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完美男神成长记-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正院便宠爱渐衰,以前好歹弘晖阿哥是长又是嫡,最得王爷看重,底下的人不敢生出异心。可真正的大阿哥回来了,布塞氏升成侧福晋,眼看府里风向不对,这年节里,王爷还独自住到前院,传出去,怕是连一贯老实的钮祜禄等人都有异动了。
  “你不明白……”乌喇那拉氏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茫然重复,“你不明白。”
  已经不是王爷的宠爱和看重那么简单了,甚至跟这府里无关了。
  弘昊,布塞氏拼命生下的儿子,他要夺走的,不再仅仅是个亲王的爵位。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将来弘昊会做甚么?她不相信弘昊会真的兄弟情深,或许为了名声,对弘昐他们会,对福宜他们会,可弘晖呢?嫡长子的出身,自己还是他的杀母仇人!
  弘昊,真会觉得一个侧福晋就足够安慰布塞氏?
  不,她不相信弘昊是如此大度的人!
  郭络罗氏杀了她的表姐,现在郭络罗氏在哪儿?
  她今日在宫门亲眼见到的,郭络罗氏的马车跟在八爷身后到了宫门,入了宫门,都去给良妃请过安了,但弘昊与万岁一起去慈宁宫奉迎太后没多久,郭络罗氏就收到太后的懿旨,灰溜溜一个人离了宫。
  若说太后不想看到郭络罗氏出现在宫宴上,那为何不干脆不让郭络罗氏入宫。人都进来再撵走,分明是有人在太后面前进言。如此不留情面之事,是素来宽仁的太后从不会做的。
  然而太后做了,万岁也不曾发话……
  原本地位就一落千丈的郭络罗氏,再经此一事,只怕便是再夫妻情深,在八贝勒府也无立足之地了罢。何况郭络罗氏背后的两大倚仗,一个父族,一个母族,都已被弘昊用手段阻绝。
  还有那淑谨县主,此时又在哪儿?
  被其父许给外藩蒙古,连年节都等不及,凄凄冷冷的回了草原备嫁。
  死了一个表姐,弘昊尚且如此睚眦必报,何况杀母之仇!
  即便自己能坐稳王妃乃至皇后的位置又如何,今后必定就能坐上母后皇太后的位置?
  不,大清并非没有诛杀嫡母的先例!
  □□的大妃阿巴亥,难道不是被太宗皇帝带人亲自用弓弦勒死的?死后,连神主牌位都给抹掉了。又有谁为其喊冤过?一个殉葬,便能让你不得不死!
  恐惧蔓延,明明屋中灯火通明,自己也睁着眼睛,但乌喇那拉氏仍然觉得自己被困在一望无边的黑暗里,不管怎么挣扎,就是看不见前面有一丝光亮。
  忽然她翻身坐起,抓着苏嬷嬷的手道:“快,快去看看弘晖!”
  “福晋!”苏嬷嬷被乌喇那拉氏违常的神色吓得不轻,着急道:“您,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乌喇那拉氏急的厉害,看苏嬷嬷不动,记得自己就往外奔,“快去看弘晖,我要看弘晖!”
  “福晋!”苏嬷嬷忙拉住她,随便喊了个婢女赶紧去看弘晖,安抚道:“福晋,您别急,二阿哥好好的,好好的。”
  乌喇那拉氏却没松懈,直到有人领着弘晖匆匆过来,她才突然缓过气儿。
  弘晖早年染了风寒,虽然被药救回来,毕竟伤了个根本,身子不若以前壮健。今晚又跟在苏景身边周旋敬酒,回来泡过脚后原本就要歇息的。突然听闻乌喇那拉氏这里有事,急匆匆奔来,这会儿脸上看着红润,其实乃是气血上涌,胸口沉闷极了。
  但他没空理会,见到乌喇那拉氏面色苍白,他吓了一跳,过来着急道:“额娘,您这是怎么了?”
  “弘晖!”乌喇那拉氏抓着弘晖的手,目光在他脸上梭巡了一圈又一圈,“你没事就好。”
  “额娘?”弘晖不明所以,“额娘,您怎么了,是下面的奴才胡乱禀报是不是,儿子一直好好的,并不曾出事。”说着他拉下脸,责备道:“苏嬷嬷,是哪个奴才乱说话的,便是年节不好处置,也该先把人关起来。”
  哪里有甚么人胡乱禀报,分明是福晋不知道为何突然犯了癔症!
