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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星者-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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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闲笑笑地瞥了一眼张医生:“我在张医生这里蹭一顿好了。”

    被点名的张既白用中指推了下镜架,优雅地比了个不雅手势:“你们这是轮流来我这里蹭饭吗?”

    钟云从摇头失笑,转身要走的时候,苏闲提醒了一声:“戴上隐形眼镜。”

    他回过头,冲他笑了一笑:“好。”

    “刚刚”苏闲蓦地又出声了,钟云从停下脚步等着他的下文,结果苏闲瞥了一眼正揣着手一脸看好戏的张医生,清了清嗓子:“算了,下次再说吧。”

    钟云从隐隐猜到他想说什么,不过既然他这会儿说不出口,他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笑眯眯地应了下来:“好的。”

    随后他冲他招招手,对方亦是略略颌首,他心情愉快地转身出门。

    走出了诊所之后才发现,今儿个居然没有下雪,只是温度依然很低,道路上的积雪没有融化的迹象。

    想来这里的市政亦是停工的状态,这么厚的雪也没安排人员清理,不过这路面上几乎看不到机动车,积雪倒不至于成为路障,顶多给行人造成了一些麻烦。

    钟云从回到苏闲家门前的时候,几乎要冻僵了,他哆哆嗦嗦地摸出钥匙开了门,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他又磕磕绊绊地找了一阵子,才摸到墙壁上的开关。

    电能也是这座城市缺乏的能源之一,这里的电压向来偏低,加上灯光的质量也堪忧,光线一直不太亮,但也比一片漆黑要好得多。

    他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把那股子寒意给驱走了,这才起身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他打起火,烧了一小锅水,预备给自己下碗没滋没味的挂面,这大冬天的,蔬菜也是奢侈品,最多能给自己加个鸡蛋。

    要搁以前,他肯定吃不下这样的晚餐,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可没勇气去找这里的屋主抗议伙食太差。

    煤气炉也是年久失修的老物件儿,从点起火那一刻就在吱吱乱叫就没停过,火苗有气无力地舔着锅底,看来一时半会儿水是开不了了。

    钟云从想了想,出了厨房,拿上自己那幅画,出门履行自己的承诺去了。

    盈盈家就在楼上,上个楼梯就到了,钟云从敲了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他面上堆满笑容,正要和小姑娘打招呼,却发现探出了一张惨白的脸。

    钟云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手一抖,那张薄薄的纸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对方这时候已经开腔,不太客气地扯着嗓门问了句“谁啊”,他也顾不上捡,战战兢兢地赔了个笑脸:“啊,是苗女士吗?我是来找盈盈的。”

    对方把门打开了一些,灯光也透出来些许,他终于看清,原来脸上是敷了一张面膜,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弄来的,看来再窘迫的困境,都不能阻止女人追求美的道路。

    苗林芝认出了这位小哥,又听他说是来找女儿的,态度好了许多,热情地笑了起来:“哟,欢迎欢迎!不过盈盈还没到家,你要不要先进来坐坐?”

    她可能忘了自己还在敷面膜,一笑面膜就是一条褶,钟云从悄悄挪开了视线,至于她的邀请,也婉言谢绝了:“啊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就是来送张画给盈盈的。既然她不在,麻烦您转交吧。”

    他说着就要去捡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速写图,不曾想苗林芝的动作比他利索,已经蹲了下去:“原来是给我们家盈盈送东西的,真是谢谢你了!”

第196章 幽灵()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一面玻璃墙将他与外界隔开。

    房间面积不小却很简陋;几乎没有任何家具或是陈设;连睡的床都是类似于榻榻米那种铺在地上的;愈发显得空旷。

    除了地铺之外就是洒了满地的纸张,他随手捡起一张;发现上头布满了漫无边际的线条;凌乱而烦杂地纠缠在一起;莫名透出了一股子焦躁沉郁;瞧的人心烦意乱。

    笔迹既熟悉又陌生,他看了半晌;却也没想起究竟是什么时候画的。

    怔忡了一会儿,他放下画纸;起身;没头苍蝇似的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后;意外地发现门被反锁了;打不开;出不去。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被关起来了。

    为什么?这里是牢房?我是犯人吗?

    他蓦地恐慌起来;本能地想逃离此处,却不得其门。

    这让他更加害怕;且焦虑;他开始头痛;一开始还像是钝刀来回地磨;到了后边,就仿佛是有人拿着电钻,野蛮而粗暴地要撬开头盖骨。

    他觉得自己的头下一秒要裂开了。

    在极度的惊惧与痛苦的作用下,一股旺盛的破坏欲被催生出来,在他的血管脉络里流窜,并且愈演愈烈,他试图通过暴烈的方式转嫁自己的苦楚。

    可这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承受他的毁坏欲。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在濒临崩溃的临界点,他终于忍无可忍,开始狠命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他总觉着,脑子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理智,而他对此却无计可施。

    “啊——!啊——!”

