,主动装盘包装,将自己送到我的手上?

    杜宴礼思索片刻:“所以单先生非想和我签订一份教学合同?”

    单引笙:“我觉得这对我们两个都好。”但他又补充,“不过这只是一份教学合同,不是一份真正的包养合同,所以我们不会上床。”

    他脑子没病,不会真把自己包养出去。

    他只是对杜宴礼深感好奇,决定扒下杜宴礼的伪装而已,而现阶段看,要扒下杜宴礼的伪装,条件苛刻,只能做点牺牲。

    杜宴礼:“好。”

    单引笙:“说来说去,杜总还是不愿意答应,杜总就这么怕——”他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惊奇道,“你同意了?”

    杜宴礼:“是的。”

    单引笙更惊奇了:“我哪一句话打动你了?”

    杜宴礼又笑了一下,笑容昙花一现。

    有人千方百计要把自己卖了,适逢刚需,他买下就是。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沉稳自律,像是有一种天然的将所有不正经变成正经的本事:“正如单先生所说,杜家家教很严,我也不好让长辈失望,所以我愿意和单先生签订一份合同。这段关系中的我的义务与权利,你的义务与权利,都将在关系开启之初落于白纸黑字,由你我共同签订。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叫停这段关系,如何?”

    单引笙满意极了,他同样站起来,笑意痞气:“没有任何问题。”

    杜宴礼:“明天下午五点,我在家等候单先生。”

    这一次会面彻底结束,杜宴礼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没有看时间。

    不用多看时间,他知道这一场对话的总时长超出了他的预留时间,正如这一场交谈的结果,也超出他最初的准备。

    嗯,超出他准备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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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是夜,微云遮了明月。

    杜宴礼在晚上九点的时候结束工作,回到家中。

    家里并没有人,这一点上,杜宴礼和爷爷稍有不同,他不是非常喜欢家里时时刻刻都有外人的感觉,他的厨师,家政,司机等工作人员,都是在固定时间上班下班,不会全天候呆在他的别墅里。

    杜宴礼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将他冲刷,落在瓷砖地面,一阵淅沥。

    沐浴之后,杜宴礼换掉了正式的西装,披上一身宽松的睡袍。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杜宴礼没有将睡袍的带子系紧,敞开的领口『露』出他小半片胸膛,这个细节让一直笼罩在他身周的严肃自律气息散去不少。

    杜宴礼变得随『性』。

    但一切随『性』也终止于杜宴礼在书房坐下的那一时刻。

    哪怕这并非工作上的事情,杜宴礼依旧认真对待。他找出白纸,拿起钢笔,于标题处写下两行文字来:

    “教学包养合约”

    “第一点注意事项……”

    一行规整的字体出现在白纸上边,它们方方正正,如同电脑字体中最规矩的宋体,几乎没有连笔存在。

    书写过程中,杜宴礼始终在思考。

    笔尖停停走走,白纸上渐渐写满了字。

    没有彻底擦干的头发依旧滴着水,晕湿他睡袍的领口。

    窗外星月的光又化作一层纱,穿过窗户,自那一圈湿润处,披散而下。

    一天等待,恰到好处。

    单引笙在第二天晚上五点钟的时候到达杜宴礼的别墅。

    他进入别墅看见杜宴礼的时候,还调侃一声:“五点就到家,今天杜总是不是提早下班了?”

    杜宴礼没有理会单引笙这句无意义的问题,他将合同交给对方:“单先生,合同在这里,你可以过目。”

    对方所说的合同真到了手中,单引笙不免看了两眼。

    紧接着他就发现,这与其说是一份包养合同,不如说是一份生活助理合同,难怪杜宴礼说过这份合同能够拿上法院。

    单引笙吹了声口哨:“这份合同虽然具有法律效力,但是并没有要求生活助理要陪你上床吧,万一他拿了钱不履行约定呢?”

    “还有一份没有写在正本上的附注。”杜宴礼又将一份合同交给了单引笙,“能享受的权利在第一份,必须尽的义务在第二份。”

    签合同就算了,签了一份居然还有一份……

    单引笙保持着震惊接过了合同。

    但他对合同这种东西的耐心在第一份合同上边已经耗尽了:“这是我要签的东西?”

    杜宴礼:“这是我和其他人签订的合约。看完了这份合约后,单先生还坚持要和我签订合同?”

    单引笙:“当然,杜总这就后悔了?”

