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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成长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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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两个箱笼装好封箱,柳嬷嬷坐下喝了口茶,让小宫女给她揉肩。
      大宫女银锁过来,低声道:“嬷嬷,家里夫人说的那事儿?”这所谓的夫人, 指的正是耿氏。
      柳嬷嬷翻了个白眼,“主子肚里怀着龙种,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拿到主子面前碍甚么眼?”
      我也不想碍眼,但我和您又不一样。
      你是主子进宫前,万岁赏下来的,后头又跟着主子进宫,一直就是内务府名下,我可是纳喇家的家生子,一家全被夫人捏在手心里。
      想到耿氏的脾气,银锁虽惧怕柳嬷嬷,还是道:“总要和主子说一说,不能咱们自己做主。”
      “嘿。”
      柳嬷嬷终于正经看了一眼银锁,好笑道:“倒是我的不是,要不你自己去和主子说,也别跟我歪缠了。”
      银锁立即不吭声了。
      柳嬷嬷不由哂笑。
      耿氏自己收了人家银子,办不好差事,不敢跟自己男人说,倒有胆子找到宫里来,还拿捏着个银锁来传话,当主子还是以前纳喇家那个任她搓圆揉扁的庶女呢?
      甚么玩意儿!
      银锁已一见到柳嬷嬷的模样,有些绝望,正要再说,纳喇绛雪走出来,看她一脸急色,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撞上了。
      柳嬷嬷心下叹气,却没拦住隐瞒,反而抢在银锁前头道:“是家里耿夫人传了话。
      说有个亲戚的女儿,不想缠足,想求主子帮忙在万岁面前说两句话。”
      纳喇绛雪虽身上流着一半汉人的血,却是正经的旗人,她自然不会缠足,别说是她,就是吴姨娘因自幼长在纳喇家的缘故,也没有缠过。
      原本听到耿氏二字,她下意识觉得是大麻烦,没想到竟然是缠足的事儿,不由询问起来,“夫人的亲戚,当时旗人才是。”
      柳嬷嬷干笑了两声。
      纳喇绛雪随即会意。
      想必这亲戚是说着掩人耳目,其实就是耿氏收了人家的银子。
      她也知道,随着她入宫,耿氏越来越爱财了。
      “为何这些汉女就是不肯放足?”纳喇绛雪没说帮不帮,只是对民间不惜抗旨抵制放足的事儿倍感好奇。
      她道:“自世祖起就下旨劝诫汉女放足,如今万岁更是两度下旨,不放足者便如违背圣意论,前些日子更是将宗室贝勒贝子们都放出去经办这差事。
      我原以为这差事该十分顺当,没想到竟有人给拐弯抹角求到宫里了。”
      即便没人告诉她,她也知道,一个汉人,想要打动耿氏,更不惜传话到她这儿,所耗费的代价必然不小,仅仅就是为了不让女儿缠足,何必呢?
      纳喇绛雪心头一动,看向柳嬷嬷,“莫非这女子缠了足,果真莲步芊芊,楚楚动人?”
      柳嬷嬷听到这话,还以为纳喇绛雪也动了缠足的意思。
      毕竟宫里的女人为了变美,那是再出格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她吓得忙摇头摆手的道:“主子,那可不好看,不仅吓人的很,还日夜痛楚难安,连走路都不便当,真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那为何?”
      柳嬷嬷目光有些黯淡,“兴许是男人觉着好看罢?”
      “嬷嬷?”
