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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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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水意盈盈的翦水明眸,那般静静地望着他

    恍惚这样一想,便能看到未来某些遥远的愿景。

    他和她

    这么一想,心里便如同有热烈的火焰砰砰炸起,炸起漫天火光,那细碎而震撼的跳动

    久久不能平息。

    那行刑的人也愕然愣在原地,犹自后怕的想若当真让她用了这个,主子会不会咳咳咳!!!

    他想到那惨烈后果犹自打了个寒颤!又哪里敢?

    因此这般试探也无果而终。

    这女人太能折腾了!

    而此时——

    旧的不去,新的再来。

    齐湛始终不敢完全相信她,因此拷问继续升级。

    暗室里,火盆的温度灼热人心,她被吊挂在火盆上方,低低咳了两声,讪讪开口:

    “那个”

    要老实交代了?

    这火盆看似普通,所烧的银碳却着实是温度灼人,想来如此炙烤也难免承受不住。

    也好,早早承认了,以主子对她的心思下场不会太惨。

    即使要死兴许也能死个痛快。

    “那个,火炭能不能再加一点?好像有些冷。”

    拷问者满头大汗,擦汗的手顿了顿,看了看火光中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微微泛起诡异潮红。

    她看起来好像很热,又似乎真的很冷

    娇弱身子本就悬挂在火盆上方,距离不过半尺许。

    她努力的想往那火盆里凑,他失神间,她的袜子竟然已经触到了火苗上方?

    那火舌蹭蹭舔舐席卷而上,她也大汗淋淋,汗珠晶莹如玉‘吧嗒吧嗒’落下,却似乎依旧不能让她感觉到温暖,更没注意那火舌已经快将她的裙摆也点燃!

    ‘哐啷啷’一声沉重闷响,火星四溅,如调皮的蚱蜢四窜,窜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焦黑,红杏踢翻了火盆而不自知。

    听红杏脆弱申吟,却不知因为焦灼的痛,还是因为冷

    她更没注意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了焦肉的味道,满头冷汗低低痛苦呻吟:

    “好冷,好冷”

    黑衣男子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要唤人打水来救,却已经有一盆水当头泼过,将她从上到下淋个透彻,才有红杏低低虚弱轻咳,意识似乎已经模糊,突然接触到坚实的地面,她也愣了愣。

    虚弱睁开眼,视线越发朦胧

    一切都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她只觉得似乎又落入谁的怀抱?很温暖。

    恍惚有人在唤:

    “红杏,红杏!”

    唔好恶俗的名字,这是在叫谁?

    哦,对了!

    她是红杏啊,现在她不是百里雁,是红杏啊

    好冷,好冷,洛玄你在哪?

    我好想抱抱你,我好冷啊

    她轻轻地伸手环住了何人?那人蓦然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却有些焦急的低唤道:

    “等等,红杏,你撑住,我马上给你叫大夫来,你醒醒,醒醒!”

    百里雁眼光渐渐朦胧,最后一丝光亮也诧然失去。

    迷蒙中依旧有焦急呼唤。

    “红杏,红杏!!!”

    嗯好吵,能不能让她睡一会儿?

    是不是醒来就能看到他了?

    可她还是想多睡一会儿啊洛玄,等我一会儿好吗?

    我一会儿跟你解释我不是要刻意抛下你啊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等我

    再等我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第87章 经纬密布纵横子() 
黑暗如水将她包裹,她在黑暗中载沉载浮,寻不见归处。

    空气很紧,紧到不能喘息。

    黑暗中何人紧紧抓着她的脚?

    好痛,好难受,放开放开我

    “红杏,红杏?你醒了?别踢,小心扯到伤口。”

    没有回答。

    齐湛眼底一抹黯然,歉意的低喃:

    “是我错,我不该怀疑你的,好了,你醒醒,你要回去我就送你回去,恩?你醒醒,醒醒?”

    好言相劝哄了半晌,不见回答。

    她没看见,齐湛失落的叹息一声。

    大夫说这姑娘本就体弱,如此折腾一番,心脉虚弱,心力交瘁,若今夜再不醒来,后果不堪设想

    “唔你真的要送我回去?”

    朦朦胧胧,似有呢哝语声低低答话。

    床前齐湛蓦然一愣!惊喜道:

    “红杏!你醒了?”

    “唔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睡一会儿”

    她随意挥挥手,十分不耐的样子。

    却是齐湛也不嫌弃,兀自抓握她的双脚,怕她胡乱踢踹扯开了伤口,崩坏了刚上好的草药?

    “别睡,别睡,你醒醒?”

    半晌又失去了回答。

    齐湛却松了口气,回头道:

    “大夫,是不是这般就脱离危险了?”

    看那医官看见她奄奄一息时那惋惜神情,平淡的宣布她的最后通牒。

    而他那一霎竟也莫名有些心慌?

    原来她的高烧一直未褪,不过是稍稍低了些,又被他如此折腾。

    如今再度爆发,猛然滚烫,一如那四溅银碳般灼烫他的体肤般灼烫着心底。

    齐湛恍然回神,为何总对这平常至极的女子如此刁难?

