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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GS]霍格沃茨前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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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斯莱特林之婚舞（改虫）
在戈德里克还昂头等待着诸如彩虹流星雨六月飞雪日月同辉之类的异象出现时，萨拉查已经脱出了他的手臂走向了家主的房宅，手臂一空的戈德里克清醒过来，赶紧追了过去，一直追到卧室门口却发现大门上着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用开锁咒：“萨拉查，你在干什么？”
“等在外面！”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被什么东西蒙着。
听起来自己好像还不至于睡地板？戈德里克乖乖地在屋子里来回转悠着，里面那个放了很多很多冥想盆的房间应该就是萨拉查所说的先祖们的记忆集放地吧？改天来好好饱一饱眼福。他挑剔地打量着大厅：不得不说，古蛇族的家居风格丛林颜色清冷，除了黑色就是银色和绿色，太缺乏生气了，应该增添些色彩艳丽的装饰！比如这个样式古拙的花瓶里，就可以插些向日葵嘛……还有这个架子上的鱼骨装饰，可以换成红色……小狮子魔杖挥舞中。
（赫尔曼：我后悔了，哈维，有什么办法能把这小子赶出去吗？哈维：哦，萨拉查可以的。赫尔曼：……当我没问吧。）
窸窸索索的声音响起，戈德里克回过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从内室走出的萨拉查：少年泛着墨绿色光华的黑发不知何时已经长过了膝盖，黑瀑一般地泻在背后，一袭纹饰华丽、色彩纷繁的宽袖长袍（样式请参考十二单，远目飘过）晃得他一时有些晕眩——从来只是一身黑袍气质清冷的萨拉查居然拥有了一种令人望之便砰然心动的魅力。
而精心梳妆过后的小蛇面无表情地环视了金红辉煌的屋子之后，缓慢地举起了在宽大的袍袖下显得格外纤细的手……
……
拍了拍手上的灰，黑发少年赤着雪白的双脚转过身，面向刚刚走出的屋子迈了一步，但有着精致彩绣的袍脚却受到了一股拉力。他站定，静静地待了片刻，才缓缓地回过头，向斜下方俯视着正带着一只熊猫眼和颧骨上的擦伤伏在他脚边的金发青年。后者仿佛对一脸伤痕毫无所觉，仰头痴痴地注视着他，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袍角，忽然虔诚地俯下头，轻轻地印上一吻。
萨拉查怔了怔，戈德里克的举动让他疑惑，却又取悦了他，他唇角微挑：“既然你在先祖面前起誓，我便按族中之仪给你回应。”露出一个令人恍惚的笑魇，魔力光晕轻轻从他周身浮起，“戈德里克，你有幸看到的是，斯莱特林之婚舞！”
——凡世间蛇族，交尾之先，必献婚舞以向配偶明心，方可成行。
旋转飞舞的黑发，摇曳的纤细腰身，轻盈飘忽的雪白裸足，专注深情、绝不移开伴侣一分的目光……
戈德里克从未如此深刻地从内心深处感觉到，自己是被深挚地爱着的。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把那个旋转着的身影揽入怀里，因为惯性他也被萨拉查带着旋转起来，然后，两道身影渐渐缠舞在一处，纹满彩饰的宽袖长袍，像一只彩色的蝴蝶，飘飘荡荡地落到了一边……
“……戈德里克，”
“嗯？”
“从今天起……你可以叫我萨尔。”
“……嗯，萨尔。”
“那是只有家人，才可以称呼的名字。”
“……嗯。”
“……但是，我警告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叫。”
“嗯？为什么？！！”
“因为……呃……停下，戈德里克……”
“因为什么？”
“……你！唔……够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混……混蛋！”
“居然骂我混蛋……萨尔，你准备好了吗？”
“！！”
生活，很河蟹；而我们的小蛇，很悲摧……
“你们大神官呢？”魔法部的办公桌前，格林德沃看着办公室前一丝不苟的麦格。
“大神官？”麦格疑惑地看着他，“魔法部里没有这个职务。”
格林德沃立刻觉得不对：“当然不是魔法部的职务……算了，我找阿道夫·斯克林杰。”
“您稍等。”麦格严谨地转身，魔杖一挥扫过了全部名单，然后向他抬起头，礼貌但是疏离地回答，“抱歉，先生，这里没有这个人。”
“别玩了，”格林德沃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涩，但还抱着一丝侥幸，“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他不是你们老大吗？”
“我想您搞错了，先生。”麦格的态度明显冷淡下来，“不列颠魔法部部长是格特瑞格·福吉先生。”
格林德沃直瞪瞪地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中的锐气消散，声音也消沉下来：“好吧，再见。”
……
“我找阿道夫·斯克林杰。”
“抱歉，这里没有这个人。”
……
“抱歉……”
……
大街上，双眉紧锁的格林德沃神色严峻：没有……哪里都没有……不止是没有，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任何痕迹都找不到，甚至连自己养伤半个多月的大神官坻都不复存在……
红毛，你去哪了？
……