      柳嬷嬷回过神,自觉失态,解释道:“回主子,老奴祖上本是南昌府治下汉人,侥幸成包衣旗下,家里许多老亲还是汉人。
      所以族里女孩子,许多自幼就要缠足。”
      “为何一定要缠?”纳喇绛雪问的认真,她是真有些弄不明白。
      “这……”柳嬷嬷犹豫片刻,才低声道:“兴许是为了嫁人罢。”
      见纳喇绛雪一脸困惑,柳嬷嬷苦笑道:“老奴也不知道是从哪一辈子传下来的,反正汉人里头,越是门第高,越是讲究缠足,缠了足之后,家里就给备下专门抱着姑娘走路的壮妇,出入都需靠人搀扶。
      但如此,方能显得家里有家世,不缺银子,也是教养好,才能找到好人家。”
      这番奇谈怪论,不止是纳喇绛雪,就是银锁这个从小就作为满人奴仆的银锁都听傻了。
      “这……”纳喇绛雪才要开口,忽然听外头闹哄哄的。
      柳嬷嬷出去一趟回来,过去低声回禀:“娘娘,万岁把于贵人贬为答应了。”
      于贵人,那不是早就在万岁身边服侍的碧色? 
     万岁宽仁,素来厚待身边的旧人。
      当初于贵人自作主张,犯下大错,万岁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封后宫时都 于贵人,定不是甚么小事儿。
      她赶紧问道:“打听清楚是甚么事儿没有?”
      柳嬷嬷道:“说是冒犯了齐太贵妃。”
      “齐太贵妃?”纳喇绛雪神色有些古怪,“她怎么会冒犯齐太贵妃?”
      可不是。
      于贵人虽说是万岁身边的旧人,但从被册封就不得宠。
      齐太贵妃是先帝遗妃,可架不住人家给先帝生了三儿一女啊,三个儿子且先不说,就是长公主,在御前那是得宠极了,嫁的人家也好。
      额驸年熙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四川总督。
      长公主有了身孕,万岁天天让人送赏赐,比静嫔还挂在心上。
      所以纵使齐太贵妃脾性霸道,但后宫真没甚么人会去得罪她。
      不值当啊……
      柳嬷嬷心里腹诽一番,“老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纳喇绛雪虽一直秉持清静无为的态势,但后宫的动向她还是要了解。
      再说不知道为甚么,从见到于贵人开始,她就觉得于贵人有些古怪。
      “要不老奴再让人去仔细打听打听。”
      纳喇绛雪默许的点了点头。
      直到晚上的时候,终于有消息回来。
      “于贵人不知从哪儿听说河间府一个县令的闺女和正室都没有放足,正巧于贵人娘家兄弟也在河间府做官,她就让人给娘家兄弟送了一封信把那县令给告到端贝勒那儿,端贝勒查实后,就把人押到牢里关了起来。
      结果那县令姓李,是齐太贵妃正经的娘家堂兄弟。”
      柳嬷嬷说到这儿又是避讳又是想笑,越发压低嗓门道:“这不,人进了牢里,知道河间府是端贝勒在做主,就天天喊他是端贝勒的亲舅舅,让人赶紧把他放出来。
      眼下啊,河间府都传遍了。”
      纳喇绛雪听完前因后果,也不油愕然。
      这事儿,实在是太凑巧了。
      她哭笑不得道:“这人怕是想放都不好放罢。”
      可不是,就是她这种只管后宫的嬷嬷,都知道此事棘手啊。
      要之前就知道,端贝勒大可以不去抓人,抓了人闹的沸沸扬扬,端贝勒再把人放了,那一准儿要被参奏。
      那些言官,整天就盯着宫里几位贝勒呢,就是好些万岁信重的汉臣,听说都常常参奏,说万岁对弟弟们宠溺太过。
      到时候闹起来,万岁都得头疼。
      纳喇绛雪沉吟片刻,忽然道:“不对,这事儿齐太贵妃是怎么知道的?”
      齐太贵妃又不像那几位太皇太妃已经出宫到王府,一个整日住在后宫的女人,如何知道河间府的事情,就是身边的太监,也不可能打听到这种消息。
      柳嬷嬷犹豫道:“兴许是端贝勒差人送信回来,又或是李家让人送的信?”
      纳喇绛雪凝眉想了想,摇头,“不对,李家这月还没递过请安牌子,端贝勒为人稳重,也不可能私下写信回来告诉齐太贵妃这样的事儿。”
      柳嬷嬷一想也是。
      谁都知道齐太贵妃的脾气,齐太贵妃生的端贝勒身为次子,就更清楚了。
      哪怕是写信私下让万岁开恩饶了那县令呢,都不会写信给齐太贵妃,那不是裹乱么?
