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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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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丑牛毕竟不是处月漠龙,他们并没有参加过战争,并不能一下子明白谢容心中所想,只得微愣了一下。
  “无事,你也下去休息吧。”谢容一个晃神,才想起身边的早已不是那个只要自己扬眉都能明白自己肠子弯曲成什么样的处月漠龙了,不由的微微失落,却瞬间收敛了。
  “你莫要过多担忧,这不过是晋国与蜀国的战征而已。”丑牛低头微微开口。
  “确实,于晋国而言,汉中的得失蜀国比晋国还要紧张啊。”三十万对十五万,再加上漠龙弃汉中选祁山而去,一切便不言而喻了。再者汉中北接秦岭、大巴脉,对晋国它不过是晋蜀关卡,对蜀国它却如同咽喉一般的存在,不拿回汉中只怕蜀国皇帝睡都睡不安稳,所以蜀国太子对汉中肯定是势在必得的。
  然而,为了汉中城内的百姓,为了不让这场战争加以延续,她务必要守住汉中,阻止战争的漫延,谢容便是这样的一个人,那怕她再努力的去融入这个世界,与这里的人也终是有着差别的,她可以不去在乎那些当权者的谋划,然而对于百姓她是无国界的,有时候她自私的只顾着自己,有时候她又伟大的如同一个英雄。
  其实说到底不外是在其位谋其职,不管她站在哪个位置,她都如此努力的做好自己。
  因此,这个汉中于她而言,已经重不可言了。
  明知失守的可能性极大,然而越大便越是激起战意,不肯服输。
  “那我们应当如何?”丑牛竖起耳朵洗耳恭听着,等着她的命令。
  “让司马维传信回国,再让皇帝送十万缓兵过来。”皎洁的五官之上此时圣不可言,明晃竖定着使人无法不去动容尊敬。
  目光移出窗外,早已夕阳如血残阳当照,她心里无比的清楚,今日不过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比汉城要残忍数倍的战场已经开始了。
  ……
  “禀将军,都安置妥当了。”黄昏之时何智匆匆的走上山坡高地处,望着眼前那血染了半身的夏候渡口,站在三米开外便停住恭敬的开口道。
  “今日伏击的红衣男子是谁?”夏候渡口冷冷的开口,平生最恨这种出暗招偷鸡摸狗的人了。
  “应是司马维的走狗,近日那风头正盛几次与我们作对的王衍。”何智立即道。
  王衍?夏候渡口脑海之中浮现汉中城墙上那带面具的神秘人,传闻之中王衍与司马维是断袖之情,他本以为那高高在上的出现在城楼的是王衍,谁知那杀人如麻如厉鬼索命的人才是王衍,若是如此,那城墙之上的人是谁?
  处月漠龙?不可能,那男人不可能会是一副赢弱的模样,那根本就是个汉人。
  莫非汉中又来了王衍之流的军师?这些日子被夜夜呐喊弄糊涂了,再加上大意妄为,完全没有再接见过汉中城内的探子,自然的就不知汉中城内这些日子出现了什么人,有何兵马调动,本以为可以即时拿下汉中城的,不想不仅没有拿下反而被人阴了一把。
  “去查汉中这些日子来了什么人,城上那戴面具的人是何人。”敢与他夏候渡口作对?找死~!他决不放过。
  “是。”受到波及的何智心神震了震,感慨着将军那骇人的气势。
  “战士伤亡情况如何?”终于,夏候渡口知道关心最应该先关心的了。
