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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夫人养成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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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太子幼年相识,太子惊才风逸,沉稳有度,且有仁爱之心,若登基为帝,必是明君。
前世里,他也一直想不通,太子为何会谋逆,这天下迟早是他的,他为何会迫不及待地起篡位之心,冒着天下人的指责,自毁前程。
偏偏还是皇后亲自揭发,带人在东宫搜出崭新的龙袍,物证在目,让人辩无可辩,事情一经曝出,陛下雷霆大怒,要将其皇室除名,贬为庶人,幽禁终生,太子直呼冤枉,在金殿前叩头痛哭,却证据确凿,无法抵赖,心灰意冷,挥剑自刎于宫门前。
那一天,黑云压城,闷雷轰鸣,太子跪在双阙门前,仰天长呼三声冤枉,伴着雷声,震耳欲聋,太子一剑断喉,死不瞑目。
皇后娘娘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晕倒在地。
太子一死,陛下也深受打击,龙体欠佳,三年后终于驾崩,传位于二皇子,二皇子登基,尊皇后为太后,嫡姐永安公主为长公主。
后来的岁月中,他一直琢磨,太子的那三声冤枉字字泣血,分明是冤屈而死,他曾是太子伴读,对于太子心性,自认为十分了解,太子决不是急功近利之人,更不可能谋逆。
经过多番暗查,无意中得知赵家惨案分明是人有意为之,赵书才赴任途经之地,根本没有山匪,而段家,罪名更是莫须有,若真说太子派系,满朝都是太子派系,为何只有段家获罪。
为什么?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赵燕娘活着,且一生尊贵。
段家的继夫人是皇后娘娘以前的女官,皇后娘娘当初不过是祝王府的一位侧妃,因育有长子,祝王登基后才册为皇后。
陈年往事中,有一件事情引起他的注意,当年,祝王府中两位侧妃同时有孕,平侧妃是常远侯府的庶女,已育有长女,另一位高侧妃则出身淮宁高家,高家是百年世家,底蕴深厚。
平侧妃先一天产下长子,高侧妃随后产女,祝王大喜。
除了两位侧妃外,王府中还有一位有孕的通房,与平侧妃同日生产,只不过通房难产而死,产下一名死婴。
当时,赵家夫人正好来京看望小姑子,在一间民宅中产下双生女,即赵凤娘和赵燕娘。
祝王当时在一众皇子中最为平庸,谁知皇权相争,反倒是他得益,登基为帝,祝王妃早逝,府中侧妃为大,平侧妃育有长子,被册立为皇后,高侧妃被封为贤妃。
世间之事,看似寻常,却有许多巧合。
后宅争斗,常常你死我活,皇后娘娘身为母亲,怎么会指认太子谋逆,太子若是她的亲子,她捂着都来不及,哪会亲自揭发。
除非太子并非平皇后亲子,平皇后想让自己的亲子继位,必然会处心积虑地除掉太子,二皇子才能名正言顺地承继大统。
可太子有贤名,在朝中颇有威望,若无大错,便是下任帝王。
身为太子,又是皇后嫡出,根本就找不出他谋反的理由,可是皇后亲自揭发,由不得他人不信,太子死后,皇后虽然表现得悲恸,却鲜少在人前提到太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00|图谋
(全本小说网,。)
因为官府的插手; 买卖考题的事情很快被平息下去,举子们个个明哲保身; 不敢随意谈论此事; 就怕受到牵连,也被夺去功名。
同样是买卖押题; 文沐松和沈举子虽不能再参加科举; 却并没有剥夺功名。而前次事发的段鸿渐和张举子等人; 不但被取消永世科举的资格; 而且还被夺去功名; 贬为白身。
张举子和孟举子之流; 身无倚仗; 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但段鸿渐不服气; 他是四品大员之子,继母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信,被夺功名; 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段大人被他闹得没有办法; 他虽然官从四品,但身为太常寺少卿,也不过就是管些皇家祭祀册封相关的杂事; 没有真正的实权。加上从前年到现在; 陛下对他越发冷落,他哪里敢去陛下面前求情。
他频频用眼神暗示赵氏,示意赵氏去找皇后娘娘求情。赵氏有些迟疑,前次因为燕娘之死; 她这心一直提着,就怕皇后找她算账,哪里还敢进宫去讨恩典。
眼见着自燕娘死后,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皇后那边都没有动静,她这心里就越发的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悬在头顶,猛个不注意就会砸下来,头破血流。
她面露难色,段大人的脸也变得不好看起来。这赵氏,嫁进段府多年,未曾生下一儿半女,他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一直对她敬重有加。不仅没有纳小,还将府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打理。
眼下鸿哥儿出事,正是用得着她的地方,她怎么还推三推四的?
赵氏气苦,终于,她妥协。命人往宫中递牌子,德昌宫派出一个小太监出来,说皇后娘娘身体微恙,近日不会召见命妇。
赵氏听闻,心里“咯噔”一声,皇后娘娘莫不是在怪罪她?
燕娘的死,常远侯推出两个丫头糊弄过去。皇后会不会责怪她没有去侯府替燕娘出头,可是大哥他们去了,还不是不了了之。她一个做姑姑的,还能大得过当父亲的?
