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嫡妻要改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昭越一时哑然,只能干笑两声道:“殿下说笑了,卑职只是略作猜想……”
“不说这些了,还有旁的事么?”
昭越点了点头道:“兵部撤了许大人的职,调了文灏来补缺,文灏这个人,殿下你是知道的,先前跟着庆王殿下做事的,在边地历练了几年,今遭回京,刚巧就赶上了许大人出事,裕王那边推的顶缺的人都扑了个空,被他捡了个便宜。”
“文丞相的儿子,本王有些印象,是个猛将,二嫂的嫡亲弟弟,看来太子有想要拉拢二哥的打算啊。”旁人不知道,姬无涯却是清楚得很,庆王很宠老婆,连带着对王妃的嫡亲弟弟也是十分的照顾,但也仅此而已了。
如果说诸位皇子之中,最为正派的是谁,姬无涯也不得不回答说是庆王,不站队,不结党,一腔热血,平生所愿便是戍守边疆,令大寰得以海晏河清。
庆王与姬无涯两人,都算是半个军人,皇子之中为数不多的武官,皇上不大相信外臣,不愿兵权外流,所以让自己的儿子去军中任职,庆王花了七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校尉,一步一步凭借自己的本事,到如今的副将,军中仅仅低了镇国大将军一级。
虽说同为武官,可姬无涯从未真正的到过边疆军队中去,说起来倒是始终不如自己这个二哥,放着京中好端端的亲王不当,偏要跑去边疆吃苦,对于这个二哥,姬无涯心服口服。
如今虽说虎符在镇国大将军手中,可难保将来不会交给庆王,太子如此笼络,看来对裕王不可谓不忌惮。
“只是文丞相近来……对裕王的示好倒是不怎么抗拒。”
姬无涯颔首:“比起太子,裕王的本钱确实多了许多,文丞相如此动作,倒也可以理解。”
昭越说:“殿下比之,不遑多让。”
“还有旁的吗?”姬无涯继续问,“本王两个月不闻京中事,可不应当只有这些。”
昭越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有些价值的,就这些了,裕王那一支除了偶尔给太子造些麻烦外,动作少了许多,许是殿下您尚未回京,故而裕王不知您能拿到什么样的证据,所以缩了缩手脚。”
“肃王呢?”
“肃王……一直宣病在家,府中消息难以打探。”昭越似是突然想起来了一般,忙补充道,“只是卑职曾听雍王殿下说,肃王在暗地里派出了不少人,被雍王殿下截到过一些,至于没截下来的……不知殿下?”
姬无涯猛地拍桌而起道:“这还是七弟截下来了一部分,如果给他将所有人都派了出来,怕是本王这条命就要葬送在来安州的路上了!”
昭越一听便知事情不对,他们在京中,曾一度与姬无涯失去了联系,姬无涯抵达安州没几日,消息应当刚刚送至京中,恢复正常联络也是在这一两日间的事,自己也是因与其断了联络太久,近日方才到河池郡。
想过京里那几位不对付的,会在路上给姬无涯设绊子,所以特意择了裕王大婚那一夜离开,没想到还是给他们发现了。
昭越的头低了低道:“殿下回京之后打算如何做?”
“如何做?直接动裕王不大方便,哪怕谢太傅不在意自己这个女婿,太子也要顾及裕王的这层身份,肃王不是喜欢派人出来找本王的不痛快么,本王这回,也拿他开刀。”姬无涯声色愈发冷淡,听得昭越心头一颤。
清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姬无涯示意昭越站起来,片刻之后,房门被叩响,谢景迟地声音传来:“茶泡好了,我可以进吗?”
