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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谍传奇-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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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里,叶公瑾却做了一件左少卿没有想到的事,学京胡。
叶公瑾有少将军衔,在台北郊区的眷村里分到一套房子。是日本人留下的旧房子,里外两间,还有少量的家具。房子里有厨房和卫生间。
左少卿就比较惨了,只分到一间“克难房”。所谓“克难房”就是“克服困难临时住房”的意思。从大陆撤退到台湾的官兵有上百万人,甚至拖家带口,需要大量的住房。台北所有可以出租的房子都被军官们租完了。要想在眷村里得到一间“克难”房,也需要有特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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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清唱()
那个时候;左少卿在情报局里受叶公瑾的影响不招人待见。她凭着上校军衔;能得到这间“克难”房已属不易了。这间房子是草顶、篱笆墙;里外糊上泥而已;斗大的小户终日不见阳光。最初的眷村;就是由数这样的“克难房”组成的。房子里的家具根本没有。后勤部门只给了她一张床板和两张条凳。其余的家具都是叶公瑾帮她搜罗来的破烂家具。厨房和厕所只能使用公用的;且肮脏不堪。
叶公瑾在这间破房子里看了又看;最后说:“少卿;你干脆住到我那里吧。”
左少卿瞪他一眼;“你少打我的鬼主意”
叶公瑾向她摇摇手;“现在这种状况;我可没那个意思。这样吧;你白天就到我那里呆着;晚上回到这里;就是睡个觉吧。”
左少卿想想;也只能这么办了。'
这样;两个患难的人;没有什么正事可干;整天坐在叶公瑾的“公寓”里发呆。
一天;叶公瑾闷得实在聊;就说:“少卿;太沉闷了;你就唱一段吧。”
左少卿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还有那个精神。再说;连个伴奏都没有。”
叶公瑾就没有再说话。但过了一些日子;叶公瑾忽然神秘起来;每天一早就出了;到晚上才回来。左少卿在他家里独自坐着;也懒得问他。
忽然一天;叶公瑾和左少卿在一起吃了午饭。他看见左少卿端着碗盘了厨房;就舀了一个破搪瓷缸子也了厨房。
左少卿向他的缸子里看;里面放了许多茶叶;不由看了他一眼。
叶公瑾笑着说:“少卿;这是给你泡的。吃了中午饭;容易犯困。喝一杯酽茶可以提提神。另外;我还想听你唱一段戏呢。”说完;冲了茶;就出了厨房。
左少卿洗着碗;不时回头看他的背影。也就是一瞬间;外面的客厅里铮的一声响亮;响起了京胡声。左少卿手里的碗几乎摔到地上。恍然间;那激越的琴声把她带回到二十年前乡间的小舞台上。琴声伊伊;锣鼓锵锵;水袖翻起时;眉眼唼唼。
左少卿出了厨房;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看着叶公瑾。
叶公瑾抖着手腕;把一张弓揉得千回百转。
左少卿后来才知道;他在中学时曾学过二胡;虽不精;却打下了一个好基础。他每日早出晚归学京胡;在老师那里一坐就是一天。
叶公瑾停下手里的琴;目光深沉;定定地盯在左少卿的脸上。他把桌上的瓷缸子向左少卿了;说:“少卿;请你喝一口茶;润润喉。”
左少卿端起茶缸子;还未喝;已听到叶公瑾的琴声又响了起来。记忆里的往事;瞬间飘到眼前。当年叶公瑾在北平特训班选中了妹妹;妹妹请叶公瑾看戏;看的就是这一出《锁鳞囊》。后来;他们从南痉退长沙的路上;叶公瑾激愤斥责左少卿时;也曾经提到过这件往事。
左少卿缓缓放下茶杯;已把双手的食指搭在一起;心中一缕柔情;直扑咽喉。她“呀”一声轻叫;随口唱出的;是《锁鳞囊》中的一段“西皮原板”:
“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
一句还未唱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的敲门声;湣鹪饬嗽忠话恪�
门外;一个粗粗的嗓门大声喊:“公瑾;快开门你听的是哪个台;我的匣子里怎么收不到快快快;开门”
左少卿收了势;走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兵工署退役副署长李伯廉。他现在早已没了职务;满头的白发和唇上的白须;都是乱糟糟的。下面穿着一条大裤衩;上面是圆领的老头衫;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他愣怔地看着执琴的叶公瑾;又看看身边的左少卿;“你们这是……”
叶公瑾笑着说:“廉公;是少卿清唱;我操琴。廉公如果想听;请坐下吧。”
李伯廉连忙说:“好呀;好呀;我听一听。原来少卿也会唱两句呀。”
叶公瑾不再说话;重新抖擞精神;把一段过门拉得激越嘹亮。
李伯廉却连连地摆起手来;止住叶公瑾的琴声;神情有些激动地抱起拳说:“公瑾;你操琴;少卿清唱;我这个样子;实在不恭;实在不恭。请容我回换一件衣服;可好”
叶公瑾向他笑一笑;点点头。不料;李伯廉这一就整整了半个小时。等他再进来的时候;叶公瑾和左少卿都有性惊。
李伯廉已经换了一身还带着折痕的旧西装;脚上的旧皮鞋也擦得亮亮的。虽没有扎领带;领口却扣得严严的。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太太。这个平日里满头卷着发卷;穿一条花睡裤;脚上穿一双木屐;尖着嗓子喊叫的泼妇样的女人;此时梳着整整齐齐的卷发;身穿一件同样带着折痕的碎花旗袍;手里舀着一柄小小的檀香木折扇;如同贵妇一般娴雅端庄。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字排开的三个孩子;额前的头发明显是用梳子蘸着水梳过的。
