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6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阎北城眸中映出几分湖面的波澜之色,心中却是平静无比,淡声道:“为何提前进府?”
原定计划中,她本应是下月在进府的,如今提前了不说,竟是先斩后奏了。
换做平时倒也罢了,如今……
南鹤眸光微闪了一下,不过瞬时,便被她压了下来,“这都是若愚先生安排的,属下不过听命行事而已。”
若愚……
阎北城剑眉微蹙,心中虽有微词,终究是未曾说些什么,四周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阎北城面对南鹤之时,一向如此。
南鹤早已习惯,便自发的扯了话题,“若愚先生那边传来了消息,西部守边将领王武成已经被降服了,请你示下。”
阎北城丝毫不感意外,弧度优美的下颚轻点一下,嗓音低沉平静,“速速传了消息过去,让王武成近来维持原本的状态就可,不可轻举妄动,露了马脚,其余的,交给若愚先生处置便可。”
“是。”南鹤低眸应了一声,眸中流转而过几分担忧之色,“主上这几日太过辛苦,昨日又回来的如此晚,近日可要好好休息。莫要伤了身子。”
顿了顿,她从袖中拿出一个药囊,朝他递了过去,“这药囊是我找人特制的,有安神的作用,主上收下吧。”
阎北城回眸扫了一眼那药囊,见绣工精致细腻,南鹤又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剑眉轻蹙了一下,复又收回来目光,“我暂时用不上,你且自己留着吧。”
说完,也不等南鹤回应,便转了身,敛去周身气势,恢复了纨绔模样,大步离去。
“还真是无情呐——”
南鹤垂眸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药囊,低声呢喃着,轻傲的眼眸之中,划过几分不甚明显的黯淡之色。
……
陌上花懒散的靠在软榻之上,抬手揉了揉并不疼痛的额角,道:“我身子有些不适,秦林,你去请了柳御医来吧。”
秦林说不出话,便忙点头如捣蒜,退了下去。
秦雅这一月来,经陌上花特意唇语的训练,已然能看懂不少,见状不禁担忧的凑了过来,“王妃,可是伤口出了什么问题?”
“伤口现在痊愈的很好,没什么大碍,我请柳御医来,另有其事,你不必忧心,且去准备茶水过来。”陌上花仍是一面打着手语,一面特意放慢了语速,好让秦雅能看清她的口型。
秦雅这才放了心,脆生生应下,就忙下去了。
不过一盏茶嗯时间,秦林便又回来了,身后跟着柳正柳御医。
陌上花本以为,如此……正经的名字,又是御医,应当已是年过半百的老者了,却在没想到,跟在秦林身后之人,竟是个年轻公子。
他生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更衬得他面冠如玉,气质超然。
陌上花略略惊讶一番,旋即想到自己也同为年轻医者,倒也不觉有他,淡笑着站起身,“想必这就是柳御医了吧。”
柳正规规矩矩的俯身行了个礼,嗓音一如人般清雅温润,“柳正不才,见过王妃。”
陌上花莹白素手轻抬了下,抬手轻揉额角,“柳御医轻起,我今日召你来,也无大事,就是身子不太爽利,劳烦你看看。”
“这本也是我分内之事。”柳正低声回道,走至陌上花身侧,尚未把脉,单单是在她的面颊上扫了一眼,心中便已有了分寸。
只是他眉头却是轻皱了起来,似有几分不解:“看王妃的面色,似是有些气血亏损之像,可王妃终是待在王府之中,怎会……”
犹豫了一会,他终是问了出来,“王妃这几日可是受了伤?”
“怎会受伤。”陌上花心中一惊,没想到柳正的医术竟也有此造诣,忙信口诌了个理由,“不过是这几日小月子,偏生我又嘴馋,吃了生冷之物,这才亏损了些。”
柳正略一思虑,确实有过此病例,便也没有深想下去,“如此,那微臣便先为王妃把脉吧。”
说话间,已然将身上背的药箱取了下来,将腕枕拿了出来,放在陌上花面前的梨木小几之上,比了个请的手势。
人的脉象,与身体个个部位都是有所关联的,这柳正医术单看面色,便能探出一二,若是让他把脉,难保不会被看出她受伤之事,是以,决不能让他把脉。
思虑间,陌上花纤细莹白的皓腕不禁细微的朝回缩了缩,“不必了。”
似看出柳正接下来想问什么,她又低声解释,“不瞒柳御医,我自己也通晓一些医术,对我自己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我今日叫你来,其实也不全是身子的原因。”
“那是?”柳正满面的疑惑之色,不禁出声问了一句。
第1606章 满目的兴奋()
陌上花抬手轻抚上自己疤痕纵横的面颊,神色黯淡,“一则,我是想请你配些药来补我这气血,二则,原是因为我这脸。”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言下之意却也已然清楚万分了。
柳正面上却是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补气血倒是好说,只是,王妃这脸上的疤痕实在是过于深了,微臣学疏才浅,怕是配不出这去痕的药方,最多也只能使其浅淡一些而已。”
“柳御医不必忧愁。”陌上花早就猜到他会如此说,便轻声回答:“这去痕的方子,我早已想过数百遍,对这也有了一些自己的见解,方子早已写好,只需你帮忙抓药便是。”
“噢?”柳正微微挑眉,面上泛起几分好奇,“不知王妃可否将方子借我一观?”