      一想到事情还有不知道的地方,柳嬷嬷顿时警觉起来,“主子觉得这事儿是……”
      反正在她看来,这事儿,应该不是冲着齐太贵妃去的,毕竟好端端的,没谁会去得罪一个先帝遗妃,比较起来,倒更可能是想借着齐太贵妃的手去收拾于贵人。
      可后宫里,谁又去会对付一个无子无宠的于贵人呢?连于贵人都不放过,自家主子有宠又有了身孕,岂不更是眼中钉?
      柳嬷嬷越往深处想越是觉得这事儿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不过并蒂宫的主仆两还没决定如何查,苏景那里已经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弄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明天家里没人,所以白天应该有一章。

      ☆、第 130 章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景摁了摁眉心, 真是觉得有些为难了。
      他万万没想到, 事情竟是博尔济吉特氏做的。
      在苏景的印象里, 那是一个性情较后宫其余女子更为活泼的蒙古贵女,但也不至于刁蛮。
      有静妃例子在前, 蒙古不会千挑万选送个傻子入宫。
      但于碧色,博尔济吉特氏怎会和一个贵人过不去。
      若说为了宠爱, 应当剑指并蒂宫才对。
      “你带着朕的旨意去问话,吉贵妃可有说甚么?”
      梁九功小声道:“吉主子说, 无意撞见于贵人和贴身宫女说话, 也没多想,去给齐贵太妃请安的时候, 就话赶话说了出来。”
      苏景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回答, 倒不知该说是精明还是破罐子破摔。
      说起来,在此事上, 无论博尔济吉特氏有意还是无意,似乎都不便治她的罪行。
      就是于贵人,也不便惩治。
      于贵人并未私自往外传宫里的消息,严格来说,她反而是送信出去让自己娘家人照圣意行事,是在尽忠。
      而博尔济吉特氏,她也只是说了自己听到的实话。
      要的追究,反倒是齐太贵妃依仗身份, 去寻于贵人的麻烦,犯了错。
      后宫是个战场,苏景从不认为自己能把这个天生战场里的人变成一群和平卫道士,此事目前来看,也不过是于贵人想要扶持娘家,博尔济吉特氏看准机会下了绊子。
      没有逾越底线,苏景不想再追究下去,总要让人有点事儿做罢。
      不过博尔济吉特氏无缘无故找事儿也不好,还是得敲打一二。
      他拿定主意,就道:“吉贵妃水土不服是,思乡情切,朕甚为体谅,你去敬事房一趟,让他们把吉贵妃的绿头牌先撤下来。”
      他顿了顿,又道:“也让于贵人好好养伤,至于齐太贵妃,送两匣子安神香过去。”
      梁九功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嘿,万岁这是挨个打了十板子啊。
      最有意思的是齐太贵妃那儿,收到这香,又不能不用,可那神,怕是安不下去。
      知道要挨骂,梁九功自然不会那么傻送上门去撞晦气,一转身就把差事交给才从年太贵妃那儿回来的魏珠手上。
      魏珠翻了个白眼,但他又是徒弟,又是副总管,自然还得听梁九功的话,一面心里诅咒着一面去了寿安宫。
      果然齐太贵妃看到两匣子安神香,脸几乎成了茄子色,还是正巧在宫里的哈宜呼拉了拉她的袖口,方才皮笑肉不笑的谢恩。
      魏珠看她说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模样,原本也没惦记着要赏钱,赶紧就要走。
      结果还是被哈宜呼派人追上来送了两个金锭。
      “嘿!”魏珠走远些抛起金元宝看了看,日头下元宝光芒耀眼,显然成色十足。
      他扭头朝寿安宫的方向看了看,感慨道:“自己糊涂,肚皮倒是争气。”
      生的个个都聪明,尤其是这位长公主。
      被魏珠称赞的哈宜呼却一脸没好气,“额娘,万岁赏的安神香,您还看不上不成,当着养心殿的人拉着脸,您……”
