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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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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在父母大声叫骂争吵厮打的间歇,小小的他躺在坚硬的床上,手放在冰冷的被子外面,黑眸静静地凝望着低矮的天花板。
“我想要光,便可以变出光来……”
黑暗中,他迷迷糊糊地想,屋外,愤怒的咆哮声刺耳地穿破薄薄的墙壁。他翻了个身,知道那张遗传给自己一个不讨喜的鹰钩鼻子的脸此刻必定是醉醺醺的、扭曲的。而畏缩在墙角的女人,也必定是苍白着一张脸,无声地抽泣。
“她是一个巫师啊……”仿若一株生长在暗室里的墨绿植物,小小的斯内普觉得视线被水汽蒸染的模糊了,“她明明……是一个要光便会有光的巫师啊!”
无耻的、愚蠢的、该死的、下贱的……麻瓜!
他压抑着恐怖,在内心里,一遍遍地,寻找着自己会用的最卑劣的词汇,来回应那扇门外男人不间断的吼叫与玻璃响亮的碎裂声。
然后,渐渐的,他困了。
很多时候,幼小的他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缝中昏黄的光线如水般流泻进来,打骂声未停,窗外星光闪烁。
直到他成年,偶尔夜半梦回,听见身侧熟悉的呼吸声,他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安静祥和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有着柔软的黑发、明亮的黑眸、英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侧脸、难以匹敌的绝好身世、不羁的帅气笑容……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选择了他?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抛弃恢弘的宅邸,乐滋滋地屈身躺在低矮古旧的天花板下?
“破旧?啊……斯内普,你在想什么呀~要说旧的话,这里怎么也比不过我那好妈妈的那座老宅子吧。啧啧……那不止有好几百年啦……鬼怪作祟的阴暗老房子,哪有这里这么朝气蓬勃~!”
“……”
呵……蠢狗。
西弗勒斯·斯内普极浅极淡地弯了嘴角,他翻过身,轻轻抱住身侧那温热的躯体,然后又松开,撇撇嘴。
真丢人。
可是他并没有再转过身去,而是维持着与床上人面对面的亲昵姿势,呼吸着对方的呼吸,逐渐以更为安宁的心态,沉入梦乡。
没大脑的蠢狗布莱克,要知道,你招惹了一个斯莱特林人。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他,哼,那可真是一场大麻烦。
斯内普闭上眼的时候,第一次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冲动与激荡,仿佛穿越了几世几代的感情,浓重悲伤得几欲泪下,那是他从没体验过的独属于斯莱特林的深情。
是的。
狡猾的。
阴险的。
血统纯正的。
野心勃勃的。
诡计多端的……斯莱特林。
却也是——
真诚的。
坚忍的。
头脑冷静的。
理想主义的。
满腔深情的……斯莱特林!
绿色是蓬勃的野心,却也是萌芽的希望;银色是湿冷的隐晦,却也是柔和的朦胧。
晨冬的雾气,可以迷失你,也可以迷失你的敌人。
心怀坦荡。
真正的斯莱特林,永远心怀坦荡。
他们的爱,汹涌湍急,却始终深埋心底,那是一股看不见的暗流,被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压缩,直到与血肉融为一体。
斯莱特林不会留给可供敌人攻击的把柄,所以他们的爱如黑暗般深远绵长。
爱上他们的人,同样需要非凡的勇气。
那大无畏的勇气,就好似燃烧着格兰芬多红的金色火焰,只有这样奋不顾身的怜惜,才配得上斯莱特林的一腔爱意。
斯内普一直以为,终其一生,自己都只能是徘徊在这份仿若受了诅咒般的爱恋尽处的旁观者。
他曾花了许多个下午,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茂密的灌木丛深处,看着那个散着深红色长发的女孩子兴高采烈地让枯萎的花朵一遍遍地在手心中奇妙地如多层牡蛎似的不停开合。
每当这个时候,他脸上便忍不住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其实他可以做得更好,他信手拈来一朵凋零的小花,秋日里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手心中的花朵微微地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来。
然后,时间仿佛倒流了,盛夏来临,娇嫩的粉红色,鹅黄的花蕊,点点淡红的粉末香喷喷地洒在瘦小的手掌中央。
你看,我可以比她做得更好!
