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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娇宠:未来大小姐-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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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俪迫切想除掉言欢,“皇嫂的意思呢?”
惠妃沉思了片刻,走到门后打开房门左右看了一眼,同时吩咐站在庭院外的侍女不得她允许不准放任何人进入院子。
侍女应声后,她关紧房门,与庭俪耳语了一阵。
庭俪一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皇嫂的主意甚好,就如此做,慢慢的折腾死贱人才好。”
事情自然没有二人想象的那般顺利。
言欢有一定的警觉性,先前因为喝了宫人泡制的茶水,她每天都极其不舒服,现在情况好转,自然是更加小心谨慎,她直觉宫里有人要害她,却又不知道是谁。
她更是想不到庭俪会有这个胆子。
身边的那位婢女许是隐藏的深,许是她想多了,她一时看不出对方是不是想要加害她。
而且她新婚夜无故昏迷了一阵,庭昭麟担心她的身体,会按时让宫里医术顶顶好的太医来为她把平安脉。
不过偶尔她也会觉得胸口不自在,总无端想咳嗽两声。
这种情况再翻过年后明显了不少。
这期间庭俪经常来她的院子做客,每每都带一些她没见过的点心前来。
她怕被毒害,总是在吃之前偷偷用银针检验一番。
庭昭麟近来也是公务缠身,每每三更半夜才返回寝宫,那时她早已入睡,偶尔被尿意憋醒,才会知道身边睡了一个人。
时间长了,她也就默许他的行为。
倒不是对他动心了,而是她有些内疚嫁给他近一年都未曾让他近身,只要他不起歪心思,她和他同床共枕她也不反对。
她知道这样做对他很不公平,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她直到如今还偷偷的爱着俞繁,自从他离开了北齐后,她对他的消息一无所知。
想他今年成年冠礼,应该娶亲了吧。
西北。
俞繁已经夺取了此地所有的要塞,他上月顶替了主帅的位置,成为南岳最年轻有为的大将军,西北君主眼见国土越来越少,他不得不派使节前来谈判。
俞繁以不通政物为由拒见使节。
西北君主得知,只好放下身段,亲自去了一趟南岳皇城,要求休战。
南岳的皇帝趁机要对方割城让地,如若达不到他的要求,休战之事免谈。
西北君主三思而量,最终答应了对方。
南岳皇帝龙颜大悦,奖赏了有功之人。
俞繁首当其冲,得到一枚免死金牌。
他自愿请令驻扎西北保卫边疆安宁。
皇上更加赞赏对方,不久至后又追封他为护国元帅,封号忠域,揽南岳兵马大权。
他成为了闻名天下的将军。
将军府上下以之为荣,常拿他作则教育小辈。
俞母因为言家搬离南岳一事至今耿耿于怀,加之司柔在一旁扇耳边风。
她渐渐的也相信言欢是因为看上了皇室荣华才回归北齐。
对于对方先是同俞繁暧昧不清,后有与皇子交好之事鄙夷非常,每每写信给俞繁都要在信上说道言欢一番。
俞繁起先还会再信中与俞母争执,渐渐的他烦了,只要关于言欢的不理言辞,他一个字也不回。
他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俞母为他的终生大事发愁。
加上司柔一直赖在家中,知根知底,所有写小心思,倒也无伤大雅,她又开始琢磨让俞繁娶司柔为妻。
俞繁自然是不同意,他每回都以堂哥俞衾还未成家为由来推脱。
再一次回信,被俞衾发现,他一把抽出毛笔下的宣纸,“臭小子!谁让你这么回小婶信件的。”
“如此写,有何不妥?还我!”俞繁伸手去扯,两人力道不轻,宣纸从中间应声撕开。
俞繁颇为恼怒,“俞大夫,知道挑衅本将的后果吗?”
俞衾:“。。。。。。。”臭小子用身份压人!实乃过分!
前世番外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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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俞衾调侃,“为兄过了年便找世家小姐成婚,看你届时如何再用为兄挡箭牌。”
俞繁斜了俞衾一眼没吭声,重新从案子上拿了一张宣纸又开始笔走游蛇,他依旧拒绝俞母给他安排的婚事,这辈子除了她,他谁也不会娶。
俞衾看了眼俞繁的动作,眸光一闪,他把话题转移到军事上来。
俞繁手势未停,依旧能给予俞衾一些建议,隔了一会儿,他把写好已经晾干的信纸卷好塞进一根细竹筒里,噘嘴对着外面吹了一声清脆的哨音,一只经过训练的黑鹰扑棱着翅膀从营帐的门帘处飞进来落在案子上。
俞繁把信绑到黑鹰腿上,黑鹰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又是新的一年花开。
言欢在数日前的深夜咳了一次血,自知就算再小心谨慎也逃不过有心人的谋害。
想要告诉庭昭麟她此时的身体状况,犹豫了许久也没有说出口。
她固定时间有太医看诊,每回太医都只是诊断出她体虚,让她多注意休息。
她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嫁入宫中近两年,她没有未庭昭麟生下一儿半女。
太后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私下里已经劝庭昭麟纳侧妃。
庭昭麟既未反对,也未答应。
太后自作主张安排美人到庭昭麟身边,被庭昭麟又撵了回去。
他一举一动都令她对他感到愧疚自责,先前他对她做的事虽然有错,但已经过去这么久,再大的仇恨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现如今,她只想在所剩的日子能对他有所补偿。
她对他热情起来,时常到厨房亲自动手为他下厨。
这一天上午,言欢花了大半晌为庭昭麟做了一碗糖蒸酥酪。
书房内。
庭昭麟得知言欢又亲自为她下厨,受宠若惊,“欢儿,不必麻烦,看你脸色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言欢轻轻弯了一下眼睫,温柔的笑了笑,“可能是天气冷的缘故,没什么大碍,听宫婢们说后花园的红梅花开了,你有空能陪我去看看吗?”
