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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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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火器与兵器配合的阵列一成,那些敌军就再也冲不动他们的阵脚了,胜负之势就逐渐颠转了过来。
这些乘着雨水突袭的北兵,明显擅长近距突击格杀,但是缺乏长力和耐心,久战不下就出现各种焦灼和惶急起来,然后被方腊瞅着一个机会,散开阵形反杀出去,就溃了势头不复故勇了。
只可惜,最后还是跑了领头的少部分人,主要是那一小队掠阵的北朝骑兵,在旁虎视眈眈令人无法投入全力,败退起来的时候,光靠两条腿也是追之不及,却有所忌惮。
领头的骑将射术很也有些厉害,就算是雨水也没有遮挡住他的鹰射之技,几乎是箭无虚发的连中数人,作为旗手的方宝,都差点被他给射死了。
若不是作为旗手,在胸口额外加了片圆铁护心,将箭头滑开,只怕就不是贯穿肋下,那么简单了。
不过,对于需要头疼如何写战后归结的方腊来说,他却是隐约有所感触和直觉。
这场遭遇战的反败为胜,与其说是自己作为队官的应对有方,不如说是日常操条和纪律训练的大半功劳,虽然其中各种情形细致繁复到,士卒具体的动作和举止,让人觉得有些失之呆板教条。
但是对于普通将士来说,习惯了这些东西之后,就有各种自然而然的对敌反应,而让带队的各级将官颇为省事省心,只需在应敌的大致目标和具体举措上,临阵略作调整便可。
这恐怕也是,这只新式军队和战法的精髓和要义把。
当然,出于某种出身和眼界的局限性,他未能意识到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既然通过组织和纪律的系统训练,而让士卒对军官们的依赖和期许,进一步有所降低,那也意味着传统军队以部曲、亲军为核心的,各种人身依附,个人影响和控制力的进一步变相削弱。
这也是方腊最初感觉有些违和和不协的根源,但他显然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
同样在,行进的大队人马中
例行的战情通报之后,
“罗军帅,标下有所感觉。。”
刚从前出序列里轮换下来的,还是满身泥点的张宪对着我继续道。
“我部所接战的北军,似乎有所变弱了”
“是怎的情行,且说来看看。。”
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虽然旗帜和配备,还是原来的番号”
他组织了下语言,方对我继续道
“但是交手之时,却令人觉得孱弱了许多。。”
按照他的说法,
原本于我军陆续接战的北兵,还颇有些坚韧和顽强的斗志,就算被一时打散分割,依旧会企图在火气的射程外,聚拢起来继续做那抱团顽抗的努力。
需要将其领头的将官之属,杀伤到一定比例,或是直接投入炮车强轰,才会彻底崩溃。
但是现在前出索敌部队所遭遇的北军旗号下,虽然还是很有些血勇,也不乏战斗精神,但是在组织和配合上的军事素养,就明显差了许多。
只要一被打散或是冲乱了序列,很容易就各种动摇和涣散,各种放了鸭子。甚至闻铳击而纷纷后退,惊于炮响而争相奔散夺路。
就算躲在城垒堡寨里,一旦被炮团和掷弹兵,轰开足够的缺口,就不免士气大沮,而各种弃守逃窜。
似乎是因为屡屡在火器面前,被击溃打散败得多了,被打垮了心志和气魄,而变得有些不堪溺战起来。
反倒是战后,为了追击和俘虏这些逃散的北兵,先后所费的时间和气力,比起之前攻打和战斗过程加起来,还要更多的多。
我不禁陷入沉思,
难道是因为败战吃的太多,训练和组织度,都跟不上了么。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明明似有所感却抓不住头绪。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94章 战云5
(全本小说网,。)
北朝兴元四年,十月二十一,一份飞驰而来的急报被送进了洛都大内。
南面行台所辖镇京军之一的匡卫军和拱宸军所部,为城下之敌所轻诱,乘夜联袂出关袭营,而中了南军的埋伏,举部尽数溃灭不可收拾,
领兵的匡卫中郎将秦宣节,并拱宸将军张广益以下,上百军将皆死没阵中,余部死难者填满沟壑。
随后,南军混入溃兵,企图冲进大谷关不果,受阻于城下而为炮石所击尽数覆灭,
但与此同时,南军的一小部善攀山的死士,从关东的牛心山,以铁锥壁,缠之以索,逐一緣崖而上,乘夜椎入关城。
四下烧杀放火为掩护,以所携火药精油,毁坏门闸而洞开防要。
距离洛都不过百里的南面门户,大谷关自此被攻破,沦陷于南军之手。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紧接而至的另一个消息是,