段大人在一旁唉声叹气,心中对赵氏有些埋怨,说不定自己高估了赵氏在皇后娘娘心中的份量。他就一个儿子,要是儿子断了仕途的路,那可怎么办?
他心里暗骂儿子糊涂,却不忍心去指责儿子。出了这档子事,最为伤心难过的还是鸿哥儿。
段鸿渐借酒消愁,趁着酒意在屋子里发脾气,那娇滴滴的小妾在一旁哭哭啼啼。他被哭得心头火起,拉开帘子就冲出去,直接冲进赵凤娘的房间。
赵凤娘正坐在塌上做女红,见他闯进来,对身边的嬷嬷和丫头使眼色,让她们退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你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只是让我出去找几个举子们喝喝酒,怎么就变成倒卖考题,那考题可不是我要卖的,我也是从文公子那里知道的。现在我功名被夺,还一辈子不能参加科举,都是你给招来的祸事,你给说说看,要怎么办?”
赵凤娘将花绷子放进箩筐中,慢条斯理地道,“表哥,你怎么这般沉不住气。书中有云,忍一时之气,换半生荣华。你的委屈,殿下都看在眼里,等日后想要恢复你的功名,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哼,说得好听,事情成了,倒也说得过去。现在事败,谁还会在意我的委屈?”
“殿下会记得,我也记得。”
段鸿渐看着她,她坐在那里,举止娴静,温婉美好。这么一个女子,明明是他的妻子,心里却像着另外一个男人,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还帮他们瞒着,甚至被他们使唤得团团转。
“那如果万一有什么变故,我怎么办?”
赵凤娘“霍”地站起来,脸色严肃,“表哥你在说什么?什么万一?太子是长又是嫡,哪里来的万一?”
段鸿渐欺身上前,“世事难料,就像陛下,从前在潜邸时,谁能料到最后承继大统的会是他?”
他的气息喷在赵凤娘的脸上,带着酒味,她厌恶地皱眉。
“那是因为先帝没有嫡子,皇子们都是庶出,才会自相残杀。而现在不一样,太子是皇后嫡子,名正言顺。”
“是吗?既然名正言顺,以后这大祈的江山都是太子的,他又为何要如此操之过急?”
赵凤娘被段鸿渐问得脸色丕变,目露冷光。
段鸿渐退后一步,软下口气,“罢了,你们记得我的委屈就好,方才我也是担心才会口不择言。”
赵凤娘冷冷地看着他,他乖乖地退出房间。
一出门,段鸿渐就觉得背后冒冷汗。以前他从没有想过其它的可能,刚才自己脱口问出的话,放在心里仔细一想,却觉得很有可能。
太子为何急着拉帮结派,培植自己的亲信?按理来说,他只要当好他的太子,等陛下传位给他即可,何必私下动作。
莫非他的太子之位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稳?
可是陛下膝下仅二子,太子和二皇子都是皇后所出,二皇子没有道理会威胁到太子的位置?
不对,自古天家无父子,更何况是兄弟?
段鸿渐脑子清明起来,凉风一吹,打了个寒战。
那边,赵凤娘等他一走,立马梳妆打扮,急急地出了门。段鸿渐还站在园子的假山后,看到她窈窕的背影,思绪复杂。
赵凤娘先是在城中的一间茶楼中停留片刻,也不知见的人是谁。然后命车夫调转头,直接去胥府。
雉娘听到门房来报,说赵凤娘上门,她和胥良川相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赵凤娘被请进府来,按照礼节先去见过胥老夫人和胥夫人,然后才在胥府下人的带领下,来到雉娘的院子。
正好碰到出门的胥良川,她低头见礼,胥良川冷着眉眼,淡然自若地从她身边经过。
冷如冰玉的五官,气质出尘的身姿。行走如松柏,傲然似云峰。
她袖子中的手捏紧,姐妹三人,就数雉娘嫁得最好。她和燕娘,命运交错,燕娘已死,她却还在为前程谋划。
丫头们在前面打帘子,赵凤娘随后进入雉娘的屋子,雉娘从塌上站起来,亲迎上前。
今日赵凤娘衣着素净,净色的衣裙,连半朵绣花也没有。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眉宇间带着忧色,竟有另一种凄苦的美。
而雉娘,因为有孕,穿得很随意。但绝美的容颜如饱满多汁的果子,粉白中透着嫣红,让人移不开眼睛。
赵凤娘的心似被针扎一下。
雉娘语气亲热地招呼她,“大姐,你今日怎么会想到来看我?”