“博恩斯大先知，你认得我吧？”格林德沃充满希望地看着眼前腹部微隆的青眼女子。
栗发巫师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但认真的本性让她努力地思考了很久才摇了摇头。
格林德沃的心又重重一沉：“那么，阿道夫·斯克林杰，你也不认得了？”
“斯克林杰……”青眼女子重复着这个名字，表情微微地变化着，“好熟悉的名字……”格林德沃眼睛一亮，但是，长时间的思索后她还是望向了格林德沃，“他是谁？”
格林德沃失望地转过了身：“算了……很抱歉打扰你，再见了。”
博恩斯望着格林德沃离开的背影，皱眉重复着这个名字：“阿道夫·斯克林杰……阿道夫·斯克林杰……”
头脑中总像有什么划过，却总是抓不住。
——是谁呢？当年把还是少年的哥哥和自己从蜂拥而来的维金强盗之中抢出来的人，是谁呢……
她伸手托起了腮，无意间划过脸颊的手指却触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她看了看手上潮湿的液滴，转过身，怔怔地对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个在自己高热不退时轻轻地拍抚着自己，施放着降温咒的人，是谁呢……
“艾弥亚？”刚刚推门而入的迪戈里一眼看到了镜子前满脸泪痕的妻子，惊慌地丢下手中的东西就冲过去抱住了她，吻去了她腮上的泪珠，“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博恩斯看着他，一抹暖意掠过眼底深处，轻轻摇了摇头，靠在了迪戈里胸前。
——安心的、温暖的感觉……就是他吧？
博恩斯眼底的笑意让迪戈里的慌乱渐渐消失，安慰地搂住了虽然有身却依然略显瘦弱的爱人，抚着她的小腹，一脸幸福。
——那个名字……不要去想了。
……
“阿道夫·斯克林杰来过吗？”格林德沃望着茶褐色头发的黄眼女子。
黄色的眼中有些情绪一闪而逝，但女子声音淡漠如冰：“我不认识这个人。”
那一瞬间的变化并没有逃过格林德沃的眼睛，他再次闪身拦住了打算离开的女子，紧紧盯住她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那么我换个问法，孩子的父亲，来过吗？”
女子手中的筐子掉在了地上，惊疑不定的望着他：“你……”
格林德沃不想说太多：“我只想知道他来过这里没有。”
“来过。”女子终于松了口，格林德沃的眼中燃起了希望，“五年前的春天，他来看过列维斯。只有那一次。”
五年前……红毛，难道，那时，你已经……
格林德沃的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谢谢……谢谢你。”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女子凝重了神色，犹豫很久，终于还是叫住了他：“先生。”她盯着格林德沃停住的背影，“他……是不是……”
“有些话……别说！”格林德沃肩膀一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列维斯和洛走了进来，看到黄眼女子正在那里失神。
“妈妈，我们刚才碰见个流氓！”洛砰地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篮子，“突然冲过来，眼睛通红直勾勾地盯着小列维不放，我气不过，抽了他一个耳光！”
黄眼女子恍若未闻。
“妈妈？”俊美的男孩一脸担心地走到母亲面前，忧心忡忡地望着她仿佛哭泣又没有泪痕的眼睛。
“列维斯……”紧紧地抱住了红发的男孩，女人闭上了眼睛。
“你们说，那个维金人建立了一个魔法学校？”赫尔加一边往长桌上排着食物，一边兴致十足地问。
“嗯，他是那么打算的，战争孤儿越集越多，凑在一起了，就干脆办学校。”戈德里克努力地咽下了口中的面包，“但现在还在办手续，据说很麻烦，又要有校舍，又要有生源，还要有老师，还要有资金……所以他想了很久但还没有办起来。”
“魔都有成立魔法学校的条件，”萨拉查沉思着说，“而且比德姆斯特郎要好得多。”
“当然有！有小孩子，有喜欢小孩子的人，也有小孩子喜欢的人。”艾维斯戏谑地看着萨拉查，戈德里克则瞪眼看着他。
“戈德里克，”罗伊纳托着腮，“你好像一直对我丈夫有意见？”
“当然……没有……”戈德里克在萨拉查斜斜瞟过来的眼神下利落改口，然后转移了话题，“萨拉查说得对，我觉得咱们的条件比我哥他们好多了，为什么不干呢？”
“其实我早有这个意思，”赫尔加送上了牛奶壶，“不过，最后还是要看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发话了。”
罗伊纳看看唯一没有说话的布莱克，布莱克弯着眼睛微笑着：“我本来就是教师，殿下。”
“其实办学校也没什么，”罗伊纳轻轻地交叠着手指，终于开了口，“只是……觉得好像被斯克林杰算计了，有些不甘心。而且想到已经有人开始做了，我们才来效仿，亦步亦趋不是魔都的风格！”
“那就赶在格林德沃之前把学校建起来。”萨拉查放下了叉子。
“萨尔，”罗伊纳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我还真没想到，对这个提议最积极的人是你。”
“使斯莱特林之名千秋万代永恒流传……”萨拉查坚定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我只是突然明白该怎么做了而已。”
戈德里克一边继续往嘴里填着食物，一边做了个“＋1”的手势。
“我是不会让它叫‘斯莱特林魔法学校’的，”罗伊纳接过了艾维斯给他切好的面包，“我不希望所有的学生在一夜间全都吓跑。”
“殿下……”萨拉查无奈地看了一眼罗伊纳：你可真会打击我……