南朝一直居于弘农郡,监视潼关和警戒陕州方面的西路兵马,也突然动了起来,全力攻占了卢氏县,沿着西洛水一路直上,连破高门关、松阳老关、松阳新关、莎栅镇、鹿桥驿,直逼熊耳山下的永宁军。
至于南军兵马最众,攻打最烈的东路防线,自然是除了坏消息,还是坏消息的让人有些麻木不仁了,只是具体数量的多寡和早晚而已。
许州、汴州、滑州、豫州构成的外围尽数沦陷,全靠郑州一路,突出部的管城杨可世部,在独立支撑着,做着最后奋力的抵抗。
但是随着管城北面的酸枣、阳武、元武、荣泽诸镇要,一一的失陷和易手,唯一没有被攻打,而对外保持通畅的北面黄河沿线,也不得不有所收缩。
因为,从汜水关外的河阴镇开始,北朝负责向都亟道和洛中输送人员物资的黄河水师,也不得不暴露在南军重型器械的威胁和打击之下,而出现伤亡和损失。
沿河为数不多的大型渡口外,
时不时飞溅而起的水花之中,一船又一船来自河北、河东各地的徒手兵员和青壮,日夜不停的被送上南岸,
然后长途跋涉后,又冷又累的他们,还来不及多喘几口气,就很快在带队将官的呼喝驱使下,迅速填塞到前沿战场的绞肉机中去。
他们甚至都无须携行任何兵甲,因为前沿有的是各种血迹斑斑的无主之物,在等着他们去用呢。
偶尔有满载的船只,被岸边飞来的炮石和火弹打中或是点着,然后倾覆或是燃烧着失去方向,而带着无数扑通扑通下饺子般的人体,一齐飘到下游去。
在冰冷的河水里,是几乎不可能有人有足够的体力,能活着游到岸边的。
。。。。
滑州,古滑台城旧址之外,
满脸疲惫和消瘦的招讨使张叔夜,也在焦虑的等待着水路送来的最新消息。
阴差阳错的一步步走到现今的状况,他其实就是在用有限的兵力和职权,冒险行那田忌赛马之策,以上骥对中骥,以下骥对上骥,以中骥对下骥而已。
事实上他只求一路的最大战果而已,其他两路都是可以放弃和牺牲的棋子而已。
所幸南军数量虽众,但也因此番号颇为繁杂,各军具体协调指挥上,就不免有些迟滞拖延的弊情。
正战攻防之时尚无所谓,但是分兵合击各路追讨之下,就避免露出各种破绽和衔接不力起来。这才多少给了他乘势而动的可乘之机。
但是随着他越是靠近都亟道的方向,
随后,
张叔夜没能得到所期盼的前方消息,却先得到来自后路的报告,那只尾随其后的南军旗号,似乎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只赤炎紫电的风雷旗,而是换成了陌生的顶角飞马旗。
听到这个消息,从上至下的各位军将,似乎都不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自从渡过黄河而有所接触以来,这只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阴魂不散的尾随而来的南军,无疑是最麻烦的对手,
特别是在,能够通过那些败逃回来的将士,间接发掘他们还一直在某种蜕变中,而不断增强的情形下,
最初,这只新军左厢,只是纯粹的铳军步队,在远程机动和追击上也颇有不足,可以利用北军多马的优势,轻易拉开距离而另择目标他做攻击;
但待到微山湖大战之时,对方已经有像模像样的配属炮队,以及不可小觑攻坚和破阵能力;等到了郓州两次大战,连成规模的马队亦出现对方的战斗序列之中了。
显然南朝方面,也在有意识的强化和扶持这只部队(没考虑吞并和勒索友军的因素),这怎么能令人不更担忧呢。
留下来的后队人马,一旦北他们的马队所纠缠住,就须得做好壮士断腕的心理准备,好在,他们暂时不用为这些所困扰了。
半日之后,
看着前方原野之中,有些匆忙汇合的列阵和密密麻麻的旗帜,张叔夜起伏的心情反而平定了下来,终于遇到了南军的阻截部队了。
“向前,不要停。。”
“也不要管身后如何。。”
“家国存亡,功名富贵,就在此成败一举了。。”
他纵马飞奔于军前,大声的鼓舞道。
“径直攻打过去,打穿这些南蛮子。。”
“天大的功劳和奖赏,就在眼前了。。”
回应他的是如山如潮的怒吼和咆哮声。
。。。。。
滑州的灵昌城外,
捉生将牛皋手提双锏,很有些愤愤不平的看着前方道途之中,如临大敌的官军列阵,还是在后队第七营管军杜桑的约束下,呼喝左右拨马退了回去。
将这个意外遭遇,交给本阵去决断。
“纳尼,有友军在前方堵路?”
我惊讶了一下。
“是哪一部人马。。”
“是。”
负责回报的穆隆迟疑了下,露出某种复杂的表情道
“新军中锋部的旗色。”
“这是怎么回事。。”
我更加惊讶了,居然是同为新军的第一将,来拦截我这个第七将的部队,这是要唱哪出啊。
他们不是刚从汴州撤下来休整么,怎么会跑到我们面前去。
随后我骑马来到了对峙的前沿,却在对面见到模范新军的副统制,新军中锋的第一将封邰素。
在我的印象中,出身京中名门,又殿前军中颇具资历的他,可是一个相当英挺俊朗,很有些风流倜傥的人物,只是这次相见,却多了些老态和沧桑之气。
在一众将官的簇拥下,他有些表情复杂的遥遥望向我,由前沿一名大嗓门的武官,在高声宣称着什么。
“他们在喊什么呢。。”
我听得有些不清楚问道
“宣称我军已经越境,超出了原本的防要所辖?”
