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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宏图-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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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住了守卒的脖子拽了下去,几个家丁伸手接住,杜文焕一看,竟然是稻草人。
“天助我也,看来闯逆没有预料到会有人来抢关。”杜文焕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
巴库嘿嘿一笑:“更没有预料到会在南面来。”
说着,巴库已经把石头解下,栓了一个三爪钩,扔了上去,然后一人拿来竹竿,巴库把绳子拴在腰间,双手抓住竹竿,竹竿后面四个人一起用力,就把巴库推了上去。
接着,巴库把绳子扔下来,拽上去七八个好手,上面传来痛苦的叫声,很快,关门被打开了,杜文焕率军进入关城,悄声占据了城墙。
太阳升起的时候,住在擂鼓台的守军忽然被一阵阵的炮声惊醒,主帅提着裤子跑出来一看,是有几百人在围攻关城,阳平关上的守军正用虎蹲炮和火铳还击。
那闯军将领当即点验了擂鼓台的全部兵马,列阵向南而去,准备夹击猛攻的敌人,就在经过关城北面的一片竹林的时候,响起了一轮铳声,冲锋在前的骑兵当即倒下大半,闯军开始下马,组织步卒进山林,然后一排排的士卒从林中走出,他们穿着棉甲或者锁甲,带着铁盔,腰间或者背后都有刀剑,而手中却是超过一丈长的竹枪,那竹枪不过是把竹子削尖,然后用火烤硬罢了。
后面的弓箭手在抛射羽箭,铳手在往两翼包抄,而长矛手则列阵压了上来,闯军根本不知所措,本能的后退,退下了官道,一直被追杀到了嘉陵江边,在束手就擒和跳入嘉陵江之间选择,没有人会觉得困难。
洛阳府衙。
孙伯纶站在一幅皇明舆图前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甚是寂静,除了坛子里的冰块因为融化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没有任何可以打扰孙伯纶思考的地方。
大明两京十三省,如今直隶、山东、山西、河南四省完全归治,如今闯逆已经是末路穷途,陕西平定也在须臾之间,但是大明其他的地方并非完全效忠南京朝廷,除了东南沿海和长江流域的省份,西南半壁仍然处于模棱两可之间,特别是云贵广西三地,一开始南北并列的时候,双方都是不得罪,可是渐渐也开始了站队。
特别是南京朝廷派遣兵马进入西南,迫使各地的巡抚做出选择,然而真正的实权人物是不会被吓倒的,除了福建的郑芝龙,世镇云南的沐家以及四川、广西等地的土司,他们既想借着乱局扩充实力,也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局面就这么僵持着。
只不过,如今一个新的变数出现,那就是北府大军开进四川。
一年多来,四川一直处于献贼的铁蹄之下,原本的四川巡抚被张献忠一刀杀了,其便占据了四川,编练兵马招抚土司,除了秦良玉的白杆兵,整个四川没有他张献忠不敢惹的,当初北府军被东虏牵制在了辽东,一时没有南下,看着早已经登基称帝的李自成在西安作威作福,不甘其后的张献忠自然也要仿效,建立了大西政权。
按照情报,张献忠一年多来在四川扩军了二十万,还有不少土司被其收复,虽说战力不足为虑,但四川河流交错,山峦纵横,深入腹地就那么多道路,多有关山隘口,孙伯纶思虑许久,感觉除非张献忠投降,否则绝难快速打开四川的局面。
“殿下,陕西来的消息,延绥军送来的。”牧锋凑上来小心的说道。
孙伯纶接过书信看了看,除了赵琉璃已经占领汉中全境,并且西出祁山,与杜文焕、孙传庭会师,便是曹变蛟率军突入商南,进入陕西境内,却受困于武关,不得寸进。
然而,最后一封密信却是来自曹变蛟身边的赞画,其言曹变蛟暗中联络闯逆高层,意图不明。
孙伯纶笑了笑,说:“讲武堂出来的这群家伙,当真是过于古板了,变蛟与北府多年来往,如今闯逆又日落西山,变蛟联络闯逆高层,除了想抢功,还能做什么,反叛吗?”