“自然可以。”陌上花很是干脆的应了下来,将方子从袖中掏出,递给了柳正。
柳正接过方子,垂眸细细看着,口中不禁跟着一同呢喃,“雪骨参,百灵草,墨莲叶,凝血草……”
读到这里,他眉头不禁拧了起来,不解的看向陌上花,“前面的药材都是祛疤的良药,可这凝血草,似乎是止血所用的,柳正不才,委实想不通这其中到底有何关窍。”
陌上花本也没想要藏拙,便耐心的出声解释,“先生怕是不知,我曾翻阅古书,见书上所言,凝血草凝血之效,远不如其祛疤,只是这能祛疤之地,并非人们所常用的根部,而是其颈间最为细嫩的一部分。”
“竟有如此之说。”柳正面露惊讶,而后不禁惭愧的笑了笑,“看来,我倒是真的才疏学浅。”
“柳御医严重了,不过是我在深闺中太过无趣,这才翻看了许多杂书所看而已。”陌上花微白的唇瓣轻轻牵动,极为谦逊的开口。
柳正点了点头,继续垂眸看手中药方,没一会,就又皱起了眉头。
每每到此为止陌上花就耐心的出声解释,不知不觉间,两人竟是聊起了医理。
许都是医者,两人便比较投缘,陌上花甚至将一些现代的医理简易的跟柳正描述了一番,直让柳正听的惊奇不已。
他垂眸细想之下,便发现陌上花所说真的很有道理,且这些了解格外的独到,先前也从未听闻过,看她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除却惊讶以外,便只剩下满目的兴奋,激动之色,隐隐带着几分*,仿佛面前的陌上花,是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柳正感觉,他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低语着,告诉他,目前若听的根本不够,想从陌上花身上知道更多的关于医理方面的东西。
他指尖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好半晌,才将心中的激动,兴奋都压了下去,条心湖暂时平静下来。
“对了,我方才听你似有提起‘手术’二字,柳正愚钝,左思右想下,也想不通这手术为何物?”柳正对医术实在痴迷,遇到不懂之处,便谦逊询问。
陌上花从不是吝啬之人,且她如今有求于柳正,自是欣然解答:“手术,顾名思义,便是用以刀,剪,针等物来对病患的身体部分地方进行切除,缝合等治疗。”
“切除,缝合?”柳正面上不解之色不减反增,“这是何意?”
陌上花垂眸略略一想,如花唇瓣轻抿了一下,而后才重新抬起头来,“举个简单的例子,这切除就仿佛日常有人受了伤,来不来医治,伤口溃烂,治疗之时,需要刮掉腐肉差不多的道理。”
顿了顿,她抬手拿起桌上青玉细琢小碟中的一块糕点,将其稍微掰开一条深深的缝隙,指着那缝隙,道:“人有时伤口过深,单单的上药是救不好的,这种时候,便也只能做手术,用银针穿了线,将伤口缝合,这样便也不会担心伤口会崩开的问题了。”
柳正顿时满面惊奇,但细想之下,心中不禁涌上更多疑问,不禁出声问道:“这法子虽看着好,可用针穿破皮肉,如此痛楚,怕也是无几人能承受的,且那缝入皮肉中的线,又要作何处理?”
“我以前在……”谈起医术方面,陌上花便有说不完的话,险些就说出了在现代有麻醉一事,话说到一般,才堪堪反应过来,忙改了口,“我以前翻阅医书,见古有神医便懂得手术事宜,当时都是有麻沸散的,只要用了那物,便会,使人浑身麻痹,感觉不到疼痛,如今,我也已研究出了眉目。”
她心中小小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水浅酌一口,才继续道:“至于缝合的线,用的是特质的羊肠线,待到时间一长,便会和皮肉生在一起,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更无需拆除。”
说话间,不吝啬的从袖中拿出羊肠线,推到柳正面前。
柳正接过羊肠线,小心翼翼的放在灯下细细观看,眸中渐渐绽出几分奇异的光彩,惊叹不已,“竟有此法,王妃当真是见多识广,柳正今日一看,当真是自愧不已。”
“柳御医单看面色,便能看出我是气血亏损之向,医术已经是十分了得了,我不过是阅书多了些而已。”陌上花极尽谦逊,唇瓣牵出几分淡笑,“我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向柳御医你讨教呢。”
谦逊有礼,不骄不躁,又加之医术了解如此独到新奇,这让柳正心中欣赏的同时,更是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心中虽如此想,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将那药方重新拿起,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方才只顾着讨论医理,这方子还没来得及看完,王妃且在等一会,我需看过之后,才好吩咐下去。”
“柳御医请便。”陌上花精致的下颌轻点一下,神色并无不满。
柳正这才放缓了心,结合先前陌上花同他说的药理,细细将方子看了一遍,果然没有什么看不懂之处了。
只是,除却陌上花解释过的,还有几味较为珍贵,且与疤痕无关的药材,竟也在其中,且这药性,是驱毒所用。
第1607章 心中蓦的一沉()
柳正心中泛起疑虑,本想询问,但想略一想,陌上花刚才并未提起,想必也是不会说的,如此费心,这药材怕是于她来说,有大用处。
柳正心思转了几圈,便有了决策,只当什么也没看出,放下药方,“王妃这副药确是极好的,祛疤效果定然非比寻常,微臣一会回去,便马上着人来配,王妃放心就是。”
柳正方才的面部表情都被陌上花收入了眼眸之中,紧握的掌心这才蓦的一松,扯出一抹笑来,“如此,便多谢柳御医了。”
“王妃严重。”柳正客套的应了一声,而后沉吟了一会,才突然出声,“王妃初来王府,微臣斗胆,想劝王妃一句,府中人切莫要轻易相信了去。”
陌上花面上顿时涌起几分诧异,未曾多想,一句话便脱口而出,“也包括柳御医吗?”
