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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成长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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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她喃喃道:“这可怎么好?”
“额娘也别太急,我们这不是就在想法子。眼下翁牛特部虽已安排年纪相当的子弟入京,到底万岁还没来得及召见人,赐婚的旨意更是没有影。若我们此时想法给哈宜呼寻一门万岁和阿玛都看好的亲事,哈宜呼便能留在京城了。”
李氏骤然又来了精神,有点犹豫道:“那为何一定要是年熙,他的身子……”
因李氏在这方面的鲁钝,弘昐不得不给她掰开来细细解释,“一个,年家乃汉军旗出身,祖上本是汉人,但年遐龄与年羹尧父子皆政绩卓著。万岁如今要笼络汉臣,只是将汉军旗女子赐婚宗室尚且不够,若有皇家血脉下降,方才真正是皇恩浩荡。其二,要在万岁下旨之前给哈宜呼定亲,却不能触怒万岁与太后,否则让太后看来,岂非是看不上科尔沁。可若是年熙,便不一样。额娘也说原先乌喇那拉一族获罪,哈宜呼原本的亲事自然不算,说是别人,太后必然不信的,毕竟之前又无半点风声传出。但若说年熙,咱们大可对外宣告是额娘您与年侧福晋早就私下定了盟约。如今您与年侧福晋相处融洽,想来为东宫安宁,万岁与太后必会相信这番说辞。再有……”
弘昐看了看李氏,神色复杂道:“儿子听说,万岁已在暗中为阿玛挑选品性出众的贵女,想必东宫就要有太子妃了。”
李氏如遭雷击,唇瓣哆嗦看向弘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弘昐心中不忍,却不得不继续道:“阿玛是太子,岂能一直没有正室,皇家,原本便没有侧室扶正的规矩。”
当然,若当了皇上,那又另当别论。可太子,太子妃废了,死了,就只能另挑,绝不可能让妾室顶上。
“是啊,额娘,您想想,年侧福晋想要结这门亲,必然也是听到了风言风语。这将来的嫡额娘还不知道是谁,若您能与年侧福晋联手,至少东宫不会乱起来。”弘昀看李氏依旧脸色不好的,忙道:“额娘放心,那年熙我和三哥都打听过,真是才干出众,品性又好,断不会叫大姐吃亏的。”
“可……”李氏毕竟已上了年纪,如今最重的不过是儿女,之前一时没回过神,此时却不再把四爷要娶太子妃的事情放在心上。只她左思右想,依旧有些疑虑,“就算我不在乎年熙身子差,他毕竟比哈宜呼小了四岁,这……”
女子花期易逝,到时候哈宜呼上了年纪,年熙还正在盛年,就是哈宜呼身份尊贵,又如何挡得住年熙在公主府外寻欢作乐,岂不是让哈宜呼憋屈死了。
“这个额娘倒不必担忧。大哥答应过,将来哈宜呼出嫁,让额驸也住在公主府?”
“果真!”李氏眼睛都亮了。要真是住在一起,不是公主府和额驸府隔开,连见个面都要召见,倒是不担心有狐媚子作乱。
弘昐点头,“自然,大哥说的事,定是准的。”
李氏微一沉吟,看着弘昐,“太孙,果真如此看好年熙?”
“是,大哥的家信,提了四次。”
“好!”李氏横想竖想,对儿子的信任终究占了上风,“就是年熙了。总比嫁到蒙古去,一年难得见上一回好。”
李氏是个急性子,既然定下心思,又有蒙古人的压力在跟前,她立即就跑去找年氏提了提,年氏心领神会,趁着四爷来时提了两句,见四爷沉默不语,年氏心里便有了底。又过两日,待四爷再来问了一句年氏娘家人何时入宫请安后,年氏就知道事情已有□□分准了。等十五年羹尧继室慧敏乡君入宫请安的时候,就直接说了这事儿。
年氏当作没看见慧敏乡君不乐意的神色,告诫道:“二嫂回去就准备起来,等赐婚的旨意一下,便要操办起来,大格格是太子长女,哪怕如今没有封号,等出嫁时总是个郡主,将来更是和硕公主。万不可出甚么差错。”
慧敏乡君勉强笑了笑,“倒不是臣妇不乐意尽心,只是如今旨意未下,家里先忙起来,倘或……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这门亲事如此登对,李侧福晋与我都乐见,又有太子首肯,万岁默许,加上太孙赞成,如何会有变故?”年氏看着神色怨恨的慧敏乡君,冷笑道:“除非有人起了坏心,想要动甚么手脚!”
