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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大妾-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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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门气功给您推宫过血,再用一味他的秘制丹药,保管就好了。儿子晚饭还没用呢,让贾先生在这儿给您医治,儿子让高公公给弄点吃的来垫垫肚子。”
太皇太后点点头,没有说话。
禄王和高喜一起悄悄地退出去,并落下门帘,掩上房门,出来后禄王并没有去吃点心,也没去喝茶,而是和高喜二人一起坐在太皇太后寝宫外的廊檐下看星星。
太皇太后寝宫内,跪在地上的贾善庐抬起头来,看了看静悄悄的四周,叫了两声:“老祖宗——”
太皇太后侧躺在凤榻上,一双眼睛热切的盯着贾善庐,叹息道:“这会儿都没人了,还老祖宗老祖宗的叫,如今连你也嫌我老了么?”
太皇太后今年六十二岁,这若是在民间,已经算得上是高龄老太太的。古代不比现代,没有先进的医疗设施,人能活到六十岁已经是老寿星了,所以有老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也就是说人能活到七十岁的没几个。
然太皇太后却是个例外。
二十五年前,太祖皇帝驾崩,二十岁的先帝即位,贵妃娘娘成了太后,那年她只有三十七岁,乃徐娘未老,风韵依然的年龄。
皇宫不比民间,民间妇人死了丈夫准许改嫁,纵然不改嫁还能偷个情,总之若是想找个男人,不算是太难。但皇宫不行,所有的男人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都是太监,偶尔有太医进来请个脉也都是隔着帐幔屏风,再说,太医院里的御医一个个儿都七老八十,老态龙钟了,那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男人了。
初为太后的时候,她自以为自己站在权力的顶端,睥睨天下,很是满足。但日子久了难免寂寞难耐,心性也逐渐的发生了改变,人变得暴躁起来,看谁都不顺眼。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禄王进宫来,说自己遇到一个奇人,虽然不是道士,但却懂得炼制仙丹,又懂碍合修之术,可让人长生不老。
太后只是不信,当他小孩子家胡说。后来经不住十多岁的禄王再三说起此人,她便将信将疑,凑巧由此禄王病了,太后心中挂念的很,便亲临禄王府瞧他,禄王便将十九岁的贾善庐送到了太后面前。
当年的贾善庐并没有潘安之貌,称不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过是个长得不算难看的男子。
然,此时的太后需要的不是潘安之貌,不是玉树临风。她需要的只是个男人。
当干柴碰到烈火,势必会爆发一次毁灭。
贾善庐也的确有全副的本事,他十二岁上跟着一个江湖道士游走四方,学了一些奇门怪术在肚子里,他为了能让自己得到太后的赏识,巩固自己在太后心里的地位,便想着办法配置了一味丹药,实则是一种滋阴补身有益情事的药丸,这药丸的配方还是他随着他师傅从一个青楼老鸨的手里弄到的,人家是给头牌花魁用来滋补身子,固本培元,养精益气的,他又稍作改进,多加了些补身的药材给太后用了。
再加上这个贾善庐本身在男女之事上也颇有研究,本来嘛,收养他的那道士便不是个正经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教给他正经的事情。贾善庐通过丹药和自己的本事,把太后服侍的舒舒服服,太后几天不见他便茶不思饭不想,度日如年。
禄王自然也通过贾善庐从自己母后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不然的话如今的太皇太后怎么会如此宠爱这个儿子?先帝也是她的亲儿子,做皇帝的总比做王爷的强吧?