    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他惨烈的嘶嚎声,以至于玻璃都隔不住音,把外边时刻待命的医护及安保人员给吸引了过来,他们投向他的眼神忧虑而关切,却没有一个人能体会到他的绝望,他只是被当做一个病人,或者是一名疯子。

    他们立即各自行动起来,玻璃墙倏地向两边分开,辟出了一条的通道,他很快被几个人合力按倒,紧接着便被注射了某种药水。

    再然后,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抱着他痛哭失声。

    挨了一针镇定剂之后,他的头痛逐渐麻痹,四肢也逐渐无力,就那么任由她搂着。

    很奇怪。

    这个女人的面容让他感到很熟悉,却怎么都记不起她的姓名。

    就像那张画一样。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在发现自己的反常之处后,他也认同自己应该被关起来,于是不再想着逃跑,但仅限于清醒的时候。

    在那个奇怪的病发作的时候,他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

    只是在这样的发作犯病过程中,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了一种特殊能力——在接触旁人的时候,能够轻易地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甚至脑海里能够浮现出一些不属于他的画面。

    一开始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才明白,这是其他人所经历的场景。

    比如说,那个常给他打针的护士,她其实很烦他,要不是为了高额的报酬,才不愿天天守着这么个神经病;比如那个成天盯着他的保镖,他倒是羡慕他这个神经病,因为他认为他有个好妻子对,那个让他熟悉的女人原来是他的妻子。

    她盘桓的最多的一个念头是——“我一定要治好你”。

    他对她有感激,有抱歉,也有莫名的恐惧。

    他都病成这样了,连她是谁都忘了,她还是一心想着他,他自然是动容的,可对方的信念实在太坚定了,以至于变得执拗,甚至偏激。

    这样的偏执,让他禁不住害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怪病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体表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以至于到了后来,他清醒的时间远远少于失控的时候,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接近他,包括他的妻子在内。

    而诡异的是,他的那种能力也越来越强。

    他甚至不需要再通过肢体接触,就能够感知他人的意念。

    这在他绝望而压抑的隔离生活中,几乎成了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乐趣。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自己的秘密,不让别人知道,包括他妻子。

    他总觉着,要是让人晓得了,他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疯子,而是一个危险的疯子,会被当做异端的那种。

    可前面说过了,他能控制的只有清醒时候的自己,一样的,能保密的,也只有清醒的他。

    那个名为张家和的博士,是他妻子请来为他治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让他觉得不舒服,乃至忌惮,原因很简单——张家和是唯一一个他看不透的人。

    这个外表平平无奇的男人,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将他的窥探阻隔在外。

    甚至反过来,他时常有种自己被审视的感觉。

    他看起来和善可亲,可每次观察他的时候,镜片后的视线却是冷酷又傲慢,像是在看一只猴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泄露的秘密,很大概率是发病失去理智的时候,自那之后,张家和投向他的目光便格外的意味深长。

    他一天天的病入膏肓,暴力倾向也越来越严重,在旁人眼中也越来越危险而张家和对他的兴趣,却是越来越深。

    他几乎控制不住对他的杀意了。

    那一天,他在癫狂状态下,竟然打破了玻璃幕墙,把外边的人吓坏了,他们趁着人多想制服他,却败在了他出其不意的敏捷和力度上——他长期被禁闭着,就算发疯的时候也是自残居多,他们并不知道随着病情的加重,他的力量也在发生一些隐秘的变化。

    他本来只是想踢开那个碍手碍脚的保镖,可在双方有了肢体冲突之后,他的喉间蓦地发痒,仿佛有一百只饿鬼寄生在那里,前所未有的饥饿感涌了上来,如同铺天盖地的洪水,一瞬间将他淹没。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要把保镖的脖子咬断。

    本来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了,那些因为悚然的面孔在他身边一张张地扭曲着,仿佛一出惊慌失措的哑剧,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不行!”

