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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妻饲养实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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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临霄恍然惊觉,他今天的确喝的都是隔夜茶,为此还被师兄责备不注意身体,他没当回事,却怎料师兄弟们俱遭此毒手。
冀临霄愤怒道:“师父待你如同生父,众师兄待你如同家人,你为何欺师灭祖、残害同门!”
王小阮不答,反问道:“师父好像还有最后一口气,师兄,你不来看看吗?”
冀临霄一惊,忙冲向杨云柯,却不妨王小阮突然从衣服里拿出一袋毒包,洒向冀临霄。
冀临霄闭气不及,吸入一些,顿时全身疼的抽。搐,不甘的倒了下去。
“哼。”王小阮用鼻子哼了声,没再理冀临霄,而是在杨云柯的房内翻找起来。
她之前已经来探过好几次了,知道杨云柯把仓库的钥匙藏在哪里,她很快就找出了钥匙。
后来,当冀临霄用内力强压制住体内的毒、得以起身走出去时,整个门派尸横内外。
他顾不得彻骨的愤怒和伤悲,追着远处那像是王小阮的身影,一路追过去。
王小阮发现了冀临霄,她知道论武功,即便冀临霄中毒,她也打不过他,所以她将冀临霄引到了悬崖边。然后她用恶毒的话语摧残冀临霄的精神,让他内力乱流,毒性爆发。
王小阮放下紫玉观音,朝着冀临霄就是一剑。
“师兄,你们都去阴曹地府团聚吧。”她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崖山,而冀临霄已失去知觉,跌入崖下。
夏舞雩听罢,小手紧紧反握住冀临霄的手,冷声道:“好个阴险狠毒的东西,她根本就是冲着紫玉观音去的呢。”
冀临霄有些沮丧的说:“直到今日,我都不知她把紫玉观音弄到哪里去了。”
夏舞雩寻思了会儿,猜测:“我想,这大概和柳国公家有关,毕竟王小阮成了柳芸不是吗?我来帝京四年,从没听人说起过柳芸是养女,都说是柳国公的亲女儿。但稍想一下就知道,柳国公高门大户,怎会派自家小姐去干这种事?所以定是王小阮后来才入的柳家,被安上一个天。衣。无缝的假身份。”
冀临霄也是这样想的,此刻再想起自己爹娘被柳家陷害的事,眼底泛上冷意,有些愤怒。
“别动气。”夏舞雩察觉了冀临霄的情绪,低低说。
听他沉重的粗喘,她柔声说:“临霄哥哥,别难过,只要你活下来,就迟早有一天能为他们讨回公道。”
不得不说,这称呼对冀临霄来说,堪比贴心良药,他怔了怔,露出道浅笑。
夏舞雩也笑了下,小手在冀临霄掌心,似柔似缓的画着圈。她把话题引到了冀临霄一开始说的“江湖神医”身上。
“大人,天不亡你,所以才教你碰到个江湖神医。”
冀临霄垂眼,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女人,说道:“如你所说,那人如果是寻常山民,定无法救活我。我那时昏迷了好几个日夜,醒来时,才从那人口中得知,他是来此山结庐采药的江湖郎中,在崖下捡到我时,我已近乎没有脉搏。他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我救醒,还替我解了毒。”顿了顿,又说:“我毕竟心系门派,养了几天能下地了,就连忙拜别他回到山上,这才安葬了师父和师兄弟们。”
原本,对于冀临霄口中的这个医者,夏舞雩是完全没必要再追问的,可听他说到“结庐采药”四个字,她就又好奇了,问冀临霄:“那个江湖神医长什么模样?他救了你,你就这么匆匆走了?”
冀临霄对此也存了愧疚,但毕竟当时情况特殊,也没办法,他说道:“那人是个男子,年纪不大,却似久经风霜,衣衫粗糙,身形还有些佝偻……”
夏舞雩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他与我闲聊时提起,他有个徒弟常年养病,需要几味北地才有的药材治疗,他这方来到大燕。”
夏舞雩眼底的异色更浓,她忙垂眸,让浓密的睫毛掩住眼眸,没被冀临霄窥看到情绪。
冀临霄说的这个人,感觉……是她师父啊。
她的师父,罂粟谷谷主,继承上任谷主“大罗医祖”之位,人称“鬼医”的神医,在冀临霄十六七岁那会儿,也就是她十二三岁那会儿,可不就为了给她换药浴的配方,而亲自跑去燕国采了几个月的草药?