有了雨露的滋润,太皇太后如今活到六十二岁依然风韵犹存,一头乌发没有一根发白,脸上虽然不是多么细致圆润但也没有走了大样,只有眼角处有些细纹,能看得出岁月的痕迹,若不是近日身体不适,她精心打扮了看上去也只是个半老徐娘而已。
。
只是如今新皇登基,她成了太皇太后,手中权力在慢慢的流失,年华老去,美貌不再,老情人也是十天半月的不进宫一次,较之以前更加的寂寞。
如今她心情惆怅寂寥无依之时,再见贾善庐,自然是别有一种滋味在心头,只半嗔半怪的瞪了贾善庐一眼,心底的那份留恋寂寞惶恐不安便展露无疑。
贾善庐见了太后这般神情,自然心领袖会,于是他慢慢的往前爬了两步,待爬到凤榻跟前时,又悄悄的伸手探进太皇太后身上的薄被中,握住了太后的一只手。轻声叹道:“才一月未见,娘娘怎么竟病成这样……”
太皇太后只被他这一句话便融化了五脏六腑,只握着贾善庐的手哽咽着哭起来。
万寿宫里穿着太监服色的贾善庐尽心尽力的为太皇太后发功通血脉,宫殿外的廊檐下禄王爷和总管太监高喜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聊了半个多时辰时,便听见寝宫内喘息声声,有男人压抑的低吼,也有女人舒服的闷哼,禄王和高喜只是充耳不闻,该怎么闲聊的怎么闲聊,没事儿人一样。
满天繁星下,初夏的神都上京甚是繁毕热闹。穿过京城的汴云河上,有精致奢靡的画舫游船缓缓地划过,楼船上挂着红红的灯笼,吊着华丽的帐幔,里面红烛摇摇,歌声弥漫,尽显一片太平盛世。
汴云河从城西而入,在上京拐了个弯儿从北城门一侧出城,沿着河流走一遭竟能逛过大半个上京。河水在北城墙下的分十八个出口流出去,蜿蜒着绕过一片村舍又往东流去。
一轮圆月升至中天,皎洁的月光洒在汴云河上,也照在新科探花卢峻熙府上。
孔德昊和乔汉云此时已经是七八分醉意,两个依然拉着卢峻熙敬酒,一边劝慰他一边骂吴天佐的儿子吴宝峰那个人渣,乔汉云举着酒杯笑道:“老天真是不公,这种败类怎么会落网呢?孔大哥,明儿咱们俩要一起上奏皇上,请皇上发出通缉令,四处通缉这个兔崽子!谁能把他送进衙门,我乔汉云出五千两银子做赏钱,我还就不信了,他能跟老鼠一样钻到地底下去?”
卢峻熙暗暗地一笑,心想那杂碎早就化成灰了。只是连卢峻熙本人都没想到,夏侯瑛居然把吴宝峰的尸体直接算做了妓院的妓女,直接否认了吴宝峰这贱货出现在醉仙阁的事实。
要不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当官儿的呢。这家伙,说把你直接抹掉就直接抹掉了。在吴天佐一案中,吴宝峰的人名下直接备注了两个字:在逃。
吴宝峰这混蛋生前没做啥好事儿,死了也不能安静。朝廷直接给他安了个逃犯的罪名,连坟头儿牌位都不准有。死?你说死就死了?尸体呢?人证物证呢?
孔德昊听了乔汉云的话,也跟着一拍桌子应道:“有道理。明儿咱们一起跟皇上说这事儿。”
卢峻熙忙拉着二人劝道:“二位哥哥,二位哥哥……您二位替小弟生气,小弟心里很是感激。只是这事儿咱们可不许多说话了。皇上已经派李大人把吴家一家子都锁拿进京交给刑部审讯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咱谁也别提了。我卢峻熙肚子里的火儿也早就平息了。今儿请二位哥哥来吃酒,就是要感激哥哥朝堂之上为兄弟我挺身而出的情谊,来,兄弟我再敬二位哥哥一杯。”
乔汉云叹了口气,拍拍卢峻熙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听你的。老话儿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管将来哪一天,只要吴宝峰那个混账露面,哥哥替你灭了他。”
卢峻熙连连点头,心里却暗笑着重复着柳雪涛的一句话:爷我不记仇,有仇一般当日就报了。
说话间已经是三更天,孔家和乔家皆有下人来接,石砚将两家的下人接到厢房奉茶,又叫小丫头悄悄地进来回了柳雪涛。
柳雪涛一直从屏风后面听着,此时听见外边三人说话都大了舌头,便知道这三位才子都喝高了,便叫丫头出去把席上的残羹剩菜撤下来,重新上了果子点心,又隔着屏风劝道:“孔大人乔大人也不是外人,相公也别深劝了。明儿一早还要上朝,耽误了上朝可不是小罪过。二位大人莫要怪雪涛多嘴,且先吃点水果点心,叫人做了醒酒汤送上来吧。”
孔德昊忙道:“弟妹说的很是。如今峻熙回来了,咱们兄弟自然是天天见的。有酒也没必要非在今晚吃。汉云,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了。”
乔汉云也连声说是,又吩咐自己随身的小厮把马牵出来预备着。
柳雪涛便劝道:“天色已晚,不如且将就着住下,明儿一早三人一起上朝岂不更好?”
