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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倒女帝的正确方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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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心笑容天真纯善如稚子,“阿弥陀佛,贫僧无碍。”
“你怎么会来长安?”
“贫僧是为了报恩而来。”
“报恩?”
“多谢女檀越救了贫僧。”
“哎?”季凌霄一脸迷惘。
她看看李明珏,又看看慧心,猛地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李嘉和李庆敲晕了慧心,而她对寺内诸僧撒谎说是自己救了慧心的事儿。
阿弥陀佛,当着佛祖撒谎,真是罪过罪过啊。
季凌霄笑眯眯道:“你们出家人也如此多礼吗?并不需要特别谢我。”
李明珏睨了季凌霄一眼,深觉这般厚脸皮除了女帝也就没有别人了。
“要是大师硬要谢我,那就答应本宫一件事情好了。”
李明珏瞪向季凌霄。
季凌霄言笑晏晏,却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就好像他李明珏不过是个透明人而已。
“唉,我代我那两个不成材的弟弟给大师道歉,让大师受苦了。”她漂亮的眉尖儿蹙了一下,心疼地捧住他的双手。
慧心缩手,却被季凌霄再次抓牢。
李明珏轻咳一声,“听说大师要远游?”
慧心再次抽手,季凌霄拍了一下他的小臂,抱怨道:“大师别动,正在给你上药呢。”
“阿弥陀佛。”慧心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殿下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妥。”李明珏的眼神发冷。
“大师难道也这样想?”她一双美目顾盼生辉,痴痴地凝视着慧心。
慧心口中道:“阿弥陀佛,女檀越……”
季凌霄笑眯眯地抢先道:“佛语有云:□□,空即是色,大师如此局促,莫非心里还是看不清本质,着了相吗?”
“贫僧受教了。”
季凌霄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李明珏更加上前一步,“殿下今日的书可曾……”
“哦,对了,既然大师来我宫中作客,那我必然要好好招待,让大师也尝尝本宫厨子的手艺。”
李明珏脸色更加难看了。
慧心垂眸,似乎真将眼前的绝色视作花草树木,无牵无挂起来。
李明珏刚要张嘴,季凌霄却探头,硬生生地避开他朝他身后道:“你们两个总算来了,快,我给你们两位引荐一下。”
她起身硬生生地从李明珏的身前挤了过去,拉住了郭淮和崔歆的手,一时之间,几乎殿内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李明珏。
李明珏沉默又神情凉薄。
崔歆朝李明珏笑了笑,郭淮的神情却是再明显不过的幸灾乐祸了。
两人同慧心研讨起佛法来,越是讨论,郭淮与崔歆的神情便越是郑重。
季凌霄一点也听不懂,所有书中她研习最熟的大概就是那些什么秘技三十六式之类的不健康书籍了。
她支着下巴,一脸崇敬地望着三人,实际上,她的目光毫无焦点,正睁着眼睛走神呢。
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只手,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圆润,在天光的映衬下,竟有些透明感。
季凌霄往后一仰,却被另一只手接住。
“殿下,”李明珏低声道:“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完成”
他觉察到了她对自己的躲避,他偏偏要让她避无可避。
季凌霄捋了一下耳边的青丝,冷淡道:“你吓本宫一跳。”
李明珏哈下腰,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突然绽开一抹极浅淡的笑容,那张艳丽无匹的脸顿时就变得更加艳光四射了。
他知道这是女帝最喜欢的神情,每当看到他笑起来,她便会露出迷恋欣赏的神情。
“殿下!”
季凌霄的视线毫无阻碍地滑过李明珏落在了崔歆的身上。
崔歆微笑道:“慧心大师原来还通晓兵书,武艺高强,既然有如此大能为何不报效国家呢?”
慧心双手合十,长长的睫毛在天光中抖动,他低声道:“沧海桑田,千年一如弹指,人不在,家不在,国不在,唯有佛法永存。”
季凌霄有意要避开李明珏让她发毛的眼神,便笑盈盈地行来,鲜艳的石榴裙与他的僧衣挨在一处,某名透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大师……难道不普度众生吗?”
慧心不为所动,“阿弥陀佛,佛渡有缘人。”
这和尚面若好女,勾人的很,却偏偏一心向佛,冥顽不灵,就好像总是攥不到手中的李明珏。
一想到李明珏还在身边看着,而这位禁欲的和尚又是他的好友,季凌霄就不免激动起来。
勾引僧人破戒,光是想一想,她就热起来了。
季凌霄弯腰,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搭在了慧心合十的手上。
“大师,你说本宫是不是有缘人呢?”