夏舞雩越想这事,越觉得惊奇不已。
师父在十七年前救过她,又在八年前救了冀临霄。冀临霄回到帝京,当了大官,而她亦为了报仇来到帝京,成了冀临霄的妻。
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
夏舞雩嘴角一撇:什么命中注定!冀临霄被师父救了,又把师父娇养的徒弟娶了,分明什么便宜都被他占了好不好?
夏舞雩故意怨怼的说:“大人不报恩就算了,还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是说他吗?冀临霄懵了半天,不解其意,夏舞雩也不提这茬,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
正月十六,依旧休沐,不必上朝。
冀临霄和夏舞雩又赶早的去了冀明鹤那儿。
冀明鹤今天气色不错,坐在床上,身上盖着条御赐的波斯绒毯,手里拿着个核桃果,轻轻转着打发时间。
两人进屋的时候,冀夫人在床边坐着,细心剥了个杏仁,喂到冀明鹤嘴里。
冀明鹤笑着说:“辛苦夫人了。”
冀夫人柔声细语:“这是妾身该做的。”
关于冀明鹤娶了冀夫人这事,帝京很多人说三道四。阉人娶妻,不是天大的笑话么?在许多人看来,这是上赶着想给自己戴绿帽子,更别提冀明鹤娶的还是带女儿的寡妇,还要替人家养女儿。
但不管流言蜚语怎么说,有些东西只有这一家人能明白。
冀明鹤为自己老来寻个伴儿,冀夫人嫁了个能待她好又能供她女儿长大嫁人的,这种牵绊,他们都很满意。
夏舞雩不禁放低脚步,走进去,打趣道:“义父和义母的感情真好。”
冀夫人顿时有点局促,脸色桃。红。
却是冀明鹤姜还是老的辣,唇角扬起慈祥的笑,说道:“义父别的不行,这双眼睛看人还算准,义父不仅看得出你义母不错,也看得出织艳你和临霄过得十分恩爱呐。”
夏舞雩笑了笑。
冀临霄也和他义母一样红了脸,干咳道:“是艳艳秀外慧中,持家有方。”就差来一句“是孩儿捡了个便宜”了。
夏舞雩打死也不信“秀外慧中”“持家有方”这种词可以形容她,她嗔怪的白了冀临霄一眼,忙上前去,与冀夫人共同照顾冀明鹤。
☆、第60章 生变
冀明鹤的伤渐渐痊愈。
冀巧巧也好的差不多了,到处走动; 和夏舞雩聊天; 给冀明鹤做点心。
夏舞雩深觉得,这个拼凑起来的家庭; 和乐又温馨,不知比多少家庭都强。
沐沉音也来看过冀明鹤两次; 夏舞雩与他对视时; 都能看到他眸底紧紧压制的情愫。她只能在心里愧疚,表面上还要恭敬客气的感谢沐沉音。
几日后; 宫中恢复早朝。
冀临霄每日早早出去,夏舞雩起床后会去探望冀明鹤; 然后回来整理账务、练习武学,等着冀临霄下朝。
二月初; 夏舞雩发觉自己真的有点武功了; 和冀府的护院过招,能把对方给放倒。
当然,这远远不够。
夜色浓郁时分。
软红阁。
某个房间里还亮着星点灯火; 时不时有呼声传出。
这房间是应长安的; 这些天他突发奇想; 找了七八个江湖上的朋友过来,陪他在软红阁打发夜间时间。
这帮人跟应长安有个相同的爱好; 那就是:赌博。
他们一来软红阁,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随便的不能再随便; 彻夜豪赌,吼声震天,教楼里的姑娘们想好好休息都成问题。
有两个舞妓的房间正好在他们楼下,每每想睡觉,都被楼上的吼声和踩踏地板的声音搞崩溃。两个舞妓没辙,只好抱着枕头去找郑长宁,睡在郑长宁房间的花厅里。
三更时分,姑娘们都陷入沉眠。
软红阁外,附近的几座屋顶上,出现一个又一个高速运行的黑影,起落纵横,从好几个方向涌向软红阁,破窗而入。
“啊——”
惨叫声瞬间响起,煞是凄厉。
郑长宁吓得睁开眼,只看见屏风上溅了一片鲜血,还映出一人扬着刀的身影。
刚才那声音,是宿在她花厅里的环环!郑长宁瞬间意识到,环环被人杀了,她的血溅满了屏风!