慧敏乡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年氏这是已经对她起了疑心。年家别的人她可以不在乎,唯独年氏她不敢不放在心上。年羹尧虽是年家顶门立户之人,但再怎么受重用都是皇家的奴才。
她忙道:“侧福晋,这样好的一门亲事,妾身如何不愿意的,只是年熙到底不是妾身生的,他的亲事,妾身如何敢胡乱做主。”
年氏笑着看她,“并未让你做主,大格格是太子爷掌上明珠,到时自有旨意。”
慧敏乡君听出年氏这话的言外之意,顿时满脸涨红的应了声是。
夏嬷嬷亲自送过人回来,将袖里的银票给年氏看:“乡君这一回手面大的很。”
年氏懒洋洋扫了一眼银票,似笑非笑道:“嬷嬷收着罢。”
“就怕乡君不乐意。”
“她自然是不乐意的。”
夏嬷嬷的意思,年氏如何不明白,不过她并不放在心上。就像她告诉慧敏的,这门亲事是太子准许,万岁默认,更有太孙一力促成,谁能阻止得了。
“就怕……”夏嬷嬷却没年氏那般放心,她担忧道:“老奴听说这些年二老爷越发爱重乡君,有心为乡君所出的两位公子谋个好前程。”
年氏嗤的一笑,“放心罢嬷嬷,这门亲事,关乎年家满门,我爹,她还活着。”
正如年氏所料,年遐龄得知慧敏乡君回府中就让人往年羹尧那里送信,立即让人把信截回,同时把年希尧叫来。
“爹的意思是不告诉四弟?”
年希尧头痛道:“爹,毕竟是四弟的嫡长子,他的亲。再说要娶皇家的格格,咱们家里总要上折子的。”
“我来上就是了。”年遐龄显然考虑的很明白,慢悠悠道:“这门亲事能不能成,全看万岁。若万岁允准,必要下旨赐婚。不过是个谢恩折子,我虽老了,还写的出来。”
“……”年希尧心道,谢恩折子自然谁都能写,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你放心,我还活着,家里轮不到那个孽子一手遮天!”
年遐龄看着长子犹犹豫豫的模样心里就生气。也怪他,当年看出嫡次子良才美玉,较长子出众许多便将大半心思都放在嫡次子身上,认为长子敦厚老实,守成之余也不至和弟弟生出罅隙。谁知竟致使弟强兄弱,以致如今长子竟要看四房的脸色行事了。至于中间的庶子,更是不堪。
若老四稳重还好,偏生老四年少得志,渐渐恃才自负,连太子阿哥们都敢左右逢源,握于掌中耍弄。他如今还在,尚能时时教导几句,待他去了,怕年家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年家本是汉人出身,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何其不易,他绝不能眼睁睁作势年家走到绝路。这门亲事便是年家最后的退路,老四,能明白就好,若听信后宅之言还要阻拦,也怪不得他这个亲爹了。当年佟国纲能请旨杀子,他自也能大义灭亲!
十三爷看着眼前半人高的玉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脸上黑的像是用墨汁刷过似的。
大太监冒江在边上瑟瑟发抖,干巴巴解释道:“奴才原本也让人打发回去,可李家放了东西就走。奴才想着李家与曹家同气连枝,太孙后院那位曹姑娘近来又受宠。”见十三爷怒气渐缓和,他大着胆子道:“爷,要不就收了罢,李家毕竟是苏州织造。”
“你懂甚么!”十三爷一听冒江的话,怒火蹭的又上来了,“你以为这玉山是冰的!”
