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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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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狂石眯起眼睛,对着我咧嘴一笑,活像一只偷食的狡猾狐狸。我心里却咯噔一声,有了警觉。我这般开他玩笑,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来说,肯定会加倍地还回来。
我的预感果然很灵,随后狂石扯着嗓门那一声喊,令我差点咬掉自己的半截舌头。
“苏家十一小姐让你们不要再打了!”
声音洪亮,似乎还用了两成内力,在喧嚣的湖面上立即引起一阵议论纷纷。不少人翘首踮脚向这里张望。
想堵住他嘴的手慢了一拍,僵在半空,我想也不想,顺手抓起一个兰花汤碗就朝着狂石的脸上掷了过去。
我知道,就凭自己这笨手笨脚的,必然击不中他,单纯就是想发泄一下怒火而已。
果然,狂石伸手一抄,就将那汤碗捞进手里,嬉笑着说道:“苏家的女儿都像你这般粗鲁吗?原来外面的传言果真信不得。”
我气哼哼地道:“好好一顿酒席,被你们给搅得没了胃口,你自己慢慢吃好了,正好有船家在,我自己去寻家正经卖饭的地方填肚子去。”
说完我转身对小二道:“这里的酒菜和损坏的东西记到苏家账上,叫姑娘的赏钱找那个穿月牙白衣服的大爷要去。他有钱没地方花,可以多要点,给这几个娇滴滴的美娇娘买花戴。”
小二点头哈腰地应着,殷勤地帮我招呼就近的船家。
身后的狂石立即随声附和道:“对,多要一点,那位大爷挣了诺大的家业,可是没人帮他花,终于有人能帮他败败家了,花他个倾家荡产最好。”
分明是话里有话,我气鼓鼓地转过身去,并不搭理他,向着船家招手示意。
正在眯着眼睛,舒服地打着酒嗝的狂石,在我一脚踏出船板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明天凉辞就要回京了,你不送送他么?”
我就不由一愣,扭过头来问道:“怎么这样仓促,从未听他说起过。”
狂石看也不看我一眼,闷头道:“今年开春有墨罕国使者来访,一应事宜需要提前准备,京里早就来人催了。可是他不放心,一再地拖延。八百里加急将我召唤过来,交代清楚,他才敢放心地回去。饶是如此,也要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耽误不得。”
我即将踏进小船的一只脚就有些僵住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好像心也被一根绳子提了起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六神无主。怪不得今日在车里,他会突然同我谈起进京之事,明知道我反感,还是直言不讳地劝我。
他果真要走了么?
我这样不告而别,的确是有些不妥,也有些不舍。
犹豫着,终于将探出去的一只脚收回来,厚着脸皮道:“我便等上一等吧。”
狂石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算你还算有点良心,不是无可救药。”
“喂!热闹看够了没有?”远处的凉辞应该早就看到狂石了,一边掌影翻飞,同林大哥激战,一边嚷道:“酒足饭饱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狂石正在无聊地将一根象牙箸在指尖旋转翻飞,闻言指尖一挑,象牙箸就准确无误地插进近前的一个茶壶嘴里。冲着我撇撇嘴:“某些人心急了。”
说完便飞身而起,不似林大哥轻功那般翩然,也不像凉辞那样高华飘逸,直如一道离弦之箭,急射而出,蕴含着速度与力量。暗黑的夜里,更像一只黑色俊逸的燕子,猛然直冲而上。
“林兄身手果然不凡,我也来凑个热闹!”
话落,便已经稳稳地立足在二人激战的画舫顶上,加入了混战当中,不偏不向,一人一掌,向着林大哥与凉辞二人胸前拍了过去。
正在过招的二人,有了狂石的掺和,就有些乱起来,一时掌影纷飞,眼花缭乱,分不清孰胜孰劣。
围观的人群又一次沸腾起来,喝彩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呆呆地看着三人过招,心思却是此起彼伏,纠结成一团乱麻。我烦恼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些时日里一直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进京。
我在想,如若一会儿凉辞问我,究竟怎样想法,是否愿意去京城的话,我该如何回答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各有利弊,在我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
还未作出决定,凉辞已经身形一晃,退出了打斗的圈子,拱手扬声喊道:“你们先玩,我去吃一杯酒解乏。”
言毕,向着画舫的方向腾跃而至。
身后的狂石犹自愤愤不平地叫嚷:“重色轻友的家伙,把我自己丢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果真是误交损友!”
我莫名地有些心慌,不知该如何同他开口,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
凉辞冲我微微一笑:“刚才你想走?”
“嗯,有些饿了,想去吃些东西。”我傻乎乎地道,说完又有些后悔,好像自从他与自己认识以来,自己总是贪嘴,从来不会顾及自己的形象。他对于我的印象肯定糟糕透了。
凉辞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温和笑道:“这么一桌子的好菜都糟蹋了。我们几个还都饿着肚子。不如我们去夜市上吃千层油糕和翡翠烧麦?想来比起这些花里胡哨的饭菜,更比较容易填饱肚子。”
我看了一眼仍在与狂石斗得正酣的林大哥,犹豫道:“那林大哥和狂石怎么办?”