“进来吧。”姬无涯回说。
谢景迟这才用一只手轻轻推开房门,另一只手端着托盘,盘中搁着白釉的茶壶和配套的杯子,昭越及时上前接住了托盘,替她将东西搁在桌子上。
屋内的气氛似乎好了许多,谢景迟想大概他们正事也谈得差不多了,自己泡这一壶茶已经拖延了很久,拖到不能再拖才上楼来,如果还没讲完,就只能欲哭无泪了。所幸屋内情形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谢景迟欢欢喜喜地倒了三杯茶,主动地给姬无涯递了去。
这回泡的茶,听老板说是叫靛云茶,谢景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茶,但鉴于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也就不过多的追问,安安生生地泡了茶,连水都是重新烧过的。
无涯细细品了品,脸上是舒缓地笑容,道:“河池特产的靛云茶,表哥也来尝一尝。”
谢景迟对此心服口服,随便尝一尝就知道是什么茶,随便看一看就知道画是真品还是赝品……可能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吧,但,这个人专攻的科目也太多了吧,由此可见互联网和应试教育给大家带来了丰富的信息和公平的未来以外,还扼杀了人们更多的可能性啊!
看看这种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诗词歌赋张口就来,金玉名画一眼能辨,还能品茶煮酒陶冶情操。再看看自己,到了这里,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素描,其余的,真心一塌糊涂,谢景迟想到这里,不禁惭愧地低下了头。
“阿迟,靛云茶较为娇嫩,你用沸水冲茶,未能将其香味百分百冲出,下一次可讲沸水晾至八分烫,再来冲泡。”姬无涯搁下茶盏,如是评价。
谢景迟一听,更加惭愧,原来连用什么水泡的都能喝出来,真变态。
“嗯,知道了。”谢景迟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昭越也是细细将茶一品,却只笑了笑,说了句好茶,便再未说其它。
姬无涯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却说了句:“进来吧。”
谢景迟惊讶地看着木门,门被轻轻推开,来人进入屋子后便是跪了下来,姬无涯不疾不徐地指着谢景迟道:“此后几日,她就是你们的主子。”
“主子!”来的两人将身子转向谢景迟的方向,头重重一低,齐声喊道。
听声音虽然可以听出是女孩子,但谢景迟看向跪着的二人,却怎么也无法将她们和女子划等号。一旁的姬无涯见谢景迟愣在原地,不得不补充道:“先前说要给你在寻个丫鬟,丫鬟没寻到,正好赶上他们来了,就指派两人给你。”
谢景迟讷讷地点了点头:“哦……”
其中一人直起身子,头仍是低着,抱拳自我介绍道:“属下折檀。”
另一人动作与前一人如出一辙,道:“属下折绡。”
“听凭主子吩咐。”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谢景迟有些不知所措,而立在姬无涯身后的昭越却是大惊失色,姬无涯手中除了叠彩重章两名近卫身手不凡之外,还有另外训练的十二墨雨,轻易不会调动,今日折檀与折绡二人,出现在这里,其余十人想必也已抵达安州。
十二墨雨,非到关键时刻不许调动,这是姬无涯下得命令,难道肃王派来的人,已经逼迫得他不得不连十二墨雨也调来?
思及此处,昭越才猛然发现,往日姬无涯身旁,同榻形影不离的叠彩已是没了踪影,连带着之后调出王府的重章也是不在,叠彩重章的身手自己曾经领教过,如果他们二人不在此处是因受伤或者身亡,那么姬无涯如今的处境,险之又险!
谢景迟不知其中要害,勉强笑着点了点头说:“你们两个也起来吧,我也不是什么主子……就是之后几天,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两人得令起身,谢景迟这才看清楚两个女孩子的脸,一个清秀,一个平实,倒也容易辨认,两人皆是身着黑色衣衫,打扮不像是寻常的丫鬟,不过再一想两人先前答话的语气,那样气力,也确实不是寻常丫鬟能有的。
可能,这就是姬无涯派给自己的保镖吧。
可能,这两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武艺超群的侠女吧。
谢景迟如是想着,姬无涯已经起身,微微一笑道:“你的行李,之后会有人送来,既然已经将你安置妥当,本王便不多留了。”
说罢带着昭越离开了客栈,昭越跟在姬无涯身后,一路到了一条小巷,巷中有户人家,姬无涯推门而入,院中的人不出昭越所料,正是十二墨雨的其余十人。
十人齐齐跪下行礼,姬无涯道:“叠彩如今重伤,重章在一旁照料,你们十人,今后两人为一班,隐在暗处跟着便可,至于怎样轮换你们自行安排,待本王离开安州之时,你们换了寻常的小厮丫鬟服饰,跟着本王的车架离开。”
昭越讶然道:“如此招摇?”