而应长安的房间里,一群江湖人玩行酒令玩得热火朝天。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个巧啊,八匹马啊,九连环啊,满堂红啊!”
“等等!都安静!”有人做出“嘘”的动作,“我刚才听到有姑娘惨叫!”
“惨叫个球哟?继续玩!”
“等下,我真的听到……”
“啊——”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女子的惨叫。这次死的,是和环环一起宿在郑长宁房间的另一个姑娘。
一众江湖中人瞬时倒抽凉气,应长安当即将手里的酒杯一丢,转身踹开房门。
“他娘的,出事了!救人!”
郑长宁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知道是什么人闯进软红阁,看也不看就杀了环环和小兰。那人把小兰身上的刀□□,下一个要杀的,就该是她了吧。
坐在这里只能是等死,冲出屋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郑长宁捏紧满是冷汗的手心,连鞋都顾不上穿,起身就朝着屏风撞去。
那杀手本想进内室杀郑长宁,不料她忽然撞来,屏风轰然倒下,杀手避之不及,被压了下去。
郑长宁趁此机会,冲向房门。
那杀手毕竟身强体壮,很快就斩开屏风,起身追来。
此时郑长宁正要开门,屋外却连番响起女子的惨叫,而后似乎有打斗的声音。她倒吸一口气,判断出外面定也有好多杀手,脚下一犹豫,就被身后杀手追上。
杀手的刀朝着郑长宁砍来,她感觉到从身后骤然接近的冷风,凭本能侧开身子,躲过了要害,却还是挨了一刀。
“唔……”很痛,就和小时候教坊使的鞭子抽在身上一样。
郑长宁捂着伤口软倒在地,五指之间,血流如注。
杀手蒙着面,居高临下接近她,举着刀,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欣赏待宰羔羊最后的挣扎。
郑长宁爬着想去开门,刚抬起胳膊,却又因扯开了伤口而无力的垂下去。她侧过脸,看着面前高高扬起的刀刃,那白亮的刃朝着她落下,她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出现,反倒是身后的门被踢开,一道人影冲进来就踹向那杀手,嘴里大吼:“天杀的混蛋,连我长宁妹子都敢伤!”
郑长宁睁眼,惊呼道:“长安!”
应长安一身戾气,面色森寒,一把毒。药拍在杀手胸口。
杀手身形僵住,喷出一口血,倒地毙命。
应长安忙回身来看郑长宁,“长宁妹子,没事吧!”他飞快用指头在她伤口上沾了点血,凑近鼻尖一闻,脸色更是阴寒,“千金子霜……竟他娘的还带毒!”
应长安立刻往郑长宁身上扎了几根金针,又塞给她一枚药丸吞下,他道:“去床下躲着别动,呼吸声越小越好!软红阁来了几十个王八羔子,鄙人去解决了他们!”