她红唇一弯,杀人于美色间。
佛端坐于莲花宝座上,欲度妖女,朝妖女伸出了手,妖女却媚笑着,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还勾了勾佛的小指,挠了挠佛的掌心。
即便是神佛,也诱~惑给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季凌霄:朕真是一个有罪的女人~
☆、第55章
慧心不为所动; 好像自己已经成了一块顽石。
李明珏拉开季凌霄的手,低声道:“殿下今日的书……”
“郡王殿下未免也太认真了。”崔歆捏着一把折扇; 笑得清淡; “殿下只是代为教导太女; 等杨少师回来; 这活儿可还是要交给他的。”
李明珏目光沉沉盯向崔歆,崔歆笑容未变。
两人原本是好友; 此时,周遭的气氛却古怪的很。
李明珏突然道:“若是太女殿下不改了自己的性子; 那恐怕杨少师还会被气得吐血。”
“这些日子殿下可是改悔很多了。”
崔歆毫不避讳地与李明珏对视。
李明珏突然撇开头,朝季凌霄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冷笑道:“好一个改悔。”
此时; 季凌霄正用两根手指拉着慧心的衣袖; 正神采飞扬地说着些什么,慧心避无可避。
“郡王殿下; 似乎对太女殿下太过关心了。”郭淮的话语似乎带着天然的嘲讽。
“你们两个身为太女宾客居然不鼓励太女上进,还要处处阻拦; 究竟包藏着怎样的祸心?”
李明珏上下嘴唇一碰,就将一顶特大的帽子给两人扣上了。
季凌霄骤然转身,冷冷道:“在我东宫训斥我的宾客; 也不知道信安郡王你到底是从何处借的的胆量,莫非以为自己是这东宫的主人?”
李明珏长身玉立,宛若历经风霜的艳梅,他瞪向她; 眼角发红,神色竟然透着一丝委屈。
季凌霄眨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殿下……”他嘴唇哆嗦着,低声道:“既然殿下近日无心学习,那我改日再来。”
说罢,他便脚步飞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慧心双手合十,如有所感,口中念了一段她听不懂的经文。
“既然贫僧已经同殿下道谢,那贫僧也要……”
“哎,”季凌霄挑眉一笑,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本宫恩准大师离开了吗?”
慧心突然发现自己这是掉进了狼窝,若不舍得一身好肉饲狼,是出不去的。
他小指颤了一下,双手合在一处,声音轻的一阵春风就能吹散了——
“阿弥陀佛。”
胳膊扭不过大腿,慧心终究是留在了东宫中,季凌霄特地命罗巢为他收拾了一件清净的房间,随后,她便像是忘了这个人一般,不闻不问。
季凌霄双手负在伸手,快步走在廊中,腰间的银香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郭淮与崔歆大气不敢喘一声,匆忙跟在她的身后。
季凌霄猛地停在了一株花前,二人忙垂手而立。
“呵,两位先生这又是在做什么?”
“惹了殿下生气……”郭淮垂眸。
“皆是我们的过错。”崔歆笑容极淡。
“哦?”她袖子一甩,微微侧头,“我又为什么生气?”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那李明珏。
站在同一战线的郭淮与崔歆眼中闪过相同的情感。
两人同时向季凌霄行了一个大礼。
“我们对信安郡王的言辞无礼了些。”
“给殿下带来了麻烦。”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季凌霄气笑道:“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吧?”
郭淮摇了摇头,无精打采地也不说话。
崔歆艰难地勾了勾嘴角,“殿下……”
“你们两个啊……实在太过分了。”
“我们……”
“怼李明珏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们两个又何必做的这般明显,他毕竟是郡王,若是记仇,将来定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二人同时愣住了。
“为何作出这样一副神情?莫非你们两个真以为本宫是好色到忘记正经事的人吗?”
“即便李明珏再美,本宫还是知道亲疏远近的。”
季凌霄边说着边朝二人伸出手。
“殿下……”
二人心里暖呼呼的,正要上前……
“撕拉——”
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原来季凌霄的长袖在刚才甩动的时候,竟不小心挂在了花枝上,手臂摆动间将那轻薄的春装撕破了一块。
“噗——”郭淮连忙捂住嘴,双肩抖动不停。
崔歆亦强忍着笑意,手指勾着她的袖子,将她的袖子从花枝上解了下来。
他柔声道:“殿下,这般真是让歆惭愧,是歆狭隘了。”
“咳,你们两个知道就好,本宫也不是能够任由别人拿捏的,也是能够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人。”
崔歆低下头,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这样的殿下,让他如何能放手,恨不得将性命都给了她。
“有没有觉得信安郡王今日的神情有些不对?”郭淮提到。
“确实,”崔歆退后一步,思虑道:“他从未如此急迫。”
“依我之见,什么高洁的信安郡王也不过是个贪慕颜色的小人,他方才眼睛都快黏在了殿下身上。”郭淮满脸不忿,活像被李明珏盯着看的人是他一般。
“不会,他并非是贪图儿女私情的人,”崔歆摇了摇头,“他的生活极为清淡禁欲,他或者生来就没有那方面的情感需求。”
郭淮连连冷笑。
“他小的时候有道士为他算了一命,说他姻缘线淡,必遇坎坷,半生相思,半生苦痛。”崔歆将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一道出。
季凌霄简直把这些当作什么传奇故事了,听的是津津有味,见崔歆停了下来,还不住地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崔歆袖子一抖,折扇顺势滑落到掌中,他开启一半遮住了唇,“然后,李明珏就吓死了,决心一辈子不近女色,这样子就不会‘半生相思,半生苦痛’了。”
郭淮哼了一声,“那人会吓死?我倒是觉得他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吧?”