“要的就是招摇。”姬无涯冷笑道,“本王原想着,轻装简行到安州,要方便许多,现在想想,倒不如大张旗鼓地走在路上,料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敢来挑事。”
昭越看着院中十人,他们都是自小训练出的暗卫,经历了严苛的选拔,除了训练之外,享受着和姬无涯同样的待遇,直到三年前才大致成型,姬无涯看过之后,给了“十二墨雨”的名号。
十二墨雨结成的那一夜,那场暴雨,昭越此生都难忘记。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四章 清理
(全本小说网,。)
谢景迟送走了姬无涯和昭越,转身看着屋内的两个女孩子。
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再配合着身上的黑色衣衫,以及利落扎起的长发,谢景迟郁闷地想着这两个人是不是刚参加完葬礼。
“你们会笑吗?”谢景迟忍不住问。
折檀和折绡对视一眼,有些不解,但还是由一人回答说:“回主子,会。”
谢景迟看着那对依旧面无表情的脸,放弃了挣扎,上前打开窗,一阵大风吹入屋中,吹得她的头发纷纷扬扬,顿时凌乱了。
看着窗外的天,极目可见的地方,天空灰蒙蒙一片,大有向这边蔓延的趋势。要下雨了,谢景迟站在窗边感受着扑面的风,夹杂着一股沉闷地热气,谢景迟这才想起问了一句:“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回主子,今日是陆月二十八。”
六月二十八,应该是阴历吧。谢景迟回想了一下,自己来的那天,阴历是什么日子倒是记不得了,只记得快到端午了,微博上的甜咸大战已经拉开了序幕。倒是有些奇怪了,这边的天气一直如此清凉,不像是在夏天。
谢景迟正默默思考着,一声闷雷突然在天际炸开,惊得她退了两步,屋外狂风大作,窗子猛烈地摇晃起来,折檀利索地上前关好了窗子,折绡也是扶住了谢景迟,生怕她因这一时的风而倒下。
“谢谢……只是我……没那么娇弱的……”谢景迟尴尬地看着扶着自己的折绡,有些无奈。
折绡道:“主子当心些,风雨将至,今日主子便在房中歇息吧。”
折檀站在一旁颔首道:“主子若有什么需要,尽可提了,属下定会尽心办好。”
对着两个面瘫冰山御姐,谢景迟干笑两声道:“找两本小说看看?”
“是!”折檀点头应声,话音刚落,便是雷厉风行地出了门,留下目瞪口呆的谢景迟,和继续面无表情立在一旁的折绡。
犹豫了些时候,谢景迟还是没和折绡搭话,自顾自地走到床边,然后躺下,想念起了碧回。窗纸上可见几道闪光,闪光过后是雷声,夹杂着狂风呼啸,谢景迟心里有些慌慌的,没有因由,只觉得风雨将至,心很慌。
···
中午时晴朗的天如今遍布乌云,阴恻恻的冷风在街道上穿梭,狂风卷地而起,树枝乱颤,飘落片片绿叶,被风撕裂在空中,散落到不知名的小巷。
小巷中仅有一户人家,那扇紧闭许久的木门,突然于狂风中打开,十道墨色的身影相继而出,确认附近没有人之后,尽数跪在门口道:“殿下。”
姬无涯自院中走出,原本跟在身侧的昭越已不见了踪影。
“三个字,杀无赦。”姬无涯冷冷出声。
十道墨影齐齐颔首应声:“是!”
