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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疆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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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斌虽然早就明白,但看着这两个年幼的孩子,心中有些不忍,一时犹豫不决。
步鹫道:“如果郭兄还不放心,圣上真要问起,但直说无妨,推到我家大人身上,他们兄弟情深,肯定不会因此事责怪我家大人。若是圣上不问,郭兄也不必用这些小事去烦恼圣听。”
郭文斌知道赵匡义狂妄阴狠,自己虽然是皇上的贴身侍卫,但毕竟比不上人家兄弟情份,所以没必要得罪赵匡义,而且他内心深处,也认为留着这两个孩子会对皇上不利。
郭文斌一笑,说道:“既然步兄这样说,在下岂敢不交给步兄。”
郭文斌一挥手,手下的两个侍卫把熙让熙谨交给步鹫和尚军。
步鹫向郭文斌一抱拳:“多谢郭兄行个交便,改天请郭兄喝酒。先告辞了。”
步鹫和尚军一人一个,抱起熙让熙谨向停在宫外的一辆马车走去。
郭文斌心中忽生不忍,忍不住问道:“步兄打算如何处理这两个孩子?”
步鹫回头一笑,笑容有几分诡异:“郭兄还是不知道的好。”
郭文斌心中一叹,不再说话,带着两个侍卫转身走开了。
步鹫和尚军把两个孩子放在马车厢内,由步鹫在内看守,尚军驾赶马车。他们并没有多叫人手,因为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马车行驶出皇宫,向城中行去。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华灯初上。
街上行人车辆熙熙攘攘,市井繁华热闹,仿佛并没有受到改朝换代的影响。若说有,也是比以前更喜庆一些,毕竟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而且赵匡胤威名卓著,由他坐皇帝,对老百姓来说,总比一个七岁的小皇上更让他们有主心骨。
尚军赶着马车,行驶过街边一个茶铺时,楚三娘携着云枫的手,正坐在街边的一张桌椅前,听着二癞子的汇报,知道如今大局已定,赵匡胤登上了皇位。天还是那样的天,地还是那样的地,街道还是那样的街道,可现在已经是大宋的江山了!
楚三娘不由皱紧了眉头。
云枫小小的心灵也蒙上了一层阴影,眼中含着泪水,怔怔地望着街上,望着尚军赶着马车,从她面前行驶而过。她可不知道马车厢内,此时正坐着她的两位姨兄小皇子。
马车厢内的熙让熙谨更不可能看到车外的云枫。他们正被绑着四肢,嘴里堵着布巾,挣扎不得,叫喊不得。步鹫对他们可没有郭文斌客气,刚开始他们反抗时,被重重打了几拳,踢了几脚,虽然他们不屈服,但疼痛之下,也不再反抗了。
此时,马车厢内,他们两兄弟坐成一排,对面坐着步鹫。步鹫手执一把尖刀,对着他们,谁敢乱动,就是一刀。
两兄弟都不反抗,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瞪着步鹫,眼神充满了狠毒。
虽然是两个小孩子仇恨的目光,也使心狠手毒杀人无数的步颦心头有些发毛。
步鹫忽然感到有些心悸,低声骂道:“都把眼睛闭上,再敢瞪我,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两个孩子毫不惧怕,仍然死死地瞪着步颦,眼神倔强无比。
步鹫苦笑一声,只好从怀里掏出两条黑布,把两人的眼睛蒙上,这才心安,说道:“二位小殿下,你们不要怨我,要怨只能怨你们生错在皇帝家,下辈子投胎,做个平民百姓吧。”
马车很快行驶到东城门,在城门关闭之前,行驶出城,向野外行驶而去。
城外夜色已全黑下来,上有星月在天,地上积雪耀映,虽是晚上,却能依稀视物。
尚军把马车赶到一个叫紫竹林的偏僻之处,停下马车,说道:“步兄,您看这里如何?”