  苏嬷嬷有苦说不出啊,不敢辩解,违心道:“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处置。”
  乌喇那拉氏这时候神思已渐渐稳定,不似之前整个人如在噩梦之中。她也不打算把自己的担忧恐惧告诉弘晖,甚至不敢警告弘晖防备弘昊。
  一则毫无作用,二则,她对四爷的警告心有余悸,再有,一旦提醒弘晖防备长兄,她要如何说个缘由呢?难道要告诉弘晖,弘昊的生母,的确是她所杀,并非传言?
  她勉强笑了笑,握着儿子温热的手,笑道:“额娘见着你好好的就没事了,兴许传话的奴才也是一时听岔了话。大年下的,何必与一个奴才计较?”
  弘晖本就脾气温和,只是气愤吓到乌喇那拉氏才说要严惩,这会儿看乌喇那拉氏无事,当下点点头,道:“既如此,那便算了,只是……”
  是字尚未说完,一口腥热涌上喉头,随着他哇的张开嘴,屋里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第76章 清圣宗

  “弘昊呢,来了没有?”
  四爷心急如焚,负手在屋中走来走去。咕咚一声;踢到脚边的炭盆,眉头一拧;吓得苏培盛赶紧点了人进来把挡路的都收拾走。
  外面滴血成冰;四爷额头却不停冒汗;乌喇那拉氏的哭声不住传出来;让四爷肝火旺盛;张口想要骂人,发现屋里服侍的人都已经噤若寒蝉。
  “上茶!”
  眼看四爷把桌上滚烫的茶水挥倒;苏培盛也管不了那么多,悄没声儿的让人端了温茶过来。
  四爷灌了几口茶水;依旧觉得心烦气乱,正伸手去解盘扣;乌喇那拉氏从里面冲出来,“王爷;大阿哥在哪儿,大阿哥要是还记着玛尔屯氏……”
  “住口!”大年下的;好端端的嫡子忽然重病吐血;四爷本就满心怒火,此时再听乌喇那拉氏竟在此时还不忘朝苏景头上泼脏水,几乎要一巴掌扇出去,好在最后压制住了,“到了此时,你还惦记着挑拨他们兄弟感情,乌喇那拉氏,难道里面躺的不是你儿子?”
  “当然是我儿子。”乌喇那拉氏滑倒在地,哭的妆容全花了,“王爷,弘晖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您救救他罢,只要能救弘晖,您让妾身干甚么,妾身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毕竟少年夫妻,四爷见乌喇那拉氏如此,缓和口吻道:“弘晖不止是你的儿子,也是爷的嫡子。只是你如此,也无济于事,太医正在里面诊治,你且耐心等一等。”
  “不!”乌喇那拉氏声音尖锐,拽着四爷胳膊大声道:“大阿哥,王爷,大阿哥才能治弘晖,太医……”
  “够了!”四爷一抬手将乌喇那拉氏甩了出去,见人被苏嬷嬷她们架住才松了一口气,冷冷道:“太医不行,弘昊为何一定就行?”见乌喇那拉氏随即又要说话,四爷只觉头痛的厉害,摆摆手道:“你不必再说,爷明白你的意思,以为弘昊是有意拖延。可弘昊确然此时不在府中。”
  乌喇那拉氏哪里会信呢?
  这可是除夕,从宫里出来,都甚么时候了,如何会在此时还出门?
  “王爷!”
  四爷看到乌喇那拉氏整个人都快疯了,神色复杂道:“弘昊他,去看他额娘了。”
  乌喇那拉氏满心的要说的话都憋在嗓中,她傻了般望着四爷,“玛尔屯氏?”