    既然逼问到如此地步都没有说出什么关于宴方或敌营的信息,当真仅仅是巧合出现在那里,他何苦如此逼问于她?

    意义何在?

    当真是他疑神疑鬼了吗。

    此时大夫也松了口气,看样子这姑娘在王府也不是一般人,总之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否则齐湛怎么会拉着他,她不醒就不让他走?

    此时如释重负,长叹一声随手开下了方子,转身离去。

    齐湛也看着床上神色憔悴的女子兀自失神,那黑发铺散开来垫在身下,看她的脸越发瘦削,似乎颧骨都微微有些突出,更衬托她的娇弱细嫩,如同暴风大雨中摇晃飘零的野花,就要陨落。

    他为自己这样的联想惊了一惊,又咬牙暗骂自己心软。

    不过是个女囚,何必如此担心?

    却又联想到了她那水润灵动的大眼若从此不能睁开,又将是多大的遗憾?

    由此,有些失神。

    亦或,有些失魂

    这次昏昏沉沉,她没有再受到任何疲于应付的对待,一直安安稳稳养伤,时而昏昏沉沉,时而半梦半醒,等当真再醒来,已经被大雪覆了院落。

    原来何时已经为她换了个安静舒适的院落,大抵是便于养伤?

    脚上的剧痛已经减缓,却依旧裹着厚重的纱布,不便行动。

    她想要出去看看。

    似乎憋闷了太久,她也有些空乏,此时目光远远却在思量,洛玄啊

    你这么聪明,不会真以为我死了吧。

    他没有——

    荣锦,曜日城。

    他在安排出国访问的事宜,礼部又开始忙碌,所幸他去年雁儿还在时就早早编排完了今年的历程,本想今年成亲后带她去好好放松一番,不料遇见这样的事情。

    而今他一手安排全朝上下全力准备出访事宜也格外快些,当真让人哭笑不得。

    鱼沉歌也在默默准备,洛玄说:

    “我要去找她,不管是死是活,你要不要跟来一起。”

    鱼沉歌沉思半晌,却笑:

    “哦,洛王殿下打算给多少酬劳?”

    洛玄眼角抽了抽——

    不为钱,却为这她所谓的生死之交和她一样,万般紧要之际总不在线上!

    鱼沉歌狡黠一笑,嘿嘿道:

    “雁儿说了,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此次出行万般艰难,这账目可要做细了才行,以免日后和什么事情扯上瓜葛。”

    她翘了翘脚尖,神色悠悠:

    “常子良说近来在慎国的支出似乎大得很,说是得了她的吩咐,千万不要和国内扯上瓜葛,我想弄华阁也要照做才是。”

    洛玄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丝毫不慌的人儿。

    鱼沉歌却宽慰欣然回眸一笑道:

    “你大可放心,她爱折腾,也总不至于把自己玩儿死。”

    显然是习以为常。

    听了这话,他心里似乎当真一松。

    准备启程去往轩辕集合出发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与此同时除慎国外的其余四国也都在紧张而忙碌的准备,是洛玄承上启下,一言策动震动五国的计策!

    他说:

    “我要去找她,不论生死。”

    战长青与赫连嘉各自在轩辕分别,回国准备仪仗出行,为了宴方那一言难言的友情!尽一份微薄之力。

    而轩辕也准备起了仪仗。

    恰巧是当年凝华阁与百里雁有段相伴之缘的轩辕酌当选出使大臣,责无旁贷!

    于是有人在此时才豁然想起,这才是真正的轩辕国皇子!

    若百里雁在此必定冷嗤一声。

    轩辕情势古怪,先帝无心皇位醉心修道,亲子出身尊贵被打压的毫无地位,看似可怜兮兮,却被百里雁一眼看出勃勃野心!

    轩辕酌自然不敢推辞,底下纵横捭阖面上却装作怯懦模样,有棋局已经暗埋伏笔,静待多年以后,被人一举——

    斩草除根!

第88章 千里之外谁执笔() 
十里雪纷飞,百里雁望着远方,有些失神。

    耳畔,齐湛声音忽然响起。

    她愣了愣,听他关切轻询:

    “红杏,你怎么样?”

    她偏过眼,此时却因由着丫头搀扶勉强站立,她想躲,力不从心。

    她也学着那丫头见礼。

    “拜见湛王殿下。”

    她没想到,亦或是计算之中。

    齐湛在她养病期间已经造访了荣锦——

    落日涧,千水谷。

    十年前与夏侯旋相邀习武之地,重生以来最浓墨重彩的年少时光。

    齐湛问:

    “为何她叫红杏?”

    天知道他真的不是嫌弃!只是好奇而已!!!

    得到的回答是:

    “名贱,才好养活。”

    齐湛:

    一问一答持续进行,不想询问倒像逼供,齐湛没有给老两口反映的时间。

    “未婚夫怎么回事?”

    他行路匆忙一路来此,恰好遇见大红仪仗,火红新装!