    单引笙非撞南墙,杜宴礼也不再劝,他拿出了昨天写的那份合同交给单引笙。

    事关自己,单引笙给个面子看了一眼。

    他也仅只看了一眼,这一眼主要看看杜宴礼有没有将不上床的条款给写上去。

    对方还真写了。

    他哼笑一声,提笔落字,在纸上签下自己的狂草大名。

    “唰唰”两声,两份合同转到杜宴礼身前。

    杜宴礼同样拿出笔,在纸上签字。

    一笔一划,端正严肃。

    合约签署,合同生效。

    当杜宴礼放下笔再抬起眼睛的时候,态度已经发生变化:

    “引笙,以后你可以叫我先生或者宴礼。现在,我们先吃晚饭。”

    接着,他不等单引笙回答,已经拍了拍手。

    等在厨房中的工作人员很快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上桌子。

    单引笙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杜总裁吃的饭菜看上去还很亲民,他本来以为自己来对方家里会吃西餐法餐或者其他异国料理,但是显然两人吃的就是中餐。

    他又等着螃蟹龙虾这样的料理端上桌,没想到端到最后,三菜一汤,两个青菜,一份排骨,一份鸡汤。

    日常在家这样吃好像没有问题,但今天好歹和平常有些不同吧?

    单引笙情不自禁问道:“杜总,杜氏财团是不是要破产了?”

    杜宴礼还没动筷,他看了单引笙一眼,将自己的规矩提前说清楚:“我吃饭不说话,你最好习惯这一点。”

    单引笙眉梢高高挑起:“哦?”

    无论杜氏财团是不是要破产,显然杜宴礼的装『逼』心还没有破产。

    杜宴礼没有理会单引笙是怎么想的。他的包养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在需要的时间找一个合适的人解决生理需求。

    为此他愿意支付一笔不菲价格。

    相对应的,他也要求对方适应他的步调,遵守他的要求。

    这一关系里,他的所有给予都出自他的意愿,他意愿以外的诉求,则不会被满足。

第三十章() 
此为防盗章  杜宴礼看了头条一眼。

    星『露』会所; 单引笙,三角恋。

    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什么事。

    他满意地点点头; 平常的公关费没有白给。

    一份丰盛的早餐结束既代表工作开始。

    财团的其他人员有各种各样的法定节假日,但对他而言,节假日没有太多的意义;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他手上的种种项目是是否结束,何时结束; 又有什么新的项目要在哪一天开始。

    杜宴礼并不在意节假日。

    但星期天毕竟不同。

    杜氏财团曾经的掌门人; 他的爷爷如今就住在城郊山庄之中。

    所以无论多忙,每星期的星期天,杜宴礼都会在下午三点结束自己的行程; 而后坐车前往城郊山庄,和爷爷家庭聚会; 共进晚餐。

    位于城郊的山庄建于半山坡上,前环水后靠山,周围种满植株; 春夏时节,满山翠意,繁花遍野;秋冬时节,丹枫如火,火后萧瑟; 都有意趣。

    而这栋伫立四季之中的山庄; 上下共有四层; 门厅宽阔,廊柱耸立,于林木森森之中宽敞庄严,富丽堂皇。

    杜宴礼到达之际,天『色』已暗,山庄亮起了灯,主人正在餐厅。

    一楼的餐厅里摆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共有十二个位置,也许这蕴含着当时设计房子的人一点美好的期盼:阖家团聚,子孙满堂。

    但现实总不如想象。

    十多年了,这一张桌子中坐着的也只有两个人。

    爷爷,杜宴礼。

    杜宴礼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而身亡。

    那一次以后,杜宴礼就只和爷爷一起生活。

    小时候,他和佣人一起生活,爷爷大多数时候不在家中,但是每周日的晚上会和他一起吃饭,并在吃完饭后了解他这一周的生活与学习。

    等到大了,他接过杜氏财团,他和爷爷的情况就发生了对调,他会在每周日的晚上回到山庄,和爷爷一同吃饭,并在吃完饭后将公司的事情简单同爷爷交流。

    餐厅很安静,主人没有说话,陆续将菜肴端上桌子的佣人也小心翼翼,唯恐弄出点声响引人侧目。

    四下静悄悄的,连咀嚼的声音都似有若无。

    从小到大,杜家的餐桌上都没有声音,没人会在吃饭的同时说话。

    一顿晚饭之后,杜宴礼和爷爷基本同时放下筷子。

    接着杜宴礼从位置上站起来,去扶坐在主位上的爷爷,准备出门散步。

    这也是杜家多年的既定节目。

    每周日的晚餐之后,他们会散半小时的步,一周所有的交流就都在这半个小时中结束,然后爷爷会去做自己的事情,杜宴礼也并不会留在山庄之中过夜,他同样回家,继续自己的事情。

    当杜宴礼扶着爷爷站起来的时候,老人突然开口:“宴礼。”

    杜宴礼:“爷爷?”

    被他搀扶着的老人头发斑白,面容方正,一双眼睛如同虎目,不怒自威。但岁月不饶人,如今他的面孔已被皱纹覆盖,而覆盖在他脸上的皱纹,又为这话少的老人再添严肃与冷酷。

    爷爷:“有件事要你去做。”

    他说着,让佣人将报纸拿来。

    报纸被佣人递给杜宴礼面前。

    杜宴礼接过看了一眼,熟悉的日期熟悉的标题。

    身旁,爷爷言简意赅:“去教教这个孩子,把他身上的坏『毛』病都改过来。”

    杜宴礼:“单引笙?”