  “没错,弘昊一早便告诉过我,这是他认祖归宗的第一年,他不忍玛尔屯氏还孤孤单单躺在黄花山脚下,打算宫宴后便去祭拜一番,明日一早再赶回京中。”不知为何,四爷看到乌喇那拉氏浑身颤抖,又加了一句,“弘昊手里有万岁赐的腰牌,是随时都能让人开城门的。”
  “玛尔屯氏,布顺达……”乌喇那拉氏已然听不到周围的一切声音,明明周围有人在拼命的呼喊她,但她就是觉得这世上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用力环抱住自己的身躯,咬牙抵抗周围汹涌而来的森寒。
  十七年前,她杀了布顺达,十七年后,她的弘晖命悬一线,太医束手无策,唯一能扭转乾坤的人却因为她十七年的毒辣跑到城外拜祭生母。
  这世上,的确是有报应的!菩萨把她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害了人命,所以菩萨不肯原谅她,尽管从布顺达死后,她就吃斋念佛了!
  但为甚么,为甚么要报应在弘晖身上,弘晖,他甚么都不知道!
  “老天爷啊,怪我罢,你把我带走罢,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是我害了玛尔屯氏,是我害了怂……”乌喇那拉氏退开拼命拽着她的苏嬷嬷等人,边喊边冲到里面,两个太医正在给弘晖扎针,听到乌喇那拉氏喊出来的话,一个不慎,差点走了针。
  “够了!”尽管早就有所判断人,然而听到乌喇那拉氏亲口坦诚这一切终究是不一样的。四爷不由庆幸,他的长子,此时并不在此处。
  从背后拽住乌喇那拉氏的胳膊,看了一眼床上紧闭双眼,依旧昏迷不醒的弘晖,四爷将怒火一压再压,低声警告道:“记住你的身份,福晋!别忘了弘晖还病重在床,你若想让他连嫡子的身份都没了,就尽管继续发疯罢!”
  原配正室,堂堂亲王元妃,四爷如此说话,已是重之又重了。
  乌喇那拉氏不在乎其它的,可弘晖,对她而言,胜过一切。四爷的话正中她命脉,让她终于稍微清醒了些。四目相对,她清楚看到四爷眼中毫不掩饰的痛恨,但她并不在乎。
  “弘晖……”乌喇那拉氏挣开四爷,扑到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儿子。
  “王爷。”
  四爷走出去,就听苏培盛小声回禀道:“石华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四爷忙道。
  石华一进来,四爷也没空跟他讲规矩,直接问道:“可找到弘昊了?”
  石华浑身是汗,抱拳道:“回王爷的话,天色已晚,城门领实在不敢开门,奴才等人只好回来了。”
  四爷身子一僵,往后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
  派石华带人去找弘昊的时候,他依旧已经预料到怕是出不去城,但平日最恨官员疏忽职守的他只盼望今晚的城门领乃是个趋炎附势又胆大包天的小人,听到是如日中天的雍亲王府,能悄悄将石华他们放出去。只要能出去,弘昊手里有万岁钦赐的令牌,自然就能连夜赶回来。
  可到底,还是只能失望。
  给弘晖诊脉的太医早便说过弘晖病情来势汹汹,乃是之前多年的沉疴一朝突然爆发,他们毫无办法,只能想法子延缓病情,但也拖不了多久。唯一的希望,就在苏景身上,谁都知道,苏景的医术,比给康熙看病的御医更好。
  此时送信的人连城门都出不去,这几乎是宣判弘晖必死了!
  屋里一时冷寂的如同坟墓。
  “奴才该死,还请王爷降罪。”虽然石华自问已尽了全力,但主子的事情,哪是你尽力办就行的?石华只能自认倒霉。
  四爷一直闷闷坐在椅上,脸上毫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石华跪下请罪,他才抬起头,闭上眼缓缓道:“于你并无干系。”
  乌喇那拉氏说得对,这是报应。
  乌喇那拉氏心狠手辣,他视而不见,所以老天要让他们经受丧子之痛。可怜的是弘晖,那样一个温厚的孩子,却因托生在乌喇那拉氏的肚子里,便要早早送了性命!
  但事到如今,自责也罢,追究乌喇那拉氏也好,都无济于事。失去弘晖便是对乌喇那拉氏最大的惩罚,老天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他也不知道还能做甚么,说甚么。
  不,他还能做一件事!
  “苏培盛!”
  “奴才在。”正提心吊胆的苏培盛听到四爷唤人,忙在边上应了一声。
  “备马!”四爷吩咐一声,又道:“来人,更衣!”