庭昭麟巴不得想要多陪她,他放下手头上的事,牵着她的手去往后花园。
一路上庭昭麟对着言欢嘘寒问暖,她最近脸色比之以前,由内透着一股子苍白之色,他原本想趁着二人和好与她欢好,挂念她的身体状况,他没有急迫,想着等她的身子大好一些,再提出让她替他生个儿子,这一回,她总该不会拒绝了吧。
庭昭麟和言欢一出现在后花园便引起在花园中赏梅的一众嫔妃的注意,其中包括庭俪。
由于庭俪在宫外被一群刁民侮辱过,留在宫中至今未嫁。
皇上要为她择一门夫婿也被其回绝,只道自己这一辈子都留在宫中陪太后。
皇上也未有勉强,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旁人染指过。
庭俪望着言欢惨白的脸色,眸子闪过一丝冷芒,这么久了,是时候该毒发了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狐媚子能不能熬过梨花的花期。
一众嫔妃羡慕言欢得到了世间最优秀的男人的宠爱。
入宫近两年,即使未曾为殿下诞下一儿半女,但是殿下的身旁除了她还是连一个通房侍妾也没有。
几人友善的招呼言欢坐到她们身边,言欢难得拒绝,“多谢各位嫂嫂相邀,欢儿想同殿下坐在一处。”她说着羞涩的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玉树临风的庭昭麟,两腮边浮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庭昭麟直觉言欢的变化似是梦境一般不真实,以往她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淡淡的,不算冷,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同他发脾气。
可是自不久前,她夜晚休息时主动靠着他,还把头枕到他的胳膊上,开始他怕乱动弹惊扰她,她会无端大闹与他冷战,一整夜也不敢乱动一下,后来胆子大了些,他搂着抱她,她也不曾反抗。
这应该能证明,她的心在向他靠拢罢?
几位嫔妃笑着调侃言欢不知道害臊,同时揣测,庭昭麟和皇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庭昭麟的喜好也许就是皇上的喜好,她们以后面对皇上的时候脸皮也应该厚一点。
这样的话,也许皇上能多放一些心思在她们身上。
庭俪鄙夷的扫了眼言欢,她就知道这个狐媚子会耍手段勾引男人!
言欢在后花园坐了一会儿,怕耽搁庭昭麟办公,她几次询问他会不会延误公务。
庭昭麟勾起一抹比梅花还要好看的笑容,“无碍。”
庭俪在一旁看着,艰难的移开视线,把目光落在言欢的身上,想到对方入宫两年连个蛋也没下,说不准身子有什么毛病,她有意让言欢当众难堪,便道,“三嫂,你这入宫也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给三皇兄生个小世子啊?”
言欢脸色果然一白,她这几日也在想,如果当初为庭昭麟生下一儿半女,那么她走后,言家也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继续受到皇室的照拂,现在,她不敢想言家以后没了她这重身份,会不会被宫中那个要暗害她的人盯上。
她几乎排场了所有皇室人员要害她的可能性。
一直现在也弄不清谁想害她。
扫了一眼庭昭麟,又生出想要告诉他,她的身体状况的想法。
下一刻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庭昭麟肯定会找太医查验,届时查不出什么情况,估计又会乱想她是不是想要逃避承宠才如此。
毕竟她欺负,利用他也不是一两回了。
庭昭麟淡瞥了一眼言欢,见她小脸苍白,联想到早前她差点被庭俪折辱之事,心底泛起了一丝怒意。
近两年来庭俪经常去他的内院找他言欢闲聊,他开始还劝过言欢远离对方。
言欢道庭俪始终是他妹妹,关系闹得太僵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见她执意,他便没再规劝。
如今这庭俪又是抽的什么风,这般言语想把言欢至于何地?他浅浅勾唇,语气带着三分讥嘲,“看样子俪儿对于男女之事看的倒是通透,只是一个姑娘家学妇人把生孩子挂在嘴上,有失体统。”
在场的众人惧是惊讶,她们不曾想到一向以礼示人的三殿下竟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言语来。
他此番言论完全打破了她们对他的认知。
庭俪的脸因为庭昭麟的话一下子就红了,她此时既羞又愤,被贱民侮辱的一幕一下子涌上脑海。
那天的事情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污点,她原本还想等处置了言欢之后找机会央求太后把她许配给她,后来她被人侮辱,自知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站到他的身边,她更是见不得言欢好,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对方。
眼下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不是侧面向旁人证实她被贱民侮辱过?