李伯廉不好意思地笑着;“公瑾;我这样;要好一些。贱内也一定要来;索性;我把三个孩子也带来;请求公瑾和少卿不要见外。”
夫妇俩并排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三个孩子一排坐在小凳子上。
李伯廉笑着说:“公瑾;有劳了。请;请。”
叶公瑾的琴声再响起时;左少卿也忆起以前和妹妹在一起的种种情景;心中有些哀伤。她的哀伤柔和着婉转;轻声唱道:
“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
霎时间日色淡似坠西山。
在轿内只觉得天昏地暗;
耳听得风声断;雨声喧;雷声乱;乐声阑珊。
人声呐喊;都道说是;大雨倾天……”
左少卿定睛看时;却看见李伯廉夫妇两个;已是双眼迷朦;泪流满面;嘴唇也瑟瑟地抖着。面前的三个孩子;都瞪大了眼睛;痴呆地看着她。左少卿心中黯然叹息;嗓子紧紧的;再也唱不下了。
这天的夜里;叶公瑾和左少卿面对面坐在方桌旁;面前是破瓷缸子装的茶水;和一包廉价的香烟。他们互相注视着;眼神里都有一些复杂和奈。
叶公瑾吸着烟;轻声说:“少卿;你唱的好呀好一个;人声呐喊;都道说是大雨倾天。可不就是大雨倾天吗党国的天下;转眼间就没有了。大陆;已经是你们的天下了。少卿;问你一句话;你……有人联系你吗”
左少卿一直盯着他;也判断着他的意思。
叶公瑾露出笑容;眼神里藏着狡黠;“少卿;请你别误解。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随便问一问。”
左少卿哀心悠然;忍不住叹息一声;“你不要再问这个了。没人和我联系。”'
叶公瑾停顿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没人联系就没人联系吧。没人联系;我的心情会好一点。倒是……有这么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怎么看”
左少卿疑惑地看着他;“是什么”
叶公瑾眼睛里闪着光;“我听说;梅斯先生到台北来了;就住在宾山饭店里。”
左少卿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个叶公瑾呀;真的是病入膏肓了。在南昌;他们登上于志道的运输机时;他就说过这样的话。他要带着左少卿走;除了左少卿能帮助他搞到登机证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通过左少卿和梅斯先生保持联系。他希望梅斯先生能帮助他仕途高升。现在;他处于这样的境地;却再次提起这件事。左少卿真没想到;叶公瑾官迷心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但是;左少卿回头再想一想;也觉得他真的很可怜。每天所事事;看别人的冷眼;毫翻身的机会。也许;他的情况好一些;自己的境遇也会好一些。
左少卿点燃一支烟;轻声说:“公瑾;我试一试吧。”
叶公瑾立刻露出满脸的笑容。
此后的两天;左少卿化妆在宾山饭店周围秘密观察。蒋总统和毛人凤对美国人一直有很深的戒备;国防部情报局对梅斯这样的人也一定会严密监视;她要见到梅斯是很困难的。
凌晨三点;左少卿从楼顶降落到梅斯的阳台上;又从户翻进他的卧室。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把正在睡觉的梅斯吓了一跳。他几乎以为有人要对他行刺。
他极其惊愕地看着左少卿;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你竟然在台北”梅斯轻声问。
“是。梅斯先生呢”左少卿在桌边坐下来;小心地审视着他。
“你想问什么”
“梅斯先生什么时候离开的南京”
“我嘛;我是一九四九年八月;和司徒先生一同离开南京的。”
左少卿心中有些哀伤;“我那时;已经和叶公瑾到了台湾。”
梅斯给她倒了一小杯酒;放在她的面前;“为什么你在这里有任务”
左少卿摇摇头;“没有任务。我到这里来;只是想找到我妹妹的下落。所以;我不得不跟着叶公瑾。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骗我;他说他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梅斯轻声笑了起来;“叶公瑾;我听说;他不太好吧”
“是;很不好。他现在背透了;一点希望也没有。”
“他想干什么”
“今晚我来;就是他的意思。他想知道;你能不能帮助他恢复职务。”
“少组长;想不到;你竟然会帮助他”
“梅斯先生;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如果能好一些;我也会好一些。”
“我明白了。少卿;你回告诉叶先生;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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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 胶卷()
这个时候,房间里就很安静。黎明前的夜风水一样地漫进来,飘浮在左少卿和梅斯之间。“为什么要等?”左少卿疑惑地看着他。
梅斯轻声说:“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情况发生变化。”
“你能否告诉我,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告诉你的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你们只能等。”
“好吧,我回去告诉他,你现在帮不了他。”'
“我很想帮助他。但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
“好吧,梅斯先生,我也该告辞了。”
“等一等,”梅斯抓住她的手,“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你,你还回大陆吗?”
