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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嫁-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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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语气斩钉截铁的南氏,以及在旁微微颔首的徐采葵,盛惟乔觉得心好累!
虽然她不在乎徐抱墨挨揍……
实际上她自己也没少揍这位世兄……
但……
盛惟乔又不是真的跟桓夜合的揣测那样,有凌虐人的爱好,这位世兄现在又没得罪她,她也不希望平白坑他的。
所以虽然心里感到很悲痛,盛惟乔还是努力给徐抱墨洗白:“敖世姐那件事情实在是误会!徐世兄之所以夜半进入她屋子是因为……”
“什么?!他连敖家女孩儿的主意都打过?!”南氏闻言几乎没跳起来!
徐采葵也吃吃道:“难……难……难道敖家世兄跟敖家世姐之所以会在江南上岸,没来长安,真正的原因不是敖家世兄病了,而是敖家世姐被冒犯,不肯来长安?!”
盛惟乔:“………”
不!!!!!
本囡囡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当初压根没跟徐子敬夫妇说的!!!
……所以南氏方才说的“不久前,他都还在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是指初梨啊初桃等人,不是说的敖鸾镜?!
可初梨、初桃那些人被打发出徐府都有三两年了,不该是不久前吧?
实际上,这就是宁威侯府之前隐瞒鸣翠之事造成的误会,南氏这里不当心失口了,然而盛惟乔根本不知道鸣翠这个人,听说不久前,想当然的以为是徐抱墨夜入敖鸾镜闺阁之事,叫徐子敬夫妇偶然得知了。
由于当时敖鸾箫是坚持认为敖鸾镜意图横刀夺爱、嫁入宁威侯府的,徐子敬夫妇如果也信了这话,觉得敖鸾镜心术不正,说出她“不三不四”的话来也不无可能?
所以盛惟乔本来想给徐抱墨解释的呢,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
她绝望的捂住脸,心想:“徐抱墨从贡院出来之后,会不会认为我是故意的???”
“这个畜生!这个畜生!!!”盛惟乔还在纠结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越说把徐抱墨坑的越厉害,南氏却快狂暴了!
她公公徐老侯爷从军多年,幸存下来的袍泽虽然不少,但称得上一辈子的至交好友统共就两个:盛老太爷跟敖老太爷!
之前听说徐抱墨对盛惟乔始乱终弃,南氏已经满心愤慨,觉得公公婆婆上了年纪心慈手软,生生把徐抱墨给惯坏了,非但没继承老徐家男人从一而终的好品行,反而染上了天知道从哪里学的勾三搭四的坏习性!
这会儿惊闻徐抱墨连敖家女孩儿也没放过,甚至敖家兄妹为此放弃原定的前来长安的旅程,中途就下了船……南氏这会儿瞬间脑补了敖家兄妹被自己儿子依仗宁威侯府之势,各种非礼要挟,各种敢怒不敢言,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借口敖鸾箫染病,在江南上岸,好逃出生天……
没准这会儿还在江南的敖家兄妹,都在盛家的别院里背着人偷偷的抹眼泪呢!
还好敖家是兄妹俩一块上的船啊,这要是敖鸾镜一个女孩儿家,没有嫡亲兄长陪伴开导,不定都要想不开了啊!
南氏越想越是怒火高涨,再看面前一脸焦急,还在思索着如何给徐抱墨开脱的盛惟乔,她顿时满心的恨铁不成钢,“乔儿,你好歹是盛家的掌上明珠,当初既有亲自手刃歹人的勇气,何至于对我家那畜生如此心慈手软?!”
“你要知道,你这么做,不仅仅是在委屈你自己,更是在助纣为虐啊!”
盛惟乔:“………”
这娘儿俩之间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还是各地风俗不同,人家长安的亲娘就是这样的?
温柔似水、把孩子当心肝宝贝,只是南风郡一隅之地的风气?
……总觉得徐抱墨考完之后,会跟本囡囡拼命啊!
……如果,他还能从他爹娘手底下逃的一命的话!
