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你存在(耽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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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慎容则翻了翻这本备忘录，然后问道：“你准备了多久，阿仔？”
　　“从开始设计造型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准备了。”默言说。
　　“阿仔，你找了多少资料？都不告诉我……”林慎容有些小埋怨。
　　“呃，哥哥，你在拍戏。”默言知道林慎容是心疼自己。
　　“你要是说一声，我推了戏都可以的。”林慎容终于知道阿仔这半年来为什么一沾床就睡着了。
　　“没事的，只要你演唱会成功就好了。”默言笑起来，“你不是也把压轴的那一场放在我生日的那天嘛。”默言早就看穿了哥哥的意图。
　　“好了，阿仔，今天的工作就到这吧。我想吃红豆粥了。”林慎容咕哝一句。
　　默言听了这话，笑了笑，看来今晚会特别美好呢。




☆、适当引导

　　8月8日，离热情演唱会第一场还有三天，林慎容决定来一次完全的彩排，默言也同意了，于是带装彩排就开始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朋友们都跑来看这一次的彩排，这还是热情的第一次完整彩排呢。
　　彩排结束后，大家都有些吃惊，他们可以想像这次的演唱会会有多么好，多么出色。然后不少朋友和后辈新人都到后台去看哥哥，祝贺他，相信他这次又会再创新高。但是，林慎容却眼尖地注意到，只有默言的兴致不太高，于是当众从人群中拖出这个“不合群”的家伙。
　　“怎么了？我唱得不好啊？”因为都是朋友，所以哥哥就让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开心的人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环过他的肩膀。
　　老朋友们都不是第一次看到哥哥在哄人了啊，所以都是翻了白眼——他们俩又在秀恩爱了啊，但那些新人可就有一点点怪异了。不过，大家都从默言脸上读到他在忧虑。
　　“没啦，你唱很好。”默言轻轻地说，但是，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那是我的衣服哪里穿错？”
　　“没。”
　　哥哥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就是你吃醋了？”
　　默言撇嘴：“正经点，我干嘛吃你的醋？我只是在想你演得那么好，但是那些狗仔想必不会放过你的，我在想，他们会怎么搞破坏啊。”
　　“出了事再说喽。”哥哥看起来很乐天。
　　“行了，我还不知你啊，要真的出事，我怕我就得把伊洛叫来都来不及了。”默言说道。
　　“啊哈，那你认为，他们会怎么讲啊？”哥哥很清楚，阿仔是在煞费苦心地给他做心理功课。
　　“哦，他们会说你有扮女人的癖好。”默言沉着个脸道。
　　“阿仔，这个调调已经过时了啦，97的时候，我穿高跟鞋他们就已经讲过了啦。”哥哥不在意地说了，这个事情有什么担忧的呢？
　　“所以说，是‘癖好’了。”默言脸色稍有缓和。
　　“你都不在意人家讲你设计的造型把我弄了个不男不女啊，那我干嘛在意？呐，给大爷我笑一个？”哥哥很痞很痞地笑了。
　　“哇，你们要不要这个样子啊……”发哥看到林慎容越发有点不像，虽然他们这些老朋友是已经被强制习惯了啊，但是在场的还有别人啊。
　　默言看哥哥心里应该有数了，所以也就不再多说话，从一边拿了保温盒，打开是海鲜粥，然后大家看哥哥像个孩子一样欢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吃宵夜。大家刚想挤兑两句，这时候宝宝和丫丫也抬着两箱的夜宵走了进来。
　　“爹地，我们来了。”宝宝说道。