“梅斯先生,你什么意思?”
“少卿,我还是希望你能发挥作用。或者说,我需要你在海峡那边发挥作用。”
“梅斯先生,现在,我哪里也去不了。”
“是呀,我知道。只能看机会吧。看来,你也要等呀。”
天快亮的时候,左少卿悄悄地离开梅斯的卧室。随后,她把梅斯的意思告诉了叶公瑾。她看见叶公瑾抱着头,不住地摇头叹气。
但是,到了一九五六年的那个秋末,她和叶公瑾都听到了毛人凤病重的消息。这个消息,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改变了。
叶公瑾听到了这个消息,点着头对左少卿说:“梅斯先生说对了,只能等。也许,我就要熬出头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上天保佑,让这种日子快点过去。”
但左少卿心里却渐渐地生出一点凉意来,让她隐隐的不安。随着毛人凤病重的消息不断传来,左少卿明白,那个吓坏了叶公瑾的录音,将会越来越不重要,甚至会完全没有作用。转念再一想,真到那时,叶公瑾还会把右少卿的潜伏地点告诉她吗?妈的,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呀!
但是,后来传来的消息却吓住了左少卿,让她夜夜恐惧得不能安眠。
这个时候,论是国防部还是情报局里,已经有人开始议论毛人凤的接班人了。她听到的消息,这个接班人竟然有可能是叶公瑾。老天!左少卿心中不安。
她知道手握大权的经国先生一直在保护叶公瑾,作为他与毛人凤博弈的筹码。如果经国先生真的让叶公瑾接任情报局局长,那是很有可能成为事实的。老天!这样一来,叶公瑾就有可能在情报局的绝密档案室里,看见那份要命的录音!他就会猜到,当初毛局长要杀他,是左少卿把这个录音给了毛局长!
那么,真的如此,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左少卿明白,她必须想办法离开台湾,并且越快越好!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情报局系统的人都听说,毛人凤病情沉重,已经可挽回了。而叶公瑾有可能接任情报局局长的消息也越来越肯定。从前那些从不和叶公瑾来往的人开始登门求教。许多以前从不对叶公瑾多看一眼的人,现在见到叶公瑾时,两只眼睛都放出谦卑的光来。
情报局后勤处的人要给叶公瑾换了一套好一点的住房,并说,这也是暂时的。叶公瑾很谨慎,不肯换。他笑着对左少卿说:“少卿,我要是离开这里,就没人给你伴奏了。你唱得真好,我还没听够呢。”
左少卿微微地笑着,“公瑾,看来,你真的要时来运转了。”'
叶公瑾微微地笑着,脸上透出一片红光,“可能吧,真的有可能是这样。”
“那么我呢,我怎么办?”左少卿冷冷地看着他。
叶公瑾哈哈地笑着,“少卿,我要是时来运转,还能亏待你吗?”这时,他又慢慢收起笑容,阴沉的目光如猎狗一般盯在左少卿脸上,“少卿,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理解。不要和那边联系,一定不要联系,我不赞成。”
左少卿仍保持着冷冷的笑容,目光中仿佛有两根针,刺向叶公瑾的眼睛,“公瑾,说到这个事,我倒有一个建议。你应该把我打发走,让我离开台湾。”
叶公瑾看着她,“为什么?”
左少卿轻声说:“公瑾,我到台湾已经七年,你没有害过我,我也没有害过你。我们在这里已经七年了。公瑾,我担心,万一我出事……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影响你的前程。我真的不希望。”
叶公瑾听懂了她的意思,目光也变得严厉起来,在左少卿脸上转来转去。
这一年的十二月,左少卿等五人,被国防部情报局秘密派到金兰湾基地,以民间人士的身份,进入美**事顾问团。她的任务是,为所在国培训中下级情报军官。
这是叶公瑾为她安排的。他现在虽然还没有上任,但说一句话,提一个建议,安排这样的人事,已经很有人听了。
十二月底,毛人凤因病去世,终年五十六岁。第二年一月,叶公瑾被任命为国防部情报局的新一任局长。
这些都是往事。往事如烟呀!
这个时候,左少卿躺在金兰湾美军基地宿舍里的床上,细细地回想这一切。往事悠悠,让她感慨,也让她奈。她心里现在很疑惑,难道叶公瑾真的在情报局的绝密档案室里,看见了那盘录音吗?他也猜到当年是她害了他?所以现在派人来杀她?她虽然拿不准,却感觉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但是,阮其波又是怎么回事呢?似乎也和她有一点说不清的关系。有关系吗?她真的拿不准。阮其波事实上是被麦肯中校和梅斯暗杀的,他们为什么要暗杀阮其波?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吗?她还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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