崔歆笑道:“也不是没有……不过,他此人亲缘情缘的确像是受了诅咒一般,成年之后,每当到了可以成亲的时候,便会有长辈去世,如果,殿下真心爱慕信安郡王的颜色,歆以为不妨到大业已成之时,即便到那时,歆也敢断言李明珏还是殿下最满意的状态。”
他意味深长地朝季凌霄眨了一下眼睛。
季凌霄握住他的手,温柔地凝视他,看得他的笑容难以维持。
“与他合适的成婚对象也不是没有……我记得王皇后的嫡亲妹妹……”
季凌霄突然撤回了手,声音寡淡道:“本宫倦了。”
说罢,她便甩袖转身,若不是崔歆急忙托住她的袖子,恐怕又被挂在树枝上了。
季凌霄行色匆匆,一进寝宫便挥退众人,倒在了床上。
上辈子,王皇后确实很中意信安郡王,欲把妹妹许配给他,季凌霄听闻过这位足不出户的王家二娘子,据说是国色天香,尽态极妍。
她最终搅黄了这件事。
之后,李琼曾无意提起此事,“阿奴可曾见过这位王二娘?”
她当时怕李琼察觉到自己头上太绿,便乖巧地缩在他的怀中,使尽百般手段磨他。
李琼忍耐不住,与她长吻,恨不得将她从红唇开始,吃进腹中。
待分开时,她的嘴肿的的厉害,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情~欲的味道。
李琼却偏偏还记得刚刚自己说过的事,“朕见过。”
李琼神色有些奇怪,笑眯眯道:“阿奴真该去见见,她……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她当时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撒娇卖痴道:“陛下是否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李琼浅浅一笑,“朕若忘了阿奴,何不先忘了自己。”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就好像要将她的样貌神情都刻印在灵魂中一般。
“纵使天下有上千个季凌霄,上万个阿奴,朕心尖儿上的那个永远都只有你。”
男人的嘴若是能够信得过才有鬼,季凌霄只把他的话当作情话,甜笑着按住了他的脑袋,“好马儿,主人可要奖赏你。”
李琼双目赤红,一下子就疯了起来。
玩耍过后,李琼环着季凌霄,两指点在她的心口,笑容苦涩又无奈,“朕这一辈子都赔给了你。”
季凌霄付之一笑。
见鬼去吧,如果都赔给了我,你怎么还会有什么王皇后、郑贤妃?
还好,她只是要他给予的权,并没有把心赔上。
她单手拢着散落下的三千青丝,慵懒地享用着李琼痴狂的视线。
两人的孽缘始于隆安二十八年。
当年她们季氏一门因为与先太子谋反一事,男子流放,女子充为宫奴,进入宫门后,她与其他季氏女子都分开了,她成了一个浣衣宫女。
那天,实在太冷了,她捂着通红的满是冻疮的手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
“你挡我路了。”
她红着眼圈抬头,一缕天光擦过红墙上的积雪落在他的头顶,他站在温暖的冬日阳光里,穿着溜光水滑毛皮大氅,黑色的毛皮衬得他脸色比积雪还要白上三分,眼圈青黑,眼中满是血丝,极不耐烦地皱眉,脸上的戾气几乎化成三尺剑锋。
雪后的皇城如此安静,面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心“砰砰砰”地撞击着她的胸腔,似乎不断提醒她转机到了!
她望着自己红肿开裂的指尖,看着他拢在袖子里的青葱玉指,望着自己单薄的宫装,看着他名贵温暖的冬衣大氅……
他“啧”了一声,抬脚便踹去。
她跪拜在地,用最美好的姿态叩拜他,而后抬起头直视他,心中却迅速计算开。
——他身份贵重,没有太监跟随,心情不好,似乎失眠了,很好,这很好。
季凌霄赶在他脚踹来前抢先道:“奴婢这里有一个治疗失眠的良方。”
他的脚顿时停住了,鞋底的积雪“簌簌”掉落。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几乎要擦过他的鞋底。
——有朝一日,我定然要在你的脸上踹一脚。
他收回脚,尖尖的下巴朝她扬了扬,“起来回话。”
季凌霄麻利地起身,地上的寒气顺着骨缝钻入,实在太难受了。
一阵寒风袭来,将雪沫裹上天际,又纷纷扬扬地落下,亮闪闪的宛若星屑。
他轻咳一声,将脸又往毛茸茸的黑毛里缩了缩,一双眼睛黑的不见底。
她被寒风吹得忍不住瑟瑟发抖。
“小丫头,你知道骗我会有什么报应吗?”他面对着她残忍地笑了一下。
她瞪圆了眼睛,努力展现自己的真诚,“奴婢句句属实。”
他笑了一下,“好,那就跟上来吧。”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季凌霄甚至都没有回到住处收拾一下,只身跟着他回到了朝阳宫。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他便是住在朝阳宫的晋王李琼。
她果然抱上了一个粗壮的金大腿。
李琼拎着一根马鞭,笑道:“如果你敢骗我……”
他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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