    他倏地打了个寒噤,咬着舌尖,生生地止住了。

    “不行”他喃喃地重复着,“不行”

    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惊魂未定的保镖立刻跑走,再然后,被按倒的就是他了。

    他在昏厥前无意中与张家和对视了一眼,对方的眼神如两潭死水,幽深晦暗。

    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他对他愈发的厌恶。

    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天之后,他体表的疱疹破了,开始溃烂,而他整个人,反而长时间地陷入了沉睡中。

    他开始做梦,梦境不荒诞也不恐怖,反而很写实,某种程度上,这更叫人心惊。

    他惊醒之后,梦里的情景还清晰地镌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忽然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梦到了自己的结局,还有许许多多人的甚至是,这个城市的未来。

    丝丝缕缕的寒气顺着脊骨爬上了他的后背,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溃烂停不下来,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谁知道,在他身体油尽灯枯之时,他的那种特殊能力也进化到了极致——不只是过去,他已经能感知到未来。

    他也“看”到了,张家和之后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事情。

    说实话,他这副衰败的身体,让他能做的非常有限,直接阻止他是不太可能了,他甚至都未必能活到那个灾难爆发的时候——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在他“看”见的未来里,会有一个举足轻重的人,而那个年轻人的诞生,源于他妻子疯狂的念头。

    至于那个年轻人的结局,却是一个谜团,就像张家和一样,他也是个他无法看透的人。

    可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因为那是已经注定好的,那就是——他会在过去见到未来的他。

    在那之前,他想为他做点什么,同时,也是为这个生他养他的城市做点什么。

    于是在一个雨夜,奄奄一息的病人打破了桎梏,逃出了隔离室,他一路上都没有停留,也不曾攻击过任何人,他一路向东,来到了梦川着名的烽火机械厂。

    他倒在了这个军工厂里,临终前,映进他眼底的是苍凉的夜空,和银蛇般的闪电。

    光亮划破黑暗,稍纵即逝,但,终究是有光的。

    他露出一个莫测的微笑,带着这样的笑容,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

    钟云从带着一身冷汗惊醒过来,神智在那一刹那发生了错乱,他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是钟云从?还是肖隐?

    梦里梦外的,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他?

    “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也感到很意外。”

    他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浮起,温润澄澈,像是春天潺潺流过的溪水。

    “肖隐”他颤抖着叫出这个名字,“你不是已经”

第197章 狐疑() 
此为防盗章没想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全被看穿了;钟云从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坐下来,赧然一笑:“多谢了啊。”

    盈盈的轮廓被昏黄的灯光映的格外恬柔;她摇摇头:“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谢谢你在这里陪着我,云哥哥。”

    这当然是苏大治安官的吩咐;但并不意味着没有钟云从自己的意思;任谁也不会放心让一个即将孤儿的小女孩自己待着。

    他对这个女孩很有些怜惜:“没什么;继续忙你的吧。”

    小姑娘继续她的功课,钟云从凝视着她纤瘦的背影;眼里却是透着些许的迷茫。

    说实话,他不是很能理解盈盈现在的状态,这同他对十几岁的少女的认知不符合——不久前她才失去了母亲,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但她不哭不闹;甚至还能拿出主人的姿态招待他这个客人;此刻又安安静静地做起了学校布置的家庭作业。

    钟云从知道,自己不该拿固有的那套标准来衡量“孤岛”里的人;她同外头无忧无虑的女孩们不同,穷凶极恶的环境和贫困交集的生活逼得她不得不尽快成熟起来;这样才能与可怕的世界对抗。

    尽管他什么都明白,可还是认为,这孩子;未免懂事的过头了。

    或许是不习惯情绪外露;或许是不愿给他造成困扰;但无论是哪种原因;她母亲,生她养她爱她十几年的母亲一去不回,她的情绪多少应该有些波动,而不是这般平静如水。

    是我太过迂腐了吗?还是我同这孩子有代沟?钟云从有些茫然地想着,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可就太打击人了。

    但无论他真实的想法如何,他并没有在盈盈面前表现出来。

    不知道苏大治安官那边怎么样了,估摸着时间,应该快到治安所了。他正经危坐,专注地盯着那盏无精打采的台灯,琢磨的对象已经换了。

    他会怎么审问苗女士?依着他那性子,大概是一板一眼的公事公办吧,只是这么多年的邻居,多少有点情分在,他心里也不会好受吧如果是在外边的话,他肯定得回避,不过这里情况特殊,说不定没这么讲究。

    如果我是他,我宁可回避。钟云从默默地想道,他没有给自己找罪受的爱好。

    “云哥哥。”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导致钟云从完全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盈盈的声音将他“惊醒”,他的身体反射性地紧绷了一下,回过神后又放松下来,他欲盖弥彰地冲小姑娘笑了笑:“在!”

    盈盈将手中的笔放在了摊开的笔记本中间,又轻轻地合上了本子,做完了这一切,她才转过来,把本子放在椅背上,小巧精致的下巴靠了上去,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你觉得我妈妈是凶手吗?”

    钟云从正在活动他发麻的双脚,对方突如其来的提问令他猝不及防,抬起的右脚悬在了空中,他对这个问题有些敏感,因为这也是他方才苦苦思索却求而不得的疑问。

    直到右腿再一次发酸他才意识到自己保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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