      齐太贵妃本就火拱的厉害,还要被女儿教训,气的大吼道:“本宫都是贵太妃了,难道还要看一个奴才的脸色!”      被她一吼,哈宜呼先是一愣,随即眼眶有点发红,脾气也上来了,先前嗔怪的口吻也变的有些森冷,“额娘,您是不想看到奴才的脸色么,我看您分明是谁的脸色都不想看。”
      见齐太贵妃脸色顺便苍白,一副你怎么甚么都敢说的模样,哈宜呼方才缓下语调,略带疲惫的道:“额娘,您要为娘家抱不平,好歹把弘昐他们搁在前头。”
      齐太贵妃实在是被哈宜呼有些露骨的给吓到了,又看哈宜呼动了真火,怏怏坐下,委屈的抱怨道:“额娘受了气,你不说哄我几句,还埋怨我。”
      哈宜呼哭笑不得,到底受甚么气了?万岁不过就是送了两盒安神香罢了。
      要是宁太妃她们,去撕打万岁的嫔妃试试,哪怕是不受万岁宠爱的,那也是万岁的脸面,必然要被万岁重重惩治。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借着送东西敲打一二,连告诫的话都没有,居然还觉得委屈。
      哈宜呼觉得自己必须要把齐太贵妃的想法掰过来。
      不能以为自己是贵太妃,就胡乱行事。
      万岁敬你,才是贵太妃,厌烦你了,你就是死了丈夫的寡妇!甚至比民间的寡妇还不如!
      她耐下性子道:“额娘,后宫自有法度,您虽是贵太妃,却并无掌管后宫之权,别说这回于贵人没做甚么,就是犯了错,那也是灵贵妃和吉贵妃来处置。
      您跑去钟粹宫质问于贵人不说,还打伤了她,万岁没有怪罪,还让人送香过来,您就该客客气气的对养心殿的人,不是要您对一个奴才低头。
      您生了三儿一女,还要您去讨好一个奴才,那咱们这些儿女岂不是不孝。
      可他是带着万岁口谕来的,您可明白。”
      齐太贵妃又岂会真的不明白,只是心头那一股气出不来罢了。
      哈宜呼见她已有悔意,颇为了解生母的她赶紧道:“再说那于贵人不是也被万岁撤了绿头牌。”
      “有甚么用,还不是把你七舅给坑了。”
      想到于贵人受了罚,齐贵太妃果然心里舒服一些,不过一想到娘家堂兄弟还被亲儿子关在牢里,担心随即又冒了出来,愁眉苦脸道:“这可怎么是好。”
      一说到这个,哈宜呼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她倒不是在乎甚么堂舅,连面都没见过几回的人呢。
      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齐贵太妃见她蹙眉不语,更是焦急道:“这要是别人抓的就罢了,要真让弘昀把人按律处置了,你说到时候你外祖母她们入宫请安,额娘可怎么见娘家人。”
      哈宜呼见她六神无主,越来越急躁的模样,忙先拿话安抚她,“倒也不用着急,等我去求一求安国夫人。”
      “对对对。”
      齐太贵妃眼前一亮。
      她虽脾气不好,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个庶母和正经的姨母比起来,在苏景心中地位简直差的十万八千里。
      当下猛点头道:“你这就赶紧回去,丢官就罢了,可不能让你七舅落个流放或是充军的罪名。”
      —————————————————————
      天黑透后苏景翻了敬事房送来的牌子,把寝殿门关上,梁九功才敲敲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到边上耳房里坐下喘口气。
      新收的徒弟黄大中手里端着一叠点心殷勤的跑过来,“师傅,您先用些垫垫肚子,灶上还有一锅大骨汤呢。”
      “嗯。”
      梁九功心安理得的享受黄大中的服侍。
      要是白天,他也不敢喝甚么汤汤水水的,到时候万岁叫人,他却拼命上茅厕,那不是扯淡吗?不过万岁已经点了人歇下,待会儿送人回后宫的事儿也用不着他,喝点汤补补身子到不算甚么。
      等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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