“霍格沃茨！”戈德里克突然振臂高呼，但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响应，举着双手奇怪地望着周围的人聚集在他身上的各异目光，“学校的名字……不好吗？”
萨拉查瞄一眼他的表情，无力地比了一个同样的“＋1”的手势。
赫尔加一边切着碎肉馅饼一边疑惑地瞟了他们一眼：“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夫唱妇随了？”
“咳咳……”戈德里克被牛奶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萨拉查也努力地压抑着脸上的温度，为掩饰尴尬，本来已经放下餐具的小蛇又叉过了一块碎肉馅饼。
“萨尔，”罗伊纳眼神戏谑，半边眉毛越挑越高，“你的口味变了？”
“嗯，好像食量也大了。”艾维斯一脸无辜地跟着点点头。
“赫尔加，你那句话应该说给那边的两位。”BY恨不得把头扎进盘子里的小蛇：这对夫妻八卦起来的同步率还真高！
罗伊纳诡秘一笑，放过了他，懒懒地说：“其实霍格沃茨没什么不好，甚至很好。只是，”她瞟了一眼戈德里克，“这么美丽的名字居然是从你的口里说也来，我很惊讶。是你自己想的吗？”
“当然是我！”/“的确是他！”BY异口同声的两只，然后对视一眼，同时转开了头。
“我先走了，殿下。”再也无法掩饰通红的脸庞，小蛇很没骨气地逃了。
一路疾走到湖畔的萨拉查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撩起水来淋在了滚烫的脸上，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想撞墙。
——罗伊纳知道了，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了……艾维斯说不定也看出了苗头，赫尔加……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既然自己还没被吊在房梁上勒令反省半个月，戈德里克也没有被抽出魔都并列为永久拒绝往来户，或许，情况还不是那么糟糕？
该直接坦白了，罗伊纳没捅破就是等着自己去坦白。可是怎么说？对罗伊纳说，殿下其实我的爱人是戈德里克？这个情景只要一想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净潭底下的泥浆里再也不出来。
但是，这样拖着总不是个办法。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再不乖乖招供，她绝对有办法让自己更难堪……
正纠结中，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悸感突然掠过了他的全身：这是……上位神的气息！
萨拉查以前从没见过上位神，但是，他就是知道——来了。
但是……在哪里？
他细细地感觉着，但周围已经充满了这种气息，他一向灵敏的感觉似乎一下子都被屏蔽了，什么也感觉不到。
一只手忽然极为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萨拉查惊觉地跳起来，后退两步看着刚才自己的位置：一个女巫和一只妖精？这是什么组合？
女巫明显是个黑巫师，那不断放射出来的摄神取念就昭示着这一点。但是应该没有任何恶意，那双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的金色眼睛里甚至渗透着一股慈爱的感觉。
会是谁呢？
女巫再次走近，伸手抚摩着他泛着墨绿的漆黑长发，萨拉查本是绝对不会允许陌生人对自己做出这种举动，但这个女巫的动作，他却完全不想反抗，也不能反抗。
这种感觉……很舒服，好像……母亲？但为什么又会恐惧……
“嗨！”满眼爱意的女巫笑眯眯地开口了，但出口的第一句话就叫本来有些恍惚的小蛇瞬间清醒并碎成了片片，“乖儿媳！”
12 小蛇身无分文了……（加了一张小蛇嫁衣图）
“好儿媳妇！”
全身的血液涌上了脸庞，浑身的魔力也有些乱了，羞怒之中的小蛇瞪起了泛金的眼睛，但还没来得及发作——
“呀呀，脾气不好！”丝毫不以为意的女巫轻轻一抬手，“乖，乖，听话！”还是那样充满爱意的眼神，但出口的话却和表情完全不符，“不听话就毁了你哦！”
身体猛地一沉，萨拉查愕然地发现自己全身的体力魔力竟然都被生生地压制住了，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他用手撑住地面剧烈地喘息着，本能地想要远离向他俯下身的女巫，却一丝也动不了。
女巫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托起了他的下巴仔细观察着：“长得真不错，在古蛇族里算是上上品。”
“萨拉查！”感觉到萨拉查巨大的情绪波动，戈德里克瞬间幻影移形到了他的位置，却因眼前的情形而惊掉了下巴：“老……老妈！”
“切……不欺负欺负你的心上人，你这见色忘娘的不孝子就不打算给我出来了是吧？”薇薇安松开了萨拉查身上的禁锢，揪住戈德里克的耳朵狠狠一拧，又回过头笑嘻嘻地对萨拉查说，“小小年纪，火气别那么大。气大伤身，对孩子不好。”
萨拉查泛白的嘴唇恼怒和惊骇哆嗦着，戈德里克心疼地把他护在怀里：“没事，没事，她不会伤害你的。”
“戈德里克，她是……”萨拉查盯着依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的薇薇安，手指下意识地纠着戈德里克的衣袖。
戈德里克的喉节艰难地嚅动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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