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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宗师在现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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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句话,让雁游下定了决心。再想想这人虽然跳脱,却不失古道热肠,而且长辈还与英老有旧。看来看去,竟再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帮手。便提醒道:“这件事牵扯到英老,干系重大。若你愿意帮忙再好不过。但我要你保证不说出去,能做到吗?”
“当然没问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容灰眉开眼笑地勾住雁游的肩,刚要说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几声。
他羞恼地摸着肚子,偏偏又无法违背生理意愿:“那个,刚才只顾着聊天了,都没吃东西。我们再找个地方吃晚饭,边吃边谈,怎么样?”
“行啊,就去东兴楼吧。”
半个小时之后,坐在东兴楼包厢内,享受着厨师老李的超快上菜服务,慕容灰兴冲冲地挟了一筷抓炒鸡丝,随即失望道:“怎么没那天好吃了——不管这个,小雁,是英爷爷的什么事情?”
来路上雁游已经理好了说辞,当下便将自己如何发现许世年的异举、以及那个盗墓贼王哥可能目的在于英老珍藏一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原来许世年就是那个笨蛋儿子——你打算怎么办?”
“从源头解决这件事,先设法钓出王哥,再让他绝了念头,一了百了。对了,你身手如何,盗墓贼多是成群结队地行动。如果惊动了王哥的同伙,那麻烦可就大了。”雁游最担心这点。
“对付几个练家子的围攻没问题。不过,也许用智取会更好些?”
“智取?”
慕容灰凑到雁游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最后一脸邀功地看着他:“这些都是我最近学会的,如何?”
“岂有此理!”
“……啊?”
“你怎么能这样做?应该顺着盗墓贼的路数走,引他入彀,这样——这样——才对。”
“原来如此。”慕容灰虚心地听了半天,心说看不出雁游斯斯文文,胆子却那么大,手段也凌厉。不过,他喜欢!
雁游自个儿却不觉得这计划有什么。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只要守住本心,非常时期行亦可行非常手段。若用君子之道去对待小人,那才是匪夷所思。
当下商量既定,两人便分头准备。
站在东兴楼外道了别走开没几步,慕容灰突然又回头叫住雁游:“小雁,你要小心。”
华灯初上,映得少年的面孔有种不真实的俊美。
雁游不由感叹了一下造物主的偏爱,才说道:“你也是。”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想找机会套套近乎,在听说了始末之后,慕容灰心里那份正义感开始熊熊燃烧,觉得哪怕没有雁游,这件事自己也是管定了。他简直迫不及待看到计划成功的那一刻:“放心,我没问题,到时候见。”
“再见。”
次日清早,有位草帽压得极低的男子去了古陈斋。同陈老板喝了近一个小时的茶后,他提着几件东西走了出来。左邻右舍无不以为陈教授大清早就做了笔好买卖,开了个好张,均是羡慕不已。
十一点一过,潘家园人潮渐多。地摊区更是游人如织,虽然达不到挥袖成云的程度,但也是熙熙攘攘,拥挤不堪。
出摊的摊主基本都是铺张帆布,将货品满满当当摆将上去,再配上热情的招呼,引得买家不时驻足。
但有个摊子却是另类:它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白油漆划出的小方格里只孤零零摆了一件东西。摊主坐着小马扎,大半张面孔埋在手臂里,既不主动拉客,有人停下也不介绍。碰上粗枝大叶的人,还以为这是谁买了东西又走累了,正猫着休息。
但是金子总会发光。潘家园里永远不乏熟悉图鉴,对各类传世珍品了若指掌,满心希望能用最少的钱捡最大漏的买家。不到一个小时,这处另类的小摊前已陆续来过好几拨人,有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也有不修边幅的老者,形形色色。
看见摊子上的东西后,他们基本都是同一种反应:皱眉,惊愕,狂喜,仔细打量,半信半疑。
不管他们做何表情,摊主永远不正眼看他们。若是问一句东西的来历,换来的也只有一句带着京郊味儿的冰冷回答:“家里的。”
看在东西不错的份上,客人们也不会计较他的爱理不答。但要再问到卖价,客人们却再站不住了:“八千,少一分也不卖。”
这年头莫说地摊,就连店铺里的东西也鲜少有这个价位的。原本存了捡漏之心的人们都摇头散去,却又不太甘心。往往转了一圈,又绕回来看个不休。有的试图再讲讲价,换来的却只是白眼与沉默。
这么一位有个性的摊主,这么一件绝似真品的好宝贝,不到两天的功夫,就在潘家园里扬了名。不单顾客,连各店家也纷纷过来凑热闹,愣是把个冷冷清清小拐角围得跟公园似的热闹。
但无论来多少人,摊主的回答永远一成不变。至多在被问起真假时,多回上一句:“这行当讲究的是买卖自愿,事后无悔。若不愿买,没人强求你。”
摊主越是这种态度,人们反而越越罢不能。有好几位买家都看好那物件,却苦于价格过高,摊主分文不让,囊中羞涩凑不齐这数儿,却又不甘心与这珍品失之交臂。也不知是谁先传出来的,潘家园里开始有风声,说有人准备合伙凑份子买那件古物,等转手了再平分。
历来有听说过合伙做生意的,还没听说过合伙买古玩的,这事儿就更加新鲜了。一时间园里传得沸沸扬扬,走到哪儿都能听见人议论。
第三天时,某家店铺的老板同销货的老相识交易完之后,丢了支烟给对方,乐呵呵地摸着新收进门的东西,说道:“最近园里出现件好东西,却因为要价太高,名气虽然越传越响,却一直没人下手。现在他们都在猜测东西的来历,有说是家里出事拿出来变卖应急的,还有人说是以前的大户人家流出来的。啧啧,我听着这些话怪可笑的,也忒没眼力介了,那老物件上滞涩如此明显,毫无传世光泽,还带着土沁,明显是件刚出土的明器嘛——就同你这些一样。”
闻言,刚刚数完钱的瘦小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老板,慎言。”
“啊,对对,你看我,一时忘形了。不过那可真是件好宝贝,若不是周转时间太长、我没足够的款子压在上头,还真想收下来,再转手卖到国外去,保准狠赚一笔。”
打了几年的交道,男子对这位老板的眼光还是颇为信服的,当下感兴趣地问道:“是件什么东西?”