凉辞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看也不看,丢给侍立在一旁的小二:“把这些残羹撤下去,一会儿那两位爷玩得累了,给他们再上一桌好的酒菜,带他们四处游览一番。”
小二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票,大喜过望,巴结道:“爷您尽管放心,一定给您安排地妥妥的。只是这几位姑娘是走是留,还请爷示下。”
凉辞不屑地瞥了一眼早已花容失色的几位姑娘:“你若是觉得你们姑娘姿色比我那位兄弟好的话,就留下吧,我不介意。”
小二本来就是个人精,知道原本就是玩笑,怕是姑娘们留下的话,还会有新的麻烦。现下得了金主的话,自然巴不得,赶紧另外招手叫船,送几位姑娘回水轩之上。
尚有不开眼的姑娘对着凉辞有些恋恋不舍,磨磨蹭蹭地绕到我们跟前,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欲言又止,做出一脸娇羞的样子。
我最是闻不得脂粉气,掩着口鼻,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嫌恶地看了她一眼。
凉辞可没有林大哥那般温润尔雅,冷冷地瞪了一眼那位对着他秋波暗送的姑娘,沉声道:“再近前一步,惹恼了我朋友,我便将你丢进水里喂鱼。”
姑娘明显被骇了一跳,磕磕绊绊地追赶自己同伴而去。
我对于凉辞想捉弄林大哥,自己反而差点惹火上身的举动感到有些好笑。揉揉仍旧有些不太舒服的鼻子,笑着打趣他道:“刚才是谁说风凉话,嫌林大哥不懂怜香惜玉来着?”
凉辞一个响指弹在我的头上:“怎么,难不成还在记仇?”
适才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我抬头与他会心相视一笑。
第九十七章暧昧()
我与凉辞踏上送客的小船,流水淙淙,分水而行,不过片刻便回了岸边。
车夫正坐在车辕之上,怀里搂着乌黑油亮的鞭子,眯着眼睛看湖面上的打斗,津津有味。
凉辞低声对我道:“你可莫小瞧了你父亲的这个车夫,功夫还是不错的。”
我还是第一次留心到他,矮小精悍的一位老者,一身灰布衣衫打扮,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委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看他的太阳穴,都是向外鼓起的,一看就是专门修炼内功心法的行家。”凉辞向我低声解释。
那车夫很快就发现了我和凉辞,疑惑地问:“二位怎么先上来了?”
凉辞当先回答道:“十一小姐有些不胜酒力,我先送她回去。麻烦您将我们送进城里天宁门街,再回来接他们二人就是。”
车夫聪明地并不多问,待我们二人上了马车,便掉头向着城门方向辘辘驶去。
车厢里,我们有着片刻的沉默,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安静。
“怎么,生我气了么?”凉辞靠在车壁之上,淡淡地问道:“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挺欣赏林大哥吗,怎么今日里处处与他为难?”既然他提起,我忍不住直言问道,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凉辞今日这是故意的。
“果真是生气了,”凉辞笑道:“你一生气总是喜欢斜着眼睛看人。”
我不由有些惊愕,以前师傅也是这样说过我,说我总是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生气时就嘟着嘴,斜着眼睛瞪人。后来自己也觉得幼稚,就不再嘟嘴,但是这个看人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正过来。没想到竟然被他看在眼里。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真的没有的。”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们只是想闹腾点小动静出来,打消那些人的疑心而已。这样打入贼人内部的弟兄还安全一些。”凉辞瞥了一眼车帘外面的车夫:“毕竟你父亲跟前也不是铜墙铁壁,丝毫马虎不得。”
“既然如此,你同我偷偷联系就是,这样那些人自然不会提防。为什么还要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公然出现在府里,又大费周章地转移贼人的注意力?”我疑惑地问。
凉辞低头看车壁上镶嵌的一颗夜明灯,映照着脸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难道你忘记了,我第一次带你出府,就被人发现,还趁机为难你?那些人应该早就开始调查我的身份了,与其这般藏着掖着,倒还不如光明正大地站出来。
再说,明天我便要回京城了,让狂石住进苏府,同你也是个照应。我就是要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你父亲跟前,告诉他,还有你府里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你苏青婳并不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可以任别人揉圆捏扁的,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省得你老是受气。”
那一刻,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纵然凉辞最初接近我,是带了那么一丝一毫的目的。我们二人的逐渐熟悉,也是建立在互帮互助的基础之上。甚至于,他从未对我坦白过他的真实身份,毒舌,又小气,但是凉辞对我,的确是不错的,我可以感受得到他的真诚与真实。
“我,我听狂石说了,你明天必须要回京城了。我们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吧?”我低声嗫嚅,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嘴巴竟然这么笨拙,磕磕巴巴,有些词不达意。
凉辞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那也未必,苏青婳,京城很小的。你以为如今你父亲知道了,你与忠勇侯之子相交甚密,他还会换成你其他的姐妹进京吗?