    爷爷:“是他。”

    杜宴礼:“……”

    杜宴礼:“???”

    震惊一下子就击中了杜宴礼!

    但不是因为单引笙这个这两天经常刷屏的名字再度出现,而是因为爷爷居然会向他提出私人要求。

    这还是杜宴礼有记忆以来的头一次。

    杜宴礼情不自禁问:“爷爷,您认识单引笙的家人?”

    杜爷爷:“认识。”

    杜宴礼又问:“是和单引笙的爷爷认识吗?”

    杜爷爷:“没错。”

    杜宴礼:“爷爷,您和对方爷爷关系很好?”

    杜爷爷冷冷看了杜宴礼一眼,他不高兴说:“你话越来越多了。”

    大概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家爷爷会觉得自己话多。

    对外人而言,杜氏财团前后两任掌控者可能都镶嵌有许多光环,暗藏了很多神秘,但对这一对祖孙而言,另外一个人的定义非常简单。

    我的爷爷严肃且不爱说话。

    我的孙子勉强还算成功。

    对于相依为命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爷爷,杜宴礼还是有本事搞定的。

    他说:“爷爷,你和对方爷爷的关系决定我将花多少精力去矫正单引笙的坏『毛』病。”他顿一顿,又说,“过去爷爷总教导我投资和回报需要成正比,我相信爷爷能够理解我的决定。”

    杜爷爷看了杜宴礼一眼,虎目之中寒光凛凛。

    杜宴礼平静回视,才不退缩。

    两分钟后,杜爷爷先一步挪开目光,生气道:“哼,和那老头关系还不错。”

    杜宴礼明白了。

    他对爷爷说:“我会做好这一件事情的。”

    这话落下,一老一少再度进行之前被打断的事情。

    杜宴礼扶着爷爷往外走,进行今夜的散步。

    夜风在两人身侧刮过,杜宴礼将公司最近比较重要的项目简单告诉爷爷。

    没有太多的亲昵。

    也没有人会问对方是否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好。

    这样的相处在外人看来,说是祖孙,更像上下级。

    但这只是这一对祖孙的相处习惯而已。

    从小时候开始,杜宴礼每周末见到爷爷,爷爷永远只问他的学习情况,只看他的规矩礼仪。

    至于生活的上的情况,冷了热了吃得好不好怎么生病了这类的话,他从来没有从爷爷嘴中听见过。

    七岁以前,杜宴礼以为爷爷对自己毫不关心。

    后来他发现这并非冷漠,爷爷只是认为,一切属于生活上的杂事都不需要费心,这些全该由佣人帮他解决。他理当过得很好,如果不好,就该把这一批佣人全部撤换。

    那些佣人所不能教导的事情,才是值得费心值得检查的事情。

    无论最初怎么想的,杜宴礼后来都认同了爷爷的思维。

    他在长大之后延续了这个习惯。

    在和爷爷相处的过程中,他只说更为重要的事情,既杜氏财团的发展情况。

    至于生活上的琐碎,这应该全由照顾佣人负责。

    这些佣人定时向他汇报,他定时检查,一旦发现有疏漏的地方,就将佣人撤换取代。

    过去的杜宴礼从不认为这样的相处有问题。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杜宴礼敲了一个警钟。

    这是爷爷第一次为了别人的事情要求我,他们关系匪浅,爷爷也承认了这一点——而我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一边散步,杜宴礼一边在思考。

    也许我的思路应该转变,我不能只和爷爷说公司的事情,当我和爷爷说私事的时候,爷爷也会慢慢和我说私事。

    杜宴礼从最简单的话题切入:“爷爷,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杜爷爷看了杜宴礼一眼,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脸上全是不要没话找话的不满:“公司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你就回去吧。”

    杜宴礼:“……”

    失败总是来得措不及防。

    杜宴礼的家庭有杜宴礼的寂寞,单引笙的家庭有单引笙的烦恼。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日晚上就变成单家的家庭聚会,单引笙的爷爷『奶』『奶』,单引笙的爸爸妈妈,已经嫁人生孩子的姐姐一家,包括单引笙都必须准时回家,吃饭看电视进行家庭活动,最后再在家中睡上一觉,然后再走。

    单引笙其实挺烦这样的家庭活动的。

    因为这种家庭活动无论以什么样的开头展开,到最后,都会在他妈妈的指责和哭诉之中变成他的批判大会。

    但我又做了什么呢?我只是太过热于助人,不忍心拒绝那些想要和我在一起同龄人而已,顺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助他们,实现他们的梦想。

    仅此而已。

    单引笙觉得自己真的非常无辜了。

    但显然,在这一点上,他和他妈从来没有达成共识过。

    单家也没有吃饭不说话的习惯,还吃晚饭的时间里,单妈妈又针对昨天的新闻车轱辘起来了:“笙笙啊,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妈不是不开明,你喜欢谁就喜欢谁,妈妈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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