烫手的很!
“那奴才让人送回去?”冒江试探的问,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那翠绿水润的玉山,心疼的都快滴血了。这样的好东西,便是万岁私库都不见得有。就是轮不着他,可放在爷的库房里,他总能时时去看看。到手的东西,偏要吐回去了。不过冒江跟随十三爷多年,清楚十三爷谨慎的性子,自然不敢为这点东西坏了十三爷的打算。
十三爷正要说好,忽想到一事,语气不佳的问,“敦恪那儿可有消息?”
冒江一愣,随即低声道:“说是公主病情又重了。”
“太医呢,都在干甚么!”十三爷勃然大怒,在屋中骂了几句,随即冷静下来苦笑道:“罢了,她这是心病。”
丈夫关在牢中,背着个要命的罪名,病如何好的起来。
“她还撑着入宫?”
冒江回答的更是惴惴,“是,公主一直在递牌子入宫请见。可万岁让公主安心呆在府中养病。”
十三爷早就猜到,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眼那玉山,神色变幻不定许久,最终道:“你将玉山装好,亲自送到京中,让福晋给怀恪添妆。”
所谓怀恪,正是哈宜呼。两月前,康熙下旨赐婚哈宜呼与年熙,同时册封哈宜呼为和硕怀恪格格,从此后,哈宜呼就成了怀恪。
冒江自然也是知道此事的。这会儿听见十三爷要将玉山送给侄女做添妆,心头不由有些泛酸。都是天皇贵胄,万岁还在呢,自家爷却已要讨好庶出的侄女了。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额驸。
冒江不敢说别的,赶紧令人妥妥当当将玉山装好,一路仔细护送着到京里。
他前脚才走,后脚便有人将消息禀告到苏景处。
苏景放下手里自关外而来的谍报,摇头道:“十三叔还是不肯信多尔济有不臣之心。”
王诩此时也在屋中,闻言不由道:“怕是不敢信。”
若信了,身为多尔济妻子的敦恪公主又该如何是好?且十三爷地位尴尬,早年就曾因参与太子之事而被万岁厌弃。好不容易借着东宫复起,偏偏妹婿参与刺杀太孙。这个罪名如何敢认?
王诩都能想明白的事,苏景又岂会不知。他只是笑笑,将此事撂开不提,与王诩说起关外吴桭臣来的谍报。
☆、第 106 章
“关外如今已有十七家报社; 奴才昨日观谍报; 吴先生凭着报纸; 竟能与土尔扈特部相交,实在不凡。”尽管有不少地方政见不同; 但王诩上来就夸赞了吴桭臣一番。
苏景只是笑笑; 像是没将王诩的话当真似的; “吴桭臣虽有能为,若没有如先生在中原殚精竭虑为他提供方便; 纵有滔天本事; 也无法施展。”
王诩何等敏慧; 自然明白苏景此言意在告诉他们; 绝不会过分重视吴桭臣一脉,以致忘了他们的功劳。
他立即见好就收; 话锋一转道:“主子吩咐吴桭臣在西北报纸上大肆悬赏缉捕天地会之人; 可是想将天地会的首脑余孽逼出来。”
苏景摇摇头,站起身走到窗前; 负手看着外面被日头晒的打卷的蕉叶,道:“天地会根植西北已久,何况还有准格尔掩护,策妄阿拉布坦表面臣服; 实则与我大清必有一战; 西北报纸看似红火,但新疆一带并不受我大清军政辖制,报社也是无根之木; 想要凭一个报社就将天地会那批人逼出来,无疑异想天开。”
王诩闻言却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江南书香世家出身的文人,做出投效满清太孙的决定并不容易,但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他当然希望自己投靠的是一个明君,能真正做到承诺的东西,也能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
这一段时日,他眼看面前这位太孙抄家无数,手上满是盘踞江南数代的汉人豪商鲜血,然后凭借报纸,却在江南没有引起过大的非议,民间甚至没有诸多反弹议论,实在让人大吃一惊,他们也深切认识到这报纸的威力。
不过他们私下担心的也正是如此,唯恐太孙太相信报纸,以至于觉得报纸无往不利,甚至连天地会与蒙古人都能左右了,那可就大大不妙。
“放心,孤明白的很。”苏景一眼看穿王诩的试探,解释道:“孤只是想帮人一个忙。”
王诩先前还不明白,很快回过神,惊讶道:“太孙要助那位姑娘争夺天地会?”