　　“那发夜宵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啊。”默言点了点头。
　　两个孩子立即有模有样地行了个军礼，道：“Yes，Sir。”
　　然后就看到两个孩子开始发夜宵了，虽然只是8岁的孩子，但是，干起活来却无比麻利，很有一番默言的真传。很快给那些幕后、伴舞和乐队发完了消夜，就给这边林慎容的朋友发。
　　一连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地叫下来，又说了“辛苦”、“感谢”之类的话，这可是萌坏了不少工作人员。几个老友看了，不由都说：“Leslie好幸福哦，有言仔又有这么乖的小仔啊。”
　　那样多的暧昧的眼神，饶是久经沙场的默言都有点受不了，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然后看哥哥吃完了之后，适时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彩排结束后，大家都开始期待这一次的演唱会了。
　　果然，从第一场开始，红馆的座位就是爆满的，从7月1日《大热》发售，到8月4日演唱会开始售票，19场演唱会的票全部在8月4日当天卖出，不可谓不是奇迹。
　　默言在哥哥身边，很多事都揽了下来，哥哥相当轻松地开唱了。
　　8月11日晚间8点半，哥哥的第一场热情演唱会开始了。
　　从开始到结束一共2小时，却让大家尖叫连连，只是第一场，就让人对后面的18场极其期待了。
　　8月12日，整个香港都在报导这场演唱会。
　　基本上都是乱说乱挑剔地把演唱会批了个透，但是，没有一个说得又准又透的。让默言极度生气也极度无奈——这就是香港的现状。
　　于是，在8月12日上午，默言亲自把一干哥哥名下的报馆狗仔召集到华星，准备围绕热情演唱会，开一堂审美课。大家一开始还以为默言是要发布什么大新闻或是惊人言论呢，所以，不单是哥哥手下的媒体来了，整个香港的娱乐记者都跑来了，不单如此，连一些忠实的歌迷也都跟着过来，还有华星上上下下和林慎容的朋友居然都来了。连林慎容都跟了来，当然哥哥是怕自家阿仔气得太过，身体受不了。
　　当大家看到默言戴着眼镜，一副学者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指挥几个手下装好幻灯机，接好了电脑之后，都是一头雾水。
　　“今天来了很多人嘛，”默言说道，“本来只是想给哥哥名下的报馆普及一下审美问题的，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也不好赶人啦。就当是做义务工喽。”
　　默言觉得大家之所以会乱说，不是因为演唱会不够好、不够精彩，而是因为这些写报导的人的问题。
　　“言哥，今天这是……”一个和默言关系比较好的记者问道。
　　“给你们上课啦，省得你们的报道拿出去丢人现眼。要知道，哥哥这次的巡演是世界级的，到时候，国外媒体看到你们的报道，不说死你们才怪。”默言一点也不顾及有别的媒体在。
　　“言哥上课，可是难得啊，我们上次听你的课还是85年的时候呢。”几个老记者和主编开心地说。
　　“那么，我就开始了。”默言点点头。
　　用鼠标点击几下，一个幻灯片文件打开了。
　　“首先，这场演唱会的名字叫热情，但是，我更愿意叫它Passion……”默言从名字开始解析。
　　“哥哥一开始的想法是演唱会分为两个主题，一个是从天使到恶魔，一个是‘我’。今天早晨我看了你们所有的报道，我发现，你们的争议环节都在第一个主题。”默言抬了抬眼镜，“也就是天使到恶魔，或者说信仰到背叛，这个主题在我这个总策划眼里，又分为：堕天使走出牢笼、天使的气质、天使的性情、天使的心灵……”
　　默言把每一个设计环节当中的细节、背后所隐含的思想以及哥哥表现出来的行为艺术都一一解剖出来，让大家都呆滞掉了，要是默言不说，他们都不知道一场演唱会当中竟然包含了这么多东西啊。之后又说到服装、造型，这一块完全是默言一手操办，也是这一次最争议的东西。