步鹫顺手把手中的尖刀放在座位上,揭开帘子,跳下马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点头:“可以,就这里吧。”
尚军从马车上拿出一把铁锨,走到一棵树下,在树下挖起坑来。
步鹫转身到树下小解。
车厢内,此时只有熙让熙谨兄弟二人。他们听着车外的动静,知道步鹫二人正在挖坑,准备埋葬他二人。
熙让平时就喜欢舞刀弄枪,胆大心细,此时十分冷静,他的眼睛被蒙,看不清外边,但能听到车厢里没人,他迅快转过头来,在熙谨身上磨蹭,把眼睛上面的黑布蹭开,露出了眼睛,看到车厢内果然没人。他胆子更大了,他的双臂被绳子反绑在背后,但手指还能活动,就背过身子,用手指去取下熙谨眼前的黑布,和他嘴里的布巾。
熙谨眼能视物,嘴能说话,刚要说话,忽然明白过来,连忙噤声,用牙齿去试着咬开绑住哥哥的绳索。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此时生死关头,虽然惊恐,但并不慌乱。
熙让手腕上的绳索绑得很紧,索身又粗,打的是死结,熙谨用牙齿去咬,磨得满嘴鲜血,牙齿疼痛难忍。
熙让反背着手任弟弟咬他绳索,心中十分焦急,眼前忽然被亮光闪了闪,他定睛一看,原来风动窗帘,吹开一缝,星光照进,反衬了放在座位上的那把刀锋。这是步鹫刚才忘在座位上的那把尖刀。
熙谨知道自己两人的性命都在自己身上,不顾疼痛,坚持着咬噬绳索,终于把哥哥手腕上的绳索咬断,他也已是满嘴鲜血。
第十七章:合力杀敌()
熙让双手一得自由,心中大喜,伸手就要去取那把尖刀,忽然听到脚步声响,向马车走来,他判断时间来不及,只能放弃取刀,连忙又把额头上的黑布蒙在眼睛上,把双手放在背后,仍然坐回原位,做出仍被绑缚的模样。
熙让刚刚坐下,帘子一揭,步鹫探头进来查看,警惕的眼睛看了看二人,没发现异样,正要放下帘子走开,忽然眼角瞄到放在座位上的那把尖刀,就顺手拿了过去,握在手中,这才放下帘子,走了开去。
熙让待步鹫一走开,马上拿掉遮在眼前的黑布,眼能视物,看到对面座位上的那把尖刀已经没有了,心中一凉,知道被步鹫取走。他连忙去解弟弟手上绑着的绳索,但绳索打的是死结,却怎么也解不开,不由心中大急,目光在车厢中扫视,想找到一件锐利之物,但车厢空空如也,并没有乘手之物。
熙谨忽然低声说道:“哥哥,玉冠!”
熙让这才心头一喜。原来他们兄弟衣饰华贵,二人头上都戴着一顶用来束发的玉冠,熙让头顶的玉冠已经在挣扎中被碰掉,此时披散着头发,熙谨头顶的玉冠虽然歪斜,却还在头顶。
熙让连忙取下弟弟的玉冠,把玉冠在车辕上一砸,玉冠碎裂,熙让捡了块碎玉片,开始切割弟弟手腕上的绳索。玉器的断口处也很锋利,很快就割断了绳索。
这时,车厢外传来步鹫的声音:“挖这么深,行了,把他们俩个带过来吧。”
尚军答应一声,向车厢走了过来。
车厢内的兄弟二人大急,熙谨双手一得解放,连忙也拿了块玉片,自己动手切割绑在脚踝的绳索,熙让则切割绑着自己脚踝的绳索。
车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车前。兄弟二人心急如焚,拼命地切割着绳索。
帘子被揭起开了一条缝,熙谨腿上的绳索还没割断,熙让在尚军用手揭开帘子的一刹那,及时切断了自己腿上的绳索,但这时尚军的脑袋已经伸了进来。
熙让大急,手中的玉片太短,不能做为攻击的利器,就在帘子揭开的一刹那,他的眼角忽然觑到一根锐利之物,那是玉冠上的那根细长的玉簪。
熙让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玉簪,猛地向尚军刺去。
尚军刚一探头,发现车厢中熙谨正在割绳索,不由大惊,刚要张嘴叫喊,熙让手中的玉簪突然刺来,正刺中他的咽喉。六岁孩子的力气虽小,但这一下情急而发,簪尖又是尖锐之极,竟然直刺进去。
尚军喉头格格作响,叫喊不出,就想抽身后退。