她受不了刺激捂着脸惊声尖叫。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纷纷上前安慰庭俪。
庭昭麟在此时带着言欢离开。
出了后花园,庭昭麟看着脸色亦是惨白的言欢,只当她受了惊吓,他安抚她,“欢儿莫怕,本宫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害你。”
言欢半掩了一下眼睫,“殿下这番言语,怕是待会儿被母后知道,要被她责怪了。”
庭昭麟一笑,“怎么会,本宫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她只不过是个养女,如何比得上本宫?”
言欢也跟着笑,“说得也有道理。”
正如庭昭麟所言,太后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在公主的寝宫安慰了一番作罢。
前世番外三十七()
日复一日,言欢咳血的次数变得频繁,庭昭麟起先只认为她感染了风寒,命太医检查,开了一些治疗伤寒的药物便离开了。
言欢怀疑自己中了世间罕见的毒药,饶是宫中医术顶好的太医也查不出。
她现在怀疑皇上要害她,她的饮食一向谨慎,能在宫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下银针试不出,太医也诊断不了的毒药,除了皇上她想不出还有谁有此能力。
想到庭昭麟以后可能会继承皇位,皇室万不会允许他立她一个民女为后,所以想要铲除她也不无可能。
她越想越觉得皇上有这个动机。
至此,她更不敢让庭昭麟知道她中毒这回事了。
如果是皇上想她死,她告诉庭昭麟,被庭昭麟证实后,以庭昭麟对她的重视程度两兄弟定然会因此事反目。
现在坐皇位的依旧是皇上,庭昭麟只是辅佐,虽有权力,但对比皇权,那就差远了。
此事她还是深埋心底罢!
言欢的身子一天天变虚,俞繁在她脑子里的影像日渐清晰起来。
近两年,她把他深深的压在了心底,偶尔想到他,她都会说服自己,应该去想庭昭麟才对。
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好想动手为他画两幅肖像,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打发了院内的侍女,命兰儿准备了彩色的水墨,打发对方去门口守着,她执起画笔在画布上慢慢描摹。
许久不见,她也不知道他的模样有没有变化,唯一记得清楚的一幕便是当年在樱花林地他赠送她定情信物时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铠甲,跨着骏马握着一方宝剑,俊美的像个守卫凡尘的天神。
画才画好,被人从手下抽出撕个粉碎。
她抬眼看到了一脸怒容的庭昭麟,生气之余自觉有愧,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在他一番言语侮辱后,她说了几句重话。
被他反手甩了一巴掌。
他还是第一次打她,不想争辩也没有力气争辩,她心疼的看了一地的碎纸,抿了抿唇,踏上台阶准备进寝宫。
没走两步,她便觉得浑身都隐隐作痛,眼前亦是一阵阵发黑,她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再次醒来,还未睁开眼,就听见太医断言她活不过梨花的花期。
庸医!明明先前还说她是感染了风寒,只数天而已,她怎么就连梨花的花期也活不过了?
庭昭麟更是不信,命整个太医院的人来为言欢瞧病。
言欢趁着室内无人之际,央求庭昭麟能给她一封休书,她实在太想念俞繁了,可她还是一个有妇之夫,背着丈夫想着别的男人,便是对丈夫不忠,礼教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
如果庭昭麟能放她自由,她便可以光明正大。
庭昭麟即使百般不愿,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不得不答应,他不想再私自决定她的一切让她生气了,他湿着眼眶答应下来,他原本以为他会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爱上他,可是为何连两载的时间也达不到?
如若不是手心握住的小手有温度,他会以为他正在做一场噩梦。
她嫁入宫门虽然也以死要挟他不要碰她,但是真正动真格并没有几次。
而且她的身边安插了他的心腹,谁会有机会能害到她?
此事惊动了皇上和太后。
二人得知言欢的身体状况惧是一惊。
皇上震惊与宫中竟有此等胆大包天之人,下令彻查此事。
而庭昭麟以让言欢出宫养病为由,把她安置在城郊的一处别苑,休书,亦是私下交予了她。
别苑里。
言欢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面对着庭昭麟。
庭昭麟的容颜略显憔悴,但依旧挡不住他浑身不经意便散发的超然气度,他拉着言欢的手,声音微哽,“欢儿,本宫此时当真后悔当初的所为。”
是他害了她!
“命运使然,也怪不得你。”言欢看开了,顿了一下,她说,“殿下,我的爹娘兄长,能否麻烦你照拂。”她中毒这回事言昌钰和木婉儿还不知情,她想不到二人得知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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