斯内普扬起头,骄傲地想。
他好想给那个女孩子看这朵时令之外的小花,可是他终是停下了雀跃的心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条过短的旧仔裤,一件又大又长、像是大人穿的破旧外衣,还有一件怪模怪样、孕妇服似的衬衫。
“莉莉,走啦,吃饭啦!”
“嗯,我就来!”
……
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有着自己思慕的一切,温和的爸爸、笑吟吟的妈妈、亲密的姐妹、体面的家庭、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晚饭……
扔掉盛夏的花朵,斯内普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向着背后高大的烟囱走去,一直走进秋日的阳光里。
那个时候,他深深地以为,自己将永远触摸不到格兰芬多回应的爱情,一如同样以为自己已经接触到了斯莱特林隐藏的深情。
如果,没有那一天,那个人的到来。
“呐,请问一下,伊万斯家是不是在这附近?”
命运的转轮,在此刻“卡嚓”一声,错合了。
斯内普闻声抬起头,只看见眼前人金色的发如冰凉的流水般倾泻下来,捎来了晚秋的微笑。
“卢修斯,你第一次见到格林德沃教授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我?”白金贵族浅笑着合上书,“也许,大概是觉得他要是不把凉水往我头上泼我一定会牺牲色相亲他一下。”
“……呃?”
“呵呵……西弗,他可是给我洗礼的教父啊!”说着,卢修斯优雅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漫漫长夜之后渐进黎明的、无时无刻不在变幻着色泽的、水墨般深深浅浅蓝色的天空,眼眸深处飞速划过一丝暗影,就好似鸟的踪迹,“真是可惜……”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斯内普和他花了许多个夜晚,如痴如狂地研究一门禁忌药剂。
有时候,困得迷迷糊糊的间歇,他会恍然以为自己趴在温热的土地上,嗅着将逝的花香,渴慕地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偷看那个会让枯萎的花朵开开合合的小姑娘。
时不时的,卢修斯会轻笑着把他摇起来,然后继续扑进蒸腾的各色药剂中间,药水的味道,层层覆覆地叠加,如水波般,旺盛而持续。
那个时候,他从没想到,身边的男人,竟会在很多年后,让他静静地叹息。
叹息这个……从始至终,都在孤军奋战的斯莱特林。
诚然,精明内敛是斯莱特林的本性,却也不要忘了,疯狂执着亦是斯莱特林的信念。
“西弗,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血人巴罗,真的是在某一方面完美地诠释了S院的精神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卢修斯,你的脸被罩上了一层虚假的冬日阳光,石雕般没有新意的优雅笑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卢修斯,你的心渐渐沉陷,直至成为一片广袤宁静的暗绿色沼泽,波澜暗藏。
那一日的敲门,仿若托孤似的嬉笑口吻。临去时,你端起布莱克泡的咖啡。
我以为在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内心,它柔软、善良、意味深长。
“味道不错,西里斯。”你笑笑,“可惜以前没有多尝尝。”然后转身离去。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清楚地看见你抛弃了“马尔福”这个姓氏。
在黑暗中趋向光……
预言
“神锋无影——!”
……
抬头的瞬间,少年苍白的面容面无表情地静静荡漾在苍蓝的天际中,居高临下。
明媚的冬日阳光直直地自穹顶倾泻,映在那一袭分外单薄的黑色法袍上。似是因此时恰好有清风拂过,在西里斯望过来的霎那,那缀有繁复银丝花纹的袍尾轻抖了下,幽深的暗影簌簌游走,掩盖了穿者眼中一切可能的神情。
“雷古……”剧痛逆袭,温热的鲜血当胸喷涌而出!“……勒斯——!”