忠勇侯府与你那庶姐名不符实的侯爷府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单凭这一层关系,你若是入了宫,皇上都要对你另眼相看,更遑论那些见风使舵的宫人了。”
“呃?”我感觉自己完全跌入了一个蓄谋已久的圈套里,刚刚对他的满腔感激瞬间烟消云散:“你竟然害我?”
说完抡起拳头,向着凉辞前胸袭击过去。
凉辞一声闷笑,便将我的手捉在手心里,用他厚实的大掌完全包住。我使力挣扎了两下,反倒被他握得更紧,如何都挣脱不开。
“放手!”我低声嗔道。
“不放!”
“放手!”
“说不放就不放!”
他望着我,收敛了满脸的嬉笑,望着我的眸子里,有两簇火焰在跳动,愈燃愈烈。
我突然就感到有些脸红心跳,被他炽热的火焰炙烤得全身发热,口舌也有些发干。
“赶紧放开!”
“不!”他斩钉截铁地道。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温度一直在不停地上升,我不知道,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是我的怒火还是其他,劈劈啪啪,终于烧坏了我的脑子。我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凉辞的手腕。
并未使多大的气力,我原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松开我的手就是了。谁知道他轻声“嘶”了一声,却依然固执地紧捉着我的手,并未松开。
我尖尖的牙齿已经渗入到他的肉里,似麝非麝的味道就充盈着我的鼻端。我心有不忍,又慢慢地松开口,愣怔在那里。
他手腕上的汗毛调皮地掠过我的舌尖,我的舌头敏感地动了动;好像有些麻麻痒痒的感觉,温热湿软的唇瓣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我松口也不是,不松口也不是,就那样僵住了。车厢里太安静,我剧烈的心跳声砰砰地响起来,甚至我感觉盖过了车外的马蹄声。
“你能不能松开?”头顶上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隐忍:“你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你知道吗?”
我赶紧松开口,抬起头来,夜明珠柔和的光亮下,他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牙印,还有。。。。。。亮晶晶的口水。
我蜷缩着腿坐着,尴尬地将滚烫的脸缩进臂弯里,羞窘地不敢抬起头来。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
“喂,”凉辞一声闷笑,试探着喊我。我扭过身子,背对着他,脸上仍然火辣辣的。
“喂,”凉辞又一次打破平静:“好像流血了。”
“不可能,我明明没有使力的。”我抬起头来,瞥向他的手腕,才惊觉到又被他骗了,口是心非地说:“流血也活该。”
“不生气了好不好,如果还没有解气的话,可以再咬我一口。”他将手腕伸过来,横在我的面前。
我想起刚才的暧昧,又是一阵心慌:“呸!才不要。”
凉辞就“呵呵”地笑:“不生气就好,刚才我是在同你玩笑。不过,我是真的想让你去京城。苏家于你而言,不过是一方牢笼,你留在这里,就像被捉了关进笼子里的鸟,而自由是你的天性,纵然撞得头破血流,也是要拼了性命到蓝天上翱翔的。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你便想办法挣脱这个牢笼吧,开个医馆,济世救人,自己独立起来,外面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才可以一展所长,不辜负你师父对你的期望。
我答应你,你若是不想进宫的话,我自然会尽全力帮你,一切有我。你父亲和侯爷那里,就交给我来说,可好?”
我傻呆呆地听凉辞为我憧憬描绘未来的光景,盯着他如精雕细琢的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那就一言为定,我在京城等你。”凉辞薄唇微勾,笑得愉悦。
我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答应了他什么。暗暗后悔自己中了他的美男计而不自知。如今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可,可是,我若是去了京城,去哪里找你?”我鼓起勇气问道,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心里像装了几只小兔子,不安分地乱蹦。
“你进了京,我自然第一时间就会知道。”凉辞伸手自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晶莹润泽,内有虹光萦绕,雕镂的是一尊龙首马身的祥瑞之兽~麒麟。
“这枚麒玉你先拿着,沿途若是有人敢为难于你,你就尽管凭着这枚玉佩撒野就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给你担着。”
我接在手里,好奇地端详:“麒玉?”
“嗯,麒麟分公母,公者为麒,母者为麟,这枚玉佩是麒玉。”凉辞耐心地道。
“那就是说,应该还有一枚麟玉了?”我小心翼翼地将麒玉收起来,顺口问道。
凉辞微微翘起的唇角就有些僵硬,眼睛里掠过一丝黯然,虽然稍纵即逝,但是仍然被我眼尖地捕捉到眼里。
他苦涩一笑:“丢了。”就再不说话。
一时沉默。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车夫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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