女孩儿沉痛的意识到,这个话题还是到这里就打住的好,不然徐抱墨估计真的要被自己坑死了。
她颤巍巍的使出最后一招:“婶母,这些事情,只怕我现在怎么说,您都要认为我是在偏袒徐世兄!这样,反正世兄跟我哥哥现在都在场中,等他们考完后,索性派人将人一块接来侯府,让我哥哥给你们说个清楚……你看怎么样?我哥哥总不至于偏袒徐世兄的!”
盛惟乔心说自己现在也只能指望盛睡鹤口才了得,届时可以还徐抱墨一个清白了。
……如果这样也救不了徐抱墨的话,自己也没办法了,她真的尽力了!
“既然乔儿你这么说,那到时候婶母亲自跟鹤儿谈一谈吧!”南氏用看“被骗财骗色还痴心不改的愚蠢女孩儿”的目光看了盛惟乔好一会,才叹了口气,摆手道,“嗯,你先给我说说,那个畜生,他对敖家女孩儿做了什么?!”
第二百七十二章 会试结束
这天盛惟乔回到祭红榭的时候,简直是身心俱疲。
然后她才想到,貌似不管是南氏母女,还是自己,都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孟十四小姐刚刚接了受册为继后的懿旨,虽然宁威侯府没有投靠孟氏,但无论是采葵姐妹还是我们三个,之前既参加过孟十四小姐的生辰宴,这次按说也该登门道贺的啊!”
人家桓夜合那群人,都是在永义伯府散了之后就赶过去的。
照理她们也该随后赶到才是……但因为南氏母女仿佛跟徐抱墨是八辈子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整个下午,盛惟乔都沉浸在努力说服这母女俩其实徐抱墨没有她们想的那么渣之中;而南氏母女则沉浸在努力说服盛惟乔徐抱墨渣的简直不能再渣看人绝对不要看外表更不能被世交之家的脸面所迷惑终归是自己的幸福最重要之中……
“算了,都这么晚了,这会儿也来不及去郑国公府了,还是明天再说吧!”盛惟乔生无可恋的想,“过两天会试结束,徐抱墨回来的时候,我是不是找个借口先躲祭红榭里不出去?免得他觉得横竖是个死,不如跟我同归于尽?”
话说,自从发现徐抱墨的花花公子本色后,盛惟乔这还是头一次对这人生出愧疚之心来……
嗯,经过今儿个这半天后,盛惟乔觉得她已经没法恨徐抱墨了。
毕竟……
拜她所赐,徐抱墨还能不能有以后都是个问题啊……
怀着非常沉重的心情,盛惟乔草草梳洗之后,也就安置了。
次日一早,她起身后专门派人去喊了盛惟妩还有公孙应姜,一块去后堂给南氏请安,顺道商议给孟碧筠道贺的事情,南氏说道:“昨儿个晚上我也想起来这件事情了,好在咱们跟孟氏走的并不近,昨儿个没有立刻过去也没什么。等会你们几个走一趟也就是了。”
因为关系走的不近的缘故,贺礼也不需要太郑重,南氏是在昨晚想起来的时候就收拾好了。
一共是两份,徐家姐妹一份,盛惟乔三人一份。
毕竟盛惟乔三人现在虽然住在侯府,之前去郑国公府赴宴时却是搬出去的。那时候郑国公府下孟碧筠生辰宴的帖子也是单独给了她们,若因为她们这次与徐家姐妹一块前往,就只备一份礼,难免显得小气了。
无论宁威侯府还是盛家都不缺这点东西,很没必要为此让人小觑。
去郑国公府的路上,徐采葵想起来问盛惟乔:“之前孟十四小姐的生辰宴上,似乎出了岔子?”
“好像是吧。”盛惟乔搪塞,“那天人挺多的,不过我们认识的却没几个,后来一直跟着静淑县主避在角落里头,也不知道她们宴上的热闹?”