一名虞侯为我低声解说道
“还请速速归还才是。。”
“是否越界,可不是尔等说了算。。”
我也冷笑了起来
“给我喊回去,追逃敌寇的军情火急,敢多拦阻,老子就打过去好了。。”
但是对方显然对此早有准备,闻声骚动了一番后,就分出一小队骑兵,护送着一名身穿紫色袍服的使臣走了过来。
“见过罗军帅。。“
他在马上有些紧张的,对着我微微点头道
“某家乃是东南行司左承宣夏宆。奉帅司之命在此侯待尔部”
然后他捧出一卷盖着火签的文书,当面交给一名虞侯传递过来,
“这是帅司所出,移交职份的具文?”
“凡游击军所涉,余下追敌和剿灭事宜,就地转交他部好了。”
我嘿然冷笑了下,心情却沉了下去。我们辛辛苦苦追了这么多天,打了好些战,这就就有迫不及待跳出来摘桃子的么。
为了将我等招还,帅司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居然提前传令,调用了前线的部队,来防堵我们规避和权宜手段。
想到这里,我心情顿时有些激荡和愤怨起来,几乎立刻就像举手起来做些什么才是,这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韩良臣,却是突然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马首缰绳,无比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是第五平也靠上来,侧身挡住了我抬手的动作,低声说了两个字“洛都”,我深吸一口气,将钢制的鞭柄死拽的掌心刺痛,才按捺住某种冲动和不甘。
我若真要是敢犯天下之大不韪,不理会军令径直强闯过去,当面这些中锋友军断然是拦不住我们的,
但也意味着公然阵前反乱,自此再也无法回头,而变成南北之间所不容的众矢之的,届时这些各种立场和背景的部下,还有多少愿意继续追随和离弃的呢。
虽然有着某种野心和预期,但至少现时现下,我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承受这种代价。
“谨遵上命”
环顾了左右的复杂表情之后,我重重吐了口气,还是很有些不爽的瓮声道
“这便是好了。。某家还需的去赴命”
见我收下了具文,他也象是松了口气一般,匆匆向我辞别,迫不及待的归还到对面的阵列中去,就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缀着咬一般。
在全军上下某种莫名的情绪中,在对阵友军的目送下,我们开始拨转车马整队转向,向着来路缓缓退去。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95章 回转
(全本小说网,。)
因为后台一直登不上,直到临晨才搞定,
这章算迟到的21日的章节,22日还有。
当杨可世带着千余名残兵,退进武牢关的时候,耳边犹然还萦绕着,那些大喜过望的南军,蜂拥着冲进管城之后,与留下的死士和伤员一起,被困摆在预设好的火场之中,各种惨叫凄厉的声响。
哪怕在她们将管城远远抛在身后,也依旧隐约有所耳闻,
虽然至少有半个军的敌兵为之陪葬,但是杨可世还是一点儿都乐观不起来,因为,继高世宣、辛兴宗、杨维忠之后,他又失去了追随多年的最后一员骁将,中郎将吴革,
余下的将佐,既有卞军、亦有荣阳兵,乃至九原镇的河东兵和郑州团结,他们几乎都是在惨烈的战斗中,火速提拔起来的生面孔居多。
然而等着他的,是成排列队的新兵,以及大元帅府的最新令喻,即刻带着这些新部曲,马不停蹄的南下,阻挡南军的突进,并且伺机夺回失陷的太谷关。
“杨都统。。”
一名伤痕累累,眼角都被血糊住的老都头,咬着牙低声喊道
“大帅元府这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么。。”
“住口。。”
杨可世勃然大怒道。
“你这是想攀污上官,扰乱军心么。。”
“给我拿下,”
在左右有些迟疑的表情中,杨可世继续喝声道
“严加盘问,还有多少暗中勾连往来,而心怀怨望者,”
“一并罚入效宣营,充事苦役一月。。”
“诺。”
左右总算振奋起来,赶忙押着这名口出忤逆的老都头下去。
他倒是还想挣扎辩说一番,但是一名素与相熟的军校,眼疾手快的塞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凑在耳边微声道
“武老二。。勿让大帅难为了。。”
“。”
“去效宣营服苦役,总是好过跟我们南下去堵漏,身赴死地。。”,
“大帅这也是存了,万一的心思啊。。”
“接下来,就全靠你来指名,好保全一些本军骨血和种子下来啊。。”
“如今军中人多口杂,不乏洛都的眼线。。”
“若不籍着这个由头发落行事,只怕你就没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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