“为何不可。”苏景摩挲着手边盆栽的绿叶,淡然道:“不要小看女人,女人一旦狠下心,比男人厉害的多。”
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想要做成一件事的时候,只要豁的出去,总能找到盟友。
不知想到甚么,王诩咳嗽了一声后道:“这倒是放了条长线。不过即便按照主子您的计划,想要最终办成,怕没有几年也难见效,那天地会在江南埋下的人手,可还要继续……”
“该抄的都差不多了。”苏景出乎意料的给了王诩一句话。
原本正在琢磨应该如何说服苏景的王诩一愣,彻底不知该继续说甚么才好。
等他浑浑噩噩回到家,再看到关切围上来的一群旧友,背上立时惊出一身冷汗,他知道今日去见苏景的所有打算,都悉数暴露,然而苏景顺水推舟,没有拆穿,反而成全了他,登时心中滋味有些复杂难言。
两个时辰后,石荣回话道:“主子,田家和范家的人都走了。”他有些不满道:“主子,王先生如此行事,实在有悖您对他的看重。”
“如何有悖了?”苏景将旁边的麒麟镇纸压在自己才写好的书信角落,等墨迹晾干,随口道:“孤原本就已打算停手了。”
数月时日,抄了三十九家江南富户,其中过半为与八大皇商关系密切之人,这般行事,已足够了。再说关系密切,并不代表就是同族,即便是今日登门拜访的田家与范家,其实与八大皇商也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只是见其发达之后,贴上去连宗的罢了。而那真正显赫的田范两家,也只是想要在江南挑几个代理人。
至于真正的范家,得等他将从唐家得到的东西送回京城后,有皇位上的人亲自下旨。他是太孙,所以有修建这大清河山枝叶的权利,可要动主干,他此时的手,却握不住也不能握那样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器。
须臾后,苏景亲自将写好的信装入信封,上好火漆,随后放在一边,自会有下人统一送往京城。
见苏景闲下来,魏珠新收的徒弟万山才进来禀告:“太孙,高嬷嬷今早让人在曹姑娘屋里放了些东西。”
苏景抚了抚扳指,“甚么东西?”
明明苏景脸上甚么表情都没有,但万山依旧被苏景一眼看的肝颤,原本有些想邀功的心思立时跑的无影无踪,从袖里掏出个纸人,战战兢兢呈了上去。
“这,这是厌胜之物!”石荣大吃一惊,这些年他跟在苏景身边也不是白呆的,以前是江湖人,刀剑口舔血,自然不信甚么神鬼,更不信甚么因果轮回,要老天真能看得清,天下就没有为恶的人了。可如今,他是不得不信,也明白这种巫蛊诅咒之物一旦出现在皇家,会引发甚么样的轩然大波。
但出乎石荣预料的是,苏景见到这写满生辰八字,扎满乌黑银针的纸人,并未勃然变色,只是拿起纸人仔细看了看,片刻后,竟像是有些哭笑不得般将纸人扔在了桌案上。
不过苏景虽不信,却不会不处置高嬷嬷。能不能害人只是结果,是否想要害人才是起因。
大事未定,这等小事苏景原本不想纠缠,只吩咐石荣告诉王太监寻个由头将人处置了,但他随即双目一凝。
“慢着。”
石荣顿足停下,静待苏景的吩咐。
苏景眼中像是有一团幽火,他仔仔细细的,如同观看甚么稀世珍品一样将这个眉目不清,裁剪拙劣的纸人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不顾石荣震骇的目光将纸人贴到鼻尖嗅了嗅。
“主子!”石荣与万山大惊,几乎要扑上去阻拦。
“慌甚么!”苏景将纸人丢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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