　　“……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一开始提出胡渣元素，哥哥并不喜欢。他和大家一样，觉得不够靓啦，然后，我告诉他，这个只是想告诉大家，这只天使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但是他的身上是带有或多或少女性柔美的气质的。”默言苦笑道，“你们知道啊，他很爱靓的，平时都不肯留胡渣的，呵呵，我也很爱他靓一点，毕竟胡渣很扎人的。可是，角色需要，没有办法。”默言耸肩，大家都好笑，“至于长发，无论摇滚、朋克，都有留长发的歌手，这不代表什么。而且最近日本的视觉系摇滚，他们的组合中甚至总有一个或两个人穿女装，而且还化妆。这些大家都能理解，为什么到了哥哥就不行呢？就因为他是哥哥啊？”大家都大笑，的确，就因为他是林慎容，他是哥哥。
　　“……我得承认一点，那就是，这次的衣服没有找专业裁缝做是个失误，因为大家如果拿放大镜去看衣服的边角，就会发现针脚有很多瑕疵。”默言有点愧疚地说，“但是，哥哥以半专业人士的眼光告诉我，第一次做衣服，这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众记者都觉得好兴奋了，立即就有一个记者试探地问：“言哥，这次的衣服，是你亲手做的？”
　　“是的，因为做这些衣服，我们家的那两个小仔不只一次地找我抗议了，说我偏心啊。”默言无奈的样子让大家都知道他们这一家平时有多么亲密和幸福。
　　一直到下午4点，才说完了全部的内容，中间默言请大家吃了工作餐。大家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大餐，都是吓了一跳。倒是几个老友，还不满足地叫：“言仔，不带这样的，我们要你做的饭。”
　　看来，饭做得太好也不是件好玩的事。
　　默言无奈地表示，下月哥哥生日请各位老朋友到家里去玩，这下才好了的。而林慎容的午餐也是药膳坊专门调配的午餐，毕竟默言没时间再做。
　　“据我们了解，以华星的资产，恐怕还不足以支撑这场演唱会吧？”终于在最后，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大家都是一愣，随即看向台上的默言，只见默言微微一笑，道：“其实，从告别狂言开始，我和哥哥的演唱会就不是只有华星一家在投资了。”默言微微点头，“默岛集团每年的分红都达到一个很恐怖的数字，除了循环投资之外，我和哥哥能够动用的资产也好多，我们都觉得最重要的是观众，是歌迷，而不是钱。我们想做最好的演唱会，来回馈给大家。”默言笑着说，然后眼神变得不怀好意，“对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加大对媒体界的投资。”
　　这话一出，大家多少都知道这位在世界媒体界发起的“网络改造”运动，都是一阵激灵。但是那些和默言亲善的人却有了更多的期待，因为对这次的演唱会有了新的理解，于是决定晚上再继续认真仔细地看看。
　　而默言见状也是窃笑不已，同时也觉得十分解气——既然你们不肯如实报道，既然你们愿意胡乱联想，非要说这说那，那就由我来适当地引导你们的言论！




☆、传奇的高…潮

　　8月30日这晚，做为最压轴的一场，默言早早地和哥哥来到了红馆，然后看他打扮完，又如同前十八天一样亲手给他倒好润喉的饮料交给工作人员，然后；自己就要去台下看了。可是，这时候，林慎容却叫住了他。
　　“阿仔，等下。”
　　“怎么了？”默言回头看了哥哥，以为他有什么事。
　　“穿上这个，我们一起上台。”哥哥突然说。
　　默言惊呆了，他眨眼不解地看着哥哥，不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你过生日啊，我都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了……”林慎容笑道，“不如我们一起完成最后的压轴，怎么样？”
　　“这个，哥哥，演出服我可没有多做。”默言虽然有点意动，但实在是不想破坏哥哥的Passion，因为哥哥在台上就好像一个帝王啊。
　　“芬姐，我就说，阿仔不会同意。”林慎容看了一眼在旁边出主意的陈素芬，然后对默言道，“呐，那这样好不好？”哥哥似乎早就知道阿仔不会同意的所以还特意准备了备用方案。