徐采葵也没想到那天生辰宴的暗流汹涌,盛惟乔三人卷入的最多,此刻提起来不过随口闲聊,闻言就笑道:“我就说静淑县主为人挺好的,因为我爹是以军功封侯,才来长安的时候,好些贵女都不太瞧得起我们。头次跟静淑县主见面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位乃是桓公嫡亲孙女儿,太后娘娘跟前都另眼看待的,必然是极清高傲慢的人。谁知道真正认识了才发现,这位县主好生亲切来着……呃,昨儿个的事情,估计她毕竟出身文官之家,没听过见过打打杀杀的事情,一时被吓着了?回头缓过来了肯定不会再计较的。”
要说这个出身确实是有关系的,国朝算是风气开放了,然而终究也是有限,女孩儿的限制,到底是比男子多得多。
所以绝大部分的女孩儿,性情喜好眼界为人,都是受家人的影响居多。
像徐采葵无论智谋还是为人的圆滑其实都远不如桓夜合的,但对于盛惟乔曾经亲手斩下匪徒首级这点,听着却是无动于衷,别说害怕了,那是压根没什么触动的……顶多觉得“噢,这位惟乔姐姐看不出来胆子也不小”。
毕竟徐子敬没封侯之前,妻女跟着他都在北疆,就靠着前线住,虽然不至于说见过真实的阵前厮杀,但刚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重伤员却没少见。
北疆那边长年受茹茹侵袭,为了自保,民风也不能不剽悍。
无论男女,都是见惯了血的。
徐子敬杀敌甚众,南氏又是个刚烈的性子,这样的环境里,徐采葵对于杀人放火之事早就听麻木了,自然不会觉得盛惟乔杀人,尤其杀的还是个匪徒,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这女孩儿在人际交往上确实不够聪明,她这番话本意是记着昨儿个盛惟乔说的“县主要疏远我了”,想给盛惟乔说说桓夜合的好话的,但最后一句“肯定不会再计较了”,反而弄的盛惟乔感到不快:我杀那韩少主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一点不后悔!桓夜合自己胆子小、色厉内荏、虚伪的只会指挥别人下辣手自己连只鸡都不敢杀,这能怪我???
因为现在还住在侯府,而且也知道徐采葵是没有贬低自己的意思,只是这女孩儿不大会说话,盛惟乔才按了按怒气,淡淡道:“没什么的,反正我又不会在长安久留。跟谁好不好的……等我回了南风郡之后,时间一长,肯定也要淡了的。”
徐采葵没察觉到她的不高兴,笑道:“这不是还没走吗?咱们女孩儿,能快快活活的出门、交游,也就这两年了,成了亲之后,就算妯娌多,不需要主持中馈,也要侍奉公婆,可没有现在的轻松啦!”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地方。
虽然郑国公府昨儿个已经接待了一批贺客了,但今日依旧是门庭若市。
她们的马车足足排了半天队才驶进去不说,好不容易到了孟碧筠住的“漫卷斋”,却见这里里里外外已经坐满了人,跟茶馆似的。五人实在找不到座位,只能坐在丫鬟临时搬过来的红漆螺钿镂雕山水人物梅花式绣凳上,再将丫鬟们沏上的茶水捧在手里。
如此又等了好半晌,等的盛惟妩都快睡着了,楼上却下来一位三十来岁年纪掌事姑姑模样的女子,轻咳几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后,客客气气却也有些无奈的说道:“诸位小姐的好意,我家十四小姐心领了,只奈何十四小姐昨儿个才从宫里头回来,这才休息了一晚,精神难免有些不济,这会儿却不方便亲自下楼来谢过诸位……”
她措辞委婉的讲了半晌,大概意思就是孟碧筠累了,乏了,困了……总之就是这位准继后是不打算下楼来跟众人客套了,所以郑国公府只能帮忙略备水酒,请大家移步去桂春园,吃完喝完就走吧!
虽然早就知道孟碧筠的性子,但毕竟是才接了做继后懿旨的人,这会众人不免有些无语:孟碧筠以前淡于接物,还能说她就是这个孤僻的性子,现在成了过明路的准继后了,还这副做派,就不怕被人议论目无余子吗?