牧锋上前说道:“殿下为讲武堂祭酒,亦为学员之师长,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讲武堂学员拳拳之心,还望殿下明鉴呀。”
孙伯纶哈哈一笑,说:“牧锋啊,如今你确实长进了,也能说出这般文绉绉的话了。”
牧锋俯首,不再多言,孙伯纶却道:“若变蛟真的有能耐先入关中,许他一军又如何!”(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章一一七 各奔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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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清晨的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大顺文水伯家的门房,看门的门房探出脑袋,见门外停了一辆马车还有两个短衫汉子,正笑着看着自己。
“你们是什么人啊,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吗,就乱敲门。”门房用浓郁的河南口音训斥道。
那汉子却是嘿嘿一笑,道:“知道,怎会不知道,这是文水伯陈永福陈伯爷家的府邸,烦请您通报一声,便说是伯爷故人来访!”
说着,汉子从怀中掏出几枚铜板来,那门房咣当一声,把门关死,在里面说道:“滚滚滚,什么狗屁玩意都来招摇撞骗,也不花点本钱买件衣衫,不过是两个力巴,也敢冒充我家主子朋友,什么玩意。”
门房的话未曾说完,咣当咣当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那门房开门,本想怒斥两句,然而刚打开门缝就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了过来,老汉年纪本就不小了,被砸中脑门,竟然直接晕了过来。
那汉子咧嘴一笑,跨入门中,大声呼救,不多时,一个中年妇人带着婢女赶了过来,那妇人喝问:“你可知这是谁的府邸,竟然敢行凶伤人?”
汉子笑了笑,说:“自然知晓,这是文水伯的府邸,夫人莫不是忘了在下了,当年在下可是与夫人有过几面缘分,还曾在总兵府邸小住过几日呢。”
妇人听了总兵府第四个字,当即明白是陈永福在河南做河南总兵的时候,但却也想不起这人是谁,她忙慌看了看外面,连忙说:“快些进来吧,伯爷上朝去了,许久才回来。”
“陈德陈公子呢。”那汉子又问。
“还在前线,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陈夫人脸色落寞的说道。
汉子笑了笑,说:“陈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劳烦夫人找几个仆人来,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说着,另一人掀开布帘,里面堆满了口袋和木箱子,陈夫人道:“哪里还有什么仆人,如今这年景,养不起都遣散了。”
汉子也丝毫不以为意,与同伴一道,把东西搬进了后院的厨房里,来来回回搬了几趟,累的满头大汗,陈夫人听侍女说里面都是布匹、盐巴等紧俏货,对二人更是热络起来,倒水沏茶,让进了堂内。
几人正喝着茶,聊着凑趣的话,只听到咣当一声踹门,文水伯陈永福踹门而入,甩着大袖袍子,在院中边走边骂:“格老子的,他娘的李自成还真把自己当九五之尊了,老子不过说劝了他几句不要乱征民力,这狗东西竟然让人打老子板子,什么狗屁东西,一个泥腿子,连他妈的官话都会说,大尾巴狼!”