……
精致镂空的铁门缓缓在眼前合上,银制的蛇头门环在这一刻诡秘地开口:“你早晚会死在你的爱情上,我亲爱的孩子……”
……
黄昏甫降,西里斯茫然地走在旧气氤氲的伦敦街头,他错身穿过行色匆匆的人群,以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吃惊的轻车熟路,拐进一条陌生的小道。
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么,路的尽头便会出现一座古老的青石天桥。这个时间,桥下往往会有一个歪戴着墨绿色贝雷帽的报童,边挥舞着手中所剩不多的报纸边拦住过往行人。
“先生,买一份吧,就一个便士,这样我晚餐就可以吃白面包了!”
看着眼前孩子充满期盼的褐色瞳仁,西里斯微微一笑,“还没吃晚饭么?”他悄悄掏出一枚铜纳特握在手心里,再张开时,便已是印着英国女王优雅头像的麻瓜钱币,递过去,“喏,小家伙,别饿着自己啦。”
“谢谢您!”男孩灿烂一笑,开心地鞠了一躬,一溜烟跑远了。
“呵呵,倒还真是个难得的好心人……”突兀地,桥下阴影处,一个干涩的嗓音模模糊糊地传来,“你应该也发现了吧,布莱克家的孩子。”
“嘶……”
握着报纸的那只灰手套此刻以惊人的速度全部变成诡异的熏黑,还隐隐散发出邪恶的烟瘴!
西里斯淡淡地扫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脱下被毒烧得面目全非并有沿手臂向上蔓延趋势的手套,“无妨。”他不以为意地笑笑,“这种程度的暗杀还伤害不了我。”
“是啊……暗杀……自然是伤害不了你的……”阴影处的声音低低地附和道。
西里斯转过身,“我想起来了,”他微微皱眉,“我见过你,在小时候。”他望着角落里看不清面容的流浪艺人,肯定地说,“那天下着大雾,我与母亲大吵一架,独自一人在街上胡乱走着的时候被你的琴音吸引过来……这么说……”西里斯双手插兜,了然地四下望了望,“原来隔了这么多年竟然又回到这里了啊……是你搞的鬼吧。”
“呵……”那声音轻笑,辨不出男女,“我早说过的,我们会再见面的,布莱克家的孩子。”
“不要这么叫了,”西里斯摆摆手,背靠着桥洞,贴着那人坐下,“现在我已经和家里脱离关系了。”
“这样啊……”依旧是淡淡的,波澜不惊的语气。
“你早料到了吧。”西里斯看了她一眼。
“嗯。因为你长大了嘛。”流浪艺人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
“啊啊啊……真是让人气闷的话啊!”西里斯苦笑道,“我早就想问了,你难道是会看星星的轨迹吗?”
流浪艺人被问得一滞,“我不是马人。”她抓了抓乱蓬蓬的棕发,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瘦削,“只不过我的玄孙女最近似乎是出了点事,所以才顺道过来看看你。”
“啊?!玄孙女?!”西里斯跳起来,“你……老妖怪啊!”
“没~错!”尽管脸部暗影模糊,却能让人感觉到说话者口气中鲜明的笑意,一根修长的手指竖起来得意地晃了晃,“布莱克小~朋~友~”
“……”西里斯撇撇嘴,“我该说荣幸么……”
“请对我三叩九拜吧!”一本正经的口吻。
青筋!
“喂,说到底,那个时候也是,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感兴趣啊?”
“嗯……为什么呀……天黑了小朋友不应该乖乖回家吗?小心被红帽子(注:侏儒一样的魔法生物,生活在古战场的地洞中或者染过人血的地方。对落单的麻瓜和小孩子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其在北欧极其普遍。——摘自《神奇生物在哪里》)捉走哦~”
“不许打岔!”