“三妹,大姐来得唐突,实在是于心不安。前次段表哥酒后胡言,竟招来卖题的风言风语,差点就连累胥大公子。还好陛下英明,未曾追究大公子的罪责。我在家中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亲自登门当面和你们致歉。”
“这事与大姐夫无关,不过是有心之人起挑起事端,谁知惹得陛下动怒,夺了大姐夫的功名。想必大姐夫肯定备受打击。”
雉娘请赵凤娘坐下,赵凤娘脸有忧色,叹了口气。
“十年寒窗苦,就为一朝成名天下知。段表哥心中自是难受,意志消沉。我看在心里,也为他难过。但错就是错,他买卖考题,还和别人说是真题,差点就连累到胥家,算是罪有应得。”
雉娘垂眸,饮了一口蜜水。“事情已经过去,大姐不需再自责。”
赵凤娘点头,神色惆怅,“自过年以后,事情一出接着一出。先是燕娘枉死,接着又是科举风波,段表哥被除功名,让人措手不及。”
她的伤心不像是做伪,提到赵燕娘时并无异色,若不是城府极深,就是燕娘之死与她无关。
但雉娘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就算是相处的时间短,也能感觉到她是个颇有心机之人,温婉的表皮下面藏着极其深沉的心计。
“大姐,二姐的头七已过,一般的魂魄应该都堕入轮回。只我看常远侯府似还有所隐瞒,只怕凶手另有其人,我曾听闻含冤之人不肯转世轮回,终日在阴阳交界处游荡。”
赵凤娘似打了一个冷战,冰凉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地抿一口。杯子中,茶水荡起细小的波纹。
“燕娘死得与不算冤,有因必有果,她若不为难别人,又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那替别人背罪的两个丫头也在下面,想必她忙于应付,哪有空出来闲荡。”
她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一眼雉娘,雉娘似有所感一般,唏嘘不已。因果循环,赵燕娘纵使是被人害死的,死得也不算冤。
赵凤娘收回眼神,慢慢地放下杯子,“你看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逝者不可忆,生者还得为前途奔波。段表哥现在情绪低落,我想着也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不能出仕,还可以另寻出路。”
雉娘看着她,静听她的下文。
赵凤娘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打着来请罪的名义,怕是另有图谋吧。
“三妹,我听说胥府和韩王府颇有交情,那韩王世子对你也是以表姐相称。大姐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帮忙。段表哥不能出仕,可多年的苦读不能白费。我想着,是不是给他谋个差事,近日韩王在给世子物色幕僚,不知你是否可以引见一番。你放心,段表哥经此一事,定会事事小心,不会再饮酒误事。”
赵凤娘竟然在打韩王府的主意,还想将段鸿渐那种斯文败类塞进韩王府。她这又是要算计什么?
雉娘为难起来,“大姐,我不过是个深宅女子,韩王世子也是看在胥家的面子上,才会唤我一声表姐。我自己是什么份量,我还是清楚的,不能因为别人客气几句就腆着脸上门。段表哥真有才情,必不会被埋没,你不妨让他自己去韩王府一试?”
赵凤娘一把拉起她的手,眼神中带着祈求,“雉娘,我知道以前因为我生母的事情,你对燕娘不满,可能对我也没有什么感情。但我们始终是姐妹,现在都已各自成亲,正是应该相互扶持的时候。段表哥也是你的表哥,他现在落难,更怕他人非议,也怕被人拒绝。我来求你,只是想让你和韩王世子通个气,韩王世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会用表哥,你表哥有事做,慢慢就会从失去功名的痛苦中走出来。这事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算是大姐我求你,你就帮帮段表哥吧。”
雉娘认真地看着她,心中一直在暗思,赵凤娘此举意欲为何?
为了让段表哥进韩王府,赵凤娘竟然放低姿态求她?韩王是陛下的皇兄,在朝中的份量举足轻重。难道太子要走曲线救国的道路?段鸿渐进了韩王府,就好比一个钉子,太子不会是打这个主意吧。
“大姐,你真是在为难我。你不知道我的处境,自打嫁入胥府以来,我一直恪守本份,生怕说错一句话。我们赵家家世低微,能攀上胥家,说句难听的话,那是高嫁。我上头还有两代婆婆,哪里敢逾越插手男人们的事情。”
她垮着脸,咬着唇,一脸的羞愧。
赵凤娘盯着她,半晌,道,“是大姐强人所难了,你有你的难处。此事我们再另想法子。”
“还是大姐心善,体谅我的苦处,我不比大姐过得自在。段府可是姑姑做主,你又是在姑姑跟前长大的,自然体会不到新媳妇的难处。”
赵凤娘嗯了一声,她又不是新媳妇,哪里知道新媳妇的难处。
“只是你段表哥,这段日子太受打击,都不肯出门。要他自己去韩王府一试,就怕他连门都不出。”赵凤娘脸上的忧色更重,“如果有个事情让他分神,他许是就不会自怨自艾。可他一个书生,除了做幕僚,还能干什么?”
雉娘听出她话里有话,不好接话,想转个话题。
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赵凤娘接着道,“也就只能做些和书打交道的活,好像胥府是有书坊的吧,不如你和大公子说说,让段表哥去胥府书坊做个抄誊的人,一来不用见人,二来也可以忘记伤心。这个你总能办到吧?”
雉娘哑然失笑,赵凤娘果然是有备而来。先是让她去韩王府搭线,想来这事的难度大一些,料定她不会同意,马上抛出想进胥家书坊的请求。书坊是胥家的,相比进韩王府容易太多。
要是她因为之前没有帮到人而内疚,听到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肯定会忙不迭地应承。
但赵凤娘是谁?她不可能仅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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