“蓝釉描金燕耳尊。”老板狠狠吐了口烟圈:“有一件收藏在华夏博物馆里。这件估计是同一个官窑烧出的同款,那颜色那花纹那质地,完全一模一样。却不知为什么当了陪葬品,流传到了现世。我亲眼看过,绝不会有假。要说这人也真够大胆的,别人卖明器都是偷偷摸摸的,他却正大光明地练摊卖高价。听声音很年轻,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愣头青。你有听说过这人么?”
“没有。”瘦小男子答得简短,脑中却在急速思索。
蓝釉描金燕耳尊的大名他听说过,那是皇室贵胄才有资格收藏的珍品。能用它当陪葬品的人,非富即贵。那不懂行的愣小子既然侥幸挖到这等好墓,手里指不定还有其他好东西。
哪怕没有,单是燕耳尊也足够珍贵了。英生手里的藏品他势在必得,但要是还有别的,他也来者不拒。毕竟,那位国外老板给的价钱实在很公道,比国内高多了。唯一的遗憾是,人家只要珍品,不要普通货色。否则,刚刚这堆东西,他又何必贱卖出手。
潘家园水深,深藏不露者不知有多少。他决定马上过去看看,若真是好东西,势必要赶在别人之前,把那愣小子的东西弄到手!
☆、第32章 收网辑盗
今天是周日,潘家园游人暴增。大大小小的老板们都喜笑颜开,卯足了劲儿招徕客人,面对翻倍的来客率,心里别提有多美。哪怕有时明知顾客只是闲看,也要卖力介绍,说不准在旁边听热闹的就心动掏钱了呢?
但某个角落附近的摊主们却是心里不爽。原因无他,这两天在园子里出了大名的那小子还在他们旁边老神在在地坐着。
今天得了闲,之前想出手又吃不下的客人们又来张望;慕名看热闹的也来掺一脚;不知情的路人见这儿围的人挺多,也好奇地驻足探头探脑……结果就是人把路全堵了,为的却不是买东西,而是围观,并且把其他想买东西的人都堵得挤不进来。干看着人潮却做不了生意,您说说,还有比这更精心的事儿吗!
几位摊主腹诽着,心烦着。眼见又该是晌午时分,生意最好的时候即将来临,有位大姐再坐不住了。关掉收音机里的单田芳评书,贴着墙根挪到那闭目养神的年轻人面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拿东西来不就是为了卖的?既然卖不脱手,就降点儿价呗。哪怕你要了天价呢,卖不出去都是虚的。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只有实实在在落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
年轻人推了推头上遮阳的草帽,露出半张腊黄腊黄的脸:“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这价格是我家长辈定的,我若敢降价贱卖,只怕连家都回不了。”
他不爱听这话,一位看了又看的中年人却爱听,连忙附合道:“谁不想多挣点儿钱?但也要看实际情况嘛。年轻人,这位大姐说得没错,你报价太高了,这年头,一年能挣个千把块的人家已经相当殷实了。你张口就是八千,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天子脚下,买得起这东西的人不好这口,不会来这儿;会来这儿的,纵然有俩闲钱,也给不上这价。”
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尊身沿口的两只飞燕。感受片刻那细腻微凉的极品瓷器触感,他打量那年轻人表情似乎有点犹豫,连忙又说道:“卖不上价,白放着一分钱也得不到。我是诚心想买,今天连存折都带来了。要不你三千块卖我得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去银行取钱。”
听到这报价,年轻人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声说道:“三千?那可不成。我家几件东西里,就属这件最漂亮。你才开三千,简直是对不起它!它若有知,也不愿被贱价买走。”
这话说得孩子气,围观的人不由哄然一笑。但人群阴影之中,却有一名瘦小男子没有笑,反而身子往前微微一倾:几件东西?这件最漂亮?这么说东西还不止一件!看来自己没判断错,这小子果然是开了处好墓。
他已经在人堆里藏了有一会儿,早将燕耳尊看了个够。尊体通身祭蓝,美则美矣,却缺乏了几分“活气”,或者说是润泽感,有些滞涩。但这份涩感并不明显,应该是被人处理过。如果不是他这样常年和明器打交道的人,绝难发现。
而且,他还眼尖地注意到,那中年男子一脸陶醉地拿起燕耳尊翻看时,底部有一小块污渍似的土沁。那是瓷器天长日久埋在土里生出的沁子,有这点证据,足见它的确是新出土的明器。
确认了燕耳尊是新起的“土货”,又亲耳听卖家说自家还有别的东西,瘦小男子似乎看见大把的钞票争先恐后地向自己涌来,一时不免心头窃喜。