“切~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不满地小声嘟囔了几句,一旁的西里斯对着夜空翻翻眼睛,只当没听见。
“为什么呀……也许是因为你的命格很有趣吧,嗯!”一手握拳轻敲满是薄茧的掌心,“没错,就是这个原因!那样奇特耀眼的命运之线啊,将我一下子就吸引过来了呢!”
“哈?”
“所以说,布莱克家的小孩,”很突然地,流浪艺人笑眯眯地转过头,欺身逼近西里斯,“最开始,可不是我找的你哦,是你来招惹的我呢。”
“……”
这什么跟什么呀,西里斯一头雾水。
“奇特吗?”他接过话茬试探着开口问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奇特呢?”
闻言,流浪艺人无声地瞥了西里斯一眼,那样锐利的目光就宛如尘世间最明亮的宝石,令西里斯在顷刻间便尴尬地觉察到自己的那一点心思仿若被放到了昭然的日光下。
“啊~~告诉你也没所谓啦,只是我是被诅咒的人,天命注定即使说出预言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好在,看不清面容的流浪艺人只是转过头,摸了摸脏兮兮的小鼻子,显得分外天真烂漫,“你知道么,天狼星本来是注定与火红的炽热永不相联的一颗最为冷漠遥远之星……”
“每当它偕日而升之时,古埃及绵长的尼罗河水便会上漫过堤堰,汹涌泛滥……在地球最神秘的土地上,在多贡族遗失的童谣里,‘黑暗之友一直长伴天狼星左右’……”
沉醉的笑容渐渐浮现,年迈的预言者乱发纠葛,暗藏玄机的双眸津津有味地端视着面前看起来迷惑不解的黑发青年。
谁又能料到,那个傲慢的家族……
呵……
流浪艺人低沉地笑起来,雪光映着她模糊不清的面孔。
“要记得的是:‘慕死者即是渴生者,背叛者才是延续者’。如果幸运的话,便把这句话告诉那名曾经在这条街道上与你擦肩而过的人吧……那一天,是与他的相遇才改写了你的命运……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还记得,那一日,大雾弥漫,从朦胧的灰绿色街角处走出来的少年,身后那丝丝缕缕不为常人所见的亮银色的命运之线如凶猛的飓风般翻滚喧腾,肆意飞旋!
一瞬间被更改的命运,从未见过的传奇,幽幽的光芒令满身风尘的她惊愕地停住了脚步,大睁双眼。甚至于,在那一错愕间,竟觉得:即使身受诅咒,览此情节,亦此生足矣!
那个人,是谁……?
当时,她站在桥下,双手握拳,微微颤抖起来。
刚刚与这个布莱克家的男孩,在潮湿的墙壁后,在混杂着煤烟的白雾中,错肩而过的路人,是谁?!
竟然在不声不响之间就掌握了这样忤逆的力量,究竟是谁?!他难道不知道将会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么?!
……
“抱歉……我恐怕没太明白你的意思……”西里斯沉默了片刻,终还是歉疚地开口道。
“没关系没关系~其实命运啊,也只不过就是一堆捉弄人的线,由无数种选择交织在一起而已……”流浪艺人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虽然它会指引你,但你亦可以挣脱它……并不是没有可能,不,应当说,这一点,恰恰正是它的魅力所在。”一脸沉迷的表情,流浪的预言家可爱地吸了吸鼻子。
“谢谢……”西里斯不禁笑了笑,“不过,你刚刚提到的那位改变我命运的人,真可惜,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呢……且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恐怕就是当时,沉浸在低落情绪里的自己,与笼罩着整个伦敦的大雾,都令我注意不到这个人呢……”
“啊~确实很可惜……”流浪艺人垂下眼眸,“不过哦,布莱克家的孩子,我想,你应该已经认识他了……尽管往往,表象并不是真实。”
西里斯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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