孔德昊便抱拳对着屏风后面说道:“多谢弟妹盛情,反正我们住的也不远,今儿已经多有叨扰,怎么还能再麻烦弟妹呢。我们且回了,改日请弟妹到我家里坐坐,你嫂子很想跟你亲近亲近,只是怕你不耐烦。”
柳雪涛忙笑道:“孔大人说哪里话,是雪涛失礼了,一直没去拜望夫人。等明日入宫给皇后和贵妃娘娘请了安,再去二位大人府上拜访夫人。”
说着话,卢峻熙和众人已经送孔德昊和乔汉云出来。因天色已晚,二人又都喝了酒,不能骑马,柳雪涛便让石砚把自己的马车牵出来送二人回府。
孔乔二人一同离去,卢峻熙家里也安静下来。半醉微醺的卢峻熙便搂着柳雪涛的肩膀叹道:“娘子,你看,这二位兄台对我是真不错。”
柳雪涛撇嘴笑笑,说道:“这个自然,你江南第一才子的朋友,岂是寻常之辈?”
卢峻熙侧脸看着柳雪涛,挑衅的问道:“怎么,听你这口气,像是不服气?”
柳雪涛便推他:“哟,这可不敢。卢大人声东击西瞒天过海关门打狗可是全套的本事,如今谁敢惹您老呀……啊——”话音还没落,柳雪涛便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卢峻熙打横抱了起来。卢峻熙本就带了几分醉意,此时心情又好,便抱着柳雪涛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忽然心血来潮双臂用力把她往高了一抛,柳雪涛整个人被他扔出两尺多高,然后重重的落在他的怀里。
“啊——峻熙——”柳雪涛毫无防备被他恶整这一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待落下来被他接住之后,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颤着嗓音道:“峻熙……你可别发疯,吓死我了!”
卢峻熙享受极了这种感觉,立刻就抱着她进了书房的内室扔到榻上便欺身上去,好一顿猛亲。亲够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雪涛,为夫体内余毒又发了,你再来给我解一解?”
柳雪涛白了他一眼,重重的出了口气,说道:“卢大人您不过是中了一点媚毒而已,总不至于解了一个月了还没解完吧?那这媚毒也太绝了,制造这种药的人也不怕饿死呀?用一次就管一辈子?”
卢峻熙却不管,一味的搂着她纠缠,又拉了她的手去他胯下,苦着脸问:“都毒深至此了,不解一解,这觉也睡不着呀……”
柳雪涛轻轻一握,某物果然斗志昂扬,大有三百回合不休战的气势,于是叹道:“爷您是不是懂得修炼之术呀?怎么近来如此生猛无敌,真是叫小女子吃不消哦……这回小女子总算是明白了,三妻四妾的好处……有个人分担一下也是蛮不错的嘛……”
“胡说!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卢峻熙的欲望在柳雪涛这几句话的挑逗下顿时又涨了许多,他低吼一声撕烂了她裙裤的裤脚,宫绸料子刺啦一声,由裤脚裂到腿跟儿。这下好了,汗巾子都不用解了。
天下的男人是否一样的,最爱的并非女人,是他自己的那个吧?为什么这么喜欢听到人家的赞扬呢?奇怪。柳雪涛还没想清楚这件事儿,卢峻熙的那个已经硬梆梆地朝她掌心戳上来。
裤子撕烂了,遮挡没有了,他便那样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柳雪涛吃痛,顿时嘶嘶的叫着捶打他。
他虽然醉酒但还是看出她的痛楚,一边放慢了速度,一边伸出手在她胸前不住抚捏搓揉,同时在她耳边说些私言密语,她渐渐被挑动情欲,不自觉嘤咛着朝他迎上去。
柳雪涛一开始迎合,他就老实不客气挺腰深入,她几次退让回来,反而惹得他兴发若狂,猛顶不懈。
她紧紧抱住他,体也颤,声也娇,睁眼闭眼全是他,心心念念都是他。
他把她的腿分得再开一些,短暂停顿,她深喘口气,盘缠上他,胸腿紧贴,无缝无隙,紧密贴合。