因这一分神,他便没有注意到,那状似固执的年轻人不动声色地将人群扫视了一遍,末了又冲某个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压下心中贪欲,男子推开挡在面前一个抱着小孩看热闹的家长,走上前亲亲热热地说道:“大兄弟,我也挺中意这物件。价钱方面嘛,肯定能出到三千块以上。不过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来,先抽根烟再说。”
之前开价的那中年男子一听急了,刚想说话,却见这人掏出的是上等硬壳包装香烟。如今舍得抽这种贵烟的人不多,但凡抽得起的,十有八九是所谓的万元户。中年男子知道自己绝对没法儿和人家较量财力,绝望地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年轻人看见男子终于露面,借着摘草帽的动作,掩去眼中过于明锐的光彩,瞬间又是若无其事:“我不会抽烟。咱们还是先说价格吧,你能出到八千吗?”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将掌心向着对方。
看清年轻人掌中明显的几道烟痕,与指间节明显是常年握铲生的老茧后,男子自以为是地笑了一笑:“小兄弟,我开出的价格绝对让你满意。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另找个清静地方?”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好。”
见他面露警惕之色,男子心里愈发笃定,压低嗓门说道:“别紧张,咱们都是吃臭的。”
盗墓挖棺掘尸,死人气味臭不可当,所以旧时江湖黑话里用吃臭的暗指盗墓贼。男子相信,对方一定听得懂。
闻言,年轻人果然面露震惊之色:“什么?!难道你也是——”
他的手足无措却取悦了男子,满以为又更添几分把握:瞧这反应,完全是只小菜鸟,不把他带来的古物给摘干净了都对不起自己。
心里盘算着各种鬼蜮伎俩,男子嘴上却说得诚恳:“小兄弟,我姓王,在这行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大伙儿都叫我王哥。我们家在四九城里吃这碗饭已经两辈子了,我算是子承父业。却不知小兄弟你是半路出家拜了师,还是从家里出来历练的?劳烦通个姓名,没准我和你家长辈师傅还是旧识。”
见男子说得有板有眼,年轻人镇定了些:“我姓谢,从辽省来的。”
“辽省?我没去过,不过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清顺遗老、军阀头子、蒙古王爷、霓虹鬼子,当年多少人卷了好东西跑去那边,可谓遍地是宝啊。”
闻言,王哥目光微动,隐约露出几分贪色,神色间却愈发亲热:“你比我小,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谢吧。小谢,看不出呀,你官话说得不错,我还以为你是本地人。你这趟是单干呢,还是跟人一起来四九城的?”
小谢对王哥越来越明显的贪婪一无所觉,毫无防备地说道:“和个朋友带了些东西一起出来的。老大不小了,也该出来长长见识。”
“哦?有志气,比我年轻时强多了。我在你这个岁数,还只晓得到处捣蛋。”
王哥眼神更亮,心里早已盘算开了:原说先摸摸底,要是这小子有点来头,就半哄半赚地出几个钱把东西买了。现在听说是外省人,利欲薰心的王哥不禁起了歹心,心道自己也算城里一条地头蛇,招呼几个人来,等这傻小子把东西拿出来后,揍晕了随便扔在哪个胡同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一定找不到自己,只能认栽。
他越想越美,迫不及待要看看小谢还带了什么东西。当下热情地揽住他的手,还作势要帮他拿东西:“能遇上就是缘份,咱哥俩找个清静地方好好说说话。你看你,还犹豫个啥?难道信不过你王哥吗?我要是想骗你,犯得着一开始就亮身份把老底露给你知道?随便扯个谎把你糊弄过去不就结了。”
小谢似是脸皮颇嫩,挣了几下见甩不脱后,便顺从地让了步:“王哥说哪里话,我怎么能信不过你呢,等我拿上东西就走。”
“走。”王哥笑得见牙不见眼,自忖已将这头傻肥羊攥牢牢在了手心,再逃不脱。
两人随便找家小馆子叫了菜,边吃边聊。不到一个钟头,老油条王哥就从小谢嘴里把话全套出来了:敢情这小子是背着长辈出来的,临走前和死党干了票活儿,掘到手几件老疙瘩。想着天子脚下富人云集,便拿到四九城来想卖个好价钱,再四处玩乐一番,长长见识。
听小谢说,他倒的那斗是位某位军阀外室的。她的子女在解放前出了国,看守坟墓的人早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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