　　“怎样啊？”默言笑问。
　　“今天加一首啦，你一定要上来啊。”哥哥说道。
　　“行啊。”默言笑着应下，然后，走了出去。
　　……
　　当灯光再次亮起，一如过去的十八场一样，纱笼从顶端到舞台的地板上，显现出简洁、宏伟。透过灯光观众们可以看见哥哥悬在纱笼半空。看上去巨大的纱笼、宽广的舞台，半空的中的哥哥显得渺小、孤独。透过纱笼从外面看隐约是一个天使的造像。《梦死醉生》，天使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感情可言，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梦死醉生》的最后，林慎容身上的翅膀已经打开了，六支羽翼，雪白的大天使，缓缓地降落在地上，纱笼则缓缓升起，这一上一下间就让人看到了还没有落地的天使。唱完这首之后，他十分规矩地向大家挥手，扬起一个交际式的微笑，如同天使。
　　大家已经从报导中知道这些细节同样是哥哥的艺术语言，所以，都是好开心地回应了哥哥并不算热情的招呼。
　　然后开始了第二首歌《寂寞有害》：“……任人爱／将苦心抛落海／若爱过我便应该很明白／寂寞有害／万人爱／为何还怕伤害／失去我去换九千种期待／无害／试试去把他放在心内／试试与他玩接力赛／离离和合合你的放任将更加的可爱／我会更舍不得去讲／分开……”
　　哥哥唱完这首歌就去脱外套了，脱掉外套表现的就是天使的一些传统的本质。《不要爱他》和《爱慕》，在默言的策划中，哥哥想要表现的是一个意像和一个具像，具像是正面，也就是面对观众，外形、唱歌和正面的表演都是男性，很直观的告诉你这是个男性；而意像是背面，也就是背对观众，不唱歌，背过身体舞动，看上去女性的身姿。让大家明白，这只天使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但是他的身上是带有或多或少女性柔美的气质的。他不是个性格粗犷的男性。同时，为我们初步展示了天使身上特有的气质。正面公开的形象，背后隐藏的气质，这样很巧妙的穿插在一起，让这个角色的形象更为饱满、立体。伴舞的安排也是很有意思的，服装统一，中性打扮，和这个天使很搭。
　　唱完《爱慕》哥哥开始第二次互动，一连问了三次“大家好”。整个红馆都尖叫着，等到尖叫稍歇，哥哥才继续笑着说：“每一晚的反应都是这个样的，所以，我不需要担心说这是第几个晚上，你们会怎样对我啊，一个像我一样的artist，用heart这样去交一个好好的show给你们，我想每个朋友，每一场也都是这样的，你们都好会用Heart去给一些掌声、鼓励声给我的，是不是？”这一下，台下好响的欢呼声哦。哥哥立即说：“收到了！”灯光暗了下来。
　　哥哥换了很有阳刚气息的武士装上来，表现的是天使做为男人的性情——《侬本多情》、《侧面／放荡》，哥哥的表演显得相当有男人的彪悍气质，尤其在“侧面”这首歌里，和以往演唱会表现得大不相同。这也是默言在排练中反复强调的东西，他要让哥哥表现的是一个初步踏出思想樊笼的男人，性格不再羞涩，一个“坏”孩子。
　　用默言的话来说，就是——这时，他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一个天使。
　　然后是《你在何地》，这首老歌是默言87年写的，虽不是主打，不过默言喜欢啊，由其是里面的一句词：“从此方知从今方知是多麽爱你／思想早已与你一起……”
　　唱到中间间奏响起的时候，哥哥坐在地上黑暗中充满沧桑地道：“这首歌我好久没唱，里面有一句词：夜天花板有这段戏/总关不上心里的放映机……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好记得的事情，我除了唱歌之外还有拍戏，我很幸运，在拍戏中我遇到了一班好好的演唱员，和一些好好的导演，今天给大家准备了小小礼物，是我和风语一起剪了一些我们觉得给了我们好多回忆的电影片段，希望你们钟意。”到这里，其实天使的第一次恋爱已经以失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