    齐某人问也不问,一力挡回。

    老两口见此一问,想来来者也知道了什么,然而面上确是不动声色,眼光闪了闪,答:

    “小时候定的娃娃亲,自然算不得数。”

    齐湛眼底闪过了然的光——

    这户人家似乎眼看着红杏这架势是不是攀上了大户人家而临门反悔?如此一来倒当真和她所说的有些吻合。

    然而齐湛心中犹存疑惑,思量着开口:

    “红杏自小如何成长?乡野之中识字认画不易,看来尚算博学?”

    “这谷里有位高人,不时也来指点指点。”

    “她的病根何故?”

    “以前十月怀胎没忌口,发现已经来不及。”

    “她如何独自上山采药?”

    “我老两口行动不便,很多时候也帮不了她。”

    几乎所有问题都得到了合理解释。

    齐湛目的达到,转身回国。

    却不知

    有人在身后默默看着他们一行人背影远走,兀自显现身形,笑一声:

    “她果然没死。”

    符斩语出山的消息慎国想瞒也瞒不住,不知何时传入了夏侯家的军帐,掀起轩然大波!

    符斩语奉上宴方项上人头将功抵过重出沙场,而今几乎人尽皆知。

    夏侯军营内已经有人破口大骂,好一番气愤难平!

    “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眼狼!宴统领就不该救他!”

    也有人冷静沉思:

    “不,他不会。”

    那是旋部并入宴营的机密小队,少主的秘密指令是保护好她。

    然而有人或许不知,却逃不过他们的眼!

    月色下,符斩语带领慎国俘兵歃血为盟,要誓死效忠宴方。

    这割腕之礼别人尚可不知,他们却不会不知——

    这是夏侯王朝尚在时便留下的习俗,由此血脉同盟,永不背弃。

    当时她始终平淡未曾接受,心意却已经传达。

    此时符斩语的出现,却也有人亮了目光!

    自那时起,他就发现了端倪!

    当初彻夜长谈,百里雁说:

    “为何不派人打入内部?自里而外寸寸瓦解,才是最快。”

    而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只是相距太远发挥不了作用,得来百里雁浅嘲低笑:

    “是我多想,行军打仗我素来不如你”

    却是夏侯旋永远为她铺好后路,得知符斩语出现时就想到了今天,因此迅雷之势留下了一连串的安排!

    夏侯旋马不停蹄派人奔赴千水谷!

    那里,若水的父母早已静待时机到来。

    夏侯旋凭借多年了解轻易编排出她心中的剧本,几近毫厘不差!和百里雁编出红杏的身份几乎吻合!

    用或用不上,无关紧要!

    而他宁愿多准备些,再不愿因自己的疏忽让她涉险!

    所谓未婚夫是个意外,原本他没做这样的安排,突然出现的大喜队伍却恰恰符合了编排?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百里雁的苦肉计空城计连贯衔接妙到毫巅。

    红杏,名字是假,故事,大多是真!

    只是多少套用了若雪的生活经历,由若雪父母而言如数家珍,如何不以假乱真?

    而她当真打入了敌方?想来那日子并不轻松。

    夏侯旋最关心的问题在于如今,她可安好?

    另一头。

    她不好,一点都不好!

    齐湛挥手遣散了丫鬟,亲自操起贱役,搀扶她逛尽园中景色?

    她终究也学不会冷下脸,许久,才扭扭捏捏开口问道:

    “下次,是什么时候?”

    “什么下次?”

    她眼光闪了闪,几番欲言又止,才不情不愿道:

    “下次,要用什么刑具?”

    齐湛脚步一顿。

    她也顿住了脚步,可怜兮兮并不抬头。

    齐湛心里一疼,低头看向那强忍着颤抖却倔强不肯看他的女子。

    他轻轻挑起她下颌,看她迷茫眼中泛起泪光,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因他知那泪花滚烫,曾经也溅落他身。

    看她晕倒前兀自婉娈拥抱,那姿态珍重是因想到了谁?

    她的未婚夫?

    所幸而今她不知道她所谓的未婚夫已经被他的属下自作聪明强自解除了婚约,而今她是自由之身。

    若她知道,会不会怪他?

    她不会。

    因为正牌未婚夫洛玄已经将她姓名造册,自作主张打上了洛家的族谱,自此,不愿放手。

    而那阴差阳错所摆脱的未婚夫,不是她的,而是——

    自小落日涧与她和夏侯旋朝夕相伴的若雪。

    而此时。

    “我没有我没有”

    她没头没脑的低低颤抖呢喃,他却能下意识理解为——

    她没有,她和宴方没有所谓纠葛,当真只是狭路相逢恰巧路过。

    而他只是因了自己一心执念而强硬逼迫,如她所说,即使承认也是屈打成招,何必如此。

    她目光要偏开,却被齐湛强硬固定,只准看他。

    他不敢再亲近,因她的剧烈挣扎与反抗,一切敞开心扉之前的亲昵都是对她的凌迟。

    齐湛再开口,语声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

    “红杏,你想不想回家?”

    她直视他眼,语气坚定。

    “我想。”

    齐湛目光微闪,抿唇不语。

    也是,他如此折磨于她,又怎么可能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爱折磨自己的人?

    齐湛苦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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