见陈永福跳着脚的骂,陈夫人连忙跑出去,拉扯到:“快些住嘴吧,让旁人听了去,还不知道惹多大祸事呢。”
“谁敢乱嚼舌头,牛金星这个贼丞相比老子骂的厉害,出了宫门就骂上了。”陈永福气鼓鼓的冲进大堂,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流的下巴脖子上都是,他坐在那里,才发现堂内竟然坐了两个外人,其中一个他还认识。
“曹。。。。。。曹将军!”陈永福想要站起,腿一软,却直接坐在了地上。
曹变蛟笑了笑,搀起陈永福,说:“老哥这是做什么,莫非兄弟还是洪水猛兽不是,当年咱俩搭伙的时候,也是亲近的很啊。”
陈永福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连忙对夫人说:“快让人把门关上,若有人找上门,就说我巡城去了。”
曹变蛟与陈永福交情不浅,二人搭伙在中原一带剿过流贼,因为曹文诏为人比较古板,陈永福和曹变蛟交情倒是深一些。
“曹将军,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彼时你我同为将佐,并肩作战,时移世易,如今你为官兵我为贼寇,真是想不到啊。”陈永福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叹息说道。
“陈将军哪里的话,咱们秦王可还是记挂着您呢,旧军镇的官将里,能入秦王法眼的寥寥,你陈将军可是其中之一,说到底,你与秦王也有些交情不是!”曹变蛟坐在了那里,温言说道。
“交情?”陈永福仔细回忆,响起当年洪承畴刚任五省总督,中原剿贼,孙伯纶也刚成为游击将军,前往河南议事,两人也不过是几面缘分,那个时候他已经是河南总兵了,万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一面之缘而已,如今老哥真的是虎落平阳了,手里没了兵马不说,还从了贼,谁曾想我陈永福剿贼剿了半辈子,最后成了贼呢。”陈永福甩甩脑袋,满脸的惋惜。
“可是秦王想给你一次反正的机会啊。”曹变蛟认真的说道。
陈永福忽然站起身,握住曹变蛟的手,胸膛起起伏伏,最终问:“当真?”
“这还有假,若没有秦王下令,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曹变蛟说,继而又道:“有些条件也不是我能决断呀。”
“老弟,哥哥手中就几百个瘟兵,都是以前的家丁,跟着我混吃混喝混军饷的兵油子,可当不得大事啊。”陈永福哭着脸说道,故意把自己说的不堪些。
诚然,在大顺王朝大厦将倾的时候,陈永福也想着给自己找条后路,但只有活着才有后路,这西安城可是大顺的京城,腹心之地,如何是想动就能动的,一个不慎被人抓住把柄,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现在西安几乎每个城门都有挂着的人头,就是警告那些逃跑的人。
曹变蛟笑了笑,问:“老哥不是还担着西安城防的担子嘛。”
“你可别抬举老哥了,这等担子岂能交给我们这些降将,城防是左营制将军担着,那是李自成打天下的老兄弟,从米脂就跟他了。”陈永福苦着脸,又说:“如今他们日子不好过,兴许也是觉得末日将至,刘芳亮整日吃喝玩乐,纵情享受,所以巡防的事交给了我,但兵马城门还是人家控制着,老哥也不过是当个苦力罢了。”
“哈哈,老哥也是老行伍了,这城防之事应该看的透彻吧。”曹变蛟问。
陈永福点点头,找来纸笔,一边讲解一边写写画画,把西安的城防和城内设施说了个通透,各城门的火力、兵将,和府库、粮库及秦王府的情况,除此之外还有各关口的守军的兵力和钱粮情况,只是陈永福对此知道的也是不多,可以说,陈永福提供的消息让曹变蛟对西安城了如指掌。
用了半个小时,陈永福交代清楚,然后问:“兄弟可记住了?”