  “王爷……”苏培盛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四爷要做甚么了。
  这是要夜扣宫门请万岁赐开城门的令牌啊!
  “王爷三思啊!”
  苏培盛原本是打定主意绝不开口的,事关王爷子嗣,他一个当奴才的要是随便插话出主意,到时候人没救回来,他如何担待的起?
  但这会儿不开口也不行了!
  夜叩宫门,那是随便能叩的?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冠上一个闯宫的名头,这种罪名,尤其是皇子们,那是万万不能沾惹。自古以来,有多少天皇贵胄,就是死在这最罪名之下?
  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
  苏培盛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道:“王爷,您千万三思啊。”
  “对啊,王爷!”之前一直置身事外,只是照着本分默默呆在边上花厅的李氏年氏等人也纷纷开口。苏培盛一个太监都明白的道理她们自然不会不明白。
  一个弘晖,死不死,于她们无关紧要,反正看如今这形势,左右王位是轮不到她们生的。一个影响不了大局的嫡子,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没了,她们跟着掉两滴泪,活着,她们也感激菩萨开恩。
  但王爷就不一样了,王爷一身系着她们以及她们子嗣的安危,要为一个弘晖犯险,甚至可能把整个王府拖入深渊,她们是绝不会答应的。
  李氏心直口快,顾不上许多,奔过来直言道:“王爷,您不能此时去求见万岁,这宫门已落锁,您这会儿再去,外头必会谣言纷纷,万岁震怒,若是……”若是甚么,她没有往下说,众人也都明白。
  一向谨言慎行的年氏这会儿也稳不住了,看四爷并不动容,只是看了一眼李氏便让人继续服侍更衣,当下含泪道:“王爷,事关二阿哥性命安危,妾身本不该多言,可王爷不要忘了,您不仅是二阿哥的阿玛,也是其余阿哥格格们的靠山啊!”
  四爷一震,半晌后,他在妾侍们期盼的目光中移开视线,换好衣裳,戴上毡帽,迈出门槛。
  “王爷!”李氏等人追过去,若非四爷素日让他们心中畏惧甚深,此时真是想抱着四爷的腿不让人走了。
  在内寝的乌喇那拉氏听到动静,在门帘出重重一跪,不发一言的磕了三个响头。
  不过四爷才在大门处翻身上马,一人匆匆而来。
  “王爷,王爷……”陈敬文上了年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四爷面相不善,还不敢耽搁,赶紧道明自己的来意,“启禀王爷,小人有办法联系贝勒爷。”
  “快说!”四爷自然认得长子身边心腹的幕僚,这会儿听陈敬文说的话,心中大喜,忙探身询问。
  “回王爷,小人故友吴桭臣有一手训鸽之术,吴桭臣前往盛京之前曾训练了几只信鸽,因当时吴桭臣乃是在贝勒府中训的信鸽,这些鸽子都记得贝勒爷身上的龙木香味。”
  “鸽子在谁那儿!”以信鸽送信自来有之,四爷也知道民间有些人训练出的鸽子送信又快又准,比专门的信使还可靠。
  陈敬文道:“吴桭臣去盛京,带走五只信鸽,还有两只,贝勒府中无人会养,贝勒爷做主,送给了吴桭臣的外甥女纳喇姑娘。”怕四爷不知道,陈敬文赶紧解释道:“纳喇姑娘,正是揆叙大人的庶女。”
  明珠的孙女……
  四爷一扬马鞭,点了自己亲信的侍卫道:“你带着爷的名帖,速速护送陈先生去纳喇府!”
  至于他,还是得去宫门口候着,哪怕不能夜叩宫门,在宫门口等着,天一亮就入宫求见万岁赐御医也是好的。再说,他若记得没错,弘昊初回京城,在宫中居住那段时日,曾用宫中上等的珍贵药材,制了几枚吊命的药丸。要能求得万岁赐下此药,弘晖活下来等到弘昊回京的几率又大了许多。
  城门关了,京中也有宵禁。前朝时候还在元宵时解禁几日与民同乐,但清朝不同。还是因满人坐了江山的缘故,朝廷唯恐民间有人借着年节生事,便是元宵,照样宵禁,只是将宵禁推迟两个时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