第二日,一早卢峻熙便去上朝,柳雪涛一个人睡在书房内间的床上,直到日上三竿方醒,醒来身上酸痛不已,动都懒得动一下。
庙堂之上,早朝议政完毕,皇上单留下卢峻熙说话。其中又问起了他被劫持当日的事情,卢峻熙少不得又略作修饰讲了一遍,把赖老二当日负荆请罪的情节讲的尤其细致,之后又支支吾吾的讲了自己被迷晕后送入青楼差点儿被好男风的吴宝峰羞辱一事也简单的说了出来。
皇上震惊的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卢峻熙跪在地上请皇上恕罪,皇上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居然有此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这个吴宝峰,真该千刀万剐!”
卢峻熙又道:“此时他十有八九已经死在那场火灾里,也算是报应了。臣疏忽大意,差点丢了朝廷命官的脸,请皇上降罪。”
皇上叹道:“你何罪之有?起来吧。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烧死他算是便宜了。此事以后不可再提,朕听着这个就生气。”
卢峻熙忙应了几个‘是’,心想吴宝峰这事儿算是过去了,纵然将来有人翻出此事来,皇上这里也已经做过交代,绝不会再找自己的后账。如今卢峻熙是明白,瞒谁也行就是不能瞒皇上,这位是绝对能操纵人之生死的人,万一哪天他翻脸,那可是要天翻地覆的。
却说太皇太后的病忽然好了一半儿,清晨竟然能起床,还在万寿宫的小花园里坐了会子。
皇上听说这事儿也十分的惊奇,心道这世上果然有灵丹妙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不成?昨儿御医含糊其辞明明暗示太皇太后油尽灯枯,为何忽然又好了呢?
刑部和大理寺联合会审吴天佐一案,李广源亲自带人查抄吴天佐的家,把一些违禁物品机密书信等全部封存移交刑部,事情办的滴水不漏。按道理问吴天佐一个叛国通敌之罪也不算是冤枉。只是案子审了几天,吴天佐吃尽了苦头只是绝口不招背后之主谋。
皇上骂刑部的人无能,撤了刑部右侍郎的职,把刑部尚书官降一级,令其再严刑拷问。
卢峻熙的心中便有些活动,想着若是自己把手里的账册交出去,会不会对刑部审核吴天私通禄王府的事情有所揭露呢?毕竟这些账册明白的记录了醉仙阁和贾善庐之间的利益关系,而贾善庐连着禄王府,醉仙阁连着吴天佐。这样把事情串起来审讯,不难打开这个缺口。
可是——
事情也是有风险的。如果禄王爷弃车保帅,直接否认此事把责任全都推到贾善庐身上呢?这样贾善庐是死罪难逃,自己跟他的宿愿也可以了结了,但却会和禄王成为死敌。
况且,这事儿一开始自己并没有说出去,此时再说出去会不会引起皇上的猜忌呢?
卢峻熙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暂时把这阵风头避过再说。
上京的五月,榴花似火,真是‘浓绿万枝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宫内处处都摆了大盆栽种的石榴树,这些石榴树的枝桠经过花匠的精心修剪,一个个老枝道劲,嫩条舒展,花红叶碧,自成一股富贵之态。
柳雪涛近日忙着皇上御驾车撵的事情,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不见人影儿。因为是为皇上办事儿,入宫的机会也就多了些。况且,宫中不比别处,很多事情都不能让工匠自己进来,柳雪涛又乃有诰命之人,带着御赐的牌子,出入也方便些。
这日她因御撵上的一个小小的琉璃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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