曹变蛟看向身边的那年轻人,年轻人微微点头,陈永福立刻把那张纸一把火烧了,陈永福道:“这位兄弟年纪轻轻,便是好记性啊。”
“讲武堂毕业的学员,秦王的弟子,如何能差了。”曹变蛟也不吝赞赏,他拍了拍陈永福的手,说:“老哥提供的这些消息,足以让你家宅平安了。”
说着,曹变蛟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牌和一个文书,递给了陈永福,陈永福接过来一看,文书和铁牌都是大都督府颁发的,文书上还有秦王的印玺,证明持有者是义民,王师上下不得侵犯,而铁牌则是挂在门外,表明身份的。
“老哥把这文书收好,若西安有变,便让夫人把这铁牌挂在门外,保你全家无事。”曹变蛟说道。
“老弟,哥哥若不止如此呢?”陈永福收起文书,盯着曹变蛟的眼睛问道。
曹变蛟嘿嘿一笑,指了指地上的尚未完全熄灭的灰烬,说:“老哥哥哟,咱都是持矛用弓的武人,若想要富贵,就得用命去搏啊,战阵上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啊。”
陈永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你莫要看我年龄大了,但一腔子血还是热的,你便说吧,该如何做。”
曹变蛟微微摇头,说:“如今闯逆是大厦将倾,估计除了那些个跟着李自成打天下的老兄弟,没几个人愿意跟着他殉葬,可是若真的围城打起来,那就是玉石俱焚呀,人的心呀,会变的呢。”
“老弟看的倒是透彻,墙倒众人推,只是大伙儿有些担心,怕保不住性命啊,特别是有些人与北府还有些过节,脑袋上也顶着叛贼、附逆的帽子呢。”陈永福搓搓手说道。
曹变蛟摆摆手:“老哥,秦王说了,你是被迫附逆的,并非主动投降,便是不论这个,高第又如何,不也封了伯了嘛,秦王是个大方的人,钱财土地上向来不吝啬,只是怕有些人得陇望蜀,还想着加官进爵,贪图权柄呢。”
陈永福连连摇头,他很清楚,北府的铁血政策虽然有所放开,但也只给名位和富贵,权柄之上向来慎重,尤其是军权,九边早就名存实亡了,想靠着临阵倒戈抓住兵权,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老弟呀,老哥哪敢再奢望那些呀,就是想着别让妻小家人跟着我吃苦呢。”陈永福放低了姿态,说:“老弟,给老哥哥出出主意,还有没有路子让哥哥走。”
曹变蛟道:“正如我刚才说的,人心会变,只是如今关中尚在手中,大伙都在西安这块肉板上,不敢妄动,所以老哥得替秦王看看,谁真的想找退路,谁是阳奉阴违,谁能得秦王谅解,谁是必死无疑,哪日关中有变,老哥也好收拾人心,助秦王一臂之力呀。”
“最关键的还是自己家,如今你家公子在竹林关掌军,那也是个紧要位置啊。”曹变蛟又说。
陈永福微微点头,正要回应,曹变蛟又说:“老哥啊,千金买马骨,自古已然,平辽镇,高第封了伯,夺了魁首,打闯逆,反正之人中也该有个典型,老哥啊,抓住机会,你也可以封伯啊,便是一个虚衔,也是几代人的富贵呢。”
这话自然不是无的放矢,高第封了伯,虽然被困在京城,但凭借以往的积攒和朝廷的奖励,投入各种产业,收获颇丰,其子也在朝廷为官,一应待遇与官宦子弟无异,羡煞众人。
这话却是引的陈永福血气上涌,不知不觉间脸色也是红了,送走了曹变蛟,其夫人走了出来,问:“相公,如何了?”
“以后还是叫伯爷的好。”陈永福整理了一下衣衫,傲然说道。
“相公不是说,在家里不用那般。。。。。。。。”陈夫人诧异问道。
陈永福哈哈一笑:“夫人呐,今天你家相公是大顺的伯爷,明日便是大明的伯爷了,你这个伯夫人的位置,怕是要坐一辈子了。”
陈夫人满脸欣喜,有些说不出话来,陈永福说:“再取纸来。。。。。。。不,那些帛卷来,我把信写在帛卷上,你缝在给儿子的衣服里,这事可得慎重呀。”
时间流逝,已经是进入了九月,虽然秋收时节到了,关中的粮食却并不丰盈,不光是灾荒不断,最重要的是缺乏人力,越来越多的丁壮被强征成士卒加入了大顺军队之中,而更多人则转运粮草、军械,修筑堡垒,在丧失了大量劳动力之后,秋粮的收获比崇祯初年大灾年份还要差。
而大顺国的形势越来越差,除了孤悬在蜀地的田见秀和鲁阳关尚未投降的李来亨两支兵马,所有人都被禁锢在关中之地,或者说圈在了西安、凤翔二府,潼关正在鏖战,鄜州、宁州和平凉的秦军、延绥军在试探,秦军主力猛攻秦州,希冀打开关陇大道,而在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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