  “撤退之时晋军突袭,后又加伏击,我军阵脚全落处于被动之下,伤亡较多恐要再等一个时辰方能得出具体数据。”
  “我知道了,退下吧。”首次参战便伤了司马维,其后又一直是压着晋军打,可以说夏候渡口的性子早已傲慢了,哪里受得了如此败北?听着何智这翻话面子里子都挂不住,心里越发的恨了,直恨不得现在就入了汉中,将辰龙一干人等通通行邢鞭尸吃肉,以解他心头之恨。
  ……
  就在两方安置兵马准备下一场战征之时,晋军以十五万将蜀军三十万大军赶出汉中十里之外的消息如风一般吹向三国之内了,若说夏候渡口以食人军闻名于世,那谢容戴面具的幕子之名同样盛于世了,在这风吹树摇,水波荡漾之际,蜀军之内迎来了一个人。
  “未将参见太子。”主帐之内,夏候渡口恭敬的站在哪里,向着那高坐于主位之上的一男子行礼。
  此人没有穿战铠,也没有穿软袍,太子所穿的蟒蛇袍子张牙舞爪的伸出利爪,脸上同样覆盖着一张面具,这张面具与谢容那张是完全相反的,谢容的是黑白二色,而眼前这张却如同京剧之中那些涂浓划重的脸一般,五颜六色的,仔细一看,你也能发现此面具猴狰狞之极。
  “将军请起。”声音平静而温厚,竟不似世间传闻的那般骇人,反而如沐春风,叫人面目一新,真是跟世间传颂的蜀太子完全对不上号。
  “谢太子。”夏候渡口亦不多礼,直接不客气的走了上前。
  “太子如何有时间过来了?莫不是以为我拿不下汉中亲自过来?”夏候渡口气匆匆道。
  “怎么?输了不服气?”温厚的声音低低的笑了。
  “哼,自然不服气,若不是那些人装神弄鬼的我怎么会输?太子再给我几日,本将军立即拿下汉中与你瞧瞧。”夏候立即武纠纠气昂昂道。
  “汉中来了何人让你输了?”
  “来了个王衍的师尊,居说是终南隐士,号幕子;平日里戴个面具装神弄鬼,不知所谓。”夏候渡口满口不屑。
  “幕子?”声音如含带嚼似要消化掉一样。
  “查了,无从查起,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我看根本就是那王衍与司马维有意弄这么一个人出现扰乱我们的视线。”
  “喔?据孤所知处月漠龙的老相好谢容已经离开江陵前往晋蜀交战之处,是真有其人还是他们找人装成的,凭着别人大败你这一点来看,你就应该正视了。”蜀太子一但不笑,那形貌之上宛如多了一层寒露,叫人不得不压抑着心神。
  “太子之意此人乃江陵谢容?”夏候渡口愣了愣,那幕子他是见过的,确实是汉人的身姿,然而若是那谢容,她不去那祁山会情郎跑来汉中找死?
  “莫要忘记当初此人在洛阳之时与那王衍便很是熟悉,会应王衍之约前来汉中也未必不准。此人一直藏匿暗中,迟迟不见身影不得不防。”
  “不过是一汉族贵公子能有什么能力?”汉人不过就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尤其这谢容在汉城之战中贪生怕死,事后为求活着又投敌叛国,最后竟然投身于处月漠龙的身下当一娈童,说起来真是件件都令人不耻,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若真是她,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蜀太子清明的眸光没有错过他眼中不屑之光,不得不开口提醒一下他,经济要道都生生的被她站了一席之地,甚至那谢容还与他可爱可亲的三皇弟有着亲密的合作,可以亲易的令其为她做事,这种游走三国之间的能力绝非常可比,他若是不正视这个问题,只怕会酿成大错。
  “太子竟然如此看得起那小子?”