姬无涯的目光自十人身上扫过,点了点头道:“去吧。”
话音刚落,几道身影朝着不同的方向跃去,很快便消失在满是阴霾的天际。姬无涯站在巷中,伸出手,一道细细的雨丝落下,落在他的掌心,片刻后,细细的雨丝渐渐变成锐利的刀锋,划过皮肤会带来阵阵刺痛。
最终这些刀锋般的雨,尽数砸在地上,不一会儿便是蓄起一个个小水坑。
城西。
安州城有一个贫民聚集地,在这里住着的都是些穷人,温饱尚不能保证,大部分人挤在破庙茅房里,靠着残垣断壁和破茅草屋顶遮风挡雨。今天的风刮得很厉害,一些压得不紧得茅草被风卷起,扑向周围的房屋树木。
两道黑影蓦然出现在一间茅屋前,一名老人正费力的用破木板挡着漏风的墙,身着黑衣的两人缓步走入茅屋,手中各执一管长萧,目光在缩在墙角的人身上扫过。
老人道:“两位是行路到此,过来避雨的吗?”
其中一人举起手中的长萧,右手握着一端,手微微一动,长萧便是化作一柄细剑,朝着一个角落奔袭而去,另一人眸光追了过去,余光落在另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两个人悄悄地将手伸进了身下垫着的干草中。
又是一柄细剑,奔袭而去。
屋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人们顾不得此时屋外已是暴雨,争先恐后地向外跑去。
屋内有兵戈相交的声响,少顷,两道墨影信步走出,细剑在暴雨中挽出两个剑花,雨水便将剑身上的血迹冲刷干净,收剑回鞘,又是两管长萧,在两只修长白皙的手中。
茅屋内,四具尸体倒在血泊中,双眼空洞无神。雨势又大了些许,茅屋顶上的茅草不堪冲击,屋顶塌了些,雨珠便争先恐后地窜入茅屋之中,打在那四具尸体之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城东。
一栋酒楼中,几人颇有诗意得临窗吟唱,偶尔互斟几杯淡酒,几人都是戴了高冠,似是些文人雅士。
雅阁的门是镂空雕花的,漆着红漆。一名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绑着荷叶巾,手中一柄折扇,扇面描金,伸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房中几人互相对了目光,默声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相邀其他人,之前也是吩咐过老板,不要前来打扰。那么现在敲门的人,只能是不速之客。几人警惕了起来,纷纷将手按在方桌的边缘,方桌下挂着四柄长剑。
屋中几人的目光皆是聚集在了房门之上,有人在大家的示意之下,走向了房门,手放在了门闩之上。
打开的窗子外,突然出现一个倒挂的人影,十指翻弄间,几枚暗器精准无误的楔在了屋内几人的后心,负责开门的那一人,听到几声闷响,回头看去,而后听到了近在咫尺地声响,白刃入肉的声音,那人低头看了看,一枚很薄很薄的刀片,出现在自己的胸口。
刀片被抽走之后,那人应声倒地,窗外倒挂的人影已不见踪迹,雅阁外的男子也消失不见。几个时辰之后,小二敲了敲雅阁的门,见屋内没有动静,犹豫一番之后,还是猛地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后,告知了老板。
老板带了个壮实的男子,将门撞了开,几人惊愕地看着屋中的几具尸体,小二吓得瘫坐在地上。
城南。
铁铺中的火并未因为暴雨而熄灭,反而被烧得更旺,铁匠举起锤子狠狠地敲打在铁片上,烧红的铁片经过锤炼,渐渐有了形状。铁匠将贴片夹起,浸入一旁的水缸之中,水上飘出水汽,“滋滋滋”的声响过后,铁片恢复了原有的颜色。
铁匠仔细看了看铁片的成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