熙让双手紧紧抓住尚军的胸衣,迅快地对熙谨说道:“别教他出去了……”
此时熙谨也已经割开了自己腿上的绳索,双手双脚都得到自由,听到哥哥这样说,连忙扑了过来,双手紧紧扯住尚军的胳膊。
尚军被两人拉扯住,后退不得,只能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车厢外的步鹫,并没看到这边的情形,他正在打量着土坑的大小,感到还有点小,就自己拿起铁锹,又挖了几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等着尚军把两个孩子带过来,杀死之后扔到土坑里。
尚军垂死之前的力气很大,兄弟两人渐渐拉扯不住。
熙让忽然伸手拔出插在尚军咽喉上的玉簪,鲜血喷射,喷了兄弟二人满头满脸。二人生死关头哪顾得这些,仍然紧紧扯住尚军。
熙让一手扯住尚军,一手快速而凶猛地拿着玉簪在尚军的脖子上乱扎,鲜血喷射。
尚军的身子剧烈的扭动了几下,终于不动了,上身软软地伏在车厢内,下面的双脚却还留在车厢外。
这时,步鹫终于听到一些动静,回头一看,发现尚军的上身在车厢内,下面的双腿还在外边。他并不知道尚军已经死去。
步鹫骂道:“你小子干什么?磨磨叽叽,还不把两个小孩子带过来?”
尚军没有动。
步鹫仍然没想到两个被绑的小孩子会杀死一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他看到尚军不动,心中烦怒,大步走了过来,一只手伸手向尚军的后背抓去,准备把尚军扔个跟头,教训他一下。另一只手就去揭帘子。
就在帘子刚被揭开的一刹那,熙让突然跳了出来,一下子骑坐在步鹫的脖子上,双腿盘住他的脖子,左手揪住他的发髻以稳住自己的身体,右手紧握玉簪,没头没脑的向步鹫的头面上乱刺。
与此同时,熙谨也跳了出来,双手环抱搂住步鹫的双手,双腿盘固住步鹫的大腿。
步鹫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两个小孩子攻击,猝不及防之下,脸部已经中了无数簪刺,疼痛之下,反而激起他的凶性,他大吼一声,双臂向外一振。
熙谨只不过个六岁小孩,如何抱得住步鹫,被步鹫挣开了双臂,摔了出去,还没落地,又被步鹫随即飞的一腿踢中,幼小的身子重重摔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步鹫踢飞熙谨,双手抓住熙让背后的衣服,大叫一声,把熙让拎了起来,就要摔出去。
熙让平时练武,受过不过武艺高强的宫中侍卫指点,年龄虽小,却极有搏斗经验,虽然平时没有动过真章,但生死关头激发了他的潜能,临危不惧,他身子虽然被步鹫抓起来了,但手上的动作并没停止下戳,忽然就刺中了步鹫的左眼。
步鹫痛极,腾出左手就去捂眼,只用右手拎着熙让。
熙让身在半空,伸腿一勾,勾住步鹫的后颈,身子在半空中一转,竟然绕到步鹫的背后,骑坐在他的后脖上,此时他紧紧盘住步鹫的脖子,双手执着玉簪,又向步鹫的脸上一阵猛戳。
步鹫大声惨叫,一只手臂遮住仅剩的右眼,一只手乱抓,试图把背后的熙让摔下来,但熙让盘得很紧,一时甩脱不开,但熙让也很危险,几次险些被步鹫揪下去。
此时熙谨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疼痛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步鹫的双腿,再也不肯放松半分。
步鹫目不能视物,双脚又被熙谨抱住,疼痛慌惧之下,竟然向后摔倒,仰倒过去,把后背的熙让也重重摔在地上。
熙让虽然被摔得很重,但仍然紧紧搂住步鹫的脖子。这时步鹫倒地,本来护着眼睛的右手本能地向地上一撑。熙让得到这个机会,对准步鹫的右眼猛地一戳,玉簪深入眼中。
步鹫惨叫一声,此时他双眼全盲,双手乱抓。
熙让连忙放开步鹫,向后一闪,拉着熙谨向后退开,转身闪过一边,屏息静气,默不作声。