不过转念想到这会儿前朝后宫的局势,大家也就释然了:这位的前途主要是看孟氏能够斗得过高密王,本身的名声再好、为人再圆滑、待人接物再使人如坐春风,孟氏要是输了,她肯定没好下场;
反过来,如果孟氏赢了,孟碧筠板上钉钉是太后,纵然在孟氏话语权比不上现在的孟太后,孟氏也不可能为了些许小事同她计较。
所以,孟碧筠这会儿懒得下楼来敷衍贺客,无论是来贺的众人还是孟氏,也都无可奈何,只能随她去了。
徐采葵看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小声同盛惟乔商议:“咱们留下来吃酒吗?”
“还是不要了吧?”盛惟乔环视了一圈,也小声道,“咱们跟郑国公府的关系本来也不是很亲近,今儿个不过是却不过面子才来的,有能提前告辞的机会,何必久留?左右咱们也不差一顿饭。”
徐采葵也懒得多待,两人就这么决定了,便去找了那管事姑姑,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辞,那掌事姑姑由于孟碧筠本身失礼在前,这会儿对于要求提前离开的宾客自然不会有什么冷脸,反而还一脸歉意的赔了一番不是。
这次出门后,接下来两日也没其他事了,会试之期转眼就满,这天的一大早,宁威侯府上上下下就一起起了身,南氏亲自督促底下人内外洒扫,又令厨房杀鸡烹肉,炖下燕窝、参汤等滋补之物,预备迎接盛睡鹤与徐抱墨的归来。
看到炖品都是双份的,盛惟乔暗松口气,心说看来自己之前多虑了,徐家可就徐抱墨一个男嗣,南氏跟徐采葵嘴上说的再厉害,顶多也就是说说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她也就没找借口躲回祭红榭,而是与南氏母女一块在后堂说着闲话等待。
……本来公孙应姜抱着讨好盛睡鹤的想法,是跟她建议去贡院门口接人的。但被南氏拦住了,原因是今儿个去贡院门口接人的家属肯定特别多,那么多人挤来挤去的,不定盛睡鹤跟徐抱墨都回来了,她们还在那里找人呢!
而且贡院也在城南,距离宁威侯府其实也是不远的,派身强力壮的家丁套个马车去也就是了,很没必要让娇滴滴的女孩儿们辛苦这一回,南氏眯着眼,特别有经验的说:“这男嗣,就是不能惯!”
盛惟乔听着这话,忽然又为徐抱墨感到有点担忧了……
这么着,她们一行人在后堂嗑瓜子闲聊,坐等俩考生回来之后问详细。
虽然会试特别选在春初的二月,以这时候天气尚寒,带进去的食物不易馊坏,也非疫病多发之季,但足足九天的考试,扃牖在狭窄的号房里,对考生的精力、体力,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许多身体比较孱弱的考生,甚至会在强撑到结束就晕倒的。
不过盛睡鹤跟徐抱墨都是文武兼修、体魄强健之人,自然不会如此。
然而到底连续九日答题,号房里也没什么梳洗的地方,所以半晌后,一前一后跨过门槛的两人,虽然看起来依旧目光炯炯,脚步也很稳健,面容多多少少都有些憔悴之色了。
不等盛惟乔、徐采葵等几个小辈说话,南氏率先扔下正嗑着的瓜子,笑容满面道:“你们可算回来了!瞧瞧这累坏了的样子,也先不要说闲话了,且去小花厅里赶紧用点吃食,完了去浴房梳洗一番,到时候若还支持的住,再来跟我们说经过!”
盛惟乔觉得这番话说的非常体贴周到,虽然盛睡鹤跟徐抱墨在回来的马车里,肯定已经先用了点家丁带去的吃食垫了垫了,但家丁能带的毕竟有限,再者,贡院到宁威侯府的路短,两人也吃不了多少。
这会儿是该好好的吃一顿,再去梳洗下解乏,而不是立刻询问发挥如何。
只是……
她晃眼却看到,徐采葵面色有异,似乎有些不忍的扫了眼徐抱墨……
“吃东西,沐浴更衣,再来叙话……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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