  “罢了,此行孤便助你一力,务必将汉中夺回我蜀国地图之内。”汉中本是他蜀国的,却因皇帝懦弱,晋军勇猛,早已被其占去三十年有余了,这三十年来就如同一把大刀插在心肺之间,连呼吸都是痛的。
  “太子有何良策?”夏候渡口顿时大喜,对于这男人心甘情愿的为其开路伏地。
  “且附耳过来。”那面具微微抬起,红色的部分竟占了面具的一半,狰狞的如同染了血一般,低低的一场惊天密谋在两人之间展开。
  ------题外话------
  我想我肯定特讨厌,不更新也不上来说一声,完全可以拖出去砍头一百次了…。
  




☆、第一百二四章:调兵遣将

  汉中城内主事大厅之中谢容坐于主位之上,坐下一排将领神情凝重毫无得胜的喜悦,就连半躺在侧榻之上的司马维与护在他身边的李军师也同样没有任何的喜色。
  “这么说皇帝无法再派兵马过来?”半响之后,谢容平静的开口了,仿佛对这个答案毫不吃惊,又仿佛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一时之间那些粗汉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令她满意些,从聚合司马、沙陀两派人马,到连夜击鼓疲惫敌军,再到突袭、伏击,一连串下来,她不曾出城一步,不曾拿起大刀长矛,却料事如神,无一脱离她的掌控之中,不知不觉之中这些人早已被她训服了,承认了,此时的大厅之上更是没有人再去注意那司马维,完全的以她为首了。
  “圣意回复,应从各洲城调兵,皇城境内兵马不动。”望了她一眼,陈胜开口道。
  明明由卯兔、寅虎所接手的虎贲营旗下便有不少兵马,竟然没有派出来?谢容不由的生怒,难道那狗皇帝以为只要守住京城,就四方太平了吗?真是见过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怕死的,难怪沙陀一族要养着自己的兵马了,没有兵马如何打战?再利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吧,她真是从不知处月漠龙保护的国家竟然是这等模样的。
  “祁山那便如何?”谢容睿智内敛目光含着威压落下。
  “有沙陀将军在自然是无忧。”许行冷笑一声,对谢容仍然是看不顺眼,只要与那王衍有关联的人他都看不顺眼,尤其今日还让那王衍立了一大功,伏击那种事没有让他们这些将领去,反而让一个商人去,真是气人。
  “如此何不让沙陀将军将祁山的兵马分出十万过来?”司马维身侧的李军师脑光一闪,立即将自己自认为好的妙计说了出来,沙陀漠龙一人之力可敌万万之众,有他在祁山自然无忧的,那么便分些兵马过来也应该的。
  谢容心中一堵,一道煞气浓重的眸光扫过李军师,这人脑袋是屎糊的么?祁山也不过是十五万对二十万,本就是以少对多的,竟然还想着让漠龙给十万?能力再强也不是神,以为一个人就能守住一座城不成?
  “还有何说法?”目光透过面具幽幽的扫过在座众人,犀利的叫人无法直视。
  “据探子回报,蜀国太子已经到了蜀军营中。”丑牛等着诸人皆哑的时候,淡定的开口了。
  “嗯?可知是蜀太子面目?”手中扇子轻摇,谢容目光落下。
  “只知戴着一个彩绘面具不知其容。”
  又是一个戴头露尾的货色,许行目光落到谢容面上,想着她也是戴着面具,莫不是她与那蜀太子有何关联吧?难道是故意在晋军之中探得情况,与蜀太子与相勾结的?许行低着头坐在哪里,脑海之中已经进行了各种脑补。
  “不过据探子回报,蜀太子打算从汉中这里的兵马抽出十万,要亲自领兵去祁山,与处月漠龙一决高下。”丑牛望着谢容淡定的说着。
  “什么?蜀太子要亲自上战场?”不仅司马维,在坐的人都愣了愣,那太子不仅要亲自上战场,还一开始便为自己找了个无比强大的对手,处月漠龙?
  这是要借着战神之名为自己扬威呢?还是要去找死呢?