郑长宁点点头,忍着痛,朝环环和小兰那已经是血泊的床下爬去……
次日,百官进宫议政。
辰时前后,掌印太监宣布退朝。
大殿外,楼咏清和李彬两个走在一处。李彬就太医院百草丹失窃的事,和楼咏清诉苦水,抱怨说行窃的人实在太高明,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他根本查不出来,又不好意思告诉太医院可能是内鬼作祟。
楼咏清心道:你恩师我掌管刑部,当然知道怎么做才会让你们无迹可寻。
不过表面上的安慰还是要有的,楼咏清用扇柄点了下李彬的肩膀,说道:“要是实在查不出来,就推到江湖人的头上吧。我记得有个挺有名的人,好像叫‘万面侠盗’吧,偷东西和易容术都高明的很。这个案子安到它头上,倒是解释的通。”
李彬惊讶的看着楼咏清,自己没听错吧?恩师素来只要接手了案子,都是夙兴夜寐,最后必定将案情查得水落石出,可谓是又负责又有能力。李彬最崇拜楼咏清的就是这点。
那眼下,这种胡乱定案推卸责任的论调,真的是出自恩师之口吗?
见李彬还在诧异的盯着他看,楼咏清斜他一眼,哼道:“左不过两颗百草丹,没了便没了,至少窃贼拿它去救人性命,也比束之高阁来得强。”
李彬无言以对。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时,看见京兆尹停在中间,他手下的府丞进宫来找他,气喘吁吁冲到他跟前。
府丞对京兆尹说:“大人,不得了了,昨夜花柳街那儿出事了!一个叫软红阁的青楼,被人血洗了!”
京兆尹讶道:“软红阁?哪个软红阁?”忽的就见楼咏清从身边拾梯而下,疾走飞奔。
“恩师,你去哪里!”李彬呼喊。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冀临霄,也诧异的看向楼咏清。
只见楼咏清下得阶梯后,竟是用了轻功一路飞驰,此等无礼之举,引得好些人哗然。
他冲到宫门口,从自家车夫身上拔出把刀子,砍断拉绳,翻身上马就走,留下车夫一脸懵然,在后头高呼“老爷”。
冀临霄在询问李彬与京兆尹后,也变了脸色,忙回府告诉夏舞雩。
楼咏清快马加鞭赶到软红阁,只见外面围了许多人,指指点点,面色各异。
他朝大门一看,门下血迹斑斑,再一抬头,二楼、三楼几乎每间房间的窗户都被破坏,有些窗帷上还沾着血,足以看出昨夜有许多杀手破窗而入,见人就杀。
短暂的观察过后,楼咏清脸上已布满寒霜,肃杀的吓人。他鲜少这个模样,便显得慑人非常。翻身下马,疾步走去,因还穿着从一品官员的朝服,围观群众自觉给让了道。
楼咏清踏上台阶,冲进软红阁。
一进软红阁,浓烈的血腥味就让楼咏清的脸色又冷了一分。
地上尸体横陈,有穿黑衣服的,还有被白布覆盖的,看来昨夜杀手也死了不少,而这些白布盖着的人,怕就是软红阁里的人了,居然……死了这么多。
楼咏清一抬眼,正好看到应长安。
只见应长安席地而坐,面前一块竹席上摆满瓶瓶罐罐、剪刀金针等物品,他怀里抱着个人,无力的靠在他肩头,竟是郑长宁。
楼咏清心下猛颤,忙疾步过去。
应长安持起一支金针,扎在郑长宁身上,郑长宁难受的皱眉,上身一颤,吐出口黑血。
应长安露出恨不得杀人的表情,要拿布巾给郑长宁擦血,却一转脸,就和楼咏清看了个对眼。
应长安差点控制不住把布巾甩他脸上。
“姓楼的,你他娘的之前干什么去了!这都大中午了才过来,你们刑部还有没有点用!”应长安忍着把布巾塞到郑长宁手里,指着楼咏清嗤道:“哥告诉你,要不是这两天哥叫了群朋友在这儿待着,昨晚上楼里的人就被杀干净了!昨晚上哥赶去长宁妹子房里时,她都已经被捅了一刀,第二刀差点就落在她身上!”
楼咏清寒着脸一言不发,疾行到郑长宁身边,见她竟是伤在胸口,心里又是一揪,问道:“你怎么样?”
郑长宁状态很不好,昨晚杀手那一刀,就砍在她胸口偏上的位置,虽没伤到心脉,但伤口太深,又中了千金子霜的毒。应长安给她解毒便要放血,从后半夜折腾过来,她已经虚弱的快要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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