步鹫跳起身来,嘴里大叫大骂,到处乱抓乱撞,狂如疯狂。此时他眼中还留着那根玉簪,并没拔出,满脸鲜血,在荒野之中,在星光之下,疯狂跳跃蹿动,看来如同鬼怪。
熙谨站在那里,看到步鹫如此惨状,虽然步鹫刚才还要杀他,但他看着步鹫如此凄惨,心中仍然生起怜悯之意,目露不忍之色。
第十八章:逃出生天()
熙让却十分冷静,眼中带着复仇的快意,盯着面前跑来跳去的步鹫。
步鹫已目不能视物,听到一点动静,就跳过去乱抓,恨不得把熙让熙谨撕成碎片。但熙让熙谨都屏住呼吸,使他分辨不出在哪里,他疼痛急怒,仍然到处乱扑。
熙谨在哥哥耳边低声说道:“哥,咱们走吧。”
熙让冷冷地说道:“他是咱们的仇人,不杀了他怎能走?”
二人声音虽低,但还是被步鹫听到。
步鹫猛扑过来,厉叫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老子要剥你们的皮,吃你们的肉……”
熙让连忙拉着熙谨转身就跑,步鹫紧紧追赶。
步鹫很快就追到二人背后,伸手就抓了过去,眼看就要抓到熙谨的后背。
熙让连忙把熙谨一推,熙谨摔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避开步鹫的威胁。
步鹫想向熙谨追去。
熙让站着没动,向步鹫一招手,喊道:“喂,老兔崽子,小爷在这里。”
步鹫最恨的就是熙让,狂叫一声,身子跳起,双臂箕张,猛地向熙让扑了过去。
熙让的身子向下一蹲,步鹫从熙让的身上跳了过去,一头栽进了那个刚挖好的土坑里,面部着地,眼中的那根玉簪深入脑部,身子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步鹫死在了自己挖好的坟墓里。
此时夜色已深,星光暗淡,残月如钩挂在西天,近处树影摇动,远处夜枭啼鸣,更添夜的寂荒凄冷。
冷风吹动,熙让熙谨二人刚才拼命搏杀,贴身衣服早被汗水湿透,此时才感到深深的寒意。刚才生死关头,惨烈厮杀,二人顾不上害怕,此时敌人已死,威胁解除,二人看着两具尸体,看着双手沾满的鲜血,这才感到害怕起来,不由相偎在一起。
过了许久,熙谨才说道:“哥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熙让较有主见,早就想好了对策,冷静地说道:“赵匡胤夺了咱们大周的江山,要杀掉咱们以绝后患,咱们是不能回宫了,只能远走高飞,等咱们长大了,再把江山夺回来。”
熙谨道:“可是,咱们不回宫,母后和皇帝哥哥怎么办?还有熙诲小弟,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熙让叹了口气:“就算咱们回去,也救不了母后他们。赵匡胤假仁假义,要收卖人心,应该暂时不会伤害母后和皇帝哥哥。咱们是小孩子,就算死了,也不引人注意,所以赵匡胤才敢加害咱们。”
熙让年龄虽小,推论起来却有条有理。
熙谨道:“若不回宫,咱们去哪里?”
熙让抬头望着如钩残月,心中一片迷茫凄凉,慢慢地说道:“父皇在世时常说,对大周天下忠心耿耿的有三人,韩通、李重进、李筠,现在韩将军被害,李重进与我们父皇一直不合,如果我们去投奔李重进,说不定反而被他杀害,只能去投李筠。若是李筠还存有忠义之心,我们去投,他定会善待我们,到时侯我们召集忠义之师,率军打回京城,救回母后和皇帝哥哥。”
熙让小小年龄,却素有雄心壮志,这番话说出来,真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所言。
熙谨见哥哥胸有成竹,也有了信心:“好,我听哥哥的!”
熙让道:“咱们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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