  谢容微微一顿,蜀太子要弃汉中而取祁山?蜀太子要弃唾手可得且于蜀国无比重要的汉中,而去夺那无比难啃的硬骨头祁山?这可能吗?谢容下意识里便不认为这个消息准确,然而在座的人确没一个认为是假的,所有人潜意识里就巴不得那蜀太子带着所有人不战而退。
  “如此说来,他意在取下祁山?”陈胜惊诧的神色一闪。
  “这么说岂不是不能从祁山抽调兵马过来了?”李军师一愣,想的完全就是自身的安危。
  “如此我们汉中此不是解危了?”许行也是一喜。
  “可有探到何时前去?”谢容目光一扫,将众人的神色一一纳入。
  “做完祭祀之后,不日便启程。”丑牛一开口所有人都兴奋了,这么说不出数日蜀太子便会带着十万兵马离开这汉中?这简直就是他们的福星啊,虽说皇帝不发兵,可是蜀太子将兵马带走也是同理的嘛,这运气好时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捷报连连,那蜀太子一来便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既然那汉中便安全了。”司马维拍着大腿,躺在榻上还日夜操心,这让他的病伤完全无法好转,这消息无疑是近日来最好的消息了。
  “都解散吧,连日来辛苦诸位了,今夜便设宴好好放松一下。”目光扫过,对着谢容之时也同样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对于辰龙的完全信任,再加上谢容使的妙计使得汉中城脱危,这些已经足够让司马维对她有所好感了,只是不知当他知道他眼前这位便是叫自己恨了几夜都睡不着的谢容之时会有何反应?
  “走吧。”众人皆是如此,若她在这风头之上再多说一些担护处月漠龙的话,必然会引起诸多猜忌与怀疑的,不是自己的军队总是诸多顾忌啊。谢容对着丑牛等人点了点头,便起身走了出去。
  “你怀疑这消息是假的?”远远的离开众人之后,丑牛开口了。
  “知道带多少人马,知道什么时候启程,你不觉得这消息太过详细了么?”谢容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处的红霞。
  “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那探子绝对可信。”丑牛瞪眼。
  “并非怀疑人,而是怀疑这消息的本身真假。”微微眯着眼光,不知他得知这消息之后会如何反应?
  “再说就算少了十万,以二十五万对十五万也不见得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看看那些人的态度,若是她兵早就被她拉出去操练了,真是一副欠练的模样呀。
  “你是认为他们使了瘴眼法?有意误导我们?做出一副要攻打祁山,实际上是取汉中?”跟在后面的辰龙冷清的声音响。
  “此一计叫明修客栈,暗渡陈仓。我与你们说过。”可以说谢容那一身兵法诡计都曾经把他们十一人当作学生一样教受过的。
  “那我们应当如何?”丑牛皱眉,那不敢见人的蜀太子真这么利害?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蜀太子隐藏近二十年,单凭这一份隐忍足够叫人佩服了。”鬼王的面具之下睿智的目光幽幽的望着远方的山河,纤细的指尖柔柔的抚摸着腰间的虎符。
  “这么说他们那是假的?完全就是做出来的,蜀太子根本没有打算前去祁山与处月漠龙开战,不过是要取汉中使的手段?”辰龙簿唇微抿。
  “难说,毕竟丑牛手下的探子并没有出过错误。”所谓的战争兵法便是如此,信息万变,真做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叫人在其中不停的交战,罢战,交战,最终任站着的人便是胜者。
  “我们应当如何?”丑牛声音压底,望着眼前光华皎洁的公子。
  “把黄忠、陈胜找来去我房中。”目光落在城中,神色慌张的行人之下,战事之下家不成家,国只怕也不像国。
  “先生。”黄忠与陈胜两人听得谢容寻找匆匆忙忙的便过来了。
  “嗯,坐吧。”谢容目光仍落在地图之上。
  “你们对蜀太子有何看法?”等谢容坐下之时,开口便问。
  “哼,不过是一个藏头露尾羞于见人的鼠辈而已。”黄忠当场便冷哼一声,带着严重的个人情绪权当发泄,完全没用。
  “蜀太子在蜀国重臣之中威望极高,对战事的推行很是顺利,这说明军队基本掌握在他手中,再者蜀太子隐瞒着面目,直到今日都没有被发现,未将以为蜀太子智谋、统筹、隐忍等各方面的能力都不可小觑。”望了眼黄忠,陈胜认为自己有责任为汉中的将士找回一些脑子,莫让外人看了笑话,省得都以为汉中将领都如黄忠一般
  “如此,你们如何看蜀太子前往祁山一行?”
  “很可疑。”陈胜也不藏着掩着。
  “未将以为直取汉中远比祁山要容易,且汉中于蜀国而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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