柳正倏然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清润的眼眸划过一抹复杂之色,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了话音,“时辰不早了,微臣先行回去配药,晚些在给王妃送来,告退。”
说罢,便收拾了药箱,背在身上,恭谨的行礼退下。
陌上花看着空下来的座椅,柳眉不禁轻轻蹙起。
这禹王府,还真是处处都透着诡异,连看着如此好相处的柳正,竟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有别于他人之感。
禹王不过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又已被贬到了如此偏远之地,他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引得那些个人一定要朝这里面费心思。
柳正在禹王府到底有一定的地位,答应了陌上花后,没多久便将药材聚齐,亲自送了过来。
当然,无端的拿了那么多珍贵药材来配药也是需要理由的,陌上花与柳正商量了一番,索性装起病,对外传出消息,只说是王妃病重。
新婚不过几日,禹王妃便病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禹州,一时间,又成了城中百姓闲来时的谈资。
与此同时,禹王府内,亦是因为禹王妃陌上花病重之事,惊起了不小的风浪。
南鹤垂首坐在软榻之上,眸光自周围伺候在侧的婢女们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对面的阎北城身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朝着身侧的贴身丫鬟圆儿询问,“圆儿,我听说王妃病了,这几日可有好些?”
还不待圆儿回答,阎北城从原本假意研究画册中抬了头,澄澈的眸内倏然划过一抹幽深之色。
南鹤轻执着软纱帕的细嫩手指蓦地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是那副柔软温婉的样子。
圆儿不觉有丝毫异样,如实答:“回夫人的话,奴婢今早奉了您的命,去看过了,虽没见到人,但听坞院的丫头说,还是未见好转。”
“怎会如此。”南鹤一面悄悄留意着阎北城的神色,一面满脸担忧的开口:“明明几日前见,王妃还气色红润,眼下怎会病成这样。圆儿,你准备一些百年雪参,晚些便同我一起去看看王妃。”
在旁看了半晌的阎北城,心中微动,旋即想到陌上花前几日知会他,说要配药方的事情,心中便也有了数,眸中一片淡然。
只是,如今尚在人前,他还是表了表关心,随口问道:“王妃病了?”
“王爷不知?”南鹤姣好的面上浮出几分诧异,柔婉的眼瞳深处,却是涌起一抹暗色。
这话虽看似随意,但她从前可从未听王爷问起过旁的女人,如今竟亲自问了那女人。
阎北城垂眸看着眼前书画,并未注意到南鹤眸中神色,只随意点了点头。
女人在这方便最是敏感,南鹤心中在瞬间便想象出数个可能,纤长尖锐的指甲蓦的穿破软纱帕,发出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微“撕拉”声。
“什么声音?”阎北城剑眉轻蹙,眸光不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南鹤面不改色的将破了洞的帕子收拢入掌心,“正是春日,猫儿发了情,眼下许是又将纱幔抓挠坏了。”
轻顿片刻,她眸光一转,重新陇上担忧,“王妃是前天病的,柳御医亲亲自去看了,说是颇有些严重,府内都传遍了,王爷日理万机,不知道也是正常。不过王爷放心,婢妾日日为王妃诵经祈福,王妃的病情虽不见好转,但婢妾相信,王妃终是会吉人天相的。”
看来他的想法没错。至于那锦帛的破裂声是哪来的,他心中自是清楚,看似澄澈的眼眸,登时笼上一层深幽。
“噢。”他满不在意的点头,将书画暂时放了下来,“有你这般祈福,她自然不会有事。”
说罢,转眸望了南鹤一眼,“不过,王妃病重,本王不问上一问,着实不像话,你且好好休息,本王得空再来看你。”
待到阎北城离去,南鹤眸底深处的不甘,嫉恨才有些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本就破了洞的帕子,在她手中不断的揉搓,收紧,直至指尖泛白,都未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